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賺錢了紅眼病多
入夜時分，長樂鄉洋溢着有人歡喜有人愁氣氛，歡喜的秦家與聶家其樂融融，憂愁的村裏其餘家戶看到了秦家與聶家聯手發家致富。
五位村長候選人中年人，不期而遇相聚村長家門口，敲響準備入睡的村長家門，鑽進村長家裏密謀着什麼大事。
“三千七百二十一文！”
當聶明數出小山高銅錢堆數目時候，賈蓉忍不住眼皮一跳，咋舌連連同時一陣精神恍惚，她沒有想到二十五個缸豆芽菜居然賣了三千多文錢，做夢也不敢想象能賣出這麼多的錢。
聶明與何雲玲翹首以待看向一邊老憎入定一樣的秦壽，打心底服了秦壽眼光與勇氣，敢於拼搏敢於開鑿進取，敢於冒風險以微薄本錢翻幾十倍甚至幾百倍本錢。
聶明與何雲玲如今最在意還是當初秦壽承若，七三分，他們分三成也有一貫錢，想想都激動不已！
蘇菲失落之中又帶着驚訝目光，眼睜睜看着一桌面的銅錢發呆，心裏在想着這一桌錢可以買多少個自己？
黑牛撓着頭，等待着秦壽發話，打心底佩服自己這個老大沒白跟，有錢不忘自己家裏人。
“聶大叔，按照約定，你拿走應得的三成！”
秦壽睜開眼，在聶明與何雲玲兩夫婦期盼目光之下，言出必行分他們三成，錢是賺不完的，忠心與合作纔是至關重要。
秦壽想起圖書館裏看過諸多成功者語錄，一個好老闆善於獎罰分明言出必行提高員工積極性，凡事親力親爲實爲愚庸，要給打工者一個甜頭，死心塌地爲自己賣命賺錢。
“當，當真？”關鍵時刻，聶明連自己也不敢相信起來，只是出了一天的力賣菜，就賺取兩三年資本，這是聶明做夢想也沒有想過的事。
“賢侄，這，也太多了吧？”何雲玲於心不安起來，他們兩夫婦什麼也沒做，只是幫忙賣賣菜，就分去三成，總覺得有點過分與貪心。
“是啊，賢侄，實在太多了！”欣喜過後，聶明收起桌面銅錢堆的誘惑，心明細悟忍痛拒絕鉅款誘惑，爭取日後繼續與秦壽合作機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聶大叔，聶大嬸，你們無需自愧，這是我們初次合作的互信佣金，僅此一次下不爲例，日後小子只分一成了！”
秦壽瞭解聶明與何雲玲心情，解釋他們應得的理由，三成也是他們理所當然應得的，要不是黑牛免費贈送黃豆，秦壽也挖不起這桶暴利資金。
“好吧！”秦壽這麼一說，聶明與何雲玲互視一眼，勉爲其難收起他們應得的一方面，有秦壽這句還有合作機會的話，足夠了！
“娘，剩餘的錢收好，過些日子，孩兒有大用！”
“啊？喔，好，好的！”
賈蓉在秦壽呼喚聲之中，從震驚事實清醒過來，在蘇菲協助下，用布裝好十幾斤重的銅錢，擡回賈蓉的房裏放好，家裏忽然多出一筆鉅款，賈蓉開始變擔驚受怕，怕人偷了什麼的。
噹噹噹……聶明得到應得的錢，正想開口套問秦壽下一步計劃，村外敲響村長召集村民的銅鑼聲。
“怎麼回事？”藏好錢走出來的賈蓉，一臉受驚過度詢問秦壽怎麼回事，看她樣子好像怕煞有土匪進村搶劫似的。
“唉……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們發財了，自然有人眼熱了！”
聶明兩夫婦搖頭表示不清楚的時候，秦壽宛然嘆息一聲，心有所悟說出緣由，聶明來回扛着那麼多錢回村，村裏的人要是不清楚那纔是怪事。
“啊？這……”聶明與何雲玲夫婦大喫一驚，忍不住一臉擔憂起來，什麼都不怕，就怕村裏人攙和進來分走搖錢樹一樣的秦壽財路。
“是福是禍躲不過，出去會會就知……娘，痛！”
“壽兒，你怎麼可以這樣？想當初我們娘倆孤苦伶仃初來乍到，又逢大旱，如若不是村民接濟，我等早已餓死，你卻……”
秦壽的話還沒說完，賈蓉氣不過用力敲了下秦壽腦門，頭一次用盛怒的目光怒斥秦壽忘恩負義。
“娘，孩兒知錯了，娘，你彆氣了！”
心中一緊的秦壽最見不得賈蓉哭，趕緊認錯爭取賈蓉的原諒，更沒有想到賈蓉對村裏人的寄託那麼大。
“壽兒，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賈蓉在秦壽低頭認錯之下，含淚語重心長教導着秦壽做人本性。
聶明夫婦在賈蓉語重心長教兒話語中，慚愧低下頭回想起以往磨難，轉而又想到自私自利之心，心生愧疚難以自拔。
村長家大門口，秦壽攙扶着賈蓉出現的時候，上百戶村裏人自動自覺讓出路，讓秦壽與賈蓉還有聶明一家人經過。
老村長與五位候選村長齊聚一堂，生起的篝火暖和聚攏四百多人，村裏男女老少們齊聚篝火，翹首以盼轉眼變暴發戶的秦壽一家人。
“村長！”賈蓉在秦壽攙扶到老村長面前，禮貌十足行禮見過有威望的老村長。
“這，坐……坐！”
老村長一臉尷尬地伸手示意賈蓉等人落座，目光一直打量着秦壽，難怪最近秦壽忙裏忙外，感情是籌劃大買賣！
“村長連夜召集，所謂何事？”
秦壽落座後，礙於賈蓉的教誨，心有些不爽詢問老村長召集原因，發財憑個人本事，而不是看誰有本事發財了，就想着法子攙和一腳。
不管賈蓉如何教誨都好，黃豆芽這塊大肥肉還沒啃完，秦壽暫時不想公開一起分享種植技術，現在最缺的就是資金，秦壽早已體驗過沒錢的苦惱。
“嗯哼……是這樣的，小秦子啊，一句話，村裏人待你們家不薄吧？”老村長應五位候選人哀求，一開口就丟給秦壽蛋疼十足的問題。
“村長，有話直說，無需打親情牌！”
秦壽在賈蓉欲言欲止的時候，忽然伸手阻攔賈蓉，先開口把老村長的話頂回去，這點小伎倆對於秦壽來說，免疫了！
“小秦子，聽說你種出菜了，你看是否……”候選人之一四十出頭林木匠，一臉期待地看向秦壽。
“是嗎？難道你們也想分一羹？”
秦壽沒有去看滿臉期待的林木匠，面無表情地環視一眼村裏的人，無視賈蓉拉扯衣袖的動作，雙手負立淡淡地詢問他們意思。
“這……”
秦壽這席話直讓村裏兩百多成年人啞口無言，他們也是差不多這個意思，可是如今秦壽反問起來，顯得他們舉動有點貪婪過分了。
“壽兒……”
賈蓉看了眼啞口無言的村民，一時間覺得關係緊張了起來，情急之下開口提醒秦壽，哪曉得秦壽胸有成竹打斷賈蓉。
“娘，孩兒自有分寸，不會讓你難做！”
秦壽在村民們表情不一的目光之中，雙手負立遊走篝火，腦海裏快速整理着如何善待處理這事，處理不好極有可能引發不可收拾的惡化關係。
長樂鄉雖處於皇城外圍，可生活環境也不怎麼樣，加之年輕人甚少，耕種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少部分小孩還未有能力協助農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村莊，誰家生活如何一目瞭然。
“你們分一羹可以！爲我打工！”
秦壽琢磨了半天，終於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辦農業生產基地，自己當老闆僱傭他們爲自己打工勞動賺取血汗錢，也是唯一改善村裏人生活條件。
“打工？”
“打工是什麼？”
“沒聽說過！”
“噓，安靜點聽下去就是了！”
村長和五位候選人交頭私語半天，誰也沒有站出來等待秦壽繼續把話說完，村民們也是差不多如此，各自蹲坐一邊眼巴巴看着過上好日子的秦壽。
賈蓉面對村裏七姑八婆圍攻嘮叨聲，頭疼十足應付着她們聲色凜然嘮叨聲，在蘇菲捶背下，惱怒說一半不說一半的秦壽，這不是急死人嗎？
“小秦子，何爲打工？速速道來，莫要讓大夥們乾等着急！”爲村民謀利是老村長責任，此時此刻老村長不得不站出來，當起黑臉向秦壽討村民小富生活。
秦壽深呼吸一口氣，把打工的意義分析出來：“打工意思跟佃戶差不多，就是大夥幫小子做工，小子按照月結工錢給大夥，以每日3文錢爲基礎，如若小子賺多了，追加4-10文工錢不等，諸位叔伯嬸嫂們意下如何？”
“啊？”
“此話當真？”
“是啊！小秦子，說話要算話！”
秦壽的話說完，村民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每日三文錢工錢？這等好事去哪兒找？就算是幫有錢人家打長工，也是一文錢一天。
“當然，如今暫時是不可能，不過諸位叔伯嬸嫂放心，小子敢保證，用不了半個月，絕對兌現諾言，只是你們也要給小子賺足本錢，有道是上吊也要喘口氣不是？”
“哈哈……”
“好！”
“好了，好了，小秦子都擔保了，爾等還不速速回去洗洗睡？散吧！”
秦壽插渾打岔的話題，一眨眼化解村民幽怨的氣氛，在老村長板起臉驅趕聲之中，嬉笑打鬧各自散去回家，留下鬆了口氣的秦壽糾結起來，綁上一村人嗷嗷待飽的口糧飯票，鴨梨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