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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3章 真正的大招!徹底傻眼

  教一教你們,什麼叫回文詩!   王桓聲音鏗鏘有力,雖然他並沒有咆哮,卻彷彿巨鍾震得每一個人耳朵嗡嗡作響。   每個人的目光全都注視在王桓的身上。   他想幹什麼?!   只聽得王桓聲音越來越洪亮:“我堂堂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傳承何等璀璨,無數人究其一生,都無法研究透這些文化隗寶。而某些番外之人,學到了一些皮毛,就自以爲有多麼的厲害,想過來耀武揚威。我真的很佩服你們這些人的勇氣。請問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梁靜茹嗎?……不要問我梁靜茹是誰,我也不知道。”   “好吧,回到剛纔的話題,不說其他,就說剛纔的迴文詩,你們真以爲迴文詩就是這麼簡單嗎?那你們就錯了,大錯特錯,現在我就來讓你們開開眼界!”   說完,王桓直接讓主持人準備了筆墨紙硯。   然後他站到了舞臺中央,拿起毛筆開始書寫。   《春夏秋冬》   鶯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香蓮碧水動風涼夏日長   秋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   紅爐透炭炙寒風御隆冬   這一次,因爲王桓不是用粉筆寫的,而是用毛筆。俊美飄逸的字體展現出來,瞬間贏得了滿堂喝彩。哪怕是淺野這些人,都忍不住露出佩服的表情。   “好字。”   “不愧是書法大家。”   “那當然,王桓現在的墨寶,幾乎無價了。”   “《蘭亭集序》聽說被一羣書法家天天研究。”   每個人目光首先被王桓的書法吸引,雖然王桓的書法現在纔是專家水平,但是人的名樹的影,哪怕他現在寫的一堆狗屎,拿出去估計都能夠賣出天價。   並且根本不會有人質疑!   誰敢質疑他的書法沒有達到大師水平?《蘭亭集序》在那擺着呢,你敢質疑的話,那你照着《蘭亭集序》寫一遍試試?寫不出來就給我閉嘴。   不過很快,大家就看向這首詩的內容。   “九言詩?很少見啊。”   “每一句詩點明一個季節,合起來就是春夏秋冬一年,倒是一首不錯的詩。”   “沒錯,用詞精巧,每個季節的特點躍然紙上。”   “可是它和王桓說的迴文詩有什麼關係?”   大家發現這首詩無論怎麼讀,似乎都不是迴文詩。   每個人眼裏露出迷惑的表情,看向王桓。   淺野此刻也不敢說話了,只是在一旁皺着眉頭。他同樣不明白這首詩到底有什麼深意。   王桓淡淡一笑,再次拿起一張宣紙開始寫:   《春》,鶯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鶯。   《夏》,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   《秋》……   《冬》……   啪!   不知道誰水杯摔倒了地上。   但是沒人管。   所有人就這麼瞪大着眼睛,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這……   淺野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嘴巴張得老大。   大家心中同時泛起一個念頭:這尼瑪的還是人嗎?   我的天,眼前的這首詩,每一句拆開居然都是一首迴文詩。   春、夏、秋、冬……四首詩拆開,赫然變成了對仗工整、朗朗上口的古詩。   更不可思議的,這四首迴文詩,是先正着念,再倒着念!   正着念是詩句,倒着念也是詩句。   合起來,它同樣是一首完整的詩!   記者們:“臥槽!”   淺野:“臥槽!”   樸在天:“臥槽!”   就連萬希文都罵了一句:“臥槽!”   迴文詩居然還能這樣玩,簡直讓他們開了眼界。   大家覺得自己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淺野甚至開始懷疑人生,自己以前難道真的學了個假的華夏文化?這到底什麼人啊,連這樣的詩都能寫出來。   但王桓依然沒有放筆,再次寫了一句話:   “誠意篤仁居心正明明德”   這次,大家學聰明瞭。   立即有人喊了出來:“對了,也是迴文詩,是一首五言詩:誠意篤仁居,篤仁居心正,仁居心正明,心正明明德。”   不少人立即鼓掌。   更有人說道:“哈哈,喬兄這麼快就領悟到了。”   叫喬兄的人道:“過獎過獎,只要掌握了規則,估計大家都能夠看出來。”   沒錯,連淺野也看出來了。只是此刻淺野卻有些不明白,這首迴文詩,和王桓剛纔寫的幾首迴文詩似乎差距不小啊,莫非它還有其它的奧祕?   他抬起頭,剛好和王桓似笑非笑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淺野心中一激靈。   便見到王桓繼續低下頭開始書寫:   三言詩:誠意篤,意篤仁;居心正,明明德   四言詩:誠意篤仁,仁居心正……   五言詩:誠意篤仁居,篤仁居心正……   六言詩:誠意篤仁居心……   七言詩:誠意篤仁居心正……   看到王桓所寫的一首首詩,每個人覺得心都窒息了。   迴文詩還能這麼寫?   又讓王桓給玩出了新花樣?   特麼的你腦袋到底怎麼長的!   短短十個字,居然能夠拆成五首詩!   無論怎麼念都能夠成詩,正着念,反着念,三個字一念,四個字一念……全都是詩!   瘋了!瘋了!   可是當大家還在震驚中的時候,王桓再次開口了:“幫我拿一幅大宣紙來!”   所有人心驟然懸起。   這傢伙,又要搞什麼?!   很快,有人就根據王桓的要求拿來了一幅巨大的宣紙。   王桓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驟然睜開眼,奮筆疾書。   可是這次,任何人都不知道王桓寫的什麼東西。   根本不是句子,也不是一段話,而是密密麻麻的單個文字。一個個文字從王桓的筆下印在宣紙上,看得人頭暈目眩。   “這是什麼意思?”   “肯定和迴文詩有關,可是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好多文字,這已經幾百字了吧?”   “怎麼還在寫?要寫到什麼時候?”   誰都沒想到,這次王桓在宣紙上足足寫了十幾分鍾,知道巨大的宣紙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才停下來。   看向一臉懵逼的衆人。   王桓淡淡一笑,開口道:“它叫《璇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