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見到活着的玖
“我放棄了這個鄉鎮，決定去下一個還未開始比賽的鄉鎮繼續參加比賽。
路途遙遠，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陸念着陸水離開後的補充。
寫完這些陸水就把書給劍一，讓他這個當事人好好看看。
片刻後。
“你們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劍一看着手中的自傳，臉色不太好看。
他跟陸水已經決裂了，虛僞的兄弟情，沒了。
“挺有意思的。”陸平靜地說道。
“棋聖道路必須要有波折，先抑後揚。
屆時棋聖歸來，天地歡呼。
天命所歸。”陸水覺得自己這話，是因爲初羽寫作能力影響的。
劍一聽了後點點頭：
“有些道理。”
現在他們還是兄弟，只要後面把他成聖的橋段寫好，就好。
前面的波折，應該的。
“汪汪。”狗子突然叫了起來。
陸水好奇看了過去。
狗子指了指前方的樹林。
現在的他們走在大道上，畢竟不知道哪個城市會開啓圍棋比賽，他們得找一找。
這種事通常是劍一親力親爲，他比較熟悉，其他人都是打醬油的。
陸水一個召喚獸，不可能知道的。
劍一圍棋傳，也沒有寫相關的事。
突然發現書上的內容好少。
“樹林有人，應該還是認識的。”
陸開口說道。
這些人實力已經到了一定地步，從不在意周圍的情況。
有什麼事衝着他們來就好，他們都能接住。
只有看家的狗子，才能察覺周圍有問題。
“進去看看吧。”劍一開口說道。
剛剛被拖出來，他心情正不好，有人來找他們麻煩最好。
教他們做人。
陸沒有意見，陸水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正好好可以看看，會遇到什麼人。
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周圍被鮮血覆蓋。
“魔修血塵？”
不過隨便瞄一眼，劍一就知道誰會在樹林中。
在劍一聲音落下，一位年輕男子在樹林中凝聚。
他一身黑衣，黑色的頭髮中摻雜着紅髮。
“還真的是魔修血塵。”陸水心裏有些意外。
仔細想想，魔修血塵確實見過他，見他頭上有角。
這時候他是不是應該翻開書，準備要寫？
這樣好讓對方知道，他是個寫書的作者。
念頭不過閃起的瞬間，陸水就放棄了。
只要那本書留下，魔修血塵自然知道他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寫書的作者。
而且對方也不知道是誰。
只知道他頭上有角。
劍一給他加上去的。
這人，就沒問過他意見。
不過這件事結束，他其實很想回去再見一次劍一，然後告訴他……
算了還是別告訴了，萬一又叫他龍兒就不好了。
這種迷都，還是繼續保持神祕吧。
魔修血塵此時也只是九階證道，比姬尋要強一些。
他看了陸一眼，沒有在意。
又看了陸水一眼，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在意。
最後他把目光放在劍一身上：
“劍一，當代第一人？我想見識一下。”
“好啊，被我打殘了，可別哭鼻子。”劍一拿出了他的劍。
準備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修。
他們這種級別的人，很多都互相聽過名字。
交手其實很少，大家都在剋制自己。
這次是魔修血塵第一次來挑戰劍一，他不打算等了。
他感覺自己有了瓶頸，必須要動手，不然將留有遺憾。
等贏下劍一，他將會挑戰陸。
“好了，你先出手吧，看你千里迢迢過來，我讓你。”劍一不屑的開口。
魔修血塵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血霧滔天。
陸站在樹林外，伸手一揮遮蔽了這個地方。
順便把力量壓縮在裏面，不然九階證道的力量，對附近普通人傷害很大。
轟！
大戰觸發。
劍意貫穿樹木，血霧綻放。
一時間不相上下。
“劍一會贏的輕鬆嗎？”陸水開口問道。
劍一一定會贏，但是贏的輕不輕鬆不好說，他對這些人不太瞭解。
“應該挺輕鬆的。
魔修血塵雖然很強，但是比起現在的劍一還遠遠不夠。
他們起步太晚。”陸思考了下給出中肯的答案：
“以後贏起來應該就不怎麼輕鬆了。
如果他們都不會止步，一直走到盡頭的話。”
很明顯，陸是認可魔修血塵的力量的。
但是此時的魔修血塵狀態並沒有那麼好。
未來能不能走到盡頭，也不好說。
陸水看着血霧，感覺對方還沒有被玖指導。
轟！
大道力量在無休止的爆發，整個樹林都化爲虛無。
許久之後。
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劍一落在陸水跟陸前方，一臉的輕鬆：
“魔修第一天驕也想跟我這個棋聖爭鋒？
讓他三個子，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陸水跟陸沒有說話。
接不了。
只是在劍一話音落下沒多久，後方的血霧開始匯聚，開始綻放光芒。
這一刻強大的氣息，迸發而出。
無盡的血霧凝聚成一個黑衣男子，他立於半空，威勢驚人。
“還爆種了？”劍一有些意外，但是接着又不屑的開口：
“爆種就了不起？連在我身上開個洞的能力都沒有，能爆成什麼樣？”
魔修血塵：“……”
終有一天會在你身上開洞的，隨後他看向了一邊的陸。
此時的他，是最強的狀態，是時候挑戰這個傳說中的最強了。
一個被劍一說成超脫時代的強者。
“我想挑戰你。”魔修血塵傳出低沉的聲音。
劍一愣住了。
“你還真會挑對手。”
他可沒有說什麼，直接往後退了退。
現在輪到他看戲了。
“你猜陸需要多少時間？”劍一看着陸水問道。
“一息？”陸水好奇的問道。
現在陸具體有什麼戰力，陸水沒見識過。
劍一呵呵以對。
面對挑戰，陸沒有拒絕。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刻屬於魔修血塵的力量爆發。
戰鬥開始。
轟！！！
魔修血塵被無形巴掌直接給轟成血霧。
一剎那。
魔修血塵險些煙消雲散。
“魔修是不是沒腦子？挑戰高階，不要求把修爲壓下來嗎？
這是比我還自信？”劍一有些佩服。
“我也很意外，爲了尊重對方，我倒也用了不少力量。”陸平靜道。
陸水：“……”
他怎麼感覺這兩個人是故意的？
果然這兩個人年輕時候，能被異族滿世界追殺，也不是沒有原因。
他能說什麼？
魔修血塵勇氣可嘉。
“走吧，我們還得趕去下一站。”劍一說道。
陸沒有意見，不過離開前伸手一會，抹掉了這一片的大道痕跡。
確保後續不會有什麼問題。
接着用術法，平了這裏的坑。
樹就沒辦法了。
在他們三人一狗走後沒多久，魔修血塵艱難的凝聚了身體。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原先紅的頭髮，變成了白色。
“……”
他自然聽到了劍一跟陸的對話。
但是，壓境界不是常識嗎？
爲什麼還要說？
差點被打死。
陸很強，但是高境界欺負低境界，他不服氣。
等他走到道盡頭時，他要再挑戰一次。
這次不算。
隨後魔修血塵逃離了這裏，他要找個地方恢復傷勢。
……
次日。
陸水看着還算繁華的城鎮，感覺這裏他好像來過。
應該是劍一第一次來的地方。
這裏不如海城繁華，周邊設施也有所差距，但是很不錯了。
比三十年前，強了不知道多少。
“這裏也很快，今天就會開始比賽，還好我趕得上報名。”劍一一臉的輕鬆：
“這一次我要一路走到棋聖。
讓海城的人後悔去吧。
本來棋聖是他們那的，現在不是了。”
陸跟陸水安靜的跟在劍一後面，他們沒有接話。
劍一這樣的強者發言，他們只有聽的資格。
狗子偶爾會接一句。
當然，大部分迎來的是劍一兇狠的目光，然後狗子就會躲到陸後面不出來。
有陸在它安心。
陸不在，它一句話都不敢吭。
陸水雖然不說話，可是該寫的，不會落下。
是接着之前劇情寫的。
“不過眨眼之間，我來到了新的鄉鎮，離得還算遠。
趕上了最後的報名後，我就參加了比賽。
之前的比賽只是意外，這次我將爲他們指引圍棋的道路，如同三十年前一樣。”陸繼續念道。
劍一聽着有些共鳴，寫的真好。
他將如三十年前一樣，告訴他們圍棋的真諦與偉大。
“汪汪。”突然狗子對着一邊大叫。
陸水望了過去，發現是有人似乎在偷錢袋。
是一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男子，偷一個小姑娘的。
這個小姑娘大概有十四歲。
看到對方的瞬間，陸水有些意外。
不過沒有出聲。
而狗子的聲音自然驚動了那個少女。
“小偷？”少女立即後退了一些距離，然後警惕的看着身後的男子。
那男子嚇了一跳，然後有些無措的看着眼前少女。
好似不知如何是好。
陸跟劍一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往前方走去。
陸水也沒有在意。
繼續往前。
沒走多久，就聽到了少女的聲音：
“你不跑嗎？”
“對，對不起，我……”
“缺錢啦？我借你吧。”
“啊？可，可以嗎？”
“寫欠條哦，還我的時候要奉上利息。”
……
劍一等人根本沒有去在意剛剛的情況，他們來到了比賽現場。
“這次我要讓你們知道棋聖的風采。”劍一轉頭看向陸水：
“一定要如實記載，彰顯我棋聖的偉岸身姿。”
陸水鄭重的點頭：
“包在我身上。”
內容他都想好了，就等落筆了。
這次對手他也知道是誰。
比賽開始，劍一開始入場，陸水跟陸自然跟着進去。
狗子走在最後面，特別悠閒。
有主人在的地方，它都是安心的。
“這次能堅持多久？”陸水問邊上的陸。
“不好說，這裏的水平就沒有海城那麼高，有贏的可能，比較低。”陸思考了下得出結論。
陸水點頭。
他是知道具體情況的。
所以陸分析的是對的。
這裏的人不算太強，至少有人先打算悔棋。
很快劍一就來到了棋桌，而在他對面的是一位少女。
正是被偷錢的那位少女。
陸水不驚訝，陸也沒在意，劍一皺着眉頭，他的對手居然是一個少女。
妙啊。
是時候彰顯他的棋力了。
這時候陸的聲音傳了過來，劍一知道他的好兄弟又開始動筆了。
“比賽開始了，這次我的對手是一位少女。
又是無知的年輕人。
棋藝如何能與我比擬？”
陸唸了出來。
劍一一臉的笑意，都是他兄弟。
一個寫出了他的心聲，一個念出了他的心聲。
他看着少女，已經覺得對方是個死人了。
“開始。”
裁判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猜先吧。”少女開口說道。
劍一給她尊重，猜先。
讓她就是侮辱圍棋。
猜先結束。
對方先。
“這次對方執子先行。
從對方的執棋方式，我就知道這人棋藝不行。”陸的聲音傳了出來。
少女確實是抓着棋子的。
劍一微微點頭，又是心聲。
今天就是他證道棋聖的第一站。
陸水看着這兩個人下棋，感覺劍一非常自信。
少女好似剛剛學下棋沒多久。
這個少女他自然認識。
就是從水裏爬出來的玖。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他跟陸就在這裏，陸還唸了。
可他那時候卻沒有聽到。
也不知道玖是沒發現，還是故意屏蔽掉了這段。
迷都無根無源，倒是有可能故意屏蔽掉。
或者是她想安心下棋，不想被陸的話影響。
也有可能。
“確實有贏的可能。”陸輕聲道。
“可能性大嗎？”陸水好奇的問。
“不大，可能只是第一波有優勢。”陸非常自信。
陸水有些佩服陸。
這是跟劍一下了多久的棋，纔能有這麼深的認知。
說起來這兩個人年輕的時候，真是逍遙快活。
做了想做的事，又爲人族崛起點亮了篝火。
這一點，就是萬古。
此後，人族便是這片天地的主角，從未改變。
哪怕最爲衰落的時候。
看到玖開始爲難，陸水拿起了筆寫下了果然兩個字。
“果然。”陸還是念出了口。
“那，那個這步不算行嗎？”玖指了指剛剛下下去的棋子，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陸的聲音跟着出現：
“那少女有些膽怯的問道。”
“不行。”劍一不做任何表情，因爲馬上有人要給他補充表情了。
陸：“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劍一瞥了陸水跟陸，這個勉強過得去，配合的不錯。
然後他開始對這個少女科普：
“圍棋的神聖在於它落棋不悔，哪怕我願意讓着你，我也不能違背圍棋的規則。
你看，規則上是不能悔棋的。”
陸：“我特地拿出了規則給對方看。
讓對方明白，悔棋是違背規則的。”
此時劍一拿的是之前那個少年拿出來的規則，他一直帶着。
沒想到真的就用上了。
開心。
因爲心情好，陸的聲音也更加悅耳起來。
玖感覺有些可惜，她收回手，然後輕輕點頭：
“好，好吧。”
“那少女雖然無奈，但是還是選擇了接受。”陸繼續念着。
“……”
這個聲音落下，玖的手明顯有些無力。
好像聽到了，但是努力不在意。
陸水這時很好奇，這時候他的目光應該看過來過。
很遺憾，他完全感覺不到。
那時候應該就是在看錄像。
不過玖好像一開始不是想讓劍一，他第一次看書，還以爲是玖故意的。
又下了一會。
“劍一要輸了。”陸輕聲道。
狗子抬頭看着棋桌，看不到具體。
他就只能趴在陸邊上，搖着它的尾巴看着四周。
無聊的日子，是它這樣的強者必須忍受的。
陸水看着劍一，此時的劍一確實在爲難。
沒有遲疑，執筆而書，是時候進入劇情了。
“下了一半。”陸的聲音剛剛響起。
屬於劍一的劇情就開始了。
劍一把之前下的棋子，拿了起來：
“這個不算，我放錯了。”
陸：“我感覺這一步有些不對勁。”
劍一權當沒聽到這句話，而是看着玖。
此時的玖露着善意的笑容，提醒道：
“可是落棋不悔，規則上是這麼寫的。”
“那少女把規則拿了過來，還特地指給我看。”陸旁白聲響起。
玖怔了下，然後立即拿起邊上的規則，指給劍一看。
劍一：“……”
他有種帶着一羣豬隊友的感覺。
不過堂堂棋聖帶的動一羣豬。
他看着玖認真道：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物怎麼能被死物束縛？這隻會讓人止步當下。”
陸的聲音沒有缺席：“我覺得對方要明白這一點。”
“可是圍棋的神聖在於落棋不悔，哪怕我願意讓着你。”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開心，但是她沒有做任何表情，旁白會給她加表情的。
果然。
“那少女義正言辭地說道。”陸的聲音響起。
劍一又瞥了一眼陸跟陸水。
下次絕對不帶這兩個人了。
不過他還是要讓對方知曉圍棋的真諦：
“神聖發乎於心，止步於意，圍棋之所以如此神聖，是在於人，而不是在於規定。
讓我重下，是你對圍棋神聖的認可。
圍棋的真諦從你我手中呈現。”
劍一拿起了棋子開始重下。
陸的聲音傳來：“說着我就拿起了我的棋，打算重下。
想來這個少女是明白圍棋的真諦的。”
劍一覺得陸說的對。
他落棋了。
噠！
非常有氣勢。
然而他又聽到熟悉的聲音了。
“裁判，他悔棋。”
接着又是陸的聲音，彷彿在告訴他誰在叫：“那少女突然叫道。”
劍一：“……”
這時候過來的裁判是一個女性，貌美如花。
“誰悔棋？”她開口問道。
陸水跟陸只是看着。
陸水停筆了，陸自然不用繼續念。
看着劍一被架出去就好。
挺有意思的。
“他。”玖指着劍一。
裁判看着劍一不屑道：
“長的一副好皮囊，跟一個小孩悔棋？
你要點臉嗎？”
“你懂圍棋的偉大嗎？”劍一看着裁判正色道：
“圍棋不分種族，不分男女，不分大小。
棋桌的神聖，便是能磨平一切不公平。
坐上去後，大家便是平等。
何來大人小孩一說？
你這種歧視小孩的人，不適合當裁判，好了，不要影響我們下棋。
我們正在比賽。”
裁判眉目豎立：“……你悔棋你還有理了？你還想下棋？”
“我看似在悔棋，但我是在毀掉這個小女孩的危機。”劍一帶着悲天憫人的神情：
“你覺得這個小女孩長的如何？
好看，大家閨秀是吧？
但是你不知道，這只是表面，她父母早已歸於星空。
一人無依無靠，怎能在無盡的棋道走下去？
她還小，不懂人情世故。
自小腦子不好。
出了城，就是滿世界的危險，或許路途走丟，從此流落街頭，你負責嗎？
但是她只要不出城就會無恙。
我悔棋？
不。
我是在拯救。”
裁判喫驚的看着劍一，然後又看了看玖。
眼中有了一種母性光輝。
沒等玖辯解，裁判直接道：
“把這個悔棋的拉出去。還有她後續比賽，我們自然會負責，不會發生你說的那種事。”
然後兩個壯漢架着劍一往外面而去。
“你們怎麼就聽不懂呢？圍棋的真諦你們沒有領會到。”劍一掙扎着，然後一點點被拖到了外面。
陸水跟陸以及狗子，再一次跟着走出去。
這比賽確實很有意思。
此時陸水準備繼續寫。
“放開我，給我放開。”劍一被拖到了大門口，然後丟出去。
屬於陸的旁白跟着響起：
“我又一次被丟了出去。
砰！
我被丟到地上，我感覺到了憤怒。
我要一劍斬了這比賽現場。”
劍一站了起來，冷眼看着陸水跟陸：
“你們真的狗，我什麼時候要斬了比賽現場？
去下一家。
還有寫就寫，能不能別唸出來？”
陸水繼續動筆，陸也繼續開口：
“我感覺非常無奈。
這裏的人不懂圍棋真諦，我決定去下一處地方，圍棋是我發揚光大的。
憑什麼海選我就要被淘汰？”
劍一看着陸水跟陸，這兩個就接着編。
終有一天，他會拔劍把這兩個弄死。
兄弟？
這兩個人不配。
陸水自然不在意，不過正戲開始了。
比賽現場大門傳來聲音：
“等一下，你們等我下。”
劍一望了過去。
然後他又聽到了旁白：
“裏面突然傳出一道女聲。
是跟我下棋的那個少女。”
看到這一幕，陸水感覺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抬頭了？
他之前看到過，那麼要是不抬頭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