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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失態的門神

  靜,麟德殿一眨眼間寂靜無聲,羣臣們張開嘴難以合攏,不敢置信看着程妖精勒起衣袖,目無天子似的腳踏酒案,大嗓門喲喝着琴琴發抖後挪的三位年輕版妖精。   “靖兄,你怎麼看?”   李績看了眼臉色變得的李世民,轉而又看看七分醉意醜態百出的程妖精,忍不住側過頭詢問一邊捋須淡定自如的老帥哥李靖。   “老謀深算!”   “何解?”   李靖搖頭嘆息一聲,說出李績雲裏霧裏的話,即不道明又不指名道姓,丟出一句李績難以理解的話,而李靖始終保持天機不可泄露的笑容,直讓李績大感無趣,等候下文看看李世民如何處理鬧事程妖精。   “老哥,你怎麼看?”   尉遲敬德打着三分醉意酒嗑,湊到臉色蒼白無血,連坐也需要人扶的秦叔寶身旁,詢問程妖精酒後發酒瘋的問題。   “老哥愚昧……咳咳,敬德老弟,大可去問李兄等人!”   秦叔寶苦澀一笑,抱拳敷衍尉遲敬德刁難人的推心置腹問題,明眼之人即可看出,愛女惜女的皇上沒有嫁女的想法。   尉遲敬德看了眼在李靖面前喫癟的李績,搖搖頭作罷,目光不安份地左瞧瞧右看看,打量大殿內文武大臣混雜亂坐竊竊私語。   房玄齡拂鬚搖頭嘆息着,正直不阿的魏徵睜隻眼閉隻眼,孔穎達吹鬍瞪眼,關鍵時刻沒有挺身而出,只有長孫無忌醬黑着臉,太不可思議了!   “盧國公美意,麗質在此謝過,今日乃麗質誕辰,還望盧國公高抬貴手,莫要搗亂,以禮行事可好?”   李麗質珊珊一禮,態度誠懇不驕不躁,實事論事化解鬧事的程妖精,緩解大殿內壓抑的氣氛,同時化解心有怒氣卻發作不得的李世民。   “哈哈……也罷,長公主今日叫盧國公,明日可叫爹爹了!哇嘎嘎……”   “無恥!”   “皇后,朕今生憾事錯識此老貨!”   羣臣氣不過眼的暗罵聲,還有李世民悔恨交加聲,全在程妖精肆意無忌大笑聲之中覆蓋過去,長孫皇后啞口無語宛然嘆息着,公主也愁嫁啊!   李世民一臉發黑看着羣臣們拖家帶口的官二代,全是帶把子純爺們,狼光四射緊盯麗質天生的長公主,愁啊!   縱觀二十多位拼命打江山的功臣,公主王爺就那麼兩打,太公分豬肉也不夠聯姻安撫獎賞羣臣。   更何況功臣們生子居多閨女甚少,公主成了搶手貨,王爺成了冷板凳,夜夜宵歌造人大計,差點爬不起來,又要批改堆積如山奏摺,誰明天子苦啊?悲慼戚的李世民有種想要哭的慾望。   “嗯哼……嗯哼……諸位愛卿,一切從簡,賀禮呈上!”   李世民乾咳兩聲,在羣臣們眼巴巴直視之下,氣氛大失李世民跳過一大堆複雜禮儀,直接開始示意羣臣官二代獻寶贏得長公主芳心,隨機抽獎中駙馬。   李麗質盈盈一禮退到長孫皇后側邊,在太監搬來胡椅之下,靜坐一側自怨自艾嘆息着,公主身份讓人羨慕無憂無慮,可終究還是政治犧牲品。   “哎呀……”   帥氣風發的長孫家長子長孫衝準備獻禮時,程處默大煞風景撲出大殿,冷不防將給無恥老爹踹出去,手裏拿着的金飾盒子滾落一邊,直讓騎虎難下的長孫衝傻站着,坐也不是,出也不是,黑着臉敢怒不敢言。   “盧國公長子程處默,金飾雕花一件!”   太監薛高撿起程處默掉落的金飾盒子,當衆打開露出拇指頭大的金飾賀禮,放聲宣讀賀禮。   “哇……開始了,快點!小治到你了!”   程處默灰溜溜夾尾回席後,失去頭陣的長孫衝準備踏出一步獻禮,搶意頭的人再次出現,直讓邁開步伐的長孫衝點穴般定在哪裏。   李漱風風火火拽拉着李治從麟德殿側門出現,彪悍女漢子拽拉動作,直把羣臣官二代嚇得縮回自家老爹身後,李世民頭痛十足一手猛拍額頭,完了,衆目睽睽之下,三號待嫁刁蠻公主選胥難了!   長孫皇后皺眉不悅李漱拽拉李治,可礙於場地不對,還有李治自甘墮落沾膩李漱事實,只能乾瞪眼發作不得,暗歎李治不爭氣。   “晉王家……傢俬一套?”   太監薛高在李治身後四名皇宮侍衛搬抬之下,報出李治奇怪的賀禮。   “耶?”   “此乃何物?”   “縱觀有點像椅子!”   “好平整四腳!”   羣臣們過濾跳樑小醜一樣的長孫衝,目光全跑到粗造不堪的新式椅子上,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起新式醜陋的椅子。   “小治大禮,大姐甚喜!”雖然醜陋椅子難上臺面,可未曾見過的新式椅子,一眨眼間征服了李麗質。   “大姐,你試試看!”李治沒有想到醜陋的椅子居然贏得李麗質歡喜,眉開眼笑幼氣十足忘卻禮儀。   “父皇這……”   “嗯……”   得到李世民拂鬚首肯後,待宮女搬來椅子,李麗質在衆目睽睽之下,依言試試坐上去。   “如何?”   長孫皇后忍不住仰起頭看向高出自己的李麗質,沒有想到區區一張椅子,居然有如此變化。   “舒坦,比起胡椅舒坦多了!小治厚禮,大姐甚喜!”李麗質坐在新式椅子上舍不得下來,拋去了坐久發麻的胡椅,這纔是真正坐一天也不累的椅子。   “趙國公長子長孫衝,西域琉璃一件!”   給人搶了頭陣和第二,長孫衝玩起小心眼,沒等李漱準備獻禮,急急忙踏步而出,拿出精心準備的西域琉璃當賀禮,博取眼球。   當太監薛高打開長孫衝賀禮盒子時,見獵心喜的羣臣趣味乏乏,琉璃雖好可終究不是天下少有之物,更何況沒有新式椅子新異,勾不起見多奇珍異寶的羣臣們興趣,要是長孫衝第一個賀禮,或許會引起小小乍然驚呼土豪聲。   李麗質點點頭朝長孫衝答謝,連一片感謝詞語也沒有,最無語的還是李世民目光一直緊盯着新式椅子,壓根沒看他一眼,直讓長孫衝很是沒面子,灰溜溜退回同樣臉色醬紫的長孫無忌身後。   太監薛高看了眼沒獻寶之意的李漱,在李漱手指側門時,李恪姍姍來遲,身後跟着兩名皇宮侍衛抬着大木盆出現。   “吳王生辰蛋……蛋糕一份!”   當太監薛高再一次報出奇離古怪賀禮時,羣臣與君王目光從新式椅子收回來,不約而同看向李恪帶領的侍衛出現,當然目光全落在奇怪的木盤上。   “恪兒,此乃何物?”   李世民第一個納悶了,神神祕祕又粗造不堪的木盤蓋着,看不清裏面的賀禮,真是讓人抓急啊!   “回稟父皇,此乃兒臣三顧茅廬,懇求摯友三日特製的生辰蛋糕,兒臣斗膽請小壽星麗質妹子揭蓋受禮!”   有了粗造不堪椅子贏得彩頭,心中大定的李恪故意賣着關子,當衆邀請生辰之人李麗質親自揭蓋木盤,來個大驚喜。   李麗質在李世民點頭默許下,逶迤拖地宮衣裙副,太監半跪大殿臺階,懷着好奇之心伸手揭起稍微有些重的木蓋。   “啊?”   當李麗質揭起木蓋時驚呼出聲,擋住看不到情況的李世民豁然從龍椅站起,看清蛋糕模樣後,驚訝十足瞪大眼,在長孫皇后怪異目光之中,張大嘴巴隱隱可塞進一個雞蛋。   “耶?好白!”   “哇……好大!”   “嗯嗯……好香啊!”   蛋糕露出原型,馬上引起羣臣們咋舌驚呼聲,陣陣悶燻已久的奶油飄香與蛋糕味隨風飄來,羣臣們不自覺站起來,舉目看着太監手裏呈着的白花花大蛋糕,就差沒有拿刀叉互碰等待品嚐。   “恪哥兒,這是?”李麗質不解看着李恪,蛋糕發出淡淡香味,看樣子可以喫的,只是沒見過這樣的新奇之物,忍不住問出內心疑問。   “麗質妹子品嚐一下便知!”   勝券在握的李恪得意洋洋憋眼看向臉色發黑的長孫五子方向,伸手示意李麗質用備好的木刀切開品嚐。   李麗質依言拿起木刀,在宮女端來金器盤下,於心不忍切開一個口,在羣臣們伸長脖子下,淡雅斯文品嚐一口馬上驚呼出聲。   “啊?”   “如何?”   李麗質驚呼出聲,李世民誤以爲有毒什麼的,鐵青着臉走下龍椅,當看到鎮定自若淺笑的李恪,又忍不住疑惑起來。   “父皇,你嚐嚐,好甜,好好喫,好……”   李麗質也不知道如何評論了,一個勁誇好,當李世民半信半疑切出一塊品嚐後,說出掉了羣臣一地眼球話。   “此乃人間佳餚,薛高,收起!”   “是,皇上!”   “……”   李世民無視羣臣們幽怨的目光,大手一揮,薛高麻利蓋上蛋糕,惹來羣臣嘗不到蛋糕乾瞪眼的怨氣。   “麗質姐,漱妹薄禮,還望笑納!”   害怕寒酸的李漱,不搶李恪風頭,蛋糕跑不了她分贓品嚐,拿出賀禮盒子遞交給李麗質。   “漱妹有心了!大姐甚……”   “啊?!”   當李麗質打開李漱送來的賀禮答謝的時候,秦叔寶見到賀禮忽然間失態,悲喜交集強行站起時,一頭栽下酒案暈過去,惹來一陣羣臣驚呼聲。   “傳太醫!”   李世民也嚇了一跳,秦叔寶無緣無故失態暈過去,馬上呼喝太監傳太醫前來,同時目光看向李漱送李麗質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