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長樂啤酒
“村長！”
無心睡眠的秦壽，走到南廂房馬上嗅到一股濃濃的發酵酒味兒，三名村民鏟着成粉狀的麥粉，丟進鍋爐里加熱發酵，見到秦壽到來馬上尊敬地打着招呼。
秦壽點點頭走到一人高鍋爐，看着兩個燒炭的村民把溫度加到100多度，濃濃的麥香撲鼻而來，其餘五個村婦各自忙活過濾撈起，送去冷卻罐攤涼等待發酵。
“辛苦你們了，日後你們就是大工了！”
“啊？真的？”
“村長，我們也可以當長工嗎？”
秦壽的話驚呆了釀啤酒的五男五女村民，長樂鄉長工是最妥當有保障的職業，如今秦壽說有大工，這不是說明他們有機會成爲長工嗎？
“有，都有，把前些日子釀好的啤酒拿來，本村長嚐嚐！”
“哇……謝謝村長！”
“好，好，村長稍等！”
得到秦壽確定的點頭後，村民們歡呼一聲，開始賣勁十足工作，一個村民急匆匆跑進東廂房，端出兩尺高發酵了一個月的酒罈。
看到村民拿出的酒罈，秦壽頗感無語搖頭，玻璃沒有人才是一種遺憾，只可惜製做琉璃的工匠太稀有了，要不然玻璃肯定是大唐新寵。
拍開泥封一股啤酒味沖鼻而來，嗅着久違的啤酒，秦壽味蕾留下口水，拿過村民遞來的酒碗，倒出金黃色的啤酒。
“你叫什麼？”
秦壽漫不經心問了一聲，抿了口地道純正的啤酒，鮮釀小麥啤口味，十分適合女孩子喝的啤酒，可惜技術有限，沒有在苦澀一點的啤酒味。
鮮釀小麥啤，秦壽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味，一種帶有純麥芽釀造的啤酒，純正豐富的啤酒花、其口感在辛澀中蘊藏着溫和的香味。
“村長，韋達！”
村民畢恭畢敬回答了秦壽問題，眼巴巴看着秦壽手裏的酒碗，很想品嚐可又不敢，怕丟了來之不易的好工作。
“韋達？嗯不錯，夠偉大的！”
秦壽說着韋達臉紅的話，後面秦壽咬字的話，他要是聽不懂纔是怪事，漲紅着臉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韋達，過些日子，啤酒要擴大經營，有信心獨立撐起嗎？”
“有，村長，要擴多大？”
秦壽說要擴大啤酒，韋達馬上心中來勁了，摩拳擦掌期待着，就是不知道秦壽擴大到什麼地步。
“五畝地範圍，你說呢？”
“啊？！五，五畝地！”
秦壽無語地搖搖頭看了眼韋達，也就三千多平方米的釀酒廠，就震驚成這樣，好歹他以後也是一個廠長了，心裏承受能力太差了。
“技術記得保密，只傳給自己信任的人！”
“是，村長！”
秦壽叮囑聲，韋達心情激動地應着，釀啤酒七步驟熟記於心，每一道都是比黃酒還要複雜。
啤酒過程比較麻煩，要精挑泡水發芽的小麥，把麥芽磨成粉、磨粉又是一道複雜工序，全由手工石磨精磨。
其後便是將糖化後之麥汁送至煮酒槽過濾，將麥汁與麥糟分離，傳送至煮酒槽內用100度水溫蒸煮大約70分鐘，加入啤酒花之後，蒸煮到精華麥汁爲止，再用鐵管裝好送到發酵房。
麥汁需要降溫保鮮處理，比黃酒還麻煩，溫度需要降至10-12攝氏度後，大約需6天左右來完成發酵，在此步驟最後麥芽裏的糖會經由酵母轉化成啤酒。
啤酒成熟之前，熟化貯存又有關鍵步驟，啤酒熟化大約需要3個星期在低溫貯酒桶進行，化神奇爲腐朽的製冰就是其中關鍵，硝石加水快速產冰就是唯一途徑。
“製冰，日後只許你一個人獨立完成或者最信任的人，明白沒有？”
“是！”
韋達知道秦壽的意思，啤酒成型少不了冰來冷卻，沒有冰保持新鮮，就算別人學去也沒有用，達不到標發酵的啤酒會變質。
“明天把酒全送去西鶴樓，去忙吧！”
“是！”
韋達精神抖擻地去開工，人手有限暫時超額工作，這是沒辦法的事，想要打響啤酒，就要先弄一批啤酒出來。
“壽兒？”
大廳內，秦叔寶與賈蓉無所事事閒聊，秦壽喫力抬着啤酒罈走出來的時候，秦管家走上前接過失去力的秦壽手裏酒罈。
‘好香，這是什麼酒？’秦管家也是好酒之人，排空泥封的酒罈撲鼻而來的香氣，秦管家忍不住嗅了嗅，沒聞過這麼怪的酒味兒。
“壽兒，這是什麼酒？”
秦叔寶在秦管家端過啤酒罈，低頭嗅了嗅撲香的啤酒，忍不住想要嘗一口，馬上給賈蓉一手打開。
“啤酒，也可以稱爲醴！”
“醴？”
秦叔寶一頭霧水，醴是什麼？迷迷糊糊之中記不起，賈蓉也是一頭霧水，沒聽說過醴。
秦壽嘆息了一聲，在古代也有類似於啤酒的酒精飲料，古人稱之爲醴，大約在漢代後，醴被酒麴釀造的黃酒所淘汰。
秦壽猜測着古人的醴就是缺少冰維持發酵，以至於變質口味沒有黃酒好，逐漸給人遺棄了。
“爹，娘，萌管醴是什麼，嚐嚐孩兒自釀的酒！”
秦壽懶得去掃盲，示意秦管家倒出來給他們二老嚐嚐，啤酒憑什麼一定是西方人發明的？老祖宗早就掌握了，只是不懂得冰冷藏發酵而已淘汰了，自己順勢撿回來發揚光大。
“嗯……不錯，辛澀中帶有淡淡香氣，壽兒，這就是你南廂房掏鼓的？”
“嗯？！不錯！”
秦叔寶嚐了一口涼透心窩，淡淡辛澀味刺激着味蕾，濃濃麥香味在嘴裏殘留，比起如今流行的黃酒絲毫不遜色，甚至各有千秋。
南廂房在秦壽中毒回來後，就徹底變成釀酒地方，連內院也霸佔去變成發芽場地，好好的一個家給秦壽搞得滿屋發酵酒味兒。
賈蓉抿了一口，連她不好酒之人，也忍不住誘惑，淺嘗過後一口氣喝去半碗，酡紅俏臉看得秦叔寶一陣迷醉。
“不錯，爹爹，此酒喝多也不怕醉，而起還可以助料製成美食……”
秦壽把啤酒的好處說出來，秦叔寶舔了舔嘴脣，示意一邊伺候的秦管家滿上，秦壽說他的他喝自己的。
一眨眼間，秦壽口乾舌燥說完後，無語了，秦叔寶打着酒嗑露出三分醉意，賈蓉直接趴到一邊，秦管家聳聳肩表示酒缸沒酒了。
“酒鬼！”
秦壽無語地搖搖頭轉身離去，原本打算與秦叔寶共飲一番談事，得，現在白搭，還是回去洗洗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