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挑撥離間
進入長樂鄉一霎那，李世民給這裏祥和安居樂業民風征服了，在村民們跪拜聲之中，李世民挽起長孫皇后，衝着秦壽擴建的地點走去。
當李世民與羣臣們看到長長的地基溝，一霎那間全都驚呆了，固化的硬水泥李世民拿起障刀用力砍了幾下，看得秦壽一陣無語，砍吧，砍吧，看你砍出什麼成績？
心中一陣得意的秦壽看着李世民拿起障刀發呆，鋒利的障刀在堅固的水泥地基，留下無傷大雅的痕跡，反觀李世民手裏的障刀鈍成狗啃一樣。
“老臣不知皇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秦愛卿！”
秦叔寶在秦管家攙扶下，步伐有些喫力趕來，李世民從癡呆之中驚醒過來，不可思議看着雙腳能走路的秦叔寶，連長孫皇后也是一副喫驚模樣，更別提那些跑上前寒暄的羣臣了。
秦叔寶出現後，秦壽趁亂偷偷溜人，跑到村內房屋，秦壽愕然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按耐不住好奇心秦壽湊過去看個究竟。
‘武媚娘？！’
秦壽驚訝地發現眼紅明顯哭過的武媚娘，獨自一人站在枯樹後，默默看着君臣們歡聚賞雪畫面。
“很失望是嗎？”
“啊？秦，秦公子……”
秦壽忽然出聲驚醒武媚娘，侷促不安地用手輕抹眼角淚痕，直到秦壽遞來錢羽馨硬塞擦鼻涕的絲絹，武媚娘漲紅着臉默默接過秦壽手裏的絲絹。
“媚娘不曉得秦公子說些什麼，媚娘還有事要……”
“機會對於每個人都是有的，只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住的，別在浪費青春了，也不要自作多情了！”
給人發現心中祕密的武媚娘，羞澀不已急於想要藉口離去，秦壽一番莫名其妙的話，深深震撼了武媚娘，情不自禁停下腳步。
秦壽默默看着武媚娘失魂落魄的背影，輕輕搖頭嘆息起來，要不是自己的出現，也許她現在還在後宮裏想盡辦法得寵，經過幾番苦命波折纔得到聖恩吧？
秦壽沒想過想要影響改變什麼，武媚娘送來完全是出乎人意料之外，更多的是想不明白李世民爲什麼要走這一棋。
“從你出宮一霎那開始，你的命運已經變了，別在癡心妄想回到皇宮裏面，更別癡心妄想當皇后夢！”
“媚，媚娘沒，沒……”
武媚娘震驚轉過頭看向秦壽，底氣不足爭辯着什麼，面對秦壽看破心事的目光，自欺欺人到嘴的話始終說不出口。
“袁天罡聽說過嗎？”
“嗯……”
秦壽忽如其來轉移話題，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武媚娘點着頭應着，袁天罡大名她怎麼不知曉？陷入失落情感智商大跌的她，暫時不是秦壽的對手。
“那你知道他爲什麼喊秦某爲尊師嗎？”
秦壽的話再次讓武媚娘搖頭不語，也不明白秦壽這番用意何在？心亂如麻的她滿腦海都是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恩愛的畫面。
“告訴你也無妨，因爲秦某通曉前世今生後世！”
“啊？！”
秦壽神棍十足的話震驚了武媚娘，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看着秦壽，感覺他在忽悠人，可秦壽嚴肅的目光，又讓她不得不半信半疑。
“你，13歲那年，父親卒之，生母帶着你投奔到了親戚家裏，遇到了爲富不仁四個表哥……”
秦壽裝出神棍模樣，掐指說着武元慶，武元爽，武惟良及武懷運四人名字，驚呆了武媚娘，連她受到四個哥哥欺負辱罵事都含糊其辭說出，更別提在哥哥家裏受苦受累的生母。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秦壽說出自己進宮前遭遇還有母親的悲苦，不堪回首的武媚娘下一刻崩潰了，淚眼模糊抽啼起來，雙手捂耳實在聽不下去了。
武媚娘在後宮爭權奪利，與宮女鬥智得寵，大部分想要一朝得寵，改善母親受驚白眼折磨的悲劇生活，沒想到最後非但沒有得寵，反而成了物品轉手送人。
“唉……權，真的那麼吸引人嗎？”
秦壽仰頭嘆息一聲，沒有去安撫武媚娘，也沒有必要去安撫，與其安撫還不如尖銳言語喝醒她，別在爲虎作倀當李世民女間諜，她肯真心爲自己所用，必然是一大助力！
武媚娘輕輕抽啼着，沒有回應秦壽的話，自欺欺人不願意面對現實，時刻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爬上皇后頂峯，甚至更高更高……
“起來！”
“啊……”
武媚娘在秦壽暴力拉扯下站起身，秦壽鬆開掙扎不已淚眼婆娑的武媚娘，雙手扶住武媚娘梨花帶雨的俏臉。
“瞪大眼看清楚了，看到了什麼？哪怕皇后那天崩了，也輪不到坐上皇后位置，不怕老實告訴你，沒有秦某改變你命運，你日後除了出家當尼姑，青燈陪伴孤老，什麼也沒有！”
秦壽當頭喝棒的話驚呆了武媚娘，張大朱脣不敢置信看着秦壽，又看看與李世民捱得近的長孫皇后，心亂如麻忘卻哭泣不知如何是好。
“青春就是不要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等於做繭自亡，皇上給不了你的，秦某可以給，好自爲之吧！”
秦壽慢慢鬆開武媚娘俏臉，在武媚娘複雜目光之中，輕輕替她擦拭兩側淚光，丟下一句話慢慢轉身走人。
武媚娘失魂落魄地跌坐雪地裏，目光癡癡地看着遠處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恩愛一幕，心如刀割似的淚水再次湧現出來。
秦壽當頭喝棒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無情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剮着，她脆弱臨近無法呼吸的心，血也在一一地流着。
武媚娘俏臉呈現出深沉的悲哀，還有一種蒼白而憔悴的顏色，此時此刻的靈魂突然在一瞬間破碎了，毀壞了，周邊村民們快樂和喧噪的聲逐漸地消失。
沿着村道武媚娘失魂落魄地走着，她不能叫喊，變成了啞巴，茫然若失地走過了一間又一間村民房，她覺得眼前的路變得無法辨認了，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所有的東西好像也都變得有些不堪入目了。
秦壽躲在村民家門，武媚娘沒有了靈魂似的經過後，秦壽慢慢走出村民屋，目光復雜看着打擊夠慘的武媚娘。
“媚娘，對不起，到了我的地盤，乖乖效忠臣服於我吧！”
秦壽幽幽嘆息一聲，看着武媚娘妙齡背影心頭一熱，想要籠絡她的芳心，死心塌地爲自己辦事，恐怕也只有最後一招了，打定主意秦壽馬上去找賀明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