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撲朔迷離的局勢
入夜時分，長樂家家戶戶沉寂在孩子霸王節日，而秦壽卻頭疼如何建造酒樓與客棧，刁蠻公主李漱與幾女打麻將，牌品超級差嘰嘰喳喳沒完沒了，惹得秦壽心煩不已卻拿她沒辦法。
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徑直走出長屋，朝後山軍營走去，視察蒸汽技術改進，陪陪有身孕在身的錢夫人，總好過呆在家裏聽幾女搓麻將聲。
“將軍！”
秦壽夜裏巡查來軍營，着實讓薛仁貴很是意外，正準備回家的薛仁貴不得已停下來，招待夜裏巡查的秦壽。
“嗯，沒事了，你先回家吧，本將軍只是去瞧瞧斐玉的工作！”
“是，將軍！”
秦壽醉翁之意不在酒，薛仁貴心中有數也懶得去說破，姍姍告退離去，秦壽不是檢查精兵訓練就好，其他的他自己也管不着。
“將軍！”
“怎麼樣了？”
秦壽走進軍營靠山起建的蒸汽研究屋裏，斐玉馬上停下手裏的活，擦拭着額頭汗滴走出來，秦壽揮手打斷斐玉行禮，一開口就問及蒸汽技術進展的怎麼樣？
“將軍，吸取經驗，氣缸正在改進之中，只是，將軍，那些冷卻水孔道，有點麻煩……”
斐玉把單缸簡陋氣推運作的疑難問題說出，用水蒸氣膨脹產生氣壓，推動缸體進行活塞運動產生動力，斐玉頭一次所聞。
要不是有秦壽的入門級與新手級機械學書籍，斐玉他們等人還真是雲裏霧裏，陷入了奧妙機械學後，斐玉等人慾罷不能苦讀鑽研，如今秦壽出現了，斐玉當然不會錯過機會，把內心疑問一股腦提出來。
“冷卻水孔是必要的，缸體內活塞歷經長期運作，勢必會產生高溫，要是沒冷水冷卻會摩擦加大細縫，從而導致漏氣動力不足……”
斐玉的問題，秦壽不得不耐心解釋，當然秦壽自己也是稀裏糊塗，按部就班把原理與理論說出來，關鍵還得要靠斐玉自己慢慢實遣。
解釋了一大堆斐玉難題，口乾舌燥的秦壽觀察了一會，重新打造單氣缸的機械匠工精心修繕，秦壽沒有去打攪他們，默默轉身離去視察姜奉那邊的情況。
一番巡邏下來浪費了半個時辰，秦壽帶着疲憊之色來錢夫人木屋，秦壽的到來給錢夫人很大的驚喜，安靜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直到丁不二風塵僕僕出現軍營，秦壽帶着歉意離開木屋。
“將軍，查到了！”
秦壽與丁不二走到軍營校場，丁不二把打探趙國公府事說出來，沿途跟蹤之下發現了倭國藏身之地，沒有秦壽的命令丁不二不敢打草驚蛇，大夜裏趕回來報告情況。
“確定是間人皇女？”
“不怎麼確定，不過倭國人倒是有不少！”
秦壽咬牙切齒的憤怒聲，丁不二皺起眉頭，不敢莽然斷定間人皇女就在藏身老巢，怕自己判斷失誤打亂了秦壽的佈局。
秦壽停了下來仰望着天空，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站着，丁不二站在一邊等候秦壽的安排，是出動人手剿滅還是靜觀其變？全憑秦壽自己做主。
“窩點在哪？裏面有多少人？”
沉默過後，秦壽轉過頭詢問一邊的丁不二，最關心的還是倭國據點內有多少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先下手爲強，把毒牙拔除。
間人皇女沒有回國，秦壽深刻意識到，間人皇女野心不小，喫了自己栽贓陷害的八千武器還不滿足，還想玩小心機同意手段，試圖玩坐山看虎鬥的小把戲。
“曲池坊，大約有五十多人，將軍，那些倭國人跟上次將軍大婚那批遭遇的刺客有點相同之處……”
“鑌鐵刀？”
當丁不二提及一個月前大婚遭遇的持刀刺客，秦壽忍不住皺起眉頭，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凌亂了，得知倭國那邊也使用鑌鐵刀，秦壽臉色變得更陰沉。
秦壽通過古代歷史得知，唐代及以前的鑌鐵比較罕見，但譯來的佛經有鑌鐵記載，應該和印度本身對這種純度不高鋼製品熟悉有關。
然而倭國使用的鑌鐵刀，並不能代表唐朝本身鑌鐵的普及使用，就更談不上冶煉了，一百多把鑌鐵刀從哪裏來？洛陽的韋小豹？
就算是鑌鐵刀來自洛陽海外貿易比較發達城市，可一出手一百多把，這麼闊卓的增援，秦壽怎麼想也想不通其中關係何在？
眼下所瞭解的情況，秦壽有些糊塗亂了，就因爲鑌鐵刀三個字，搞得秦壽頭暈腦脹，分不清辨不明眼下事實真相。
鑌鐵刀屬於韋小豹的，這是逃不了的事實，韋小豹投靠了魏王，也是不爭的事實，間人皇女與長孫無忌有聯繫，而且長孫無忌與魏王又沒有搭上線，更別提合作支持什麼的了。
丁不二提及鑌鐵刀與刺客相吻合，就是曲池隱藏倭國人，秦壽腦子裏亂了，毫無頭緒地拼命地撓着頭，搞不懂越來越複雜的亂七八糟勢力怎麼相合了？
“將軍，如何處理那些倭國人？”
丁不二不清楚秦壽亂成一團粥的腦海，小心翼翼詢問秦壽如何處理？狡猾的倭國人經常換窩，丁不二追蹤了一個月才發現他們定居老巢位置。
“暫時先別驚動，靜觀其……對了，丁不二，可否有辦法混進去打探消息？”
“這……”
秦壽想到唯一瞭解情況的混進去打探消息，忍不住看向一邊臉色有些爲難的丁不二，想要破譯現在亂七八糟的真相，唯有丁不二冒險進去打探了。
“將軍，可以是可以，問題是丁某不懂倭國語，肯定會……”
丁不二頭疼不已地把自己擔憂問題說出來，混進去容易問題是遇到盤查的時候，自己不懂倭國語肯定暴露身份。
“這個容易，本將軍弄一本速成倭國語給你，你只要想好混成那個倭國人即可，把裏面的消息打探出來！”
秦壽想了想安排好一切，丁不二愕然看着秦壽，確定秦壽不是開玩笑後，勉爲其難點點頭答應下來。
“丁不二，你先去準備吧！”
“是，將軍！”
丁不二在秦壽揮手下，躬身告退離開軍營，留下秦壽站在原地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死間人，你在玩什麼把戲？”
秦壽握緊拳頭又鬆開，對於間人皇女轉身背棄信義的無恥道德，深感厭惡同時恨不能抓來煽兩個耳光，典型後世讓人深痛厭惡的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