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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章 不一樣的楊開洲

  “楊總,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嚴康咬着牙,冷冷問道。   楊開洲雙手一攤,笑着說道:“嚴總,你看我想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這麼說,楊公子是下定決心要過河拆橋了?”   嚴康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卻也撕下了最後一點麪皮,冷笑着問道,原本一直略略佝僂着的身軀,此刻也挺得筆直。   既然這姓楊的不仁,那咱老嚴也就沒必要跟他講究什麼禮節禮貌了。   老子敬的是你背後的人,敬的是你老楊家的勢力,至於你楊開洲本人,算個什麼玩意?   草包一個!   楊開洲哈哈一笑,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說道:“嚴總,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我倆在一起過了什麼河建了什麼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們不就在一起喝過幾回酒嗎?就這麼點交情,怎麼在嚴總嘴裏,變得多要緊似的?”   “看來楊總是忘了,百里川怎麼死的?毛小剛又是怎麼死的?”   嚴康咬着牙說道。   楊開洲很誇張地打了個哈哈,雙眼微微眯縫了起來:“百里川怎麼死的?毛小剛又是怎麼死的?我哪裏知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倒是聽說,嚴總手下那個譚副總,和一個外號叫舒司令的悍匪關係不一般,不會是你指使他們乾的吧?”   “你……”   嚴康心裏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了。   在此之前,嚴總一直都穩如老狗——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拴着的倆螞蚱啊!   誰都別想跑!   可看這個架勢,楊公子這是不打算認賬啊。   “楊總可別忘了,這些事,可都是你指使我乾的!”   楊開洲臉色猛地一沉,呵斥道:“嚴康,你不要含血噴人,什麼叫作我指使你乾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指使你了?我是給你寫了個紙條還是給你留了字據?笑話!紅口白牙的,你一張嘴就想誣陷我嗎?”   嚴康頓時愣住了。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確確實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楊開洲指使過他。   特麼的這種事情能留字據嗎?   能當着別人的面商量嗎?   不都是兩個人躲起來,私下裏嘀嘀咕咕?   現如今,楊開洲反倒向他要證據了!   “我跟你說,嚴康,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別扯那些沒用的。就算你想扯到我身上也沒用,沒人會相信你的。”   “你知不知道,警察辦案是要證據的!”   “哦,你告訴他們這事和我有關,他們就會來抓我?你特麼怎麼想的?公安局是你家開的?還是檢察院法院是你家開的?這雪峯的公檢法三大家,都姓嚴?”   我來告訴你吧,他們姓楊!   “好好好,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   嚴康愣了一會,終於重重一跺腳,叫了起來。   “那我也提醒你,你要是和我沒什麼交情,你五洲房地產公司的股份,怎麼會分我一份?你下邊好幾個分公司,怎麼都會有我的股份?你打算怎麼跟警察解釋這一切?”   “解釋?我需要解釋嗎?”   “嚴總,這是商業合作啊!”   “我的五洲房地產公司,想要跟誰合作,那都是我的自由,是純粹的商業行爲,這種事啊,他不歸警察管,你明白了嗎?”   “要不怎麼說你是個文盲呢?不懂法啊……”   楊開洲邊說,邊連連搖頭,一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沒文化”的樣子。   “嚴康,去自首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知不知道,警察正在向這邊趕過來,要是等他們抓到你,就不算你自首了,這玩意,將來在量刑的時候,可是很重要的考量因素。”   高中沒畢業的楊總,很耐心地給初中沒畢業的嚴總普及法律常識!   “你你你……好啊,你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是不是?你真特麼的……”   嚴康伸出手指,顫巍巍地指着楊開洲,滿臉漲得通紅。瞧這個樣子,嚴總是隨時都準備撲過去,掐住楊總的脖子,大家來個同歸於盡!   楊開洲毫不在意,哈哈一笑,說道:“老嚴,說真的,你沒必要這麼緊張。事情沒你想象中那麼嚴重!”   “你特麼的,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嚴康簡直無力吐槽了。   這混蛋難道真以爲有人罩着,就什麼事都能擺平?   “什麼殺頭的罪名?你特麼腦子是不是被門板夾了?還是特麼的進水了?”   楊開洲又突然翻臉罵道。   “不就是你公司的幾個傻子綁架人質去威脅一個犯罪嫌疑人嗎?這些破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不都是譚斌那個壞傢伙乾的嗎?”   “怎麼,你是打算自己承認?”   “蠢貨!”   嚴康再次愣住了,額頭冷汗澹澹而下,腦子卻飛快地運轉起來。   楊開洲說得對啊。   譚斌,大彪他們幾個,不都死了嗎?   這就叫死無對證啊!   楊開洲說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沒關係,那這些破事就一定得和自己有關係了?不都是譚斌他們乾的嗎?   我老嚴可也一樣沒給譚斌留什麼字據!   至於譚斌爲什麼要帶人去綁架舒龍城的老婆孩子,爲什麼要跑到武水河畔去和舒龍城火拼,關我嚴康啥事?   他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麼瓜葛,我哪裏知道?   “那,那,洲哥,我去自首,我交代什麼呀我交代?”   不都和我沒關係嗎?   “那我哪裏知道?”   楊開洲一瞪眼,很不高興地說道。   “誠信典當行又不是我開的,譚斌他們也不是我的員工,要交代什麼,是你自己的事,問我幹嘛?你們這些年,幹了些什麼違法的事,哪些應該交代,哪些不應該交代,你自己心裏沒數?”   “哦哦,明白明白,懂了懂了……”   嚴康連連點頭,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瀑布般的冷汗,卻長長舒了口氣。   這特麼,跟坐過山車一樣,刺激啊……   “趕緊的打電話自首吧!”   楊開洲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我估摸着,最多還有五分鐘,警察就該到了。你現在出門打電話,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