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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流火還有一個名字叫東方皓月

  突然的聲音讓陸水他們爲之側目。   他還要繼續問的,沒想到被打擾了。   只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就有些詫異。   他看到的是魔修時下,這個不算意外。   對方確實不太簡單,不過魔修時下好像在拖着什麼。   跟拖屍體一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應該是魔修吉安。   魔修時下的弟子。   “是你們?”   魔修時下有些意外的看着陸水。   他雖然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但是沒有理由有人比他還早進來。   尤其是一羣看起來很普通的人。   “前輩認出我們了?”   陸水開口問道。   “你要不坐輪椅,我還真認不出你。”魔修時下開口。   是的,要不是陸水坐着輪椅,他還真認不出來。   畢竟那時候除了修爲知道,其他是感知不到的。   所有東西都不好認,但是輪椅非常好認。   一時間魔修時下有些好奇,這些人還裝什麼神祕?   不走心。   陸水:“……”   他確實沒有去僞裝輪椅。   畢竟他只是爲了遮住臉上的傷而已。   “前輩是來找什麼的?”陸水開口詢問道。   在這裏打起來,他倒也不佔劣勢。   畢竟有個魔修至尊的血棺,或多或少有些作用。   全身而退,問題不大。   當然,沒有必要他不會跟魔修時下打起來,畢竟還指望對方的力量加持保障票。   “想來找一找魔修至尊,小友知道在哪?”魔修時下看到了血棺。   他感覺這些人的進度太快了。   而且前面還有香案,只是沒有任何香火。   總感覺不太對。   還有他們的站位,好像在跟血棺交談。   但是他並沒有在血棺中感覺到任何氣息。   更別說有生命存在。   還有血棺的位置,在血水上方,就好像從水裏出來一樣。   雖然只是有可能,但這幾個人,確實給人一種莫名的感覺。   “在血棺中。”陸水直接回答。   他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魔修血塵:“……”   這是人多了,當他問答機嗎?   他不發飆當他是病貓?   這個人知道的多,而且連天機都怕,他就不打算跟這種人爲敵了。   但是其他人……   他需要放在眼裏?   不過他也很好奇,天機爲什麼會不敢見這個人。   時代主角?   不至於,天機連陸都敢見。   那絕對有深層次的原因,還有就是他感覺到了一股能夠威脅他的力量。   那力量讓他下意識想起了玖。   玖轉世?   不可能,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會有轉世。   好吧,魔修血塵不知道。   不過他也可以問。   先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丟出去。   而此時本打算邁步過去的魔修時下,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來自他天賦的危機感知。   這一刻他將邁出的腳瞬間收了回來。   他不敢向前了。   不對。   爲什麼會這樣?   只要我過去,我就感覺到了危機,來自哪裏?   魔修時下看着陸水,眼中閃過忌憚。   是這個人?   可是對方二階修爲能夠給他帶來什麼危機?   再者,比他強的話,還需要什麼力量加持保障票?   那麼問題出在哪?   就在魔修時下想不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衣服被拉了一下。   是他徒弟魔修吉安。   這個時候魔修吉安依然渾身是繃帶。   臉上還有不少血跡,但是站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師父,讓,讓我來說。”魔修吉安低聲道。   有些擔心的樣子。   他內心是害怕的,師父居然跟東方皓月見過,而且看這樣子,師父一點沒有恭敬的樣子。   這是把對方當小傢伙看。   這還要打擾對方?   魔修時下皺眉,不過他也沒有說話。   “東方道友,又見面了。”魔修吉安對着陸水異常恭敬的開口。   這恭敬的態度讓魔修時下眉頭皺起。   他徒弟雖然差了些,但是可是七階入道。   對一個二階,這般恭敬?   爲什麼?   這一刻,魔修時下真的不懂了。   因爲這個人有錢嗎?   不可能的。   “前輩也要找魔修血塵?”陸水看着魔修吉安似笑非笑道。   他感覺魔修吉安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就是不知道知道多少。   聽到前輩,魔修吉安嚇了一跳,立即道:   “東方少爺還是不要叫我前輩,我們還是道友互稱。   在東方少爺面前,我就是一位凡人。”   態度放低一點,萬一之前師父有得罪流火,也不太好意思出手吧?   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流火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呢。   應該吧。   “那你們要找魔修血塵嗎?”陸水問道。   叫什麼他其實都不在意,這些人要是想問就排隊。   不想問就不要妨礙他了。   “不了,我們不打擾東方少爺。   東方少爺的時間比較寶貴,我們貿然打擾,應該會給東方少爺添加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完全是無意舉動。”魔修吉安道。   陸水微微點頭,然後繼續看向血棺。   魔修時下看着魔修吉安,面色並不好。   太卑微了。   “你在幹嘛?   你認識他?”魔修時下傳音給魔修吉安。   向一個二階低頭,對方真的有那麼強嗎?   “師父你是不是跟他有恩怨?”魔修吉安小聲問道。   要是有,就要道歉了。   他師父的天賦在這種人面前,沒什麼用吧?   “沒什麼恩怨,只是他前不久在我這預定了一張力量保障票。   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問題,不過師父知道他是誰嗎?”   “東方皓月?”   “他也告訴我他叫東方皓月。”   “那有什麼特殊的?”   “師父知道現在保障票還有幾張嗎?”魔修吉安繼續問道。   “還剩下最後兩張空間保障票。”魔修時下自然知道還剩下多少。   “那師父可能不知道,最後三張空間保障票,就在東方皓月身上。”   “你的意思是,是他把我害成這樣?”   魔修時下覺得找到正主了。   但是他不理解,那個對他出手的紫衣神女那麼可怕,爲什麼這個人還活着?   “師父你沒懂我意思,最後一張力量保障票也在他身上,他之前用過。   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魔修吉安想讓他師父,察覺到保障票使用者的特殊。   應該能察覺到的。   聽到這個魔修時下沉默了下來,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力量保障票?   上次爲他人加持力量的時候,就在不久前。   他記得他在一座島嶼上,周圍有着空間風暴。   風暴中有空間兇獸,這些兇獸圍着他,彷彿要將他撕碎。   那時候他全力對抗,根本沒有別的餘力。   然而那個時候發生一件極爲詭異的事。   突然間,空間風暴遠離了他,空間兇獸全部被迫退了回去。   剩下他一個人站在中間,安然無恙。   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而後力量加持的要求出現。   因爲實在太詭異,他下意識選擇了加持。   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在他加持之後,休息了片刻,一切恢復了正常。   空間風暴繼續,空間兇獸開始圍攻。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確實有一些異常,但是環境變化,並不能說明什麼。”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魔修吉安感覺他師父好像還是沒懂。   “師父,我們再說直白一點吧。   昨晚的事你知道嗎?佔據天地的存在。”   “隱天宗流火跟紫衣神女?跟他們什麼關係?”這個他自然知道,昨晚簡直顛覆他的三觀,他從未見識過那種存在。   他感覺自己一身天賦,在這些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普通的如同一個凡人。   根本無法設想那些人的可怕。   “那麼師父知不知道,流火有另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   這一刻魔修時下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他感覺他徒弟跟他說這麼多,絕對不是在胡扯,他有事想告訴他。   很快魔修時下就聽到了。   “隱天宗少宗主流火,有另一個名字,叫東方皓月。”   轟!   這一刻魔修時下腦海中如炸起驚雷。   掀起驚濤駭浪。   東方皓月,是流火?   怎麼可能?   但是很快他又感覺可能,流火出現的時候是有兩個隨從,而他第一次看到東方皓月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兩個隨從。   而且東方皓月真的是流火的話,那麼力量保障票的事也能解釋的通了。   流火需要力量保障票,世界在爲他讓路。   原本身處危機的他,瞬間被世界隔開了危機。   不爲別的,只是只讓他送力量過去。   這……   讓人難以想象。   難怪,難怪看不上擺攤的寶物,難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誰。   難怪敢直接說能夠治好他的傷。   難怪對上紫衣神女這種存在,對方還能活。   他們就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所以,他剛剛冒犯了鎮壓天地,立於無上之上的存在?   他幾乎在讓自己走向滅亡?   “逆徒,你爲什麼不早說?”   魔修時下心中憤怒,這麼重要的事,他徒弟居然這個時候才告訴他。   “我想說的,但是師父不是要撕爛我得嘴。”   “逆徒你可以拼死說出來,爲師會怪你嗎?”   “……”   “現在怎麼辦?”   “你是師父,我這麼知道?”   魔修時下盤膝而坐,第一時間開始凝聚力量保障票。   逆徒啊。   害得他好苦。   三天,不兩天,他一定要把力量保障票凝聚出來。   至於爲什麼需要力量保障票,大佬的境界他哪懂。   ……   陸水倒是沒怎麼在意魔修時下兩人。   他看着血棺繼續道:   “我們繼續說說真神隕落之後的事吧。   那時候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們是敗了,他們踩着我們的道極盡昇華,但是不代表他們那麼容易殺得死我們。   我敗給了仙牧,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我跟他都傷的很重。   最後輸了一招而已,被他踩了上去。   本來我確實要死的。   但是……我就是不想死。   至少不能那麼早死。   所以熬過來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魔修血塵的聲音傳了出來。   “後面呢?大概發生了什麼?”陸水問道。   他看過月的日記,所以也知道個概括,但是具體是什麼。   月沒有寫清楚。   “後來?”魔修血塵嘆息了一聲:   “四大勢力開始興起。   而身爲戰敗的我們,按照約定,將不準涉及修真界。   只能隱居起來。   也不能插手修真界的事。   洛三生回了冥土,姬尋回了淨土,潮汐回了深海,顧裏消失了,最後不知道去了哪。   明月在修真界蹦躂了一段時間,帶着他的月族墜落在迷霧之都。   天機繼續躲着,沒人找得到他。   我回到了這裏。   我們這些存活下來的人,已經不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屬於我們的時代過去了。”   魔修血塵的聲音有些感慨。   弒神之戰,爲他們的時代畫下句號。   而失敗的他們,將沒有衝擊至高的可能。   這便是衝破高牆的代價。   陸水沒有說什麼,玖的隕落,帶走了那璀璨的時代。   後面就是三大勢力跟道宗的時代。   “三大勢力的背後都有至高,那麼道宗是有陸?”陸水問道。   能成爲四大勢力,肯定都需要至高級別的存在鎮壓一切。   “人的名,樹的影。   所有人都認爲劍一死了。   但是沒有人親眼看到。   劍一是我們中最可能晉升至高的人。   所以這個就得顧忌。   更別說他們都知道陸已經至高。   所以沒人敢隨意動道宗。   而這三個人不動,誰拿道宗都沒辦法。   劍一強,他的弟子也一個比一個強。   外加他們大多是劍修,就沒有一個貪生怕死的。   前期打的三大勢力沒脾氣。   直到後來仙籍,佛果,神位確定,他們纔沒被打的那麼慘。”魔修血塵說起三大勢力被打,他就很高興。   如果那時候贏的是他,那麼三大勢力就沒有仙庭。   而是他的魔界。   可惜他敗了,無話可說。   “在你恢復之後,見過陸嗎?”陸水問道。   魔修血塵說的跟他知道的都能對上。   姬尋重傷回了淨土,再也沒有出來。   回去的時候,她就說了一句敗了。   之後開始療傷,從此不再出現。   明月確實在修真界走了一段時間,然後將月族墜落於迷霧之都。   洛三生沒了解過,不知道死沒死絕。   天機確實躲着,潮汐陸水不知道,不過不死族古城裏面大概率是沒有顧裏。   所以具體去向,陸水不知道。   顧裏沒什麼好說的,瘋了,活着的可能性不高。   但是海妖潮汐也不在,就不正常。   上次在空冥海域,確實有個海妖,但絕對不是海妖潮汐。   論打架,海妖潮汐比天機強。   海妖潮汐的去向是個迷。   尤其是對方跟真神關係那麼好。   畢竟是真神創造出來的種族。   如果不死族是真神護衛族,那麼海妖就是侍從族?   陸水不確定。   “沒有,我跟他們不是一路的。   不過我找了劍一。   沒有找到他,從那天開始,就沒有了劍一的消息。   他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是沒人見到他怎麼死的。   不過……”說到這裏,魔修血塵猶豫了下。   “不過什麼?”陸水問道。   魔修血塵沒有去見陸,就意味着他不可能知道唯一真神的存在。   這樣他就弄不清楚陸跟唯一真神是什麼關係。   看來還得找天機。   當然,魔修血塵確實知道很多。   這麼久,就遇到這麼一個什麼都能說的。   可惜跟玖他們不是經常接觸的一個。   跟玖跟陸他們比較熟悉的,應該是天機,劍一,明月外加潮汐。   姬尋也有一定可能。   劍一的婚約大概就是姬尋的。   畢竟那個時候只有姬尋一人走出了淨土,前往大千修真界。   “我在養傷的時候順便打聽着劍一的消息。   在那個時候,聽到過這麼一件事。   說有一本關於劍一的書流傳在修真界。”魔修血塵說道。   “書?   劍一圍棋傳?”陸水問。   “不是這本,這本我知道,是另一本。”魔修血塵道。   “另一本?叫什麼?”陸水有些好奇,怎麼劍一這麼多書。   “劍一生平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   “內容呢?”   “不知道。”魔修血塵有些遺憾:   “其實很多人都想得到這本書,但是這本書最後到了誰手裏沒有人知道。   去向是什麼也未曾有人知曉。   這書只有一本。   沒有副本。”   陸水並不覺得可惜。   總算有了線索。   《劍一生平傳》,或許會記載的足夠詳細。   而且劍一跟陸那麼熟悉,所以還能知道關於陸的事。   “之後你再也沒有見過陸嗎?”陸水還是想問問後面。   “沒有,聽說陸消失了,沒有人可以察覺到他去了哪。   反正消失了。”魔修血塵頓了下道:   “對了,我在你身上感知到我留下的信物氣息,能告訴我信物你哪來的嗎?”   陸水拿出了血紅的石頭道:   “這個?   別人送的。”   “誰送的?”魔修血塵問。   這可是他留給後代的。   “兩個九階魔修送的,爲了感謝他們,我把他們留在了神域,讓他們看門。”陸水直接道。   魔修血塵:“……”   不過他也有些疑問,這個人能打得過九階?   還兩個。   陸水把信物直接丟到了血棺上: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東西就還你了。   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能幫的我都會幫你。”   魔修血塵沉默了片刻道:   “你有辦法讓我出來嗎?”   在魔修血塵聲音傳出來的時候,血棺上面的血紅石頭在快速被他吸收。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你這狀態可不好。”陸水說道。   對方出不來並沒有什麼。   只是之前的他承受了無邊重創,差點沒能活下來。   到現在還能苟活,已經不容易的。   洛三生消失了,姬尋死了。   魔修血塵很能活了。   除了天機躲的快,其他的都不能蹦躂。   魔修血塵算最好了。   哪怕帝尊那些存在,現在都蹦躂不了。   “狀態雖然差了些,但是隻要我能出來,我就有辦法快速恢復。   只要一百年,我就能恢復巔峯。”魔修血塵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陸水:“……”   還真是漫長啊。   不過放對方出來,確實沒有什麼,他問的夠多了,報酬還是要給的。   啪!   一聲響指響起。   這時候血棺中外表出現了無數符文:   “準備下,出來吧。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是,是什麼?”魔修血塵的聲音有些激動。   他好像能夠感覺出來,自己馬上就要從血棺出來了。   這個血棺不是封印。   而是他爲了自保給自己上的保護環。   但是虛弱的他,也無法出來。   留下信物就是希望後人可以來爲他打開血棺。   不過最後卻等來了這個人。   而且好像讓他出來的更容易。   此子果然不好惹。   爲什麼?   因爲天機都不敢見,他肯定不會惹。   除非不要命了。   “跟……”   轟!!!   陸水剛剛開口就突然聽到了轟鳴聲。   是有人又傳進來了。   陸水看了過去,然後看到對面有三人從門中走了出來。   轟鳴聲來自身後的兇獸追擊。   等陸水看清楚之後,發現是三個魔修。   兩男一女,八階巔峯的修爲。   有一個人手中拿着一顆血紅的石頭。   是信物。   “看來又是找你。”陸水對着血棺開口。   魔修紅麗看着陸水,眉頭皺起:   “閣下是誰?”   隨後她把目光放在血棺上,那裏應該跟魔修至尊有關。   隨後三人又看向對面的魔修時下。   很強。   這是三人第一時間感覺。   不過裏面那個二階是怎麼回事?   他們有些不解。   真武真靈警惕着四周。   “現在不想幾位打擾,不知道幾位前輩,能否安靜一些?”陸水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帶着平靜。   雖然打不過這些人。   但是血棺還在他身邊。   讓這些人喫點苦頭,再道個歉,還是可以的。   下次問這些問題,應該把路堵上。   然而陸水平靜的聲音,卻讓紅麗三人內心掀起風暴。   一個二階敢這麼跟他們說話。   “那如果我打擾了呢?”魔修於維一步踏出,威勢驚天。   屬於八階巔峯的力量直接壓着陸水他們而去。   然而這力量剛剛延伸就直接被更強的力量鎮壓打破。   “放肆。”   魔修時下立於三位魔修跟前,強大的氣息開始擴散,各種天賦開始開啓,威能鎮四方:   “是誰借給你們的膽子,敢來打擾東方少爺交談?”   魔修時下的聲音帶着浩大,帶着不容置疑。   彷彿誰敢質疑,就要接受他力量的衝擊。   魔修安吉看愣住了。   師父變臉太快了吧?   是求生天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