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狼村長羊村民
“公有生產？何爲公有？”
秦壽道出極其吸引人的公有生產，一富即富，一貧即貧，三大方針，五大概論！剽悍口號引起村民們一陣熱血沸騰。
誰不想富有？誰想終日背朝烈日，收穫勉強果腹溫飽，還要上繳朝廷爲數不多錢糧？種地能夠種出一片黃金，誰不想誰不盼啊？
端茶的老村長哆嗦着枯木般老手，抿抿嘴想要提醒秦壽莫要空口胡鬧，可見到秦壽自信滿滿的樣子，縱觀秦壽生財有道一夜暴富，老村長耐起性子等待秦壽的下文，無暇理會亂哄哄成一團激動不已的村民。
“稍安勿躁！”
秦壽攤攤手下，亂哄哄的一百多人村民男性全戛然而止，仰足勁抬起頭看着秦壽，此時此刻秦壽在村民眼裏，不在是以往傻里傻氣的傻二愣，更沒有想到時光匆匆，彈指間秦壽當起全村衣食父母村長。
“秦某人敢打包票，只要諸位鄉親們鼎力支持配合，秦某人敢保證，明年今日，家家戶戶住上新房，家有餘糧錢財，當然有能力者娶個二房也可以！”
秦壽轉變語氣，由小子變成老大人的秦某人，在村民耳裏沒有刺耳，反而聽起來更順耳，當秦壽打趣提及二房，上年紀老村民乾咳着，中年村民期盼着，少年村民懵懂幻想着，各色百態秦壽一一看在眼裏。
“嗯哼……嗯哼……餘敨，關門，關門，省得八卦長舌婦耳尖聽到，晚上大夥們少不了跪地！”
醒目的屁王林乾咳兩聲，提醒靠門邊的靦腆年輕人關門，屁王林無心之失話，一下暴露在座不少有妻管嚴的村民，無聲憤怒目光怒視着說漏嘴的屁王林。
秦壽莞爾一笑，身爲啓事者秦壽沒有愧疚，反而洋洋自得起來，沒有利誘回報，難以實現自己宏圖大展，沒有鄉親們付出支持，秦壽也沒有辦法實行瘋狂的土地變革，肉自己喫，骨頭肯定少不了他們。
秦壽特別注意了一下年輕人餘敨，大約十七八歲左右，正直壯年黑黑的臉，個頭不高卻孔武有力，缺少治安的長樂鄉，急需栽培保衛村莊的治安人手。
人怕出名豬怕壯，長樂鄉種植出名了，肯定少不了左右鄰居鄉村眼紅，破壞什麼的陰險手段，有些事未雨綢繆還是比較好。
“小……村長，有話但說無妨，只要對鄉親們有利益的，鄉親們都很樂意支持村長的！”
泥唐王唐友翁想要輕呼一聲小秦子，發覺不適合及時改口，藏不住心裏話的唐友翁急於知道秦壽說一半不說一半的後話。
“是啊，村長，有話直說，莫要吞吞吐吐，咋們都是粗人，沒有那麼多講究，有利益的我們都會雙手贊成！”
賀明在泥唐王表態後，不甘落後表明自己心意，扎堆一整日商量大事，最終目地還不是綁上秦壽？
大唐王爺公主突降成了秦壽統領全村一個契機，試問誰更有能耐與皇親國戚旁上關係的？
“農田統一化，生產一體化，收穫五五制！這就是秦某人的共有化三大方針！”
秦壽每說一句豎起一根指頭，引來在座村民們一驚一愕目光，什麼農田統一化，什麼生產一體化，什麼收穫五五制，他們統統都不清楚，滿頭霧水你看我我看紛紛搖頭不語，理解不透秦壽話裏意思。
“何爲農田統一化？何爲生產一體化？何爲收穫五五制？”賀明第一時間提及內心疑問，秦壽三大方針聽得他稀裏糊塗，恐怕連在座村民也是差不多。
“農田統一化，很簡單，就是現有農田統一秦某人保管，生產一體化就是統一管理農田一起種植，收穫五五制就是收穫分成秦某人佔有一半，其餘一半各位分！”
秦壽一口氣簡化三大方針，有預謀說出自己狼子野心的計劃，慢慢潛化長樂鄉所有農田變成私有地契，以全村人爲自己打工拋出巨大工錢回報利益。
“啊？”
“這……”
秦壽的話馬上引起在座的男性村民們驚呼聲，眨眼間又變成菜市場一樣低聲細語議論紛紛起來，議論秦壽規劃的陷阱三大方針提議。
秦壽淡定自如坐守魚兒上鉤，秉承人不狠，站不穩！人不損，活不久！人不壞，死得快十八字真理箴言，不怕他們不上鉤，就怕他們不感興趣。
“不要問秦某人有何本事誇下海口什麼的，秦某人敢誇下海口自有辦法不虧待大夥，只要大夥點個頭，哪怕虧損秦某人自掏腰包墊補上去！”
老村長張張嘴欲要說話的時候，秦壽伸手打斷威望猶存的老村長，一鼓作氣拍胸打包票保證，絕不虧待村民們好處。
“村長，此事我等需要回去商討！”
“可以！”
“村長，此話當真？”
“珍珠沒那麼真！”
“村長……”
秦壽機械十足點着頭回應心有餘慮的村民問題，至於村民們提及種植什麼？秦壽閉口不談故意賣弄玄虛，直叫少部分村民們心裏癢癢又猶豫不決，以回家商討商討爲藉口，實則妻管嚴發作不敢武斷。
村民們在秦壽拍胸保證下，放緩無謂的議論聲，秦壽的話很簡單也很好理解，無非就是他們出力出田地耕作，至於耕作什麼只有秦壽知曉，他不說沒人知道，最終收穫時期得到的利益五五分成。
雖然秦壽心黑佔去一大半，可村民們也認了，更何況秦壽敢自掏腰包承當收穫風險賠償，天災之事年年有，如此好事村民們哪有不答應道理？
“農田之事，秦某人希望大夥明兒給個答覆，時間不等人，趁未入嚴冬前，趕前試驗一批種植！”
“啊？”
“種植？”
“村，村長……”
“村長，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秦壽等村民們討論差不多後，丟下一句重磅似的炸彈，驚得在座村民們目瞪口呆，還真沒有想到秦壽真刀真槍實幹了。
大冬天種植？可信嗎？喫驚的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搖頭同時又期盼着點頭，反正大冬天無所事事，秦壽號召種植，心血來潮村民躍躍欲試，試試也無傷大雅不是？
“山人自有良方妙計，豆芽菜只是山人小露身手，大身手還要看大夥了！哈哈……”
秦壽賣弄起風騷十足，抓起老村長家破蒲葵扇，扇着賊涼的風，一副萬物皆由本尊掌控，無天無地能敵的神棍風姿。
‘尼妹的，掌聲呢？好讓哥我停止賣弄風騷啊！’
下不了臺面的秦壽做繭自綁，硬起頭皮扇着賊涼的風保持再世豬哥亮之威，哪曉得鴉雀無聲的在座村民們，沒有熱烈的掌聲與驚呼崇拜聲，全都傻了眼看着秦壽。
“散會！”
眼看這挖坑村民大會開不下去了，秦壽順溜走老村長濟公專用版蒲葵扇，一聲散會死要面子活受罪，扇着蒲葵扇在村民們目光之中，故作神祕大搖大擺離去。
“我勒個去！鬼啊！！”
秦壽剛回到家門口，朦朧大門燭火光折射下，迎面見到一個半張臉慘白的女子出現，直嚇得秦壽頭皮發炸往後蹦跳開去，甩起自我防禦攻擊姿勢。
“鬼什麼鬼？我是你娘！”女子沒好氣輕喝秦壽，一手抹着臉上奶油，放到嘴裏舔了舔。
“啊？你，你這是？”
秦壽驚訝過後，不敢置信看着賈蓉用手把兩側臉頰奶油抹乾淨，露出她姣好容顏，越發年輕態賈蓉瞪眼責怪秦壽，有如此美味什麼糕居然藏着掩着，虧自己拉扯了他半輩子！
“什麼這是那是的？話說回來，壽兒，你的什麼糕蠻好喫，娘現在還想，哎哎……壽兒，你跑什麼？”
賈蓉的話還沒說完，秦壽一陣風跑進庭院，連家裏庭院多出一頭眼熟的水牛也沒有注意到，心裏一陣涼薄直奔廚房跑去。
“啊！”
“啊！！”
“小姐莫怕！”
賈蓉隨後趕上來時，廚房裏傳來兩陣驚呼聲，還有一陣護主一樣的救駕聲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有人歡喜也有人愁，錢府大院客廳，錢老爺子打着飽嗑，目光時不時瞟向心情大好的錢羽馨，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至於哪兒不對勁，錢老爺子一時間又說不上。
“羽馨，那人沒……”
“嗯哼……”
錢夫人在婢女們收拾好餐桌，於心不安開口詢問心情大好的錢羽馨，想問秦壽荒唐獨自進入閨女閨房事，哪曉得錢老爺子乾咳聲又止住不敢問下去。
“娘，沒那回事，秦公子很安分……”錢羽馨在錢老爺子怪異目光打量下臉一紅，低垂着頭解釋秦壽來看自己的事。
“夫人，老糊塗了你是不是？什麼那人這人？賢胥就是錢家女婿，這事變不了！”
“是，是，妾身老糊塗了！”
錢老爺子聲色凜然低聲喝斥錢夫人，懼夫的錢夫人低下頭，連連應是不敢反駁錢老爺子的威嚴。
“閨女啊！看來那小子比爹爹還好使，唉……女大不中留，也罷！看樣子爹爹要找良辰時日，把你嫁出去了！”
“爹爹……你，女兒不理你了！”
“哈哈……”
錢羽馨受不了錢老爺子打趣聲，滿臉通紅跺跺腳轉身跑開，直樂得錢老爺子拂鬚哈哈哈大笑起來。
“老爺，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婦人之仁懂什麼？如今賢胥今非昔比，與吳王結拜爲兄弟，商才展露，此時如若不把握先機捷足先登，日後閨女插隊亦難！哼！”
“啊？！”
錢夫人一驚一乍看向無所不知的錢老爺子，反觀錢老爺子冷哼一聲，不屑與沒見識的錢夫人計較，甩袖折身回房，留下未回過魂的錢夫人獨坐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