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仙兒的驚訝
“羽馨姐姐，這是？”
入夜時分，長樂鄉從村長屋開始四周延伸，擺滿一桌桌酒席，仙兒帶着從良一起出來婢女走出村長屋，嘴甜詢問一邊觀看的錢羽馨身邊。
“秦郎宴請全村過年！”
仙兒降低身份喚自己一聲姐姐，錢羽馨心裏一陣舒坦，態度良好說明原因，雖然現在仙兒還是處子之身。
錢羽馨相信要不了多久，她遲早給秦壽啃了，以秦壽越來越花心的性格，錢羽馨不相信秦壽會到嘴肥肉放走，心態良好默默接受這個懂事的仙兒。
“羽馨姐姐，秦公子呢？”
仙兒嘴甜膩的問話，錢羽馨帶着遺憾的目光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秦壽跑哪去了，一眨眼間人影就不見了。
連錢羽馨都不清楚，仙兒頗感無趣東張西望，試圖從陸續出現的村民與難民裏找出熟悉身影。
“行了，你回去吧，今後該幹嘛就幹嘛！”
從後院溜回家裏的秦壽，揮退沒打探消息的舟子卿，秦壽也沒指望舟子卿打探到什麼，以他那點智力怎麼可能是狐狸精一樣武媚娘對手？
舟子卿一臉尷尬地從後院跑出去，恐怕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秦壽叫他監控的武媚娘是什麼厲害角色。
‘李世民，哥我詛咒你今晚喫雞卡到骨頭！’
秦壽心裏一肚子火氣詛咒着沒安好心的李世民，現在可以確定武媚娘就是李世民派來的間諜，什麼送侍女？他有那麼好心？
更可惡的是工匠裏還有李世民探子，想幹啥呢？偷技術還是監視自己？這一刻秦壽深刻明白一個道理，伴君如伴虎。
在開明的李世民也有讓人蛋疼的八卦之心，秦壽現在更相信李世民想要偷技術，長樂鄉出的羊毛手套和羊毛衣都是量產，都是李世民垂青的禦寒之物。
要是自己還是以前沒有後臺老爹撐着，李世民或許會厚一道搶劫聖旨，現在有門神老爹撐着，他居然死要面子活受罪，玩起搶不如偷的小把戲。
“村長，鞭炮煙花全拿出去嗎？”
秦壽胡思亂想如何應付貪婪李世民的時候，滿手灰濛濛火藥的五十名村婦抱着長短不一大紅鞭炮走出來，兩輛手推板車停在打開的後院門口。
“拿，煙花拿100個出去，鞭炮拿一半，長鞭炮掛村頭放，短的挨家挨戶沒人八封，凌晨一到全放！”
“哦……”
五十個村婦聞言點頭應着，拖着長鞭炮走出後院放到板車，招呼力氣大的人進去抬沉重的煙花出來。
錢靈拿着錢羽馨外套經過，發現秦壽在後院輕手輕腳路過，以免秦壽發現自己，眼看快到內院出口，還沒來得及竊喜，秦壽的手搭在她香肩上。
“靈兒，見了姑爺沒招呼？”
“姑……姑爺……”
秦壽笑眯眯的目光，直讓錢靈忐忑不安，一直刻意迴避秦壽，沒想到還真給他逮着了，秋後算賬還是怎麼回事？
秦壽拖着驚魂未定的錢靈到內院，把她推到內院牆壁，嚇得錢靈心驚膽顫，拿起錢羽馨禦寒外套擋着自己。
“靈兒，嘿嘿……”
“姑，姑爺，你，你想幹嘛？”
錢靈忐忑不安地看着秦壽，想到即將可能發生的事，心裏一陣害怕彷徨着，直到秦壽用手指勾起她潔白下巴，認命似的閉上眼等待秦壽無情摧殘自己第一次。
“行了，別裝出很委屈樣子，姑爺我對你沒興趣！”
“你……”
秦壽不屑一顧的話語，直讓錢靈一陣氣結睜開眼，委屈的淚花嘩啦啦直流，看得秦壽一個頭大，咋回事呢？自己又沒把她什麼，哭什麼？
“晦氣！”
秦壽鬆開錢靈轉頭跑人，原本指望她幫忙做內鬼監督武媚娘去向，現在看到她這樣，還是算了吧！
秦壽從村長屋走出來很是讓錢羽馨無語，這傢伙又走後門了，好好的前門不走走後門，想不明白秦壽這是鬧哪出？
“賢胥，哈哈……”
“喲，老丈人，丈母孃，請！”
錢老爺子與前兩日回家的錢夫人姍姍來遲，秦壽熱情地招待着錢老爺子與錢夫人，仙兒目光如炬，隱隱間發現秦壽與錢夫人眉來眼去的目光。
‘錯覺？’
仙兒帶着一絲疑惑，在秦壽招待錢老爺子與錢夫人坐定後，錢羽馨緊隨其後落座，仙兒在秦壽邀請下莞爾一笑相序落座。
“親家好！”
“呵呵……好，好，無需多禮，都是一家人！”
秦叔寶與賈蓉姍姍來遲，錢老爺子與錢夫人客套的問候聲，秦叔寶心中大喜回應了錢老爺子與錢夫人，錢羽馨乖巧兒媳秦叔寶還是很認可的，甚至覺得有些委屈了她。
錢老爺子與錢夫人在秦叔寶客套招待下再次入席，秦壽邀請一起下鄉熱熱鬧鬧團圓，給足臉面的錢老爺子頭一次大過年在外過。
秦叔寶很享受這種其樂融融的氣氛，看着人山人海村民與難民喜慶笑容，招呼聲喲呵聲大笑聲交織在一起，享受一年一度難得的喜慶年。
一疊疊菜餚在村婦們奔波之中，陸續送上上千圍簡陋木板搭建的酒席，還有大鍋下廚的廚子們忙碌身影，看得錢老爺子與秦叔寶感嘆連連，這纔是真正的大家庭。
在座之中最開心的莫過於工匠們，與特意從城內趕來一起團聚的親人們坐一桌，等待年飯過後秦壽發放工錢趕回家。
年關幾天長安解除了禁宵可以出入自如，不少慕名而來的城內百姓早早用畢團圓飯，開始跑到長樂鄉範圍佔據位置，坐等子夜過後震撼人心的煙花晚會。
“來，喝酒！”
錢老爺子在心情大好秦叔寶連連灌酒下，喝得頭暈腦脹還要硬着頭皮死撐到底，看着滿滿一桌豐盛的雞鴨魚，筷子未下肚子先撐滿一斤酒水。
秦壽與錢羽馨坐着，嘴角輕笑拿酒碗抿着酒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秦壽桌底下沒停，脫了鞋調戲低頭苦喫的錢夫人。
錢夫人漲紅着臉不敢吭聲，心裏把秦壽怨個半死，暗罵秦壽急色的小鬼頭，無恥的秦壽安排自己酒席鋪上白餐桌布，擋住視線當着錢老爺子面玩刺激。
“筷子掉了！”
仙兒故意蹭倒筷子，在錢羽馨疑惑目光之中，藉口筷子掉了壓低身子作勢撿筷子，秦壽大喫一驚想要收回調戲錢夫人的腳，哪曉得動情一半的錢夫人緊緊夾着秦壽作祟的腳，沒有鬆動的意思。
仙兒撿起筷子整個人震驚了，怪異目光看了眼漲紅臉的秦壽，在秦壽僵硬着笑臉的時候，仙兒若有深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