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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9章 確定不是黴運?

  胡蕾眼裏佈滿了驚恐,衣服凌亂,身上還有着點點血漬。   她衝出酒吧後,原本十分茫然,渾身發抖。   聽到王桓的聲音,她彷彿看到了救星,朝他跌跌撞撞衝過來,一邊跑一邊顫抖着聲音喊道:“救我。”   胡蕾沒跑幾步,從酒吧裏衝出幾個男子。   最前面一名紋身小青年陰沉着臉撲向他,同時厲聲道:“站住!臭婊子!”   王桓皺起眉頭,酒後的他有些搞不清眼前的情況。   很快,紋身小青年已經衝到了胡蕾的背後,抓向她的肩膀,眼裏閃現着冷笑。   胡蕾露出絕望的神色,閉着眼睛朝前跑。   連手裏的匕首都不知道擋一下後面追她的人。   王桓暗歎一聲,他沒法做到袖手旁觀。在酒意壯膽下,往左前方橫跨一步,右手伸出擋向紋身小青年。   紋身小青年見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擋住他的去路,更是冷笑,他不覺得王桓會擋住他。現在的學生一個個的體質虛弱,根本不是他對手。   噗!   彷彿演練了無數次,在紋身小青年無法置信的眼神中,王桓隨手一帶,右腿掃出,捲起一道剛勁有力的幻影,瞬間將紋身小青年撂倒在地,摔了個狗喫屎。   王桓根本沒想到自己這麼猛,見到對方的慘狀,他酒意一下清醒了大半。   腦袋靈光了許多。   這纔想起來自己以前似乎抽中過一本初級搏擊術的技能書。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跟在紋身小青年後面衝過來的幾個男子,見王桓出手兇猛,更是激起了他們內心的兇厲,幾人從旁邊操起幾張凳子朝他撲來。   見到這一幕。   王桓嚇得不輕。   他轉身一看,發現胡蕾正蹲在他後面閉着眼睛,渾身瑟瑟發抖。   搖了搖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起來。   厲聲喝道:“不想死的話,趕緊跑!”   胡蕾這才睜開眼睛,看到王桓殺人的目光,這才慌張點了點頭。   兩人沿着空曠的大街開始狂奔。   奈何胡蕾穿的是一條緊身裙,又是赤着腳,根本沒法跑快。   後面追擊的男子越來越近。   王桓心裏焦急,如果這樣下去,怕是不到一分鐘就會被對方追上。而他的初級搏擊術估計根本不是七八名壯漢的對手。   當然他還有幾百萬聲望,逼急了他可以花上一百萬買本高級搏擊術的技能書,然後輕鬆將幾名男子放倒,但是他捨不得。   剛纔只是他喝了酒,腦袋迷迷糊糊纔出手幫了胡蕾。   如果再來一次選擇機會的話,他根本不會趟這趟渾水,因爲他對胡蕾感官並不好,沒必要爲了這個女子惹上一身麻煩。   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就算他說自己跟胡蕾沒關,估計後面追趕的男子也不會放過他。   “修車鋪?”   拉着胡蕾奔跑的王桓突然見到左邊還有一家開着燈的修車鋪,門口停着一輛小車,車門打開着,發動機轟隆隆響動。一名修理工正在測試着車子的性能。   王桓眼睛一亮。   “走,上車!”   王桓衝過去,直接將胡蕾推進了車後門,自己一個箭步衝進駕駛室,一腳油門,車直接衝了出去。   剛進門準備拿工具修理工大驚失色:“哎,車子還沒修好!開不得!”   但王桓根本沒有聽到修理工的話,踩死油門,瞬間就將幾門追趕的男子甩得無影無蹤。   直到車輛開上了主幹道。   王桓才長長舒了口氣,透過車內的反光鏡。   他發現胡蕾直到此刻居然還死死握着那柄滴血的匕首,滿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皺眉寒聲道:“喂,你還抓着匕首幹什麼?”   “啊!”   胡蕾似乎這時候纔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自己手裏鮮血淋漓的匕首,驚得大叫一聲,慌忙將它扔掉,並且儘量躲得遠遠的,彷彿現在才發現它的存在。   王桓幽幽嘆了口氣,這個胡蕾,似乎不怎麼聰明的亞子?   跟他印象中那個唯利是圖的胡蕾好像對不上號。   有點奇怪……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他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直接將車開進派出所比較好。   畢竟看胡蕾的樣子,似乎犯下了不輕的罪行。   他可不想攤上一個幫兇的罪名。   現在頭腦越來越清醒,他開始思考自己如何從這個泥潭裏脫身。   “哦,謝特!”   仔細一想,王桓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像除了幫兇,剛纔他還搶了一輛車,而且現在還在酒駕!   該死的,幾重罪。   自己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是喝酒誤事。   只是……自己不是購買了削弱版的運氣嗎?不是說好了有二十四小時的功效嗎?   那麼,他的運氣呢?   確定不是黴運?   系統,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說法?   王桓內心是崩潰的。   暫時放棄了去派出所的念頭,頓了頓,他開口問道。   “你殺人了?”   胡蕾蜷縮在後排座位上,似乎還未從剛纔的驚魂中回過神來,聽到王桓的問題,才輕輕點了點頭,幸虧王桓一直注意着車內後視鏡,不然根本看不到她的舉動。   “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殺人?”   胡蕾眼神黯然,卻只是搖了搖頭,似乎並不願意回答。   “那人死了?”   王桓不甘心,繼續問道。   胡蕾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我不知道。”   王桓下意識鬆了口氣,這說明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捅的哪裏?”   “啊?”胡蕾沒聽清王桓的話。   “我問你,你匕首捅的對方哪裏?是心臟還是肚子?”王桓壓住怒火。   “都……都不是……”胡蕾蒼白的臉上升起一絲紅暈。   王桓看得無語,這個時候你還害羞了?   “那是捅的哪裏?”   “屁……屁股。”胡蕾的聲音細若蚊蚋,臉上的紅暈更濃。   “屁股?屁股能捅死人嗎?瑪德,嚇我一跳,你剛纔怎麼不說清楚點?”   王桓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但旋即怒火蹭地又冒了上來。   胡蕾被王桓的語氣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不知道,但是那人流了好多的血。”   王桓沒好氣道:“放心吧,九成九死不了,對了,你怎麼會在酒吧裏?爲什麼會捅了人家屁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