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作孽不可活
次日清晨，長安城早起百姓開始以往各自忙碌，可當愁於生計的百姓們見到裏坊圍牆告示，馬上一窩蜂圍過來。
“咦？上面寫着什麼？”
“笨蛋，長樂學院開學告示！”
“啊？！長樂的，上面說了什麼？”
越來越多好事百姓們圍上來，一聽說是長樂的告示，怕遺漏了什麼好事，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個子矮的人拼命往裏頭鑽。
“學技術到長樂，想發財那裏是個好地方，三千崗位就業強，兩百個頂級大師現身教導……三分理論七分實踐，包學包會……”
“哇？！可以學手藝！”
“哼……狂妄，還以爲……”
“滾，人家手藝比你的破強……”
長樂技術學院引起很大喧譁爭辯聲，死板的人認爲長樂這是狂妄，比較想得開的人反駁死板的人，人家那叫大義。
爭奪聲之中差點釀造出大打出手的悲劇，直到治安府兵前來才一窩蜂散去，有的不屑一顧，有的直奔出城去探探路。
長樂，當慕名前來學手藝的人趕到，以往繁華熱鬧的長樂頭變得冷冷清清，難民營空無一人，一望無際綠油油農田冷冷清清。
要不是農田還有零星些人打理，還真以爲長樂人去樓空了，更別提一直處於關門狀態的西鶴樓。
“學技術的都過來報名，按照自願填寫……”
賀明帶着人打哈欠走出頭，擺好桌椅馬上開始招呼前來學技術的人，把具體的學技術項目規劃好。
由普通式十年、成員式二十年、精英式五十年三部分組成，看得前來學技術的人一頭霧水，不明白普通與成員還有精英的差距。
“賀頭，何爲十年制？”
“二十年制又是何意？”
“五十年制……”
賀明面對七嘴八舌的學員們詢問聲，一個頭兩個大地輕揮手，學着秦壽招牌動作打了個響指，賀明新收的跑腿跟班馬上拿出準備好的稿詞。
“嗯哼……長樂員工制度，普通的十年制，學藝一年工作十年合約滿了可自行離去，月錢固定不漲，逢年過節沒有加菜錢……成員的二十年，每隔十年月錢可漲百分之二十，逢年過節有加菜……精英式五十年……”
“哇！滿工齡五年送車送房？”
“看病減半？這麼好？”
“還有什麼退休養老金，這麼好？老了還有錢領？”
當賀明說出精英制的時候，驚呆了前來學藝的人，頭一次見到如此誘惑人的福利，連賀明說的分期付款學費與一次性付款學費都過濾了，一百一個學位出的起。
“別搶，別搶，都有份！”
賀明甩出一疊招聘表格，馬上遭遇哄搶，冷汗連連的賀明迫不得已制止，奈何學技術的人都給賀明鼓動心窩了。
“鏗鏘玫瑰叫苦叫累，女兵花瓶滿臉憔悴；精神崩潰肉體殘廢，倒在路邊矇頭想睡！”
“男兵兒郎人模狗樣，喪盡天良有爹沒娘；禍害天良喪心病狂，看似牛郎，全是流氓！”
後山林裏，上萬男女分成兩列，頂着初春寒風分頭負重越野跑步，男女兵負重不一的待遇，以至於雙方開始互相調唆，減緩要命的入門篩選訓練。
體能的訓練女兵比起男兵弱了太多，第一天負重十斤訓練跑二十里路，就有三分之一受不了，大都是些城裏離職的婢女，那些姑大部分都堅持下來。
武媚娘對於秦壽研究出來的麻將不感興趣，沒接替跑人去串門的秦叔寶位置，等賈蓉她們三缺一慢慢玩，跟隨着學習管理裏事物，見到第一天刷下這麼多女兵，武媚娘忍不住替她們擔憂起來。
秦壽這手打破封建傳統，徵用女兵惹來很多非議，秦壽能夠頂着非議我行我素，實在是難得，更別提他在自己地盤提倡的男女平等制度。
“秦公子，你這樣會不會太苛刻了？”
崇拜歸崇拜，看到秦壽如此狠心一直對待態度，武媚娘忍不住提醒秦壽，要憐香惜玉，女子不如男子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誰天生就是塊玉石？不經過打磨如何成才？要是這點苦頭也喫不起，還不如回家種田，戰場不是兒戲，三汗水一分收穫……”
武媚娘沉默了，不得不說秦壽說得很有道理，看着那些倒下給擡回去的女兵，武媚娘深深嘆息一聲，何苦呢？
眼看薛仁貴與程紫苑帶着人跑進山，秦壽估計着他們沒一個時辰別想全部回來，帶着武媚娘朝新的農田趕去。
沿路看到大部分荒廢無人開墾的農田，秦壽一陣肉疼，想要從李麗質手裏奪下開墾權，又不好意思開口，她現在估計也沒有心情。
想到長孫皇后病重加劇的病情，還有藥王孫思邈搖頭動作，秦壽算了算，長孫皇后估計熬不過六月份，該消失的還是會消息，始終無法逃脫命運齒輪。
長孫皇后都這樣了，那李麗質會不會？秦壽不敢想象下去了，如今的希望全看那本上品的百草經了，記載着神農畢生淵博知識。
上萬難民佃戶在濃濃煙霧之中，把一堆又一堆割好的野草拿去烘燒，滾滾濃煙遠遠看過去好像烽火燎原似的，老唐帶領着難民佃戶們一起處理荒地。
十幾名官府衙差確認好田契位置，用樹枝多畫田契以往的界線，長樂如今財大勢大又是皇上新寵，衙差想不討好也難，更何況老唐醒目塞錢。
“長？”
老唐遠遠發現秦壽帶着武媚娘到來，丟下手裏的活急匆匆跑來，親自迎接秦壽到來視察。
“嗯……速度不賴！”
“哪裏，還不是長你教導有方，你的功勞！”
老唐在秦壽誇獎開荒速度下，謙虛地把功勞推到秦壽頭上，能夠指揮一萬多人幹活，老唐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然而這個榮譽卻是眼前年輕長給予的。
“少拍馬屁，這塊田全部用來種辣椒，記住叮囑摘辣椒的人，煮的時候把裏面的種子掏出來曬乾……”
“是，是……”
老唐在秦壽交代聲下，連連點頭應着，要開墾完這些地，沒十來天的工夫難以完成，更何況還有追肥改善土地，林林總總都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一個月時間辣椒種子都差不多掙夠了。
“村長，望堵溪的事……”
“別管他們，堵了更好，春雨多還湊沒地方排水，我們也加堵幾層！”
“是！”
秦壽冷笑一聲，望的堵溪簡直是自尋死路，應該叫自作孽不可活，眼看老唐能熟能生巧指揮大局，秦壽把這裏的事交給老唐，繼續去視察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