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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在霍格莫德的一幢石頭房子裏,哈利波特與他的朋友們坐在大廳裏的沙發裏一言不發。房子裏並沒有其他的傢俱,僅僅只有幾具沙發與幾張小茶几,而在牆壁上掛了一個魔法鍾。哈利面前的茶几上放了幾把武器,他現在正在聚精會神地拆開一把M1911A1手槍,用通條與絨布擦拭上油,一邊的羅恩與納威也在幹一樣的事情——只不過一個是擦洗步槍,一個是擦洗衝鋒槍而已,而在地板上的旅行袋裏,還散落着幾枚手雷。   房子裏不僅僅是有着哈利他們,還有幾個獅院的學生也在幹着一樣的保養武器的事情,魔杖、匕首都在仔細地被檢查,上油保養。幾個人搞定了這些以後,又站了起來將手槍插進槍套,試着拔出、插進了幾下,最後調整了一下位置。   同樣的情形在街道的另一頭的蛇院祕密接頭點也在上演——只不過領頭的是克拉布與高爾。馬爾福在辦公室裏等待着消息,在他的面前是蛇院裏的其他兩位成員,而在他的面前還有一個傢伙跪倒在地上,口鼻裏有着血痕。   “蒙太,我很失望。究竟是爲什麼,你一直爲黑魔王通風報信!是因爲你的父親是真正的食死徒而且死在那個時候了嗎!”當一隻貓頭鷹飛進了辦公室,將一個羊皮卷放在了馬爾福面前之後,馬爾福看了羊皮卷以後抬起了頭對那個跪着的男子說道。與此同時,馬爾福將羊皮卷放在了一邊的點燃的蠟燭臺上,看着它逐漸被火焰吞噬。   “黑魔王萬歲!!”蒙太低聲喊道,“蒙太……蒙太。你讓我覺得我似乎是反派人物。”馬爾福站了起來,走到了蒙太的背後,蒙太被幾根魔法鎖鏈固定在地上,根本沒法移動身體。   馬爾福抽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手槍,向着蒙太的後腦開了一槍。   一邊站着的兩個馬爾福的親信的其中一個——巴多克彎下了腰,將蒙太的屍體拖到了一邊的小房間裏。   就在馬爾福燒掉紙卷的同時,在波特的面前,虛空中浮現了一行火焰構成的字體。哈利看了一眼之後,站了起來,帶頭走出了房間,身後跟隨着他的朋友們。他們抓起了掛在一邊的大衣,披上之後翻起了兜帽,出門上了幾輛麻瓜世界裏的汽車之後就離開了。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克拉布與高爾他們那裏。   蘇格蘭高地的一個小莊園裏,伏地魔極其滿意地看着面前懸浮的一行行報告,那是他的手下在最近爲他贏取的榮譽,“很快,我就會得到霍格沃茨……”他的嘴裏發出了得意的嘶嘶聲。   莊園的門外,來了十多位黑衣黑帽的人影,他們在門前停了下來。看門的兩位食死徒上前與帶頭的黑衣人低聲交談了幾句,打開了大門讓他們進去了。   而在幾百米外的高地,一棵樹下,納威趴在那裏將手裏的瞄準鏡套住了莊園的大門、窗戶。   伏地魔的房間裏,貝拉與她的丈夫滿懷極度崇拜之意的目光始終跟隨着伏地魔的身影。這時候大門被輕輕地敲響,“偉大的黑魔王閣下。克拉布家的文森特與高爾家的格雷戈裏請求您的接見。”   “叫他們進來。”   進來的是幾個滾動的小鐵球,下一刻——龐然的巨響與盲目的閃光充滿了整個房間。   子彈的咆哮聲連續響起,納吉尼——沒鼻子的寵物在第一時間就被芝加哥打字機變成了一攤爛肉——這是克拉布的傑作。而一秒鐘之後,伏地魔就被兩枚帶着導線的小釘子釘住,然後藍色的閃光亮起,他抽搐着倒在地上。同時在高地上,納威眼睛裏流着淚水扣下了扳機,在他的瞄準鏡裏看見了那讓他的父母變成了瘋子的仇人——貝拉特里克斯的腦袋在一瞬間炸了開來。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幾十年來最傑出的黑巫師,霍格沃茨有史以來幾乎是最聰明的天才,幾十年來爲英國巫師界帶來無數恐懼的黑魔王,自稱征服了死亡的伏地魔,他被人直接架着推到了牆邊,轟鳴作響的耳朵裏還是勉力地聽到了一個腳步聲來到了身後,一個聲音響起:“爲了我的父母以及其他人……”隨後是他沒有聽到過的咔嗒聲——那是擊鐵聲。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從心底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恐懼,如今他身上依舊麻痹,無聲施法與無杖施法現在一點也用不出來——因爲身邊有人不停地用電擊器在施加電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痙攣自己的嘴皮,唸叨着一些發不出聲音的話語——到了現在,沒有了魔法能力的他其實依舊是那個十歲不到的孤兒。   “聖經!我真沒想到,在人生的最後居然在唸祈禱……”法夫尼爾面前的影像裏伏地魔的舉動清清楚楚,他非常輕鬆地就辨認出了伏地魔到底在唸啥。   槍響了。0.45的空尖彈從伏地魔的後腦製造了一個一釐米多的彈孔,然後在他的面孔上製造了一個巨大的噴出空腔,順便將他的面部組織塗了一牆。   下一刻,在法夫尼爾的面前,那個首飾盒上發出了閃光,一個肉蟲子出現在法夫尼爾面前。法夫尼爾看着那條肉蟲,肉蟲在他的注視下飛快地變大,成長,衰老,腐化,最後變成了飛灰……“你逃脫不了時光……”   那一天,莊園裏的食死徒除了幾個人以外全部橫屍,其中一具屍體被辨認爲是黑魔王……   不久之後是鄧布利多的葬禮,在葬禮上,馬爾福與波特面色陰沉。而在整個英格蘭範圍之內,三五人一組的年輕巫師們砸開不同的宅邸大門,將一個個年長的巫師拖出了房間,很多人就在自己的房子後面被勒令站立,然後被芝加哥打字機掃射成蜂窩。   散佈在英格蘭的食死徒們——無論他們是明面上的還是潛伏的,在鄧布利多的葬禮進行的時候都被處理完畢。法夫尼爾感到十分的有趣,“這個世界真是有趣,我甚至都沒有怎麼調戲世界意志,僅僅只是進行了一些引導與暗示魔法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果然是好玩啊。”   只不過他的時間倒是還有餘,他也不想亂搞,現在是這個傢伙難得的平靜時刻——鬼知道啥時候法夫尼爾還會發瘋……   時光流逝——麥格教授在葬禮結束之後就變成了霍格沃茨校長,而德拉科馬爾福則是利用了他老爹的關係,自己也用金錢之類的東西說服了幾位議員,用賄賂與威脅的方式通過了開放澤西島賭博業的提案,然後開始在澤西島上大興土木將蛇院其他貴族子弟們統統拉了進來……   哈利波特在聽法夫尼爾某堂課上提起了大洋彼岸的新大陸上的事情之後,就做出了畢業之後去新大陸幹一番事業的決定——作爲死黨,羅恩韋斯利同樣會跟着一起去——反正他也繼承不了那個小小的家業……赫敏小姐始終是最爲傳統的學生,她還是努力地學着各種各樣的魔法知識,或許有一天她會走遍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當法夫尼爾悄無聲息地帶着城堡消失在這個世界之後,他轉頭看去,“沒想到哈利波特沒有成爲超級英雄,反而是陰差陽錯變成了超級罪犯之一,跟老爺鬥智鬥勇——我早就知道這個小傢伙不是變成超級英雄就是超級罪犯……澤西島上的賭城也完成了,馬爾福同學居然在三十歲之前就變成了議員與大佬……”   這是一個非常罕見的沒有被伯符搞成一團糟的世界,因此伯符在脫離之時也沒有付出多少代價,只不過有一個小小的事情就是自從伯符脫離之後,肉眼可見地這個巫師世界——特別是歐洲巫師就進一步地分化了……   伯符在無盡虛空里長吸了一口氣,現出原形噼裏啪啦地伸展了幾下,“終於距離回到本源世界不算遠了,難得我在這段時間做了好人。要保持這個好習慣……但是一段時間沒喫到啥好東西,嘴裏總覺得淡出鳥來。而且,好像好久沒幹架也沒搞女人了,內火好像有點旺,對身體不好。看來要花點時間精力好好搞一搞了。哈哈哈哈。” 第二十二卷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幕間 第四百零一章   伯符立定於無盡虛空,手一甩將小白甩到了半空,這小狗搖頭擺尾地圍着伯符打轉,“等等!小白你嘴裏咬的啥!見鬼!你啥時候搞了一頭獨角獸在啃!”小白嘴裏咬着一根脊椎骨,在骨頭的一端是一個有着一根獨角,被啃掉不少肉的馬頭……   伯符一把拉住了這個獨角獸的腦袋,想了想,反正他現在也是兇鳥形態,乾脆地一口將馬頭給吞了……完全不顧小白哀怨的汪汪叫聲。   爲了跟小白搶東西,伯符特地將自己的身軀變小,現在東西搶完了當然也就恢復了原本的巨大形態。這頭怪鳥吧唧了一下嘴,抬頭看着滾滾而來的新世界,呼了一口氣就大步迎接了上去。   穿透位面屏障不需要多少力氣,但是伯符剛剛進入這個世界就立刻感受到了世界的排斥力,“咿呀!!居然敢把爺排斥到——另外一個相連接的世界!這可不行!給我先定!”伯符頓時激發了滾滾妖力,生生將這個世界定住了一剎那——他也不敢多用,免得一不小心就把這個世界給箍爆。   伯符霎那之間就用神念掃過了世界的規則——他沒有查看這個世界到底是啥,但是規則讓他立刻便了解了這是誰人的世界,“又是天地靈氣……雖然稀薄無比,但是我居然又來了老傢伙的三千世界之一,當真是無話可說。”伯符知道鴻鈞肯定已經知道他又來了,當即腦仁一疼,“老倌兒,廢話我也不多說。買路錢先給你。不要再搞出啥花樣!否則寧可繞遠路我也跟你一拍兩散!”同時他直接雙翅一震,華麗的尾羽上散發萬道霞光,生生聚合成一團光球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的虛空之中,“足夠你這個道祖將世界重啓他個三四次了!”伯符倒是不可惜這點力量——反正脫離之後在虛空幾個呼吸便可補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不要讓鴻鈞插手給他下套子,伯符知道鴻鈞老頭絕對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逍遙,“其實這就是個無聊老頭罷了!”   一個旋身,伯符化爲人形——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面貌平凡,身高也就一米八,一般情況下丟進人堆裏應該就認不出的那種。   伯符變化完成之時,人已經踏到了地面之上——不是每一次突入世界都是在半空之中的,他這一次突入就是在地下空洞之中。在世界力量開始運轉之時,伯符利用最後的空隙穿地而出,踏上了地表。   伯符的神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遠處的農田——他自己身在半山腰,遠處的農田裏耕作的農夫完全是一副古裝打扮。“原來卻是中華古代王朝時代,就是不知這是哪一個朝代,看衣服倒是跟當年西遊之時差不多。”伯符做了個拳擊手心的動作,“沒錯,是隋唐之際的衣服裝飾。”   伯符手指一點身上的現代T恤牛仔褲,在天地規則來得及反應之前就催動妖力變化了身上的衣服——其實這都是他的羽毛所化,但是就是如此,也差點被隨後的排斥之力給推出去。   “當真是對妖力、靈力限制極強啊,但是……”伯符隨手彈動手指,絲絲勁氣在五指間綻放成蓮花狀,“內力真氣倒是圓轉無礙,還能獲得天地靈氣的加成……武俠世界無疑了。就是不知道是啥武俠世界——等等!隋唐年間,武俠世界,不會是我所想的那樣吧……”   正想到這裏,伯符突然扭頭看向數百丈之外的山體,“有妖氣……”   “我被囚禁了一千五百年,更被逐出了自己的故鄉,現在你們又闖入我的監牢,你們這真是自尋死路。”被自己飢餓感驅使的燭九陽生吞活剝了兩隻可憐的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穿山甲之後,稍稍填了一下肚子的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黑暗的山腹、可愛又可口穿山甲、人面蛇身的自己……難不成我又穿到了《葫蘆娃》的世界。雖說自己的本體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但是根據葫蘆娃專門寫給學齡兒童的劇情,沒有神馬東方菇涼的神展開,反派蛇精也未必一定要是雌性來着。   既來之則安之,葫蘆娃總比神仙滿地走,大妖不如狗的封神世界好多了。想自己也是堂堂盤古血脈睜眼爲晝閉眼爲夜呼氣爲夏吹氣爲冬的傳奇生物,挑戰等級起碼20級的燭龍。因爲有了前世的記憶,沒有像自己的老姐燭九陰加入反動組織十二祖巫,反而專門去紫霄高級神仙技校深造了一番。有着後世記憶同時深具宅男個性的他自然沒有攙和龍鳳大劫巫妖大戰和最後的封神之役,但是西方教還是不放過因爲特立獨行謹小慎微沒啥後臺的他,硬是說他與西方教有緣,由此激起連番大戰。最後直到牧野大戰之後,接引和準提兩個不要臉的聖人聯手,才堪堪把死活不願意當佛教吉祥物的燭九陽封入鐘山。(《山海經》裏面,燭龍爲鐘山之神,顯然這個鐘山不是南京的紫金山。)   自憐自傷了一番身世的燭九陽,不由得口中念出一偈:“曾和三清同過窗,也和女媧上過牀(口味是重了一點,但是他們都是人首蛇身來着……)。天若有情天亦老,鐘山風雨起蒼黃。”   收起一番心思的燭九陽才破開山腹走出被可愛又可口的穿山甲們破壞的封禁大陣,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一下自由的呼吸,心中忽然起了一絲警兆。卻原來此界已非洪荒大陸,而是鴻鈞絕地通天之後的人間界。燭九陽的力量已經超過本界上限,天地法則自動自覺地開始運轉,準備讓他破碎虛空強制離開。   燭九陽好歹也是上古靈物洪荒強者,不但有穿越者來自後世的記憶同時還旁觀甚至些微地參與了整個洪荒流設定過程。這時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腦子微微一轉就下定了決心。不談天界還有自己宿敵西方教裏面的禿驢,自身實力也被大戰造成的傷勢和那個封禁大陣折騰掉七七八八,何況還有不知有何兇險的轉移位面旅程。雖說自己也是上古大凶,沒有那麼容易死掉,但是跑到強手如林的上界,一不小心就要給人跪了。   一念於此,燭九陽悶喝一聲:“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高級變形術。”眼見着如恐龍般大小人首蛇身的怪物“呯”的一聲成了一條昂藏大漢。只見他身高八尺,全身肌肉虯結,胯下一條驢馬一樣的行貨,真真能叫滿世男兒掩面羞愧,天下蕩婦春心蕩漾。再看他面上,目若銅鈴,鼻若懸膽,兩條劍眉直插入鬢,五官如同刀砍斧削一般,再加上一副打着卷兒的連鬢鬍子,好似範羅迪塞爾再世,比利海靈頓附身。有詩云:自古基團出好漢,從來兄貴稱英雄。   筋肉男燭九陽隨手施展了個水鏡術,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把手一招,一套黑色的道袍便穿在了身上。調試完畢的燭九陽正待騰身而起,突然想起一旦自己的力量超過上限,立馬就會被破碎虛空,不由得苦惱的嘆了口氣,思索了起來。   正沒奈何處,一個聲音傳來:“何方妖孽!竟敢念此等狗屁不通的酸詩!當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了!!!看打!!”   燭九陽未及抬頭,一隻大腳已經將他一腳踹倒,然後劈頭蓋腦地就是一頓好打。   伯符揮舞着從空間裏強行壓制天地法則而取出的折凳,狠狠地毆打着下面這位壯男。一頓飯之後,伯符呼地嘆了口氣,“當真是神清氣爽!念在你這措大給爺爺好生鬆快了下筋骨這件事上,爺爺今天就不喫你了!算你這窮措大造化!呸!!”然後伯符揚長而去。   地上躺着的燭九陽受這無妄之災——完全不能說無妄,根本是他活該,一時半會在地上掙扎着爬不起來——這頓好打也是奇特,燭九陽一身妖力護體全然無用,硬是讓那折凳將自己打成一個豬頭,渾身發胖。   事已至此燭九陽豈會猜不出這莫名其妙打了他一頓的傢伙乃是此界僅見的——至少是跟他一樣的上古妖魔大能,而且就捱打時候所感受到的威壓,“這氣勢深入骨髓的恐懼,就彷彿乃是我等的天敵一般……真想不出會是哪個!西方教兩個禿驢完全不能比……等等!我好像啥時候感受過這種妖氣!很久很久以前了……見鬼,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何時何地曾經見過了。”   不提這人面蛇身的妖魔或者說大巫抓耳撓腮想來想去,伯符大步向着遠處大路行去,“這人臉蛇剛剛倒也有趣,這種垃圾詩歌里居然說跟女媧有一腿……就我所知這女媧不是已經跟我昔日留給鴻鈞的分身滾到一條牀單上去了嗎!這小子當衆吟詩就不怕我那南王公的分身把這嘴欠的小子給生吞了!”伯符邊走邊就微微擾動天地規則查看情況,“原來卻是如此,鴻鈞老倌兒不是在每一個三千世界都套用了同樣的劇情的,少數幾個獨立的分化世界卻是重新編寫了背景——就好比這嘴欠的小巫怪從古到今所經歷的世界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分化成了三界……老頭真無聊!” 第四百零二章   伯符在大路上前進,半途抓了個人問了幾個問題,方纔知道如今乃是大隋大業年間,天下盜賊蜂起。這傢伙隨手將那人丟到一邊,順便丟了塊小銀錠給他,然後就沿着路一路向前——伯符已經知道此地乃是金陵地界,一看到高達二十多丈的城牆,伯符當即就無語了。   “這鳥世界居然有着高達二十多丈的城牆,而且我看見了啥!長江上時速五十公里的木頭船,這個香味明顯是烤玉米跟烘山芋好不好!這還是隋朝嗎!!看來沒錯了,肯定是著名亂搭——大唐雙龍傳的世界。”   伯符倒也爽快,丟了幾個銅板買了個烘山芋大口吃了起來,遠遠地看見一個昂藏男兒披着一身黑色道袍大步走了過來,“豬頭倒是瞬間就治療完畢了啊。”也不想打照面,伯符直接背轉了身體在路邊的茶攤上要了一壺茶水喝了起來,“這種炒青居然也在這個時候出現……黃易果然厲害……”   卻見那壯男看着金陵城牆愣了半晌,然後直接繞過了城牆大步向着東北方向走去,在遠離了人們視線之外之後就放下了一個滑板樣的小云朵,飛快地滑行了出去。   “二百里的距離入夜即可到達,這頭人面蛇的功力衰退得厲害啊。不過關我啥事,纔沒有興趣管他。”伯符一口喝盡茶水,丟了個銅板之後就邁步向着金陵城走去。   不知不覺地,伯符就走到了秦淮河邊,“怎麼回事!我怎麼自動就走到了紅燈區了!這全怪我的腿!時間似乎早了點,還沒開門。也罷,隨便找個地方先喫喝一番再過來消食做運動。”   開啓空間這件事由於牽涉到使用妖力,會被天地規則給干涉到,伯符還不想直接就被這個世界排斥掉——雖然誰排斥誰這還是個問題……不過好在伯符變化之時也已經取出了不少金銀——但是這個世界的錢幣明顯不對頭,隋朝年間居然就已經通用白銀,而且物價似乎不大對頭。伯符算了算手裏的幾斤白銀,發現要是還想晚上好好搞一搞的話,現在就不能盡興喫喝。“真是沒啥意思,要不在城裏找個肥羊幹一票!”   伯符終究沒有幹——他懶……用兌換來的大錢買了幾個肉包子跟一壺劣酒三下五除二搞定了肚子之後,這傢伙就在秦淮河邊徘徊,焦急地等待夜晚的來臨。   夜晚終於來到了,那龜公剛剛下了門板,伯符立馬就跟着一票同好衝進了第一個臨街的青樓。青樓裏鶯鶯燕燕,鳥語花香,伯符猴急地拉了一個高挑姑娘就找了個房間,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那姑娘開始試圖跟伯符劈劈情操,談論下風雅之事,或者說至少先談談興趣愛好之類的,奈何伯符進了房間立刻就上下其手,飛快地剝開了姑娘的衣服……那姑娘心中倒是有點氣苦,以爲伯符當她是鄉間半掩門的私娼可以推倒了就上的那種。   好在伯符付錢爽快,爲人乾脆,玩完了姑娘之後笑嘻嘻地說了幾句話就非常乾脆地將銀兩送上,然後出門去找第二鋪……   伯符一身清爽,沒錢了就出門到街上轉一圈,找個面貌可憎的傢伙一拳丟翻拖到後巷搜身,然後拿着戰利品繼續進青樓玩。   且不提伯符在青樓玩得有多盡興,那燭九陽卻是找上了宋閥的鹽船,一副世外大仙的跳大神舉動之後被宋閥的兩個傢伙奉爲上賓,在畫舫上爲自己贏得了美酒佳餚。   伯符一夜醉生夢死,第二天神清氣爽,心情十分愉快地再度踏上了路程——這一次的路程這傢伙是沿着長江移動,估計很快就會與那燭九陽大仙相遇。   “總是用自己的雙腿移動未免太累也太丟份了,看來還是要找個代步纔是正道。”伯符邊走就邊想道,於是這傢伙半路上又折回金陵,在牛馬市上買了條毛驢優哉遊哉地上路了。   一邊騎着毛驢,一邊伯符就引動妖力在體內變換成精純的內力,盡數輸送到毛驢體內。伯符昔年在武俠世界裏也曾研究過動物經脈的事情,所以這一次根本就是輕車熟路,用自家那轉換出的內力替這頭毛驢易經洗髓,一遍又一遍地運轉真氣,生生在這頭毛驢身上造就了可以自行循環的周天。這一切花不了伯符多少時間與精力——妖力轉換爲內力的比例實在是太高了……   “可惜這個天地規則對靈力與妖力限制太大,否則塞一顆丹藥給毛驢,立馬就可以變成妖怪毛驢,豈會像現在那樣費事。只不過這樣一來,這頭毛驢立刻就會飛昇,結果還是白搭。爲了一頭毛驢用妖力鎮壓天地規則也未免太過於蛋疼……”伯符一邊碎碎念,一邊就懶洋洋地騎着毛驢沿着長江自由漫步。   長江上船舶倒是不算太少,時不時地就可以看見蚱蜢小舟上有個漁夫垂釣或者撒網,大船雖然少見,但是一路走來倒也見過幾艘可坐數十人的木船。轉過一個彎,伯符看見長江中央四條最大的船舶排成一行,慢悠悠地逆水而上。   船頭上一面飄揚的旗幟,上面有個斗大的“宋”字,伯符嘿嘿一笑,驅使着毛驢就向着江水中走去,強悍的內力直接控制了毛驢,使得這頭毛驢不得不按照伯符的意志向着水中踏去。   “波紋功!”伯符輕聲唸了一句,那毛驢四蹄踏在水上,水面散發出一環環波紋,生生托住了毛驢四蹄,那毛驢馱着伯符走在江面上就好象走在大路上一樣,地地篤篤地就向着大船走去。   船上的水手早就看呆了,船艙之中也飛快地出來了幾個人——滿頭銀髮銀鬚的紅面老者,俊美文秀的公子哥兒,還有兩個可以算相當有氣質的小混混以及一個美麗的女子。   伯符倒也沒讓他們多看,直接一拍毛驢,內力到處將毛驢倒推回岸邊,自己借力就來到了船上。   “有酒菜麼!不好意思要讓你們破費了。這船上有個熟人,我是來找他的,要是要錢的話掛他的帳就行。”伯符一邊說,一邊就走進了船艙,那幾個人也沒有阻擋——實在是根本沒有勇氣與實力擋住這個居然可以騎着毛驢走在水面上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他們也感覺到沒有惡意。   “措大好快活!”進門的伯符立刻就說了這句話,那黑衣燭九陽在伯符出現在岸邊的時候就已經想溜了,奈何立刻就是一股神念鎖住了他的身形——那是完全沒有惡意但是卻充滿殺意的神念,赤裸裸的荒野禽獸之間的生存殺意。   “放鬆點,沒想過要喫了你。”神念直接在燭九陽的腦海內迴響,這傢伙畢竟也是出身上古的兇獸大能,微微一怔之下立刻就恢復了舊日神態,依舊據案大喫大喝。 第四百零三章   伯符踏入房間,見那燭九陽坐在席上大喫大喝,頓時心生惡念,手掌一翻便已經出現一把長劍,斜着眼睛用長劍虛虛一指燭九陽,開口言道:“如果你不裝逼,我們能做好朋友。”   燭九陽當即便驚到了,手裏的雞腿直接掉到了桌子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伯符,另一隻手顫抖着指着伯符,嘴裏呃呃有聲。   伯符直接說了第二句話:“你敢用手指指着我!!莫非你想要聽下面一句!然後讓我配合做出下一個動作。沒問題……你怎麼這麼……”話沒說完,那燭九陽便飛快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爺!就當小的是個屁,放了算啦。可千萬不要說完那句話啊!我還不想變成串燒。”   伯符那個“屌”字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被這燭九陽連滾帶爬地抱住了小腿,那燭九陽淚流滿面地用賣萌的眼神看着伯符。   “真他奶奶地噁心!!這種壯漢犀利哥的外表居然給我賣萌!當真是佛也有火了!”   當宋師道、宋魯與那兩個小混混與他們的“娘”走進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前面表現得完全是一派世外高人、仙風道骨、天下無雙的壯漢現在正在地上被那剛剛上船的“普通”男子用一種奇怪的“兵器”痛毆。那“啪啪”的聲音聽了就讓人覺得很疼……   不多久,那個剛剛上船的男人看起來已經打夠了,將那有着圓形表面的“兵器”一拉一折,就成了一張三腳的圓凳撐在地上,那男人坐了下來。那男人用腳尖踢了踢世外高人,只見那世外高人一咕嚕地就站了起來還打了個立正,嘴裏的碎牙還在噼裏啪啦地往下掉——但是非常神奇的就是那牙掉了之後居然肉眼可見地飛快地又長了出來……   那坐在圓形折凳上的男人微笑着指了指自己:“伯符。”然後看了那世外高人一眼,那仙風道骨之人一個激靈之後大聲地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燭九陽!”   然後那個叫伯符的男人又笑着將眼神轉到他們這裏,於是宋師道首先一個抱拳:“在下乃是宋閥宋師道。”   “宋閥宋魯。”   “徐子陵、寇仲!”   最後那個女人就是不說話,不過伯符也不在意,直接對那幾人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燭九陽乃是我的故交,很久不見了激動了一點。相見即是有緣,不知道在下是否能在貴閥寶船上叼擾一夜!”   幾乎所有人都在肚子裏大叫,“這叫故交!是仇人吧!!”   倒是燭九陽自己沒有這麼想,他想的是,“故交!但是我真沒見過這兇狠的穿越者啊,一點老鄉的情面都不講!而且這個階級壓迫的感覺是啥!我明明已經是上古兇獸燭龍了,難道還有位階在我之上的上古兇獸!三足烏!鯤鵬!都不像啊……”   就在燭九陽想破腦袋的時候,伯符倒已經跟那幾個宋閥的傢伙談攏,他笑嘻嘻地將那宋師道與宋魯和兩個小流氓送出了門外,然後瞄了那高麗女一眼,嘴裏呢喃的話只有燭九陽聽到了:“高麗女子賣淫偷拍.avi……嘿嘿嘿嘿。”   當時燭九陽就驚到了,“我去!要不要這麼兇殘這麼飢渴!就連老子在山下壓了幾千年出來都還沒開搞呢!”   幾人出門之後,伯符轉身上下打量燭九陽,嘴裏嘖嘖有聲:“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仔細看,原來卻是一條燭龍。你叫燭九陽!跟燭九陰是啥關係!姐姐!真有趣,當年我殺掉燭九陰的時候沒發現是條母龍啊,明明是個公的。而且你們姐弟一個是祖巫一個是大妖怪真的沒關係!這全部都亂了好不好……真可惜你是穿越者吧!而且偏偏前面開玩笑說了要成爲朋友,這下不能喫了!太可惜了!燭龍其實應該很好喫的……要不你做一些屌爆了的事情,讓我把你給穿起來喫掉好不好!”   隨後伯符微微地在身後浮現了一下本形,一閃而沒。再看對面的燭九陽,那汗水立馬就渾身都是,就連黑色的寶貝道袍也彷彿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明明這玩意應該是水火不侵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啥上古兇物!但是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惹不起……惹不起啊啊啊啊!”接下來燭九陽就立刻開口:“伯符兄啊,你一定是開玩笑吧!哈哈哈哈,真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好漢啊。對了,你的真身好威風啊!恕小弟見識少,大哥你到底是啥大妖怪啊!”一臉的狗腿子樣——大丈夫能屈能伸乃是燭九陽現在剛剛立下的座右銘。   “我嘛……算是孔雀吧,嘿嘿嘿其實你叫我兇鳥伯符也沒問題啊。”   “孔雀!騙鬼吧你!!不要以爲我沒見過孔雀明王啊!!!”燭九陽在心中無聲地大吼,“真是臭不要臉的!”   “我總覺得你在想非常不好的事情。”伯符的一句話立刻讓燭九陽點頭哈腰地大聲說:“這是完全沒有的事!大哥你的真身是如此的雍容華貴,威武不凡,當真是天生的萬鳥之王!!”不過說着說着就連燭九陽自己也開始懷疑起來了,“這傢伙的真身尾羽如此華麗威嚴,身上又有五彩錦文,莫非真的是某種孔雀不成……而且,剛剛我好像聽到他說殺掉了燭九陰!明明老姐是自爆死掉的!這到底是啥回事啊!難道這傢伙拉虎皮做大旗!不好!不能多想也不能流露!這傢伙身上的妖氣一點不假,當真可以將我一下搞定……而且看那個樣子,就算老子全盛時期估計也不行!”   伯符笑眯眯地看着燭九陽不自覺地臉色連環變化,自顧自地走到了酒席上直接大喫大喝了起來。   喫飽喝足,伯符彷彿虛幻的影子一般,直接往門外一撲,再閃現回來的時候,手裏卻環抱着一個高麗美女——羅剎女。那武功高強的女子渾身發軟,唯一帶着銳利之氣的只有那雙眼眸——她渾身上下的經脈全部被那男人封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第四百零四章   伯符摟着那高麗羅剎女,若是眼神可以化爲利劍,伯符現在已經可以拿去當澆花壺了。只見伯符嘿嘿淫笑,上下其手順着羅剎女的身子摸了一圈,然後一拍她高翹的臀部,自己輕飄飄地退到了案後開口說道:“總聽說高麗女善舞,今天給我跳個豔舞就行了。這也是待客之道嘛,啥!小皮蛇你說她不是船上的下女!管她呢。小姑娘,跳得好我重重有賞!哈哈哈哈,跳起來吧!小皮蛇你負責弄點音樂出來!”   這頭兇惡的化形妖怪,拿了雙筷子開始在桌上敲了起來,那羅剎女在伯符一拍臀部之時已經被伯符解開了經脈穴道,當下也不多話,直接拔出了劍就以一種求死的心意刺向伯符——早在燭九陽剛剛上了船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讓傅君綽知道這位男子是無法力敵的地仙般的人物,但是當她看見這位地仙一流的人物居然被這個抓了她來讓她跳豔舞的男子就好象打老鼠一樣地暴打,傅君綽自然知道那是更爲強大的“怪物”,她完全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刺出這一劍,雖然知道這一劍肯定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這一劍遠遠超過了傅君綽以前刺出過的所有劍招,她一生中從未擊出過如此完美的一劍,恐怕她的老師當面也難以輕易接下此劍。但是這一劍果然在那怪物掃過來的一眼之中破碎了。精鋼鑄就的寶劍就好像是豆腐一樣碎成了無數小片,勁力反噬之下頓時就將傅君綽的經脈衝斷,幾乎立刻就要讓她心脈斷裂而死,傅君綽的嘴角卻是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她沒死成——不但沒死,就連反噬的勁氣都在造成破壞之前就被隨之而來的滔天真氣給瞬間鎮壓。傅君綽本來就認爲面前那企圖侮辱自己的男人是絕頂的仙人一流,但是這種力量依舊出乎了他原先的預料之外。   “小姑娘!你倒是跳啊!又不是叫你脫衣服跳,也沒叫你陪我睡覺,何必找死呢!珍惜生命啊小姑娘。你聽,音樂聲已經響起來了,來,快點跳吧。”伯符倒是笑嘻嘻地拿起了一個漏斗形的好像是用某種動物的角做的大杯子,搖了一搖,傅君綽就愣愣地看着這個空杯子很快地自行灌滿了散發着香氣的琥珀色的美酒,“當真是神仙!”   伯符隨手就將半杯美酒倒在了一個大碗裏往正在努力邊吹邊彈的燭九陽面前,然後角杯又自動回滿,“上好的陳年朗姆酒,請你喝的。”他對燭九陽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傅君綽。   羅剎女咬着嘴脣開始生硬地旋轉跳躍,雖然是個美人,但是舞蹈動作卻硬邦邦地不怎麼好看——也難怪,她從來只練劍,還沒有真的給別人跳過舞。   伯符倒也不怎麼在乎她跳得好不好,光是傅君綽那種尷尬生硬的舞蹈動作就讓他樂不可支了,“真是羞恥play……”伯符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美酒——順便說一句,每一次喝完之後,那個角杯裏出現的美酒都完全不同……   當樂聲終於停止,舞蹈也完結之後,伯符笑着將手一揮,傅君綽被一股柔和的氣勁送出了門外,剛剛出門傅君綽便發現完全無法感受到門內的氣息——哪怕她可以用眼睛看到裏面的兩個人,但是就是感受不到一點氣息也聽不到一點聲音。這時一股山崩一樣的勁力在她經脈中爆發,那真氣摧枯拉朽一般將她身上所有的經脈關卡統統貫通,隨着感知裏好像“波”的一聲,傅君綽頭頂百會與腳底湧泉同時穿出一股真氣開始溝通天地元氣。   “伯符大哥你好慷慨,居然爲這女子打通天地玄關……”燭九陽腆着臉湊上來討好到。   “我當然慷慨,要是她過夜的話,給她的東西還會更多……現在跳個舞,打通天地玄關正好足夠付賬,也就是你我的力量罷了,換個人或者說讓她自己打通天地玄關,多半就是上下兩頭同時血柱上衝數尺高,送掉自己小命而已。”伯符得意洋洋地回答了一句,“好了,酒以喝足,肉以喫飽,就是那不咋樣的舞蹈也看了一鋪,也是我離開的時候了。你小子一直提心吊膽地怕我喫了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哈哈哈哈!走了!”伯符大笑着身形淡化,而燭九陽依舊很恭敬地一直等了一炷香的時分方纔大出了一口氣癱倒。   伯符也不去找回那毛驢,直接陸地神行直接向北而去。“洛陽、長安!雖然很久以前見過,但是這個世界裏的洛陽與長安倒是真沒見過。”   天明之時,伯符在路上劫了個道,搶得馬匹數匹以及銀兩若干,這傢伙依舊運轉真氣貫通胯下馬兒全身,使得那馬飛馳如電——順便說一句,幾天之後在長江邊上傳出了千里驢妖的傳聞,不止一個人見到了一匹奔跑極快的毛驢,而且那毛驢居然還有罡氣護體……   不過幾天,在伯符的輪流換馬兼順便打通馬兒的全身經脈之後,這傢伙就到了洛陽,他首先就找了個馬市將馬賣了個普通價錢——由於外表看不出來的緣故,日後買下伯符賣出的馬的傢伙中了個大獎。   這傢伙懷裏揣着銀子,心裏立馬就變壞——他轉頭就往那洛陽青樓之地跑去……   洛陽城裏虎踞龍蟠,頗有些高手或者高調或者低調地呆在洛陽城裏。伯符反正是到處閒逛,城裏高手的氣息對他而言非常清楚,歷歷在目。這傢伙這一天天亮之後出了青樓,第一個目標就是靜念禪院,“這個和氏璧到底是個啥玩意!我見過的寶貝多了,倒是要去瞄一瞄。”   伯符走在洛陽城外,面前是一座大寺廟,廟門雖然大開,但是很少見到有香客出入——事實上是一個沒有。門口兩個高大的禿驢左右站立,伯符直接走了過去,左首那光頭合十爲禮,“這位施主,今日本寺有法事,還請留步。”   伯符心下嗤笑:“你這破寺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法事不開放。”但是話語裏伯符卻是說了:“燒個香不行麼!”   那兩個和尚不言不語,只是合十爲禮,但是看上去堅決不會讓伯符進門。   伯符哈哈一笑,直接開步就走了進去,兩個和尚試圖攔人,但是還未能觸及伯符身體,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撞成了滾地葫蘆。伯符不緊不慢地走着,身後一個和尚吐氣開聲,一個拳頭立刻膨大,彷彿戰斧一樣向着伯符的後背劈了下來,而另一個和尚則是直接撞響了門後小亭裏的銅鐘。 第四百零五章   伯符對背後那一記斧拳完全不顧,就是不緊不慢地走着,偏偏光頭認爲自己必定擊中的那一擊卻落到了空處,力道放空的感覺使得這和尚完全岔了氣,整個人順勢就趴到了地上半天沒回過氣。他就是想不通那闖門的賊子是如何避過他那一拳的……   伯符可沒興趣關心身後那和尚的心情——這種連灰塵都算不上的渣渣,若是當真能獲得伯符一點點關注,估計已經是這世界破碎虛空的超級大高手了。   不過面前的廣場上頓時湧出了許多和尚,其中便有一個壯大的胖和尚,面目猙獰,一看就是土匪穿上袈裟剃光頭冒充的。   “一百零八個禿驢!這是羅漢大陣吧!你們跟少林寺有啥關係!”伯符悠然自得地嘀咕着,不過腳下可沒有停止前進。那些和尚也不多話,只是一起高喝:“阿彌陀佛!”   “看來這批和尚還真的能掙錢啊!看那個大殿通體都是用銅鑄就的吧。就算基本上都是空心銅柱,恐怕也至少要上千噸銅。也難怪嘛,他們西方教的禿驢教主住的地方本來就是滿目金銀珠寶的,這也是見賢思齊嘛。”伯符看着廣場後側那座散發着金光的大殿,嘴裏說道。   那羅漢大陣氣勢不停攀升,奈何伯符一步踏下,頓時腳步聲就打在了他們提升氣勢的空隙上。這羣和尚的氣勢爲之一挫,當他們再度提升之時伯符的腳步聲卻是每一步都踏在他們功力共鳴之時的空處。隨着伯符步步緊逼,那些和尚開始東倒西歪,功力不足的傢伙已經面色發紅,幾欲吐血了。   就在伯符走到第一個和尚面前的時候,整個羅漢大陣“轟”地一聲崩潰了,絕大部分和尚都悶哼着運氣以壓制渾身亂竄的真氣,唯有那看來就是大陣主持人的高大胖禿驢大喝一聲,將身搶上當頭就是一記降魔杖打下。   下場跟看門的禿驢是一樣的……棒子打了個空,那闖門的傢伙就這樣好整以暇地走了過去,而降魔杖卻不可思議地打空,胖和尚同樣吐了口血,面色灰白盤腿而坐開始鎮壓真氣。   大殿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俊美的和尚,不言不語,手中數着念珠,靜靜地等着伯符。   修煉閉口禪的和尚很多,但是修煉到這個地步已經成爲日常生活習慣的禿驢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寺廟的住持了空和尚。不過伯符完全沒有任何興趣跟這個閉口和尚耽擱時間,他隨便跨出一步,那俊美的和尚當即如同滾地葫蘆一樣滾進了大殿,滾到一邊吐血去了。伯符跨入大殿,四下裏看了一看,然後從佛前的供桌上摸出了一個盒子,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剛剛出了寺院大門,這傢伙就隨手捏碎了盒子,露出裏面一方乳白色的玉石璽,“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果然是傳國璽嗎,就連補角的黃金都有……而且還有着‘神祕’的波動。真是,這不就是上界遺落的邊角料之一嗎,還做成個傳國璽。”伯符拿起了玉璽翻來覆去看,然後這傢伙隨手就把這玉璽給捏碎了,雙掌一搓,那碎玉頓時變成白灰撒落,但是伯符雙掌之中卻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靈氣團子,“這天地規則還真是……單純的靈氣居然不允許存在,眼看就要被規則強制散去。做成寶物倒是無妨……也罷,就做成一個寶物吧。”伯符拿出來一枚大錢,將靈氣往裏面一塞,完成了一個毫無用處唯有外表非常溫潤可觀的銅錢寶貝。   “這錢唯一的用處估計就是讓那受傷的燭九陽拿來吸取其中靈氣療傷……”伯符將大錢往兜裏一塞,心裏想道。   接下來伯符直接轉向進了洛陽的熱鬧繁華處開始混跡於市井之中,而沒過多久關於長江宋閥寶船上有個仙師叫龍陽子的傳聞就傳遍了天下。   “看來你的屁眼已經飢渴難耐了啊,燭九陽……不對!應該叫做慕容鵝。”伯符早已在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掃過了燭九陽的內心,知道這貨乃是穿越而來,雖然穿越成了一條叫燭九陽的燭龍,但是實際上本名叫做慕容鵝……說起來,這個世界雖然在食用的材料上完全達到了大明之後的種類,但是偏偏廣東名菜——深井燒鵝這種東西沒有出現……   不過伯符自己很快也遇見了麻煩——這一天他在洛陽城外觀山景,出現了四個老和尚將他圍了起來。   “佛門四大聖僧!你們找我啥事!”伯符抓着自己的下巴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從我佛門奪去之物也理當歸還了吧!”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合十說道。   “你是說和氏璧!這又不是你佛門之物,而且若是傳出這玩意在你佛門,豈不是滅門的災禍!你們應該感謝我替你們帶走了人間煩惱纔是。你們真應該供我的像纔對。”伯符大大咧咧地說道。   四個老和尚涵養極好,一點也沒有動氣,反而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所言甚是。奈何此寶亦是我佛門代人保管,日後自會歸當世天子所有。還請施主將之歸還纔是。”   同時另外一個老和尚開口言道:“不知施主乃是當世哪位高人,還請賜下名諱,我佛門日後定有善報。”   “哈哈哈哈,不曾想如今那兩個傢伙的不知道多少代徒子徒孫也問我名諱了。你們就聽好了,我呢叫伯符,當然你們可以認爲這是個假名。不過你們叫我最好還是叫南王公的好,南王公伯符……哈哈哈哈。”伯符大笑着回答這四個和尚。   這四個和尚也知道伯符是不會還了,當下也沒有再勸,一聲佛號之後,其中一個老和尚一掌拍向伯符,其他三個作壁上觀。   “倒是有點江湖道義……哈哈哈哈。”伯符一邊笑着,一邊隨意遊走避讓着智慧大師的掌法,那智慧大師也沒有全力以赴,否則以他心佛神掌的威力足以一擊算定伯符身法遊走的空隙從而將他籠罩在掌力之下——這是出於智慧大師以爲伯符就是一個大高手而言的。   伯符一邊遊走,一邊輕聲哼唱起了一首歌,歌聲與歌詞自帶沖天的豪氣:“萬水千山縱橫,豈懼風急雨翻。豪氣吞吐風雷,飲下霜杯雪盞……”隨其這傢伙突然站定,“怎麼樣,玩得盡興了吧!該我了!降龍十八掌!”   伯符雙掌一錯,左右迴轉作勢,隨着他的手掌在身周移動,地面上塵土微揚,空中居然浮現一條五爪神龍,鱗角宛然,盤旋飛繞,生髮出無盡威勢。四大神僧目瞪口呆,接下來伯符一聲輕叱,“龍戰於野!”神龍氣勁轟然爆發,以伯符爲圓心向外轟擊而出,直接將四個老和尚全部籠罩。   四人同時盡起平生絕學,迎上這一記化虛爲實的猛招。結果就是四個老和尚滾成一堆,而塵土散去之後,那個自稱南王公伯符的傢伙施施然地就這樣走了。   很快,南王公之名威震天下,與南方龍陽子並稱雙絕——那龍陽子亦是以一眼看人便可爲此人創出一套神功聞名天下…… 第四百零六章   貨現在站在不知所謂的飛馬牧場邊的山上——至於這裏位於地圖上是羣山的地方是如何養起那麼多好馬的,伯符表示不想去理解……   那神棍小皮蛇菊花癢龍陽子果然招搖撞騙到了這個地方,只不過伯符可不是來找他的。“好久未曾喫過馬肉,今日便要大快朵頤啊!”伯符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然後將身體一搖化作丈六高的大鳥王伯符妖怪,直接一爪撈了一匹馬就生啃了起來——總算這傢伙還用了個障眼法,沒讓一般人看見他的外形。   龍陽子燭九陽倒是第一時間感應到了,輕功施展下從夜間的貴客房間裏彷彿一朵雲一樣飄出,這傢伙飛快地來到了牧場裏伯符盤坐的大石頭這裏。這傢伙雖然沒法亂用身上的妖力,但是一雙眼睛倒是可以輕鬆看穿伯符的障眼法,這傢伙看着裏面那身高丈六,穿着一身破爛流丟甲冑,身上卻是羽毛花紋錦繡,華麗無比的妖怪羨慕不已。   “這不是小燭龍龍陽子嗎!你也在這裏混喫混喝啊……怎麼!你也想喫點血食!沒問題,這裏馬多得是,自己抓來喫就行。”伯符打了個招呼。   不過燭九陽可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喫血食,他急匆匆地問伯符:“大哥啊大哥,我叫你大哥了,這世界的天地規則限制頗爲嚴密,你變化妖身居然沒被放逐到上界去!這不科學!”   伯符桀桀大笑:“科學得緊!!老子用自身妖力強行鎮壓身周天地規則不就行了!變化妖身需要妖力爲1,然後用10的妖力去鎮壓規則。你也可以哦……喔,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身受重傷而且被鎮壓了上千年了,念在都是妖族一脈,我這裏有靈寶一件,你砍條胳膊給我喫就送給你了。哈哈哈哈。”   燭九陽頓時進入了兩難境地——一條胳膊不算啥,如果恢復了妖力,再加上他本身出身,胳膊這種事情乃是小事一樁。不要說胳膊,就是第五肢也是可以割掉做成滷味之後再生的……只不過萬一那個叫伯符的傢伙給他的東西沒有能夠回覆妖力從而治療傷勢,那剁掉條胳膊可就是傷筋動骨的麻煩事了。   伯符哈哈大笑,爪子一彈,一枚閃現着寶光的錢幣直接砸到了燭九陽頭上,然後伯符用左手胡亂抹了一把嘴,一個旋身化爲人形就在笑聲中遠去了,“日後問你收賬!某家先去了,哈哈哈哈。”這時天空上聚集了層層疊疊的烏雲,紫紅色的雷光在雲層中孕育。   “這個混蛋!難怪跑了!原來卻是引動了天劫!這個武俠世界裏居然給我引動了天劫!你強!”燭九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飛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雷光劈下,目標伯符坐過的大石頭……波及範圍——石頭周圍一丈之地。   “這個天地規則被老子硬生生逼出了不合理的清除法則,也好,免得打掃喫完飯後的殘渣了。哈哈哈哈。”伯符一邊遠遁一邊笑。   這傢伙在離開的時候還看見了那原本的兩個主人公——伯符神目越過了數里,穿透了牆壁,看見了那兩個小混混出身的主角。他們現在已經變了不少,清秀一點的徐子陵已經變成了一個美人,而寇仲則是活力美人……伯符瞄了一下立刻便知道了緣故,那兩個傢伙的小兄弟發生了巨大的萎縮……“算你們倒黴,遇見了龍陽子道長……”   當伯符回到洛陽再度尋花問柳,喫喝玩樂的時候,某一天夜晚他漫步在天津橋上。橋下一條小船,船上一個美女端莊賢淑地坐着,伯符站於橋上低頭下望,而恰在此時這美女的小船穿過橋洞,美人抬頭上看,兩個人對了對眼。   “真是不錯的美人啊……”伯符讚歎了一句,然後這傢伙就準備離開,目標——橋那頭的青樓。只不過那女子一句幽幽的話語使得伯符停下了腳步,“不知小女子可有幸與南王公閣下共賞明月!”   伯符轉身,一步便跨到了小船上,距離那女子僅僅一個身位,開口問道:“你認得我!不過今天是新月,有啥好看的!”   “南王公伯符,大敗靜念禪院了空大師以下一百零九人,擊潰佛門四大宗師聯手。如今已被天下認爲乃是當世第一流的高手宗師,猶在昔年魔門邪王威名之上。小女子怎敢不識!在下沈落雁……”那美人開始娓娓道來,伯符聽得得意洋洋,一副小人得志猖狂作態。   “瓦崗寨的軍師啊!總說女子能頂半邊天,沈軍師誠不我欺。不過你找我總不是來說這些話吧!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伯符聽到那美人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說了一句。   然後這女人身上散發陣陣幽香,嘴裏軟語呢喃,卻是要替某個叫做“密公”的傢伙尋求合作,順便提了一句靜念禪院所藏之寶……   伯符嘿嘿一笑,“只要你拿得出合乎我心意的東西,你那密公,啊不,李密想讓我幫他點小忙沒問題啊……至於那寶貝!不就是個傳國玉璽麼,確實蠻大蠻好看一塊玉就是了。‘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就看李密有沒有這個天命了……”隨後伯符一步就跨過了水面回到了岸邊,走的時候還順手摸了把沈大美女的臉頰,在岸上還把那隻手放到了鼻子下嗅了一嗅,嘿嘿笑着就搖頭擺尾地往青樓去了……   這混蛋在樓裏混了幾天,當他再度走過天津橋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好像三十多歲的帶髮修行的尼姑,身後跟着一個斗笠遮面的女子,而在橋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穿着道袍的傢伙在釣魚。   那尼姑與身後的女子都將目光看向伯符,伯符卻看着那尼姑嘴裏嘖嘖有聲,“真是風韻猶存的美熟女,當真是沒得救了……”   那尼姑沒有開口,後面的男裝打扮的女子卻上前了一步開口說道:“是南王公伯符先生吧,還請看在天下蒼生……”然後就是巴拉巴拉一大串話……   “這麼說你們就是慈航靜齋了吧!替天下蒼生選擇真龍天子!誰讓你們代表的!”伯符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着話,“而且,你們唸佛念傻了還是啥!天子寧有種耶!兵強馬壯者爲之而已。哈哈哈哈。” 第四百零七章   橋下那看上去彷彿中年的道士哈哈一笑,隨手拋下了釣竿,也不見如何動作,就這樣出現在了橋上。“清慧與宣兒這下可無話可說了吧……天子兵強馬壯者爲之……哈哈哈哈。”   那道士嘆息一聲,直接看向伯符,口中言道:“閣下此言確實是天下之正道,奈何生民多艱,而閣下也不是個想要當皇帝的樣子。在下寧道奇,稍微會一點望氣之術……還是將那傳國玉璽交予勝出羣雄罷了。”   伯符嘿嘿一笑,“傳國玉璽啊,早就被我砸碎了。那天拿過來沒多久就砸碎了。咦!不要用那種眼光看着我,石頭而已。你們還真的當拿到這玩意能當皇帝啊!我不是早就說了而且你這老道也承認‘天子兵強馬壯者爲之’這個道理嗎。”   隨後這傢伙完全不理睬已經被震傻掉的幾個人,直接施施然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   可惜轉過幾條街,伯符還是停下了腳步——面前是幾個男女,其中有一個赤足的白衣少女特別吸引了伯符的注意,“綰綰!那看來你們是魔門,啊不,聖門的高手宗師們了。那位蒙着面紗的大姐,你就是陰後吧!那胖子可是那個啥!啥連環來着的!對了,你們找我是爲了那傳國玉璽的吧!不好意思,那石頭已經被我砸了。”   伯符一股討打的樣子,鼻孔朝天說出了這段話,就好象砸碎傳國玉璽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樣。只不過魔門中人無人相信這傢伙說的是真話,陰後祝玉妍冷哼一聲,一邊的一個女人就率先動了手,而另一個非常英俊的中年人也跟着飛空而起撲擊伯符。   “你是雲雨雙修闢守玄吧!樣子果然是個淫賊啊。那你就先去死吧。”伯符抓了抓下巴,說了一句話,然後一輪金光亮起,雲雨雙修闢守玄剛剛運起渾身功力,只見面前金光耀眼,身上一疼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陰後已經擊出一掌試圖挽救,但是太晚了。闢守玄被一輪金色的刀輪飛快地碎屍,魔門衆人仔細看去全體倒吸一口冷氣——這刀輪完全是罡氣形成的,施展之人內力深不可測,跟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誰叫他們沒見過伯符一擊擊退四大聖僧的場面。   “魔門的渣渣死在天魔神功之大天魔刀之下,真是再合適沒有了……好了,誰是下一個!”伯符甩了甩手,自虛空中抓出一道雷電,聚合成刀狀,“碧焰陰雷刀……總覺得欠了某著名網絡公知作家蠻多的……呼呼呼呼。”   等了半天沒人上來,伯符蠻無奈地看着那幾個傢伙飛快地倒退溜走,“真無聊,這個世界真是無聊!沒勁!太沒勁了!”只不過如今伯符多少算個好妖怪,而且這個世界明顯地是屬於南方那個龍陽子的,伯符還真沒想過要如何如何——有一個真實的三次元世界可以喫喝嫖賭是不算很容易的……   至於那些佛門啊魔門啊的美麗女子,伯符全無一絲興趣——對於政治婊子他毫無興趣,“一樣是出來賣的,收錢、武功然後辦事的比這些女人要乾淨多了。”   這傢伙百無聊賴地漫步在大地之上,這個世界總還是能找到點有趣的事情——現在伯符就抓着一條蛇跟一隻老虎在想事情,“既然已經出現了先天高手毛驢,那麼出現初級小妖怪應該也無妨吧。”這傢伙運起真氣,開始在蛇與老虎身體裏打通經脈——這個世界的天地規則依然相當嚴密,妖力確實很難生成,這些動物如果生成了妖氣是絕對躲不過規則的反噬的。不過伯符全然無視這些,生生將這兩頭動物改造成了先天高手,還是可以遺傳的……   天地玄關既然打開,那這蛇跟老虎自然可以變得壽命漫長——至於其後的滿地先天高動物,這就不是伯符去關心的了——因爲這混蛋接下來幾乎將所有看見的動物都給改造了幾頭……   當這傢伙終於等到了離開的時間,距離他進入的時間不過一年而已,這時候江湖上風頭最勁的就是那個燭九陽龍陽子,一代仙師的名頭一時無兩。這傢伙百無禁忌,不管是魔門還是儒道兩門,凡是能夠滿足這傢伙慾望的都可以獲得神功奇術——佛門的禿驢跟尼姑、居士們例外……   伯符脫離的時候,看見那燭九陽一個人施展輕功上了龜山喝酒——估計這傢伙也有點煩了,伯符隨手點了一點,那燭九陽立馬開始翻滾,須彌之間便見到一條數百丈長的人面巨蛇在山頭盤繞,天空中烏雲聚合,紫電狂舞……   那燭九陽不敢破口大罵,就是非常快地滾到了江水裏,然後飛快地收斂妖氣試圖變成人形——伯符這壞蛋在哈哈大笑,他非常大款地丟出了一大股妖力,隨後對着水裏的比利海林頓燭九陽揮了揮手跑了——身後那傢伙狂吼,“大哥!!!帶我一個!!!帶我一個啊啊啊啊啊!!!”   伯符這一次同樣做了個好人,沒有把這個世界搞成一團糟,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平平淡淡纔是真啊……”至於這種話別人信不信,反正伯符自己是信了。   他展翅伸爪,昂首向着上方,渾身五彩錦繡光芒亂閃,陣陣毀天滅地的波紋從這傢伙身上激發而出——其實這傢伙不過是伸懶腰而已。   “好了,也不多耽擱時間了,下一個世界是啥!還是快一點的好……哎!這個世界不大啊,只不過居然又是卡通渲染的世界……唉。等等,這個音樂好耳熟!”伯符突入了世界外膜,那世界的規則與伯符發生了激烈的排斥,不排斥他的妖力,排斥的是他的外形。伯符轉身化爲普通的東方男子,身上升騰着五彩的妖氣氤氳。   “這個音樂是……《天馬座的幻想》!!沒想到是這個世界……莫非要我去當聖鬥士!這愛琴海跟伯羅奔尼撒半島以及附屬島嶼地方的毛神居然也敢自稱天空、大地與海洋的主宰……”伯符一邊碎碎念,一邊掃描着世界,“這個世界的管理員跟上一個一樣空缺!不對!我感受到了某些意念。原來如此——沒有具體意志,但是有必須遵守的規則啊……否則就自爆!這世界的戰鬥規則還真蛋疼——首先必須單挑,其次必須有闖宮行爲,面對大BOSS允許羣毆……我去,這不是演戲嗎!”   就在伯符的碎碎念之下,他踏上了大地,天空中一片漆黑——很正常,因爲現在是夜晚。他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溼潤,伯符現在站立的地方是海邊,他可以看見明顯的退潮,轉頭看去,還可以看見海水淹沒了村子的痕跡。“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打完了海鬥士,封印了海皇波塞冬的時候吧。總之先去希臘聖域看看。”這個世界對超自然力量相當寬鬆,雖然上限好像低了點……伯符化作一顆流星,直接向西,向着聖域飛去。 第四百零八章   在希臘雅典城外,那裏有着一個封閉着結界的地方叫聖域。在聖域進進出出的人們只要是沒有小宇宙的,都會下意識地不向外界透露聖域的情況,遊客們也會彷彿司空見慣一樣不會注意到這裏的建築,不會拿起相機拍照。而在這一天,聖域外面來了一個東方長相的男人,這個男人一副大叔的遊客雜兵臉,身高大約一米八幾,穿着典型的遊客服飾——花襯衫跟夏威夷大褲衩,戴着墨鏡——請原諒,這就是車田正美在八十年代典型的遊客設定觀念……   伯符邁着一搖三晃的遊客專用步伐,開始遊覽起聖域。只不過大部分聖域所在是一座座採石場與宮殿的廢墟,一部分是爲雜兵以及聖域居住的居民住的村莊,而那盤聖山所上的道路以及沿途的十二宮對於遊客來說是根本沒法上去的。於是這個傢伙也只得在村莊裏拿了一大盆淋上大量橄欖油以及撒上一點食鹽的西紅柿邊喫邊兜圈子。   雖然對一般遊客來說,也就到此爲止了,但是對於伯符來說,跟直接進了十二宮跟教皇廳也沒啥兩樣。神目與神念所到之處沒有祕密可言——十二宮裏空了一半,教皇廳裏有個小丫頭,“這個身材真的是十六歲的少女嗎!太誇張了吧!”伯符一邊喫着西紅柿,一邊嘖嘖稱奇。至於青銅五小強,伯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估計各自在自己習慣的地方修煉,但是在深遠的太空,伯符看見了黑暗的神力在湧動。   “冥王戰爭啊……小毛神也敢搞這個……嘿嘿嘿,讓我加把火!!”伯符笑着離開了聖域,坐着飛機回到了中國。   廬山五老峯的封印已經不穩定,某些強力的魔星已經破封而出。眼看一百零八魔星即將全部出現,五老峯下的那個矮小地精也已經站了起來,準備回到聖域。   中國西部,那是被稱爲崑崙的山脈。在崑崙山脈的中間,一座雄偉的險峯上突然現出無窮的光芒,強大無比的力量波動橫掃四方,周圍的山頭上的積雪紛紛崩塌,前所未見的大雪崩發生了。   光芒之中,山峯上出現了一座中國式的斗拱飛檐的宮殿,上面掛着一塊牌匾“妖都”,這座雄偉之極的宮殿被籠罩在一座金字塔形的光幕之下,金字塔的四個角分別是四座矮一點的山峯,上面有着小一號的宮殿,分別寫着“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與“北方玄武”。   伯符坐在妖都大殿的巨大座椅上,渾身上下披着一件寬鬆的袍子,手指一點一點地敲着面前的白玉案,神念卻是直接投向無盡虛空,強悍的妖力強行突破了世界外膜,支付着通道的消耗。他在尋找過去的部下與同夥……   第一個響應的是極遙遠處的一個神念:“大王!您終於召喚我了!金沃夫響應着您的召喚!”一團金色的光球急速地被伯符的妖力牽引,直接投入了這個世界——照例是伯符支付了這小子停留的代價……   “你就當南方朱雀吧!金沃夫!按照我投影給你的這個世界的規則,製作你自己的妖鬥衣吧!對了!還要幫自己想幾個叫得出的絕招名字——要說這個世界打架還要叫出絕招名字這檔子事情真蛋疼。”伯符手一揮,將金沃夫直接投到了南方的宮殿中去。   第二個響應的是另一個傢伙——沈嶽這頭老虎精,這傢伙原本就是呆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曾想無巧不巧地接收到了伯符的神念,於是他在響應了之後便進入了入定狀態,元神被伯符攝出拉到了身邊——這一點跟金沃夫完全不同。伯符依舊對這傢伙交代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同時讓他當了西方白虎,然後同樣叮囑了這個傢伙化出一件妖鬥衣,想幾個絕招之後丟到了西方的宮殿。   東方青龍也是同一個世界的老熟人——以淫蕩出名的淫龍將岸,伯符拉這傢伙的時候只不過將城戶紗織的影像投放了一下,這傢伙立刻非常配合,應該說是主動激發了妖氣分擔了大半的代價來到了這裏,被伯符丟到了東方宮殿裏充當青龍的角色。   玄武倒是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響應,最後在一個虛空混沌之處有一個依舊是鴻鈞掌管的三千世界裏一個小世界裏的某個靈魂響應了伯符的召喚,那傢伙本體就是一隻大烏龜,被伯符將元神拉到了這個世界,“你是……這個感覺好像是龜靈聖母!她不是沒死嗎!哦,對了,鴻鈞的不同小世界遊戲……”伯符的念頭沒有被那個傢伙感受到,伯符直接問那個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可願意玩這個遊戲!”   “在下名叫夏侯霖,乃是截教門下。聖鬥士嗎!沒問題啊!”夏侯霖立刻回答。   “又是一個穿越的傢伙……好吧,現在你是北方玄武了。給自己搞一套好看點的妖鬥衣,然後想幾個給力點的絕招名字。遊戲就要開始了!”伯符手指一點將這傢伙投到了北方宮殿。   最後,伯符神念掃過這個世界,抓了幾十頭不同的動物,又從自己的空間裏拖出了幾頭神話傳說中的動物,然後仰天咆哮,妖力激發,化作二十八個光點投入到了那些動物身體裏。   宮殿裏光芒亮起,在光芒裏那些動物紛紛人立而起,外形逐漸變化成爲了人形,而原本的動物形態卻化作身邊一件件雕塑一樣的東西——那就是他們的妖鬥衣。   “崑崙銅爲基,上有珍珠玉石,造就你們的妖鬥衣。好了!各自穿戴起來,迴歸自己的本座!”伯符坐回了座位,淡淡地說道。   那些化形的傢伙有男有女,紛紛說出了自己的星宿名,“角木蛟!”、“心月狐!”、“奎木狼!”、“尾火虎!”等等等等,那些妖鬥衣紛紛解體自動穿戴到了他們身上,然後他們全體單膝下跪爲禮,最後化作一顆顆流星各自飛到了下屬的四方宮殿之中。   而在同時,四方宮殿裏也響起了各自的咆哮聲:“東方青龍妖鬥衣!現!”   “西方白虎妖鬥衣!現!”   “南方朱雀妖鬥衣!現!”   “北方玄武妖鬥衣!現!”   妖氣沖天而起,四種不同的光芒彷彿利劍一樣從宮殿上方穿出,直刺天空。   “首陽山的赤銅爲基,上應星宿加護,這就是四相的妖鬥衣了。”伯符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十八宿的妖鬥衣就彷彿黃金聖衣一樣的覆蓋率,而四相的妖鬥衣則是神聖衣一般的覆蓋率。至於伯符自己——這傢伙手中現出五彩利劍一般的光芒,閃爍之下現出了一件妖鬥衣,外形就是他的本形,只不過這件妖鬥衣純粹是妖力所化……   “現在,讓我們去搶了哈迪斯的戲份!打一場轟轟烈烈的諸神之戰吧!” 第四百零九章   這個時候的聖域正是黑夜,第一宮的白羊座黃金聖鬥士穆先生正站在神殿的門前望着月光,只不過在下一刻,他低頭看向下面的臺階:“鬼鬼祟祟的傢伙!出來!”   冥鬥士的劇情正式開始了……   德國的海因斯坦城堡,這裏是冥王軍的大本營,直接通往冥府的大門所在。這裏有着冥王哈迪斯的結界,所有並非冥王眷顧的戰士,來到這裏都會被壓制住絕大部分的實力,如果是一般的青銅聖鬥士等級的戰士,估計踏入這個結界的一霎那就會失去生命。   現在的冥鬥士們已經全部復活,海因斯坦城堡的結界與實力空前強大,一個黑髮的女子端坐在城堡中的椅子上,她的面前是幾位身穿華麗盔甲的冥鬥士——那是天罡三十六星中的三顆大星,也是冥鬥士中的三巨頭:天雄星、天猛星與天貴星。而在城堡之中,還有着十多位地煞七十二星中的冥鬥士,只不過這些傢伙沒有參加這一天晚上的對聖域的戰鬥,而是守護在城堡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結界的外面,一雙藍色的戰靴踏在了地面之上,往上移去,依次是脛甲,腿甲與護裙,這一身盔甲散發着藍色的流光,上面鑲嵌着珍珠雲母的寶石,盔甲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他正看着面前的結界思考。   “多想啥啊!軫水蚓黛玉,直接破開結界進去就行了!大人叫我們來可不是站在外面看看的!”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穿着一身流動着火焰般光彩的盔甲,彷彿一頭人立的猛虎一般。   “尾火虎趙巖,不要這麼衝動!”又是一個聲音在勸告,這個聲音柔美溫婉,而它的主人同樣是一個漂亮的美人,身着一身閃爍着幽光的華麗盔甲,蝙蝠的雙翼展開又合攏彷彿長裙。   “女土蝠華文啊,我覺得尾火虎說得不錯,雖然脾氣急了一點,但是還是讓我直接打開一條通路吧。跟裏面的傢伙們打個招呼。”最後一個身着狼型盔甲,浮動着青色光芒的俊美男子開口道。   奎木狼黃天身爲奎星,自然是這幾個人中帶頭的那個,他一開口,各人都停止了交談,靜待奎木狼出手。   “荒野的月光!”奎木狼黃天輕聲說出了自己的招數名稱,一輪圓月升起,與天上的那輪圓月遙相呼應,而面前的結界也彷彿融化在月光下一樣消失無蹤。   四位星官踏入了冥王結界之內。“這個結界有壓制非冥王軍的戰士戰鬥力的功能呢,而且好像還蠻強的……”女土蝠嬌笑着說了一句。   “確實很不錯,但是可惜對我們沒用!”這是前面一直沒有開口的軫水蚓黛玉的話語。   四人面前刷刷地出現了十幾條身影,都是穿着怪獸一樣的黑色鎧甲,“冥鬥士啊……”   “你們是誰!怎麼敢踏入神聖的冥王哈迪斯的領域!還不快快受死!”這些地煞星中有人喊道。   而在城堡之內,黑髮的潘多拉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而一直站在一邊彷彿雕像一樣的三巨頭之中的天雄星卻站了起來,“這是哪裏來的戰士!爲何我感受不到冥王結界對他們的壓制!”   “不好!那幫沒用的廢物們危險了!”這是天貴星米諾斯說出的話語。   就在同一時刻,城堡外出現了耀眼的銀色光芒,伴隨着“銀麟的疾走!”的清脆叫聲,外面所有地煞星冥鬥士的小宇宙沉默了。   在城堡的外面,沖天而起了四股強大的小宇宙。在質量上完全不比已經燃燒起小宇宙的天猛星拉達曼迪斯差到哪裏。三巨頭也沒有急着出去迎戰,在潘多拉的示意下靜靜地等在城堡之內——只不過小宇宙之間的戰鬥壓制已經開始了。   很快,穿着華麗而形態各異的四個人站到了潘多拉與三巨頭的面前。   “你們是誰!爲何向冥府的主人的僕從出手!”地獄的判官天貴米諾斯首先開口。   “你們可以叫我們妖鬥士。區區一個愛琴海與伯羅奔尼撒半島地區的地府主人也敢叫冥王!現在我們前來是叫你們投降的!”尾火虎大大咧咧地直接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你們的主人哈迪斯不是要九星連珠從而統治‘大地’嗎!叫他不用那麼費勁了,直接投降自然有塊地方給他管理!”這是領頭的奎木狼沉穩的聲音。   三巨頭大怒,剛剛準備直接將小宇宙燃燒到最高,乾脆地送面前那四個狂徒去冥界,但是一股浩大無比的小宇宙讓他們停止了動作。   那是極其狂暴而恢宏的小宇宙,只是一擊便將已經差不多要將九大行星排成一列的哈迪斯的小宇宙完全打散,而且這股小宇宙還包圍了整個地球,三巨頭可以感受到地球上的生命在這股小宇宙的籠罩下正在緩緩地發生異變——最關鍵的是冥府明顯開始了邊緣的破碎……   天猛星拉達曼迪斯果斷出手準備留下那四個妖鬥士,然後拷問出情報,但是那女土蝠嬌笑一聲,直接一個旋身在空間中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將四位妖鬥士包裹起來就此傳送走了。   “妖鬥士!妖鬥士!奧林匹斯衆神可沒有叫做這個名字的戰士。”   “還是先將攻擊聖域的冥鬥士們召回,現在我們的問題是要找出是誰打碎了哈迪斯殿下的小宇宙,同時攻擊了冥府!而且我們要找到妖鬥士的真面目!”   遙遠的聖域同樣感受到了剛剛那一擊粉碎哈迪斯操控九大行星計劃的小宇宙,而面前出現的冥鬥士們也飛快地退走,留下了那些復活的黃金聖鬥士不顧。   已經被打得有點像豬頭的穆先生也停止了戰鬥——他面前的死去的恩師前白羊座聖鬥士史昂已經停止了戰鬥,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徒弟。   在教皇廳的後面,沙織同樣拿着權杖站立了起來,望着夜空不語……   復活的黃金聖鬥士沒過多久就再度進入了安眠,他們身上的冥王神力已經退散,但是至少他們能夠與自己的戰友交談了片刻,這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   而如今倖存的黃金聖鬥士與五小強也聚集到了教皇廳,聽着返老還童的童虎講故事……只不過對於是誰擊破了哈迪斯控制九大行星的事情依舊全無頭緒——他們很快就不用想了,因爲聖域的外面,同樣有四位妖鬥士已經向着教皇廳前進了。   戰鬥並沒有發生,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的人間體城戶紗織制止了聖鬥士們,她讓那四位妖鬥士來到了面前,“角木蛟、危月燕、參水猿、星日馬見過女神。請投降吧。我們是崑崙天宮的妖鬥士,我們的領袖南王公伯符閣下希望你們停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