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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誰纔是作者

  易山跟俞雅都是看着慕雪。   對方下的結論太快,甚至都不多問什麼,直接就給了結論。   這一點都不正常。   如果他們沒有找過許多人,沒有請過許多醫術高明的修真者,或許感覺不出來。   但是就是經歷過,他們才覺得眼前這個普通人一點都不普通。   至少醫術跟見識不普通。   “我最近剛剛好在看這類的知識,碰巧遇到相似的案例,所以能夠看出來。”慕雪輕聲說道。   上一世陸水在研究,她自然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醫術她並沒有多好,但是懷孕這方面的知識,她還是有一些的。   缺的就是親身經歷。   都怪陸水,沒讓她懷孕。   至於醫術,當然是二長老厲害了。   陸水沒怎麼在意對方是否懷孕,他一般只研究怎麼懷上孩子容易,而不是懷孕了是什麼樣的。   當然,他就是看出來了,也不能說出來。   那不明擺着告訴慕雪,他對這方面知識很充足嘛?   這跟送死沒兩樣。   俞雅嘆息了一聲,道:   “我晉升五階後確實有一些隱患,不過調養了很久,一直以爲沒什麼問題。   懷了孩子後,意外發現那小生命在不停的虛弱。   那時候我們嚇到了,立即去尋求幫助。   期間找了很多人,花掉了所有的積蓄,最後才查出跟我之前的隱患有關。   但是發現了卻沒辦法治療。   最後迫於無奈,只能加入陸家。   所幸陸家給的條件還算不錯,暫時也不用做什麼。”   慕雪聽着點點頭,道:   “應該是有人給你開了藥吧?”   “確實有,這藥不能停,花費不小,就算加入陸家,也只是剛剛好夠。”易山頗爲無奈道:   “不過陸家的人給了我們一個解決辦法的思路,那就是功法中和。   那位前輩說,只要找到一部適合的功法,或許能夠逆轉現在的局面,但是具體是什麼功法,沒有頭緒。”   這就是他們爲什麼會一直逗留在三樓的原因。   適合的功法?陸水有些小意外,這麼說那個小生命的跡象不簡單。   福禍相依。   只要讓他把個脈,他就能知道什麼功法適合。   不過慕雪也肯定知道。   所以他沒打算插手。   他得準備讓真武來一趟。   沒有真武他哪來的靈石?   慕雪思考了下,又在桌面畫了畫,然後纔開口: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魔修的功法?”   “魔修功法?”這讓俞雅跟易山都有些意外。   魔修功法他們從未考慮過,總感覺太偏激了一些。   很危險。   “嗯,魔修功法。”慕雪解釋道:   “因爲隱患的情況本就偏激,而魔修的功法大部分也屬於偏激類型,倒是有中和的可能。   就是對修爲可能有所影響。”   俞雅看着慕雪感覺很奇怪,她心跳的有些慌亂,眼前這少女給她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對方的口氣舉止,神情,都不符合她的修爲。   她所言語的一切,彷彿是那種早就知道了答案,卻在等你們一步步詢問的樣子。   但是又感覺不太可能,對方太年輕又沒修爲。   而且魔修功法是很讓人排斥的,聽到這個的人,通常都會試圖敷衍,或者到時候再嘗試。   魔修功法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的功法,那是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險的功法。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直覺,俞雅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抓住了打算說客套話的丈夫,開口道:   “小,小仙子覺得魔修什麼功法才最適合?”   易山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道侶。   這不是胡鬧嗎?   而且對方年紀輕輕又怎麼能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他更無法理解的是,他的手被他道侶抓的很緊。   好像很在意後續的答案。   他疑惑了。   慕雪帶着輕微的笑意,道:   “魔言六真訣,可以試一下。”   慕雪沒有把話說盡,就是給了個建議。   聽到功法的名字,陸水覺得他剛剛可能看過,不過對於慕雪幫忙,他沒有說什麼。   大概是對方懷孕的緣故吧。   這種人,慕雪都想幫一幫。   畢竟這是她所渴望的事。   聽到慕雪的答覆,俞雅鬆了口氣,而後感激道:   “到時候我會試試,對了,要是真的可以,不知道怎麼找兩位答謝?”   “畢竟是個新思路,有時間也確實該登門道謝一番。”易山也開口說道。   雖然不瞭解自己夫人怎麼想的,但是也確實是個全新的思路。   這個問題慕雪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陸水。   易山跟俞雅都看向陸水。   “不用了,家裏的老人家也挺忙的。”陸水平靜道。   他爹確實挺忙的。   他娘又不管事。   “是我們有所打擾,令尊在陸家應該有不少事要做。”易山有些尷尬,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這個很正常。   此時易山想起身再查找一些功法,以及資料。   至於對方的靈石,他也不打算要了,畢竟也給了新的思路。   他也不是那麼迂腐小氣的人。   只是他剛剛起來,就聽到三樓的臺階傳來聲音,好像是有人上來了。   本就安靜的樓層,突然聽到聲響,難免會好奇上來的是誰。   ……   枯樹老人走在藏經閣的階梯上,他剛剛回來就聽說少爺被罰來到了藏經閣。   對於懲罰內容他也第一時間知曉。   本應該養傷的他,第一時間就到了藏經閣。   爲的就是接手這個工作。   他擔心藏經閣的其他人小看少爺。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藏經閣是他在看着,說什麼也得他來。   而且他也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少爺,比如彼之海岸的一些事。   雖然無法往外說。   但是好奇心總會有的。   很快他就來到了藏經閣三樓。   入目的是兩個陌生面孔,不,應該說只有一面之緣的面孔。   隨後看到的自然是陸家少爺跟少奶奶。   這兩個人不知道少爺的身份?這是樹老第一時間閃過的結論。   樹老上來,一個七階入道的真正強者。   易山跟他的道侶俞雅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   面對這種前輩他們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尤其是對方在往這邊走來。   “見過前輩。”易山跟俞雅低頭恭敬道。   只是他們剛剛開口卻沒聽到後續的聲音。   理論那兩個小傢伙也應該打個招呼纔對。   隨後他低頭望了過去,這一看他就愣住了,那兩位居然還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讓他易山跟俞雅有些擔心。   易山輕聲提醒:   “東方小兄弟。”   陸水本來在看果子怎麼喫好,聽到易山叫他,便望了過去。   這時候易山神色頗爲豐富,不斷的在給陸水暗示。   讓他起來行禮。   但是陸水就是不爲所動。   俞雅也在提醒慕雪,但是慕雪只是報以微笑。   這下他們兩個無奈了,這兩個小傢伙不會是不懂人情世故吧?   想想也是,從一開始這兩個人就沒有什麼禮貌的樣子。   小孩子不懂事,想來樹老不會太在意吧。   易山覺得他還是開口說一下,畢竟這時候樹老已經過來了。   只是易山剛剛要開口,已經過來的樹老突然就低下了頭,對着陸水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這一下易山跟俞雅一下子怔住了。   怎,怎麼回事?   很快他們聽到了樹老的聲音。   “少爺,少奶奶。”   少,少爺?   易山跟俞雅對視了一眼,然後又一次看向陸水跟慕雪。   然後他們明悟了,爲什麼這兩個人能夠隨便上三樓。   也明白陸水剛剛說因爲父輩緣故纔上來了。   因爲他父親是族長,藏經閣就是他家的。   別說三樓了,五樓他都能上。   易山額頭突然滲出汗水,剛剛他還想去拜訪一下對方的父母。   這是要去拜訪族長跟族長夫人嗎?   還是三位長老?   這不是作死?   陸家族長雖然是六階修爲,但是其實力何其恐怖,他有幸見識過一次。   那根本不能算是六階了,七階都要退卻三分。   而陸家少爺跟少奶奶他們其實也聽說過,但是就是不知道長相,不過名字也是知道。   可絕對不是什麼東方十里以及雪霽。   不然他也不敢找這兩個人賣東西啊。   一個二階,一個普通人,他應該早想到了纔對。   “給我兩顆五品靈石,之後我讓真武還你。”陸水對着枯樹老人說道。   枯樹老人不敢遲疑,立即拿出了兩顆五品靈石。   至於還不還他不在意,反正都不是陸水還。   他們少爺身上基本不帶靈石。   陸水接過靈石,放到易山跟前道:   “果子的錢,如果還有可以繼續賣給我,價格你真的可以再開高一點,值那個價。”   易山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他把靈石推了回去,有些忐忑道:   “少爺說笑了,本來就打算送給少爺跟少奶奶。   之前並不知道少爺的身份,多有冒犯。”   陸水看了易山一眼,最後把靈石收了回來,道:   “陸水的名字,沒有東方十里來的方便。”   易山:“……”   俞雅:“……”   不過他們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陸少爺的表現,沒有傳言中那麼不堪。   “少爺,根據三長老吩咐,我是來登記少爺看的書的。”枯樹老人說道。   至於陸水說的用假名方便,他能明白更多。   那假名已經震動修真界了,多少人想弄明白流火到底是誰。   可就是沒人弄明白。   而身爲明白人的他,卻沒法開口說出。   這也是一種痛苦。   “這本。”陸水把書遞給枯樹老人。   枯樹老人看了眼,眉頭一皺:   “這是講圍棋的?”   “不然呢?”陸水問。   枯樹老人有些爲難:   “少爺,要不換一本?”   陸水看了一眼枯樹老人,隨後不再理會。   枯樹老人:“……”   唉,三長老大概又要發怒嘆息了。   枯樹老人不再多說什麼,默默的退開。   易山跟俞雅也是告辭,他們要去找一會書籍。   少爺跟少奶奶在,他們明顯不適合打擾。   剛剛真的是亂來呀。   等這些人都離開了,慕雪才伸手換過陸水手中的果子,順便道:   “這個給陸少爺。”   陸水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放進嘴裏咬了口。   嗯,確實很好喫。   可惜就兩顆。   慕雪也是喫着果子,然後翻開桌面上的書,開始看書。   陸水坐在慕雪身邊,也是看着桌面的書。   他其實挺好奇劍一圍棋傳到底會記載什麼。   教人怎麼悔棋嗎?   這般想着陸水就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棋道是我今生所追求的道,劍道不過是我順手開創的道。   今日我要棄劍從棋。   當一個世人皆知的圍棋大家,屆時以萬物與天地對弈。   ……   陸水看着第一頁眉頭皺了下,這是遠古文字,而且是真本。   這就難得了。   “難怪會被放在三樓,這本書本就蘊藏這一些不凡。   記錄的還是有關劍一這種強大的存在。”陸水心裏想到。   或許以前沒有人知道劍一是什麼人,但是上次無上劍道出現,大家就知道劍一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   當然,也只有少數人知道,劍一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陸水沒有多想,繼續查看下一頁,看看這劍一要怎麼成就圍棋大家,怎麼跟天地對弈。   第二頁:   我本想與天地先下一局,奈何天地不鳥我。   無奈之下,我只能前往鄉鎮,看看是否有這類比賽。   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下圍棋的人少之又少。   這讓我如何成爲圍棋大家?   爲此我找到了當地的管事人,告訴他圍棋的偉大,讓他推廣。   屆時開啓比賽。   世界之大我不厭其煩遊走四方,每一處都會找管事人聊會天,告訴他們圍棋需要推廣。   他們多爲友好,欣然應下。   一些頑固之人,也在我道理下,瞭解圍棋的偉大。   ……   三十年後。   圍棋比賽終於開啓。   他們稱最強者爲棋聖,這是爲我打造的。   我報考了最早比賽的圍棋鄉鎮。   遇到的是一位少年人,看起來不過是剛剛接觸圍棋。   比賽開始。   棋場如戰場,我執子先行,要告訴這少年,圍棋的真諦。   ……   “已經思考了很久了,還要思考嗎?”那少年對我有些不屑。   無知的少年人。   我沉思良久,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這步不算。”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誒?”少年感到震驚:   “比賽還能悔棋的嗎?”   “比賽規則也沒說不能悔棋。”雖然我沒有看過規則,但肯定沒有這一條。   “你看比賽規則有這一條哦。”少年人拿出了比賽條例。   “不知者無罪,我並不知情,所以初犯是可以被原諒的,這步不算。”我在告訴他道理。   那少年被我說明白了。   然後……   “一羣不懂圍棋真諦之人,膽敢把我丟出來,放開我。”我非常的憤怒。   我是圍棋叫父。   這羣刁民。   砰!   我被丟到了地上。   “再來搗亂,取消你來年比賽資格。”那人居然敢對我大吼大叫,還敢威脅我。   這些人過分了。   “你們能不能換個第三人稱寫書?有病是吧你們。”我非常憤怒的吼着。   無知的凡人,總是無法讓人稱心如意。   ……   陸水看到這個有些詫異,劍一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寫書的其實不是他?   他做了這麼多事,周圍都人跟着,而且在幫他寫書?   誰這麼無聊?   “你們?這至少是兩個人,是那個陸?”陸水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可第二個是誰?”   陸水仔細想了下,從各種消息中,他並沒有得知劍一跟陸以外的人熟悉。   上次跟劍一交談,從各種角度來說,他跟陸是熟悉的,其他人完全無法比擬。   “算了,再看看,或許旁白自己就把自己寫出來了。”   這般想着,陸水就繼續往下看。   別說,這本書還是很有意思的。   尤其是看到劍一因爲悔棋被丟出去的橋段,他那時候也想這麼幹。   要不是對方是個前輩,還已經死了。   他絕對不會客氣的。   ……   我放棄了這個鄉鎮,決定去下一個還未開始比賽的鄉鎮繼續參加比賽。   路途遙遠,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   不過是眨眼之間,我來到了新的鄉鎮,離得還算遠。   趕上了最後的報名後,我就參加了比賽。   之前的比賽只是意外,這次我將爲他們指引圍棋的道路,如同三十年前一樣。   比賽開始了,這次我的對手是一位少女。   又是無知的年輕人。   棋藝如何能與我比擬?   這次對方執子先行。   從對方的執棋的方式,我就知道這人棋藝不行。   果然。   “那,那個這步棋不算行嗎?”那少女有些膽怯的問道。   “不行。”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圍棋的神聖在於它落棋不悔,哪怕我願意讓着你,我也不能違背圍棋的規則。   你看,規則上是不能悔棋的。”   我特地拿出了規則給對方看。   讓對方明白,悔棋是違背規則的。   “好,好吧。”那少女雖然無奈,但還是選擇了接受。   下了一半。   “這個不算,我放錯了。”我覺得這一步有些不對勁。   “可是落棋不悔,規則上是這麼寫的。”那個少女把規則拿了過來,還特地指給我看。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物怎麼能被死物束縛?這隻會讓人止步當下。”我覺得對方要明白這一點。   “可是圍棋的神聖在於落棋不悔,哪怕我願意讓着你。”那少女義正言辭地說道。   “神聖發乎於心,止步於意,圍棋之所以如此神聖,是在於人,而不是在於規定。   讓我重下,是你對圍棋神聖的認可。   圍棋的真諦從你我手中呈現。”說着我就拿起了我的棋,打算重下。   想來這個少女是明白圍棋的真諦的。   “裁判,他悔棋。”那少女突然叫道。   我:“……”   “放開我,給我放開。”我又一次被丟了出去。   砰!   我被丟到地上,我感覺到憤怒。   我要一劍斬了這比賽現場。   “你們是真的狗,我什麼時候要斬了比賽現場?   去下一家。   還有寫就寫,能不能別唸出來?”我感覺非常無奈。   這裏的人不懂圍棋真諦,我決定去下一處地方,圍棋是我發揚光大的。   憑什麼海選我就要被淘汰?   “等一下,你們等我下。”裏面突然傳出一道女聲。   是跟我下棋的那個少女。   “你有事?”我問道。   “我能跟你們同行嗎。”那少女問道。   隨後她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玖,是天地獨一真神,你們肯定聽說過我。”   “抱歉,我們不與狗以及女性同行。”一個只會叫裁判的人,沒資格跟我們同行。   出發下一場比賽現場。   ……   陸水看到這裏有些好奇,玖居然也出現了。   “這麼說寫書的人中是沒有玖的。”   剛剛他還覺得寫書的會不會是玖。   看來是不可能了。   不過玖明顯知道劍一這個人,一開始絕對是故意要悔棋的。   然後反駁劍一悔棋,奈何沒有劍一瞭解圍棋真諦。   “下次我也要先悔棋。”想到這個陸水就感覺一陣可惜:   “不行,沒機會。”   陸水一時間有些難受。   劍一這人好好練劍不好嗎?非要下什麼圍棋。   隨後陸水打算繼續看,看看最後劍一圍棋之路到底走到了哪裏。   而且這書記載着玖,可能也會有陸,其實挺有查看的價值。   “咕嚕。”   剛剛翻頁,陸水就聽到了肚子叫的聲音。   不是他的。   隨後陸水就轉頭看向慕雪。   慕雪低着頭紅着臉,專注的看着她的書。   陸水這纔想起來,慕雪貌似沒有喫早飯,而且這都要中午了。   陸水看了看手裏的書,發現都看了一半。   “慕小姐中午要喫什麼?”陸水合上書問道。   “陸少爺呢?”慕雪抬頭看向陸水。   “先去小鎮看看吧。”說着陸水就把書收了起來。   他打算帶走這本書。   “聽陸少爺的。”慕雪沒有任何異議。   陸水把慕雪的書拿了起來,而後放回書架上。   本來是放在不高的地方的,只是想了想,他特地往高處放。   不爲啥,就爲了慕雪叫他幫忙拿。   到時候就會依賴人了,呸,錯了,到時候就能再往高處放。   氣死她。   慕雪只是看了看書籍位置,也不在意。   反正再掉幾本書下來,陸水就會嚇的立即給她拿書。   說來說去,陸水就是會擔心她,哪怕知道她身具混元之氣。   她特別喜歡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