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交鋒
次日清晨，秦壽從開張熱鬧長樂出發，直奔長安去就任什麼破司業，李恪陰差陽錯搭線韋貴妃，打亂了自己的安寧，想要抽身而退難了。
馬車進城後停了下來，秦壽還沒來得及詢問駕車的黑牛怎麼回事，李恪鑽進車廂直讓秦壽一陣無語，這傢伙最近很少出現啊！
“壽哥兒，麻煩大了！”
“什麼麻煩？”
秦壽不解一上來就大呼麻煩的李恪，李恪衣衫不整的儒衫，可以看出他早起很匆忙，以至於衣領一邊整理好，一邊沒整理好。
這傢伙，沒找他算賬倒是好，一見面又烏鴉嘴麻煩大了，他給自己帶的麻煩還不夠嗎？秦壽打心底鄙視李恪這個傢伙。
李恪把齊王李佑，蜀王李愔，蔣王李惲，越王李貞等人，暗地裏納賢死士事說出，直讓秦壽皺眉不已，果然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李恪把勸退的胞弟李愔事如實道出，李愔在益州當都督，荒淫無到胡作非爲，可他卻是很聽從胞哥李恪的話，李恪相信自己快信到達，李愔必然收斂。
“恪弟，你有時間擔憂這些，爲何不擔憂自己處境？”
秦壽一臉怪異看着李恪，他緊張這些就不緊張自己安危？他與自己走的最親近，恐怕早已成了衆多王爺心頭大患。
“壽哥兒無需擔憂恪弟安危，恪弟無心問鼎皇位，那高處不勝寒的皇位，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座的！”
李恪搖頭苦笑一聲，死豬不怕開水燙表情，直讓秦壽一陣無語，話雖如此，可有些人未必如此想，至少韋貴妃就是其中之一。
秦壽錯誤低估了韋貴妃玩心術本領，這一棋走得夠絕的，把潛在的危機全逼出水面，借李世民的手狠削這些危險人物。
“恪弟，壽哥兒也不知如何說你是好，搭上韋貴妃，你簡直是作繭自縛，韋貴妃必然會把你當頭號威脅！”
秦壽搖搖頭嘆息着，太子和李泰現在秦壽感覺不可怕，最可怕還是最求權利慾望的女人，爲了達到目的可謂是陰毒手段不斷，要不怎麼會有最毒婦人心諺語？
“壽哥兒，恪弟此番與你進宮，就是找韋貴妃言明一切，壽哥兒無需擔憂，恪弟自有法子度過！”
“但願如此吧！”
李恪信誓坦坦的話，秦壽搖搖頭嘆息着，歷史嚴重偏差，秦壽不知道對以後有什麼影響？更不知道自己掌握先機還在不在？
剛起步的發展勢力，在韋貴妃出現後完全打亂了，精兵準備就緒，可問題糧草還是道難關，秦壽開始惱恨韋貴妃心急，走錯一步自己可是要陪着她殉葬啊！
馬車裏恢復了平靜，李恪想着自保的事，而秦壽想着如何緩解局勢，看了眼沉默不語的李恪，秦壽心中一亮，末了露出應對之策！
‘韋貴妃，不管你打什麼鬼主意，你這招拔苗助長小心機，哥有慢工出細活小把戲！’秦壽想到解決局勢辦法後，整個人挺直腰板，期待着這次進宮力挽狂潮，爭取喘口氣發展時間。
皇宮橫街，秦壽與李恪在中書外省殿門遇到將作監少監長孫衝，秦壽與李恪停下腳步，帶路皇宮侍衛迫不得已停下腳步。
“好犬不擋道！”
“有種再說一遍！”
長孫衝帶着匠工推動械具，橫街那麼寬的道路，秦壽硬是不避不讓，與長孫衝冤家路窄似的湊到一塊，一開口就是不留積德的話。
長孫衝皺了皺眉頭，心態良好似的陰沉沉回了一句，沒有懼怕秦壽之意，揮手製住身後匠工推械具。
李恪拿出藏於袖裏的摺扇，等着看好戲也沒有勸解之意，秦壽有意與長孫衝交惡，至於用途何在？李恪不知也沒空沒心情去了解。
“說一萬遍也是這樣，是自己讓開呢？還是本將軍親自送你一程？”
“你！”
秦壽毫不客氣的威脅話，忍耐有限的李恪漲紅臉，一手指着秦壽半天硬是說不出話來，皇宮侍衛想要勸說些什麼，在李恪擺手示意下當起啞巴。
“給你們半刻時間，如若在不移走，休怪本將軍不客氣！”
囂張，果然夠囂張的，匠工們面面相覷看了眼秦壽，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看沉默不語的皇宮侍衛，匠工們畏懼了，自動自覺後退移開械具。
帶路皇宮侍衛啞口無語看着秦壽，越看怎麼越覺得秦壽有程妖精的身影，整個大唐估計只有秦壽與程妖精敢在皇宮如此放肆。
“你們……”
匠工們畏懼退讓，很是讓長孫衝吐血，可又沒法呵斥他們什麼，只能鐵青着臉色怒視膽小怕事的匠工們，這無疑氣勢上屬於對方一籌。
“切……孬種，恪弟，我們走，與麗質妹子喫酒去！”
“好說！”
秦壽不屑一顧故意刺激的話，還有李恪配合的應和聲，直讓長孫衝吐血三升，故意的！秦壽故意刺激的話，長孫衝差點忍不住暴起傷人。
長孫衝眼裏冒着焚燒掉一切的怒火，兩頰白皙的臉孔變得更慘白，額上筋脈奮張兇狠的臉扭弄得皺皺巴巴的，雙手和手指不知不覺地抽動着。
故意的，長孫衝知道秦壽這是故意刺激自己，可又偏偏拿秦壽沒有辦法，長公主欽慕秦壽是事實，也是長孫沖人生最大一敗。
‘哼，等着！’長孫衝咬牙切齒怒視秦壽與李恪離去的身影，心裏暗自發誓要把秦壽整死整慘，要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第一次與長孫衝正面交鋒，小勝的秦壽並沒有得意洋洋，反而琢磨起怎麼收拾他，鬧僵是遲早的事，要不是知道他背後陰自己，秦壽懶得與他交惡。
“壽哥兒，你這是……”
經過承太極殿天門，李恪壓低聲一臉疑惑，搞不懂秦壽爲何故意與長孫衝交惡，以秦壽現在未鞏固的勢力，是得不償失的愚昧之舉。
“恪弟，壽哥兒我需要長孫衝掌管的城內軍械庫地圖，以及相關人員消息與資料……”
秦壽放低聲音與李恪交頭接耳，說出自己想要的一切，把李恪嚇了一跳，剛想驚呼出聲馬上及時收制住，李恪不可思議看向秦壽，想要確定秦壽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壽哥兒你……好吧！”
李恪怪異看了眼秦壽，末了勉爲其難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秦壽想要做什麼？李恪不知道也沒有興趣去知道，他知道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