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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 宋劍南

  推開門,丁浩一步一步緩緩地走進去。   就在這時——   嗖!   嗖!   一左一右兩道黑影夾着勁風,毫無徵兆地從木門背後的兩側出現,朝着丁浩的後腦狠狠地撞擊而來。   是兩根烏木長棍。   長棍的一端,握在兩個獰笑的少年手中。   正是昨夜趙星成那一夥人。   烏木長棍硬如生鐵,全力照着丁浩的腦後砸來,這完全是在要丁浩的命!   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丁浩甚至還看到,對面茅屋的門口,好整以暇的趙星成,正在一臉陰毒地朝着自己獰笑。   於是,丁浩也笑了。   下一瞬,趙星成臉上的獰笑變成了疑惑、詫異、呆滯……最後變成了震撼。   因爲他瞠目結舌地看到,自己苦心安排的偷襲,非但沒有奏效,反而被丁浩瞬間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輕鬆破解——明明是兩個少年偷襲在先,但是卻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被丁浩的拳頭,閃電般地左右各一拳,後發先至,狠狠砸在了兩個少年的臉上。   “啊……”   “噗……”   兩聲淒厲慘叫。   在鮮紅的血水飛濺和白色的牙齒迸射的慘象中,兩個偷襲少年臉上的獰笑還未來得及變成驚恐,他們的臉,就瞬間凹陷變形了。   然後,兩人的身體,就像是被鐵錘擊中的破布娃娃一樣,身不由己地倒飛這跌出了十幾米,撞碎了籬笆牆。   丁浩酷酷地吹了吹拳頭上的血滴,大踏步地來到了院子中間。   院子裏幾個埋伏在其他地方的少年,已經被嚇傻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罪魁禍首趙星成,面對殺氣騰騰的丁浩,彷彿是看到了一頭可怕的遠古巨獸一樣,勇氣瞬間喪失,下意識地退了幾步,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他此時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轉身連爬帶跑,推開門,就往茅屋裏奔去。   “宋師兄,他來了,宋師兄……”趙星成驚恐地尖叫。   茅屋裏面,金色的朝陽順着門框傾瀉進去,卻見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方臉少年,緊閉雙眼,盤膝而坐,氣息寧靜,一柄連着劍鞘、造型極爲華貴的精鋼長劍,橫擺在這少年的膝蓋上。   “慌什麼!”方臉少年緩緩睜開眼睛。   “宋劍南師兄,他……他……丁浩來了,他……”趙星成語無倫次,他此時完全被丁浩那兩拳嚇破了膽。   而此時,丁浩已經來到了茅屋門口。   金色的陽光從身後照射過來,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龐,面部那一片陰影,給人一種憤怒的錯覺,彷彿是一尊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一般,瀰漫着難以言喻的氣勢。   “你就是趙星成口中那個囂張跋扈的小傢伙?”方臉少年宋劍南緩緩站起來,懷抱長劍。   他的腳下,踩着原本應該掛在茅屋牆壁上的那件紅色小棉襖。   這件妹妹留下來的唯一紀念、被丁浩一直以來珍若性命的棉襖,竟然被這個不請自來的藍袍方臉少年,當做是墊子,擺在地面上,坐在屁股之下,然後又踩在了腳下。   丁浩的目光,頓時凝固在了棉襖之上。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問劍宗外門弟子宋劍南,趙星成是我的朋友,你惹了他,就是惹了我,不過,聽說你的劍術勉強不錯,雖然人囂張了一點,還打傷了我的人,只要你投靠我,我就可以不計前嫌……”   宋劍南如同一隻高高在上的孔雀,神態倨傲,以一種俯視視角看着丁浩,自顧自地說着。   “去你媽的!”丁浩突然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宋劍南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這個莫名其妙秀優越的大傻逼,去——你——媽——的——!!”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丁浩的牙縫裏迸出來的。   說完,丁浩一拳轟出。   這是蘊含了丁浩在山洞奇遇之後,最強力量的一拳。   快如閃電。   勢如奔雷。   空氣直接被轟爆,轟隆作響。   宋劍南只覺得眼前一花,勁風壓體,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堪堪將長劍當胸一橫,擋住了那彷彿連一座古山都可以轟碎的拳頭。   鏘!   長劍顫動悲鳴。   宋劍南面色瞬間潮紅,連一秒鐘都沒有抵擋得住,就直接被轟飛了。   他的身體朝後跌出去,撞在茅屋牆壁上,咔嚓碴的木石碎裂聲中,塵土瀰漫,草屑亂飛,牆壁被撞出一個人形大洞,宋劍南直接跌飛出了屋外。   “咯噠噠噠噠噠……”   一邊的趙星成早就已經看的亡魂大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上下牙齒難以遏制地亂碰打架,前所未有的恐懼將他籠罩,渾身顫抖如同抖蝨子一樣。   啪!   丁浩看都不看,抽蒼蠅一樣反手一巴掌。   趙星成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抽的從門裏倒飛了出去,一張臉瞬間變形,腫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樣,血水四濺,右半邊的牙齒一顆不剩全碎了。   丁浩臉上帶着心疼的表情,緩緩蹲下來,將地上的紅色小棉襖撿起來,拂去了上面的塵土腳印。   “小雜種,出來,你給我滾出來,我要宰了你。”   院子裏傳來了宋劍南如同受傷瘋狂野獸一般的怒吼咆哮之聲。   這位高傲的像是開屏孔雀一般的問劍宗弟子,顯然是被丁浩剛纔一拳給嚇住了。   他是一竅武徒境的武者,具有四百多斤的力量,反應速度更是遠超常人,但是卻毫無懸念地被一拳轟飛,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勇氣進來報復,而是站在院子裏厲喝着挑釁。   丁浩將紅色棉襖溫柔地摺疊起來,擺在牀上。   然後轉身,走了出來。   院子裏,宋劍南的臉,已經不見了之前的淡定和沉穩,取而代之地是因爲極度的憤怒和羞辱,已經徹底猙獰變形的瘋狂。   他的身上沾着一些草屑,頭髮也有一些散亂,但是並沒有受傷。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緩緩地拔出了長劍。   匹練一般的銀光從長劍劍身映照出來,刺痛人的雙目。   這顯然是一柄質地極好的百鍊精鋼長劍。   一抹淡淡的紅色毫光,在宋劍南的身上湧出,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