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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 器宗女子

  “噬魂紋……什麼東西?”吳鵬威不以爲然,淡淡一笑。   危月星魁輕笑了一聲,低下頭,伸出芊芊素手翻、弄熊熊燃燒的篝火,眼神有些迷離,“‘白虎星魔’雷千葉乃是第十星辰殿的殿主,千年前就已邁入神侯境,此人性格兇殘,最好女色,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算追遍六界盡頭也要收入囊中,昔日八大宗門之一的器宗長老任無行最中意的小妾就是被他擄去,玩足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扔回給了任無行,六界之內,無人不知此人的兇殘,這噬魂紋就是以他的一點心頭精血爲媒,劃出的印記,蝕骨入肉,洗濯不去,他的神魂甚至能夠清晰的感應到你在哪一界之內,你搶了他的女人,便是犯了他的大忌,他必將要將你斬之而後快,這樣說來,你已經接連得罪了兩大星辰殿主,我相信,你也離死不遠了。”   吳鵬威挑了挑眉,“看來,我倒是做了件好事。”   “不錯,你果然是個大好人,不惜以性命爲代價替我轉移噬魂紋於己身之上,從此我便擺脫了那個色魔的監視,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有什麼問題我自然會回答你。”   危月星魁淺淺一笑,豔麗的容色在黯淡的火光下顯得尤爲迷人。   吳鵬威接着火光翻轉自己的左手掌,仔細端詳其上的異狀,果然在小拇指上有一個細微的白色符文圖案,像是迷離的星光,不仔細專注的注視根本難以發覺,想來這便是危月星魁口中所言及的“噬魂紋”,他又從懷中取出一把明亮的魂刃來,就着脖頸後一照,如秋水般明亮的刃身上傳來一個猩紅的蛛網般的符文,一如初見時危月星魁右臉頰上繡刻的形狀。   “託你的福,數百年來,我一直遭受這‘噬魂紋’的困擾,夜夜噩夢,難以突破,今日你替我將這‘噬魂紋’轉嫁,一如去了我的心病,自此之後,我的武道進展將再無束縛。”危月星魁一臉輕鬆,豔麗的容色不復最初的冰冷無情。   “有這麼神奇,不過是一個紋跡罷了。”吳鵬威不以爲然的撇了下嘴。   “不錯,對你而言不過是一個紋跡罷了,但每次當我見到這個紋路我都會回想起被烙印時的情形,這便是我的噩夢,也便是你施展的瞳術中鏡子裏顯現出的一個片段,此刻這符紋消去,我心頭再無掛礙。”危月星魁娓娓的說道。   吳鵬威卻笑:“你就不記恨我侵犯你?本來,我可是寄望用這手段讓你完全心理崩潰,看來如今是失效了。”   危月星魁忽然抬起頭來,靜靜的看着吳鵬威,目光如水一般清澈。   “我並非不記恨你,事實上我恨你入骨,但此刻我殺不了你,但我也無法回去‘萬神天域’了,以‘白虎星魔’雷千葉的殘暴不會允許一個被玷污的祭品活着,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這樣也好,我不如留在神念六界,留在你的身邊,看你是怎麼死的。”危月星魁將一縷垂下的髮鬢捋起,神情水一般的靜謐,娓娓道來的口吻中卻含着一股讓人心悸的陰狠。   “萬邪魔域”三十六星魁,無一不是陰狠毒辣的角色。   吳鵬威不以爲然,笑着接過話來:“又或者守在我的身邊,一旦找到機會就將我宰了?”   “不錯。”危月星魁靜靜的看着吳鵬威:“怎麼,你怕了?”   吳鵬威朗笑一聲,指着脖子說:“我在你口中都快是死人一個了,又何懼之有?不如這樣,你我也算夫妻一場,你幫我個忙,回到‘赤天城’中,替我聯繫一個‘詭刀’商會的人,他的名字叫紅眸,你看看,有什麼他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危月星魁也不拒絕,只是冷冷的說:“總得給我一個憑證吧。”   吳鵬威想了想,從乾坤袋裏取出一把刻着小刀標誌的魂刃,遞給了危月星魁,“這一把魂器你遞給他,他就明白了。”   危月星魁接過這一把魂刃,也沒說二話,吳鵬威瞧了她一身白皙如玉的體膚,笑了笑,對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摸了下鼻子,又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套乾淨的衣物,連同對方的乾坤袋一併遞了過去。   “拿去,是我的,尺寸可能大一些,但總比光着身子好。”   危月星魁接過去,衣衫一抖,就套在了身上,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山洞外而去,只是跨過吳鵬威的身邊時微微一滯。   吳鵬威只是笑着虛空劈出了一掌,篝火應聲而滅。   後者的步伐頓時加速,步出山洞之外,一瞬間就沒了蹤影。   吳鵬威笑了笑,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也大步縱出山洞,向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而去。   迷風山谷道路崎嶇曲折,但並不意味着尋不到出路,如果有地圖,還是能很快出了山谷的。   山谷外,一路向南,就會有一個很霸道的兇獸巢穴,那一頭兇獸名爲“惶蛇”,乃是八十一兇獸中排名五十一的厲害角色,實力可媲美神侍巔峯的武者。   吳鵬威此行的目標就是它。   夜色很快就過去,當天邊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灑下之時,吳鵬威正邁過山谷,踏上荒野貧瘠的土地。   可就在此時,驀地,虛空雲霞收攏,一隻巨大足有方圓十畝大小的金色手掌當空罩落,惡狠狠的砸向吳鵬威。   這一擊風雲激盪,力量雄渾,就連天上火紅的金日都爲之失了顏色。   大風肆虐而起,巨掌之中竟然有無數梵唱之聲傳來,神聖,凜然不可犯。   吳鵬威頓時暴起而退,身形快的如同一抹光火遊離。   只是他退的快,這金黃的祥雲巨掌落下的也極快,一掌轟擊而下,空氣都崩裂四散。   吳鵬威頓時無窮風壓逼迫的無法動彈,如同陷落在深海之底。   眼看這一掌下來就要頭顱崩滅,小命嗚呼,這一刻,吳鵬威是真的難以無能爲力,對方的力量太雄渾,不是他能夠對抗的。   可驀地,一道銀龍從天而降,劈風斬浪一般將這祥雲巨掌撕成粉碎。   吳鵬威窺得一線生機,發力疾縱,躲開碎裂巨掌的餘威。   “轟……”   巨掌雖然被銀龍當空撕裂,但餘威仍然極大,四裂的掌勢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深邃坑痕。   吳鵬威僥倖躲過一劫,卻是冷汗淋漓,心頭劇震。此刻他心裏滿是危月星魁離去時說的種種言辭。   “難道這‘噬魂紋’如此神奇?那‘白虎星魔’雷千葉居然這便殺過來了?”   但旋即他便否認了這個觀點,對方這一掌氣勢雄渾,但並非強悍至不可抵抗,那“白虎星魔”乃是神侯級巔峯的人物,若真是一掌轟下,吳鵬威十死無生,即便是一縷餘勁都能夠讓他死到不能再死。   這便是階級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祥雲巨掌的掌風之間,隱約有摩訶宗的禪唱之音,神聖不可侵犯,“萬邪魔域”的武道以詭奇見長,不是這個風格。   天空中雲氣收攏翻卷,一朵巨大無比的黃色祥雲凝結成型,一個風度偏偏的男子屹立於雲霧之上,猶如仙人一般出塵儒雅,風姿卓悅。   以吳鵬威進入神念六界後見識過的人物,竟無一人比的上這青年男子的氣度風采。   “不知哪位高人出手,擋了在下一掌,還請現身一見。”   那雲霧之上的公子抱拳朝着虛空中的南方遙遙一拜,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強大且自信。   不消片刻,南方虛空忽然開裂,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駕着一頭白色的大鳥破空而出,英氣逼人,手中還提着一把銀白色的長槍,那槍身泛着水銀一般的流亮光澤,幻化萬千光氣,隱約可見一頭游龍在期間遊弋。   “我倒是算不上什麼高人,不過這個傢伙我保定了,你最好不要出手。”女子兩道劍一般的秀眉揚起,話語乾脆利落,一等一的豪爽霸氣。   那雲霧之上的男子眉目微微一緊,臉上卻依舊掛着笑:“據我所知,這小子來自於試煉星辰,和當今八大宗門毫無關聯,看閣下施展的‘水龍吟’武道,應該是器宗門下,我乃摩訶宗門下祥雲上人的弟子,八大宗門是一家,犯不着爲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大動干戈。”   那眉目如畫的提槍女子只是冷冷一笑,“少給本姑娘囉嗦,這個人我是保定了,莫說你是什麼祥雲上人的弟子,就算你是摩訶迦葉宗主的兒子,我照樣不給面子。”   話音剛落,這女子一槍虛劃,一條匹練般的銀光脫槍而出,撕裂虛空,荒野之上大風雲集,無窮風旋於女子的頭頂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漩渦之中,隱現一條翎羽鮮活的白色巨龍。   這龍巨大無比,足有數百米之巨,遠比等閒的真龍光影來的威嚴霸道,房屋大小的龍眼開合之間,竟然有無窮的水氣雲集,女子頭頂,風漩之中,竟然構成了一道千米之遙的迢迢水河。   “魂將之境!”男子的眼瞳微微一緊,他乃是個算計精明的人,當下一聲朗笑,抱拳而言:“既然姑娘如此執着,那在下且饒了這小子一次,不過,我倒不信姑娘會時時刻刻守着他,山水好相逢,姑娘,我們還會再見的。”   言罷,這公子化作一片金黃光澤,融入雲霧之中,虛空一聲霹靂炸響,那黃色的雲霧頓時消逝不見。   黃色的雲霧消散不見,吳鵬威這才鬆了一口氣,這莫名其妙而來的青年出奇的厲害,那祥雲巨掌厲害無比,一掌轟擊而下,幾乎有翻轉天地的威勢,縱觀自己所掌握的一些攻擊武道,竟然無一能夠與其相提並論。   最爲奇異的是,他試圖以“煉神決”窺視這攻擊法門,竟然被一層淡淡的光暈所遮蔽,難以窺視對方的氣血運轉路線。   傳聞中八大宗門的一些核心武道另闢途徑,他人難以偷師,想來原因便在此處,不過又或者是對方身上有奇異的魂器遮身,擋住了吳鵬威能夠洞悉金鐵的目光。   虛空中,那英氣颯爽的女子駕着腳下的白色大鳥緩緩的降落於地,這大鳥碩大無朋,雙翅招展足有數十米開外,張合之間大風呼嘯,如同焚風過境一般,塵土飛揚,遮蔽天日,即便以吳鵬威如今的氣血之力,也覺得有些站立不穩。   這大鳥停下扇翅的動作,微微低下磨盤大小的頭顱,煞有其事的凝視着吳鵬威,它的頭頂眉心之間更有小一搓紅色翎毛,如雞冠一般豎立而起,周身翎羽如雪一般的白,唯獨這一根紅色的翎毛與衆不同,看起來如同一朵梅花於雪色之中綻放,說不出的靈秀。   它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瞳凝視吳鵬威之時,吳鵬威也恰好對目而望。   於是,一本正經的鳥瞳之中閃過一絲皎捷之色。   吳鵬威暗道不妙,下一刻,能夠將地面硬生生刮陷一寸的大風再度卷蕩而起。   吳鵬威頓覺勁風撲面,煙塵如刀一般激射,眼睛都無法睜開,他唯有匆忙取出乾坤袋中的“燒海長槍”,以槍身插入地面,這才能夠勉強於呼嘯的大風之中定住身形。   “臭鳥,休要惹毛了我,否則,我拔了你一身鳥毛。”狼狽之中的吳鵬威破口大罵,他也顧不得這鳥的主人剛救過他一命,這鳥委實可惡,竟然當他如同猴子一般戲耍。   豈料他不說也罷,話語一出口這大鳥卻扇騰的更厲害了,上竄下跳,猶如一隻大號的公雞。   大風呼嘯,吳鵬威於其風中苦不堪言,他頓時大怒,就欲喚出“燒海長槍”之中的獸魂“嗜火羽蛇”,好好教訓這白毛大鳥一頓,最好是拔光它一身的翎羽,讓它變作一隻沒毛的醜鳥。   可惜這風卻來的太狂烈,天地都爲之昏暗,莫說召喚魂器之中的獸魂,就連能夠雙腳着地都是一個極大的問題,此刻他身體平展,雙手牢牢抓住插入地面的槍身,雙腳平行擺動,遠遠看去倒更像是一個人體做成的旗幟,哪裏有自主權可言。   好在此時一個乾脆的女子聲音解了他的尷尬。   “風兒,莫鬧了,倘若小姐知道,你回去又沒有靈蛇可食了。”   那白色大鳥極爲靈性,聽聞“靈蛇”二字,頭頂那一束鮮紅的翎羽頓時豎立而起,劍一般筆直,雙翅回收,立刻老老實實收翼站立於一旁,如同一尊石雕般沉寂。   吳鵬威這才雙腳落地,他瞧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鳥頭,一對如同藍寶石般晶瑩的眸子裏盡是正經之色,瞧不出一絲的頑劣。   “呸,假牙,這鳥也太能裝逼了。”吳鵬威憤恨不已,好在他也識趣,沒有罵出聲來,否則,只怕這大鳥拼卻喫不到什麼“靈神”也會好好的整他一頓。   鳥背之上一個豐滿的女子從天而降。   吳鵬威這纔有暇仔細打量一下救命的恩人。   一雙男子纔有的細長劍眉,眸子黑亮,鼻子也英挺懸直,雖然生就一副嫣紅的櫻桃小口,但卻有着女子罕有的麥色肌膚,面目秀美卻不失英挺,一望便知是個女中豪傑般的人物。   事實上,這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僅僅是胸前一對聳立的雙峯也堪稱極品。   “你莫要怪風兒,它乃是上古異種‘扶風’的後裔,如今不過纔是嬰兒的年歲,貪玩了一些,不要介意。”這女人倒是留着一頭罕見的齊耳短髮,身上也穿着一襲武士短袍,妙曼的曲線頓時勾勒而出,足以埋葬世間男子的目光。   吳鵬威的眼光只在對方的高聳的胸脯上逗留了一小會兒,旋即便移了開去,口中直言:“哪裏,哪裏,我不會和它一般見識。”心頭卻惡狠狠的詛咒,恨不能將那一身雪白的鳥毛扒光。   可接下來這女子話鋒又是一轉。   “不過,你身爲滄海遺珠的擁有者,這一身實力未免也太弱了,以‘風兒’如今僅僅是幼年的風翼扇動之力都承受不住,你也真是弱的可以了,唉,枉爲一個男子。”女人說話間不斷搖頭,露出白皙耳環上的清脆銀鈴,搖曳起來倒是叮咚作響。   吳鵬威頓時一窒,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倒是這一番不經意的奚落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氣,他本就是一個傲骨錚錚的漢子,當下淡然一笑,抱拳作謝:“謝過姑娘救命之恩,不過倒是勞煩姑娘不要跟在在下了,我的生死與他人無關。”   言罷轉身拂袖而去。   女子爲之一愣,但心頭也有些不爽,她乃是器宗有名的烈女子,脾氣也是剛硬無比,當下便冷笑譏諷:“哼,你若是離了我的保護,只怕不到半日就會被那什麼摩訶宗的弟子一掌轟成粉糜,到時候,看誰還救得了你。”   回應她的卻是一聲遠遠的長笑。   “富貴在天,生死由人,只是我這個人不識趣,生死之事不勞煩您掛念了,告辭。”   聲音的末尾,吳鵬威已經提着那“燒海長槍”如同一抹流星般飛縱向前方,隱約成了一個模糊的黑點,肉眼難辨。   “哼,愚蠢自大的男人,”豐滿的女子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來詢問那白色的大鳥:“風兒,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很蠢,跟糞坑裏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明明弱不經風,卻偏偏還要逞能。”   不料這大鳥卻是眼瞳咕嚕嚕的亂轉,不停的搖頭,似乎極不贊同。   那豐滿的女子白了它一眼,手中雪一般的長槍象徵性的砸了那大鳥爪子一下,沒好氣的說:“倒是忘了,你這傢伙也是一頭雄鳥,達到了異獸巔峯,也能夠幻化成人,也不是個好鳥。”   那白色的大鳥頓時以翅捂臉,一副心酸無語的模樣。   提槍的女子卻轉過身來,自言自語的說:“哼,那個傢伙,弱不禁風,下次再遇到危險,倒是讓他好生折磨一番纔出手救他,若不是爲了‘水鏡仙長’的批語,鬼才願意救他!”   萬米之外,吳鵬威也是滿頭的怒火。   那女子的身材固然極好,讓他這樣初嘗孕育滋味的初哥也覺得心血澎湃,只是脾氣太大,生冷的更一塊寒冰般難以親近,尤其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實在是讓他看了極爲不爽。   不過他倒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對方畢竟救過他一命,之所以過意冷語相向不過是爲了脫離對方監視的說辭而已。   “這女人極爲厲害,她那頭頂漩渦之中的白龍乃是命魂之獸,且具有凝練浩瀚水河的神通異能,僅僅是此一項,我就遠遠不是她的對手,那施展出祥雲巨掌的男子稱呼她爲器宗之人,難道她乃是器宗的核心弟子?”吳鵬威仔細回憶之前那豐滿女子與那摩訶宗的青年交手時的場景,心頭疑慮也是頗多。   器宗乃是八大宗門之一,雖然比不上所謂上古三宗,也就是帝釋、摩訶、無量三宗,但也是排名考前的大宗門,與浩然宗相仿,門中弟子大多以人器合一爲終極目標,殺傷力極大,若論純粹的攻擊力的話可謂是八宗第一。   器宗弟子,一人一身只會修煉一把魂器,這魂器以不傳祕法以及心血滋養,可以不停的淬鍊,直至達到絕品魂器的地步,甚至於更進一步,成爲傳說中的玄品仙器。   如今器宗的十大長老,無一不是以自身心血溫養的魂器,一步步進化而來,最後達到了九品的高階。   得緣於千年磨練,魂器與人的默契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玄妙境界,幾乎是每一次攻擊都能發揮出魂器的最大威力,破壞力驚人。   因此,即便是上古三宗的實力,門下弟子也不敢輕易和器宗弟子對上,器宗弟子,不僅武道兇悍,就連秉性脾氣也是同一般的強悍,往往一語不合便拔刀相向,血濺五步。   不僅那女子實力高的出奇,就連那大鳥也是珍稀的異物。   上古神獸之種大風,乃是八十一兇獸中排名前十五的兇獸,傳聞中只要有一絲風力,便能扶搖直上九萬里,乘風破雲,翱翔萬里,渺渺星空,不過是其最好的征途。   能夠排名前十五的異獸無一不是珍稀之物,堪比一把絕品的魂器了。   想不到卻有一隻幼年的大風被人豢養,這豐滿女子背後所隱藏的實力也愈發的神祕起來。   “他們口口聲聲說我是滄海遺珠的擁有者,倒是不知他們打的什麼注意?又是哪一方的勢力?目地何在?上一次在大地火炎層中,那神祕的面具女子便救過我一次,這一次又被器宗的女子所救,難不成這勢力竟然是一個娘子軍麼?盡是些黃毛丫頭。”   吳鵬威最爲討厭被人控制的感覺,只是這一刻他也無能無力擺脫這神祕勢力的監視,他本身就有許多隱祕,被一個神祕的組織監視算不上一件好的事情。   “實力,我需要實力,無論是那摩訶宗的男子抑或是那器宗的女子,我都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對付我不過是傾掌之勢,無論如何,我要再做突破,想要在神念六界立足,救回小威,我就必須更加的強大、強大、再強大。”   吳鵬威緊握雙拳,前所未有的渴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