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仙法還是邪術
“藥王？”
“長樂鄉仙長？”
次日清晨，當秦壽泡完解毒浴，見到千里迢迢趕來的藥王孫思邈，驚訝得忍不住打量起來，藥王孫思邈同樣打量着秦壽。
孫思邈年過五旬，烏的頭髮已有銀絲屢屢痕跡，幞頭豎起銀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臉上光澤如玉，毫無歲月殺豬刀痕跡。
只是孫思邈抱着只公雞，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很是怪異，袁神棍僵硬着笑容站在一邊，秦叔寶激動不已地看着孫思邈，沒想到終於見着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藥王。
“仙長不敢當，請！”
秦壽沒有因爲孫思邈名氣阿諛奉承，那樣得不償失，縱觀孫思邈平淡衣着，就看得出他的心態，落落大方邀請孫思邈落座。
孫思邈也沒有來虛僞的一套，落落大方落座一邊，見着秦叔寶也只是客氣地點點頭。
“偶聞仙長懂得仙法與煉丹術，孫某特意前來指教！”
孫思邈落座後馬上入正題，秦壽看向袁神棍的時候，袁神棍抬頭望着客廳頂層，好像在尋找着什麼，一副人都幫你騙來了，怎麼留住看你本事了。
“仙法不敢當，都是蒙人的小把戲，煉丹術這個嘛……”
秦壽不得不硬起頭皮開脫，以免頭一次見面給孫思邈留下不好印象，比起懶懶散散的袁神棍，孫思邈更靠譜更有仙風道骨之靈氣。
提到煉丹術秦壽一陣糾結，自己哪懂煉丹術？都是忽悠袁神棍的，飼料丹都是無意糊弄出來的。
秦叔寶頗感無語看着秦壽，得，這次看你怎麼圓謊？老是忽悠人，來報應了吧？秦壽支支吾吾的話語，直讓秦叔寶搖頭嘆息起來。
“嗯……孫某偶得一隻公雞，本拿它試藥，奈何此雞甚是難教管，仙長可否有法子？”
“嗯？不知藥王要秦某如何？”
孫思邈提出看似刁難的問題，秦壽馬上來勁了，心中一陣暗自竊喜，還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大愛孫思邈這個提議。
“定住，好讓孫某試藥！”
“沒問題，稍等！”
秦壽的話語直讓秦叔寶與袁神棍爲之一鄂，要是蒙人秦叔寶還不至於如此，可要是定雞那就非同小可了。
孫思邈停下捋須動作，目送着秦壽走回內院，真的懂仙法？孫思邈大感驚奇看向眼熱期待的袁神棍，下一刻沉默了。
兩刻鐘過後，秦壽手裏拿着硃砂鬼畫符黃紙，帶着錢羽馨還有武媚娘走出來，清風與其他三名道士拿着香案與香燭緊隨其後。
“放下！”
“是，師尊！”
清風與三名道士同時放下香案，把香燭擺好，秦壽把黃紙放到香案，惹來步行有些不方便的秦叔寶湊過來圍觀。
孫思邈沒有動，老神在在地坐着，手裏的寶貝雞一直沒松過，詫異的目光看着秦壽忙活折騰。
“壽兒，你這是鬧哪出？”
秦叔寶看不過去了，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詢問秦壽，打心底秦叔寶有些反對秦壽蒙人的把戲，太坑人了！
“施法啊，留住藥王，爹爹，孩兒這麼做全是爲你好！”
秦壽的話直讓秦叔寶一陣感動，沒想到秦壽留住藥王，就是爲了醫治自己，這份孝心讓秦叔寶自愧，一臉愧疚黯然走開，不再去打攪秦壽瞎忙活，哪怕他是坑蒙拐騙也好。
“秦某中毒了法力大失，只好麻煩點，拿雞來！”
秦壽臉不紅氣不喘吹牛，藥王孫思邈半信半疑，把手裏的公雞遞給秦壽，而秦壽則拿起黃紙符，心裏一個勁地得意偷笑，這次震不住他們名字倒過來唸。
“精精靈靈、頭街甲兵、左居北斗、右居七星……”
武媚娘想笑不敢笑漲紅臉，聽着神棍十足忽悠人的咒語，強忍着笑意替藥王孫思邈感到悲哀，又中了秦壽忽悠人的把戲。
錢羽馨期待地看着秦壽忙碌身影，秦叔寶一臉古怪旁觀，想看看秦壽折騰出什麼花樣？孫思邈瞪大眼看着秦壽作法。
只見秦壽雙手食指與中指各自卷着黃紙符，轉過身去一手抓住雞腳，一手抓住雞雙翼，朝武媚娘與錢羽馨眨了眨眼。
秦壽用力左右上下搖晃着，緊接着把雞放到清風拿出來的樹枝木架上，裝模作樣用手撫摸公雞背部，在慢慢鬆開手。
“啊？！”
“咦？”
秦壽在雞耳邊彈了個響指，公雞一動不動地趴在架起的樹枝上，驚呆了袁神棍與清風等幾人，藥王孫思邈坐鎮不住了，跑到公雞面前，用手點了點公雞，乖巧得一動不動，好像給人點穴了般。
秦叔寶一臉怪異看着秦壽，怎麼辦到的？連開始認爲秦壽蒙人的錢羽馨與武媚娘也咋舌了，雞是最容易受驚的動物，更別提站在樹枝上一動不動。
“這算不得什麼，拿鞭炮來！”
“啊？喔！”
清風聞言跑回內院，不知道秦壽要鞭炮做什麼？藥王孫思邈咋舌連連看向秦壽的時候，秦壽心中一陣得意笑，等會你更喫驚！
“讓你們見識見識定雞術厲害，閃開！”
秦壽接過清風遞來的短封鞭炮，袁神棍拉着好奇的藥王孫思邈後退，等所有人退後，秦壽拿起線香點燃鞭炮丟到公雞戰單槓旁邊。
噼噼啪啪鞭炮聲之中，孫思邈與袁神棍張大嘴成O型無法合攏，不但他們兩個如此，秦叔寶等人也是如此，不敢置信看着公雞一動不動安靜蹲着，要不是雞的雙眼時不時眨着，還真以爲雞死了。
‘仙術？還是邪法？’
鞭炮燒完後，濃濃硝煙味瀰漫着客套，在場震驚的人久久未恢復過來，都給秦壽神奇的仙法定雞術震驚了。
“怎麼辦到的？”
清醒過來的武媚娘湊到秦壽身後壓低聲音求學，武媚娘自始自終不相信秦壽會仙法，肯定有什麼技巧定住了雞。
“這裏！”
秦壽用手指着腦門，並沒有解釋太多，利用雞左右腦不對稱的缺陷，使雞產生了自己無法保證身體平衡的錯覺而不敢移動。
定雞術其實沒什麼神祕的，普通人通過上下或者左右輕微晃動雞，在配合特殊手法，使雞耳中保持平衡的半導體管受到短暫的破壞，然後輕柔的安撫下雞的情緒，在放於某處，雞猶豫感覺自己無法保持平衡於是便蹲於某處不敢走動。
“孫某拜見仙長！”
孫思邈一臉崇敬地躬身施禮，開始孫思邈也不相信，現在信了，在如此響的鞭炮聲之中，人都怕更何況膽小受點驚訝逃竄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