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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八十九章 爲何會敗?

  “還我老大!”   “兄弟們,殺呀!”   “不怕死的,都跟赤炎拼了!”   “玄風,切莫放過孽龍,否則,徒增後患……”   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到了玄風的耳鼓中,玄風兩眼冒火,聽到迭連不斷的喊殺聲,看到一條條飛閃而來的黃龍使,腦中忽然一熱,起了殺念。   玄風將手上的“幽龍折筋鞭”猛然一抖,但覺一股強暴的吸力,從鞭身傳來,與自己體內的赤炎火力,竟是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反應。玄風心道,難道這條鞭適合用我體內的火行力法?   與此同時,玄風也驚異的望見,“幽龍折筋鞭”鞭身上的青輝中,分明已經有些隱隱的赤炎,在灼灼燃燒!   “呵呵……管它呢,不試試如何知曉?”玄風六合指訣,凝出火行神力,一絲絲赤炎火芒,分明已在玄風的指尖上熠熠閃閃。玄風更不猶豫,將這火芒強行灌注向了“幽龍折筋鞭”。   旋即,就看這條神鞭,青輝萬丈,火芒萬丈。火芒與青輝奇爍,青輝與火芒共鳴。青輝、火芒竟是交互出現了在“幽龍折筋鞭”上。   與此同時,一聲淒厲的龍吟從那鞭身震吼而出,一條條兇悍的火龍和青龍幻影,驟然纏繞於鞭身周圍。   玄風一奇,心道:“真看不出,這鞭子居然是個寶物!”   無數赤黃色的槍光,在玄風熊熊火眸中,已經破風呼嘯而來,看樣子,勢必要將玄風的人插個千瘡百孔。玄風雖然心中起了殺念,但還不至於被殺念腐化到喪心病狂的境界。   玄風手中鞭風一抖,“啪!”霹靂般的鞭哨聲,震得諸龍心中一駭!   適才紫龍使和灰龍將的慘死場面,諸黃龍瞧得真真切切。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回,神鞭之威居然要用在自己身上,當真有些戲劇性的變故。   鋒銳的鞭梢上,閃現着無數赤龍和青龍的幻影。在玄風鞭力的揮舞下,鋒銳的鞭梢直接席捲向瞭如雨而至的萬千槍光,萬千黃色的槍光!   玄風揮鞭捲住這些槍雨,猛然一扯,鞭梢上登即傳出一片“噼裏啪啦”的驚悚鞭哨。與此同時,無數被鞭梢席捲的槍影,陡然燃起了一條條赤紅色的火光。   這一條條飛閃而來的黃槍光影,竟被犀利的神鞭點燃成了一條條赤炎火槍。   赤炎火槍依舊在極速飛穿,飛穿的方向正是射向玄風。然而,就在萬分之一秒的時刻裏,一條條赤炎火槍竟同時化作一片赤火光影隨風而散了……   “什麼?”   “這怎麼可能?”諸龍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置信。   “看來,‘幽龍折筋鞭’在赤炎的手中,徒增法威。兄弟們,我們真的要與赤炎生死相搏嗎?”   “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倒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們說呢?”   “貪生怕死的話,想走,你還來的及!”   那黃龍使一聞此言,並未露出怒色,反倒轉身便走,還不忘了大呼道:“想留着燒柴的兄弟,千萬莫要喫了眼前一虧!不想燒柴的兄弟,我們永別了!”   “這麼厚的臉皮?居然說走就走?”   “是該永別了!”陡見一員黃龍使飛閃而來,一槍刺中了那欲行撤退黃龍使的後背。只就聽得“噗”的一聲,那黃龍使受槍而死化作黑煙,竟無半分慘呼,足見對方出槍之快!   這一時刻,一個聲音高呼道:“膽敢有人再撤,本使先取他性命!”   “就憑你?也配?”   “不錯!你丫的狗屁不是,也敢行使生殺大權?你臉大呀?”   “他孃的,先殺了你再說!”   “狗東西,一看你就是臨陣脫逃的主兒!殺!”   “我刺——!狗東西罵誰?”   幾條黃龍使的槍鋒,本是欲要擊殺玄風的,此刻因爲這件事,卻是相互殘殺起來。   “嚯去!你們怎麼自己人跟自己人幹起來了?都給我住手!”不少黃龍使也紛紛趕來,欲將這些相互殘殺的黃龍使攔下。   諦聽看到這一光景之後,心中一喜:這下可好,這幫孽龍竟再度“窩裏反”了。就聽諦聽奮聲呼道:“全軍齊上,抓活口!”   “殺呀!”   “殺!殺!殺!”   諦聽軍團殺陣濃,黃龍軍團亂成瘋。九幽正義平魔亂,無數黃龍揹負擒。   諦聽所率領的骷髏軍團,完全就是戰爭的工具。一個個骷髏戰將,腦中並沒有絲毫的雜念。他們看上去更像是任由諦聽擺佈的傀儡。   也正是因爲他們腦中絲毫沒有雜念,諦聽也不必擔心他們會“窩裏反”,這些骷髏戰將自會一心一意的與對面的黃龍軍團殊死而戰。   黃龍軍團因爲自己“窩裏反”,已經喪失了不少兵力,加之玄風和諦聽軍團的強力鎮壓,這條條黃龍幾乎都喪失了反抗的能力。待到後來,黃龍大陣中那些原本忌諱“臨陣脫逃”的“硬骨頭”,居然也軟了下來“臨陣脫逃”了,當真有些可笑之極。   諦聽來到了九幽三大通判這裏,諦聽是有目的的。因爲這三位通判手上抓了幽龍尊五的兩大龍使,這兩大龍使俱被手下稱做“老大”。一個是紫龍使,另外一個乃是身份更爲高貴的黃龍使。   三大通判眼見諦聽從遠而來,緊忙行禮,諦聽笑道:“戰場之上不需多禮。”   “諾。”三大通判這才罷禮。   諦聽那亮晶晶的神異赤眸並未落在三大通判身上,而是亮在了兩位身份特殊的龍使身上,問道:“看來你們已經對這兩條孽龍施了攝魂的術法?”   “是。”通判頷首答道。   諦聽淡淡笑了笑,忽從口中吐出一道黑白閃爍的亮光。這亮光快比電劍,直穿兩大龍使龍頭上的犄角。當這黑白亮光與那龍頭犄角相觸的秒瞬之間,紫龍使和黃龍使頭上的犄角登即不見。諦聽的這等法力,當真有些神怪。   諦聽施法作罷,笑道:“好了,這兩條孽龍已經對我們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了。你們可以將這孽龍的魂封解開了,我要與他們說話。”   三大通判一聽諦聽此語,明白了諦聽爲何要將龍角削去。其中一個通判,拿起自己手中的判官筆,在另一隻手掌上寫了一串血紅色的古咒。那古咒筆畫似龍如蛇,那筆式行走如風,筆下閃爍的每一條痕跡,都煥發着十分耀眼的硃紅法芒。   通判寫好古咒之後,悶聲一掌將古咒印在了孽龍的後腦之上。那惡龍兩眼一瞠,四肢一抖,彷彿就要活了。接着就看,惡龍的腦後莫名其妙生出一片硃紅色的光,這光很快就鋪滿了惡龍的周身。原本這龍就生的有幾分妖異,時下一身硃紅如血,更顯的妖異恐怖。   然而,事實上,這兩條惡龍已是法力盡失,等同於殘廢了。   兩條惡龍的瞳孔中,逐漸布上了一層硃紅色的光,並且開始變得有神。   當這兩條惡龍意識漸漸恢復以後,雙眸率先看到的竟是諦聽。惡龍揮拳就要打,豈料當即就被身旁的通判制住了。惡龍被制住以後正要施法反抗,忽然發現體內空空如也,竟無了半分龍力。   “你!”惡龍兩眼一怔,使勁摸了摸自己的龍角,愕然發現自己的龍角居然不翼而飛了?   “你們好是卑鄙,想不到居然用上了這等手段來對付我們,真是枉稱了修道正士!”黃龍使口氣雖然強硬,但是心裏已經沒了底。此情此境能說出這種話,只不過是強撐面子而已。   諦聽一笑,並不在乎惡龍說什麼,道:“你們放開這兩條孽龍,我有話要與他們講。”   “是。”通判並不多問,只是奉命行事。   紫龍使和黃龍使被放之後,心中老大不痛快。只奈渾身被卸了法力,縱然想反抗,想逃走,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最終,兩條龍向後瞪了一眼三大通判,冷冷哼了一聲,氣道:“諦聽,我勸你這老傢伙什麼都別問,因爲,我們寧可死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呵呵……”諦聽聞言後,淡然一笑,道:“你們現在與我如此近的距離,心中所想早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試問兩位,諦聽還有什麼要問的?”   “你!”黃龍使聞言,當即氣憋,道:“你竟敢透析我們兩個思想?”   “以時下來看,敢於不敢,對於你我而言還重要麼?”諦聽又是淡淡一笑,好似本就沒將兩條惡龍放在心上。道:“你們往大陣裏看……”   黃龍使不看則已,一看心中更寒。黃龍使看到的一幕足以令他揪心,他看到了骷髏軍團將黃龍軍團完全壓了下去。並且,他還看出,自己的屬下並不是完全一條心。因爲,有些怕死的,正在瘋狂的逃跑,有些不怕死的正在激烈的抗戰,還有一些沒腦子的,竟是自己人跟自己人幹起來了……   紫龍使看罷一聲冷笑,道:“黃龍使,看來這就是您的老部下了?”   “紫龍使!閉上你的臭嘴!”黃龍使氣急敗壞道。“諦聽,你這老傢伙爲何要讓本使看這些?居心何在?”   諦聽笑着答:“你們只是知道自己此戰敗了,我只想讓你們知道你們是爲什麼敗的。但是,不知兩位看明白了沒有呢?”   “我刺你個大頭鬼!有什麼好看的?本使不看!不看!”黃龍使兇眉一怒,竟是把頭背了過去,再也不看了。   諦聽笑道:“方纔紫龍使與灰龍將的一番大鬧,想來黃龍使看得很清楚了。時下,黃龍使自己的人‘窩裏反’,可是你黃龍使曾事先料到的?”   “本使料不料到幹你屁事?”黃龍使罵罵咧咧道。   “大膽!竟敢對諦聽無禮?”那身後通判舉起判官筆就要猛砸黃龍使的腦袋,黃龍使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腦袋朝向通判一瞪眼,道:“你丫的削了我的龍角就可大顯威風了?當初怎麼不敢與本使殊死一戰?哼哼……想來你也是個貪生怕死的主兒!”   “你!”通判氣憋正要猛砸,卻被諦聽喝止。諦聽道:“收起你的判官筆,時下已經不需要跟他計較口舌了。”   “的確不需要了。”紫龍使笑道。   “紫龍使!你丫的笑什麼?”黃龍使聽到紫龍使的笑聲後,心中更氣,兩道龍眉一瞪眼,恨不得燃出一片兇火來。   “黃龍使,您也不必這樣兇巴巴的瞪着我!時下看看你老部下們的慘局,還有用麼?”   “紫龍使,你在嘲笑本使?”   “黃龍使,你又何必如此?”紫龍使反倒笑得更加爽快了,道:“你敢說,以前你就沒有嘲笑過本使?你敢說麼?本使都不與你計較這些,你還計較什麼?再說了,你要看清世面,時下的你我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誰能蹦的了呢?”   “你丫的!我怎麼看你這副奸笑的嘴臉,老想打你一頓呢?”黃龍使的面貌顯得愈發恐怖起來。   “窩裏反!呵呵……”紫龍使暢然一笑,對黃龍使的話恍似未聞,道:“窩裏反不正是黃龍使的本性麼?對不對,諦聽?”   “我刺你姥姥個大頭鬼!”黃龍使重拳揮下就要爆砸紫龍使的腦袋。紫龍使搶先一拳,竟直穿黃龍使的胸口。接着就聽“嘭嘭”幾聲悶嘯從黃龍使和紫龍使的身上傳了出來,諦聽緊忙口吐一股仙氣將兩大龍使隔開了。   紫龍使雖被隔開,口中卻是連連咒罵:“你丫的敢罵我姥姥?當真活膩!”   “罵的就是你姥姥,你便怎樣?”黃龍使口上更是不依不撓。   諦聽這時候笑了,道:“原來幽龍尊五座下培養的竟是這樣的龍將?看來此戰,我們必勝無疑!哈哈……”   “諦聽,你什麼意思?你這老東西竟敢嘲笑我們?”黃龍使扭轉話鋒,罵向了諦聽。   諦聽根本不與這孽龍計較,道:“我的確是在嘲笑,但是,嘲笑的並非是你們,而是在嘲笑你們的主人幽龍尊五!”   “你!”紫龍使當即已怒,罵道:“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猖狂的嘲笑我們的主人?”   諦聽並不理會紫龍使和黃龍使的問話,而道:“我現在總算想到了一個制服你們這些孽龍的高招兒……”   紫龍使和黃龍使還在接着往下聽,怎奈諦聽忽然不說了。於是氣急敗壞的追問道:“你這老東西,想到了什麼?快說!”   諦聽眼望一片黃龍已經盡數被擒,便即哈哈大笑,道:“我發現幽龍尊五座下的龍將一個個都很囂張,尤其是這張嘴!   所以,我以爲只要擒住了幽龍尊五,你們這些孽龍便會因爲這張臭嘴而‘窩裏反’。屆時,我們只要等你們自己人和自己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稍稍一出手,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紫龍使馬上問道。   諦聽眯眼一笑,道:“就會像今天這樣,不費吹灰之功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你們說呢?”   “你!”兩條惡龍爲何會敗,至死不悟。諦聽安然站在兩條惡龍之前,卻已笑得前仰後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