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代價
“哎，你這孩子怎麼老是毛毛躁躁的，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爺爺我都不着急，你着什麼急？”
楚楠楚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孩，卻生得一副男孩子的性子，用網咯語就是暴力女漢子，楚應天對她是寵愛有加。可這性格就不敢恭維了：“子固，有什麼話直說，不必忌諱什麼！”
“好！老爺子有如今的情況，晚輩以爲只怕跟你年輕時候打仗有很直接的關係。老爺子是靠功勳位於高位的，換句話就是殺人太多，腳下屍骨堆積如山！”
王子固還是沒有隱藏，直接道：“世人都知道，殺人太多便會產生一種無影無形的氣質，那便是通俗所說的殺氣。其實，殺氣是真的存在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到，也感覺不到。老爺子的情況。便是殺氣太盛，而引起的。”
“子固，能否詳細解釋一番，我們有點不懂！”嶽魏峯，楚應天，楚楠三人都一臉疑惑的看着王子固。
“老爺子，你年輕的時候，應該非常喜愛拼刺刀吧？致使老爺子有如今病痛的原因。只怕是你胸口那最細，最長，最深的傷口所致！”
王子固繼續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造成那特殊傷痕的武器，一定是一柄特殊而極其鋒利的武器。正是因爲那特殊的武器，致使老爺子全身的殺氣逐漸蛻變，殺氣不僅沒有隨着年齡而增長而消退，反而越老越強大。最終演變成爲了非常可怕的煞氣，只要一到夜晚煞氣便會更甚，致使人痛苦不堪！”
“子固，你真是神了，太神奇了。僅僅是號脈，看過我的傷痕，竟然就將老夫一生事蹟都推測了出來！不錯，這道傷口是老夫當年跟一個小鬼子忍者在戰場決戰被他以一把極寒的武士刀所傷。”
此刻，梁老爺子真帥服了，真心的服了：“當時，老夫足足在死人堆躺了三天三夜，最後被農戶打掃戰場發現，竭盡全力救治才讓老夫僥倖活了下來。至那以後。老夫就感覺身邊變得有些不同，不過老夫也沒有在意，直到二十年突然發作痛苦不堪。如今想來，當年那場大戰都歷歷在目。老夫的一個團就剩下老夫一人僥倖活了下來，決戰之地似乎還是一個墳場之上。”
“這就對了，晚輩果然沒有猜錯！”
王子固凝重的道：“人死後有屍氣，墳場煞氣極重。老爺子你還在死人堆裏躺了三天三夜，在加上極寒冰刃的催動。最終，將老爺子你一身殺氣，都轉化爲了煞氣，根本不是普通醫學手段可以治癒的！”
“原來如此，老夫潛心鑽研醫術一輩子，甚至邀請了無數名醫前來爲老哥珍治，難怪二十年來都無法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更加的嚴重了！”
此刻，嶽魏峯也是恍然大悟，他還一直自責自己醫術不精呢：“我也曾經在古上看到殺氣、邪氣、煞氣之說，可是老夫就偏偏沒有往這反面去想過。子固，既然你知道老哥的病因，可否有治療之法？”
“不滿嶽老，老爺子，晚輩從未醫治過此等病況，心中實在沒有把握，也不敢輕易嘗試呀！”
王子固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據我天醫門祕典所言，中煞氣者可以運功將煞氣驅逐體外。但是，老爺子這煞氣已經跟根深蒂固了。任何修煉者都無法驅逐出來。唯一的辦法便以引導之法，在以媒介爲鏈接將老爺子的煞氣緩緩的吸出來進入運功之人體內，方有一線希望成功！”
“啊，如此困難？”嶽魏峯急忙道：“子固，運功爲老哥吸收煞氣之人會怎麼樣？還有，需要什麼東西爲媒介？”
“嶽老，媒介便是我所得到的血飲刀，除此之應該沒有任何神兵可以做到。因爲它擁有吸食他人鮮血的功能，也就能吸食煞氣！只不過，這過程無法控制，也許會立刻將老爺子的鮮血吸食乾淨而亡。”
王子固頭很大：“而且，煞氣是天地間非常恐怖的東西，就算道境武者都無法煉化煞氣。那麼，吸食煞氣之人，便要承受跟老爺子一樣的痛苦，而且以後每逢月園之際。會痛苦陡然增百倍，生不如死！”
“看來，這就是老夫的命了，如此不治也罷！”人道五十而知天命，如今的楚老爺子早已經看破了生死：“子固，依你看老夫還有多長的時間？”
“老爺子，恕晚輩直言，三個月之內煞氣必定會徹底爆發。那麼就沒有時間了！”王子固本不想回答的，但卻不得不回答，見三人都愣住了，搖了搖頭很無力的走出了老爺子的房間。
如果不是嶽魏峯醫道高明，爲楚老爺子減輕痛苦之際碰巧壓制了煞氣，楚老爺子十多前就已經去世了。
……
王子固的話，無疑是給楚老爺子下了最後的通牒，消息一傳出去，楚老爺子的大兒子楚定國，二女兒楚夢雨，三兒子楚天兵，也就是楚楠的父親，三位重量級的領導，還有他們的妻子，丈夫都齊齊的趕回了楚家。
另外，楚楠大伯楚定國的三個兒子，姑姑楚夢雨的一子一女，還有他的哥哥楚河也都趕回了楚家。這六人，也是政軍兩界了不得人物，跺一跺腳一方大地都要抖上三抖。
大院中的王子固本不想聽他們一大家子在客廳的談話，但是修爲太高不想聽也能聽得到，很是鬱悶。
總之，他們所言都是無論如何也想要試一試，誰都無法眼睜睜的看着楚老爺子這個名族英雄在三個月內而亡。王子固當然也無法眼睜睜的看着了。可是這煞氣太過詭祕了，他縱然想救也沒有一絲把握。
“哎，跟我出去走走吧！”
日落之際，楚楠朝着王子固走來。王子固早就知道她是爲何而來，緩緩起身嘆息一聲，朝着大院外走了去。
楚楠有求於王子固，只得跟着而去了。不過。她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知道靜靜的跟在王子固身後。她本不想來的，可只有她跟王子固關係最要好，她不來當說客誰來呢？
“楚楠，你看着夕陽多美呀？”
走了很久，來到一座小山坡之上，王子固總算是考慮清楚了，停下了腳步張開雙臂盡情的享受這夕陽的沐浴。
“是不錯，可惜夕陽雖美，卻是已近黃昏！”如今的楚楠，哪裏有心情欣賞這夕陽？
“不錯，夕陽就好像你爺爺一樣！”王子固淡淡一擺手，轉身看着楚楠：“我問你，你是非要救你爺爺不可嗎？”
“不錯，非救我爺爺不可，這也是我們一家子的願望，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都要不惜一切！”楚楠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很認真的看向王子固：“你願意出手？”
“要我出手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王子固面無表情的回答：“那就是，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輩子對我忠貞不二！”
“什麼？你，你……？”
楚楠萬萬沒有想到王子固竟然提出這種條件，突然感覺王子固變了，徹底的變了，變得膚淺，變得無恥，變得淫邪，完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王子固了。
“怎麼？剛纔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嗎？”王子固冷冷的反問了回去，神態極其認真。
“你你！”楚楠真想一巴掌給王子固打去，這完全是乘人之危，不過她卻不能，愣了很久終於一咬道：“好，我答應你！”
爲她爺爺，楚楠也心甘情願付出自己一生的幸福，只要她爺爺能多活一段時間。
“很好，非常好！”王子固嘴角浮現一抹陰笑，緩緩一步一步朝着楚楠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