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窩不容三虎
“母，母后，你，你說真的？”
入夜時分，紀王李慎受召前往掖庭宮見韋貴妃，得悉韋貴妃要紀王李慎拜秦壽爲師，紀王李慎又驚又喜，秦壽一書成詩神，紀王李慎早已仰慕不已。
早就崇拜秦壽的李慎，沒想到幸運來得這麼快，更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可以拜秦壽爲師，他的採與武藝，深深折服了李慎年少好幻想的小心臟。
“慎兒，這是一次機會，你可要把握好！”
“是，母后，慎兒這就去敢父皇說！”
韋貴妃溺愛地芊芊玉指輕點李慎的額頭，李慎喜形於色告辭離去，韋貴妃笑而不語並未阻攔，直到李慎離去後，韋貴妃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慎兒，你可要爭氣！’韋貴妃心裏百般難受，默默地祈求李慎爭氣，推他出線爭奪皇位，韋貴妃也是迫於無奈順應時勢。
要不是有李恪穿針引線，還有長孫皇后病情加重，或許韋貴妃有賊心沒有賊膽，可秦壽這匹黑馬搭上線，韋貴妃有了爲李慎爭奪皇位的想法，試問天下父母有誰不爲自己子女着想？
甘露殿，李世民挑燈夜批奏摺，太監與宮女們暈暈欲睡半眯着眼，殿外巡邏皇宮侍衛腳步聲與兵甲撞擊聲傳來時，心驚膽殘打了個冷顫精神抖擻站着。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慎兒找父皇有事？”
李世民輕輕放下手裏的奏摺，一臉疑惑看着深夜到來的紀王李慎，觀他喜悅的臉色，可看出必有事前來。
“父皇，兒臣拜秦將軍爲師，還望父皇成全！”
“拜師？”
李慎的話還真把李世民驚呆了，捋須的手一抖裂牙嘶嘴起來，給李慎的話驚到了，這有可能的事嗎？
“是的，父皇，秦將軍韜武略，兒臣想要拜他入宮爲師，還望父皇成全！”
李慎雙眼閃爍着興奮的目光，李世民沉默了，李慎的想法固然是好，可問題秦壽那個傢伙會給面子當他老師嗎？
“慎兒，秦愛卿答應了？”
李世民一臉疑惑看着欣喜若狂的李慎，總覺得有點不靠譜，秦壽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李世民打死也不相信。
“父皇下一道旨意試試看！”
“……”
李世民若有深意看了眼很少求人的李慎，深思片刻後頷首點頭答應了，喜得李慎告退離去，李世民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眼無心計的李慎，獨坐龍椅發呆走神。
長樂，啤酒釀造師韋達帶領着十個手下開始搬運釀酒設備，除了小設備沒有要丟回鐵匠屋回爐，其餘大部分都搬遷去新建好的廠區。
火光閃爍的長樂人頭洶湧，王鐵匠等人和林木匠等人都開始搬遷，滾木聲和喲喝聲給長樂夜晚帶來格外熱鬧。
秦壽鬆了口氣看着人來人往的搬遷，廠區加班加點終於蓋好屋頂，秦壽不得不感慨有錢就是好辦事，抓急的商賈天天跑來監督，可謂是把工匠們累嗆了。
“秦郎，趕工的這麼快，不怕房屋倒塌嗎？”
武媚娘跟着秦壽走出外，無語看着西鶴樓對面建起的簡陋廠房，支撐點只有二十多根大梁，除了屋頂瓦是實在的，四周都是單薄木板掛上去遮風擋雨的。
如此草率的豆腐渣建築，也只有秦壽能把商賈們忽悠過去，武媚娘不怎麼信任這些簡陋獨特的建築，感覺有點不可靠。
“那能怎麼樣？先頂個兩三年在換吧，商人天天催也煩！”
想到那些商賈們三天兩頭跑來問話，秦壽想想就頭疼，連屋頂加水泥防水也懶得去加了，當夜開始搬遷進去，滿足那些商賈們三天兩頭跑。
“秦郎，你跟倭國公主交易，風險太……”
“噓，小聲點！”
武媚娘哪壺不開提哪壺，秦壽作勢噤聲小聲點，這屬於機密秦壽不想太多人知道，劣質武器秦壽還沒想好怎麼安排王鐵匠派人弄。
武媚娘搖搖頭嘆息一聲，秦壽簡直是在玩火自焚，明知道這裏有李世民探子，硬是要與李世民眼皮底下玩小聰明，稍有不慎秦壽萬劫不復。
私自販賣武器給領國，這是很大罪的，要是秦壽哪天東窗事發，肯定喫不了兜着走，接近四萬把武器，秦壽多少腦袋也不夠掉。
“媚娘，郎君我知道你很納悶，但是有些事，不玩玩懸崖上走鋼絲繩，是很不爽的！”
秦壽沒有與武媚娘解釋太多，大男人主義思想作祟下，秦壽想要玩一手陰死人不償命的把戲，現在就是在等，等間人皇女給答覆。
秦壽相信她會妥協，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還有一天的時間，足夠自己開始佈局，等待一箭三雕的好戲碼，雖然有點危險可要是把握得好，還是能火中取粟的！
“村長，長！”
秦壽與武媚娘沉默下來各想其他事的時候，吳氏兄弟急匆匆跑來，打斷了秦壽佈局的想法，抬起頭疑惑看着吳氏兄弟氣籲喘喘跑來。
“村長，那三頭老虎發瘋了！”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好的和以往一樣餵食……”
吳氏兄弟氣籲喘喘地把三隻老虎自相殘殺的事說出來，吳氏兄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暴食的三隻老虎互相爭奪撕咬，眨眼間三隻老虎傷痕累累。
秦壽推開吳氏兄弟直朝養虎地方跑去，太危險的地方武媚娘不敢跟上去，搖搖頭嘆息着目送秦壽前往畜生棚。
秦壽急急忙忙來到畜生棚，三個民手持火把遠離加固了鐵籠的畜生棚，畏懼十足不敢上前，惡寒地看着鐵籠裏面奄奄一息的三隻老虎。
“你們給了它們多少食物？”
三頭公老虎沒死秦壽鬆了口氣，是食物鏈平衡作勢嗎？秦壽忍不住想起一山不容二虎的典故，想想也有這個這個可能性。
老虎食量很大，其可食動物密度沒有那麼高，一山二虎會一起捱餓，影響生存會自相殘殺，但也有例外就是發情期，三隻公的在一起不撕咬纔是怪事。
“村長，和平常一樣，都是每隻二十八斤鮮肉……”
吳氏兄弟把數量報出，秦壽皺了皺眉，現在可以肯定眼前三隻老虎是屬於發情期，二十八斤鮮肉哪裏夠喫？最少每次17——27公斤左右。
“行了，分開它們，發情期的老虎是這樣，最近這幾日增加食量！”
“是！”
吳氏兄弟面面相覷應着，沒想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目送着秦壽離去後，兩兄弟糾結地看着奄奄一息的三隻老虎。
‘一山不容三虎，不好的徵兆啊！’秦壽心事重重地胡思亂想，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