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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死牛一根筋

  “將軍!”   秦壽到來大理寺,升官當了寺正的姜維第一時間到天牢迎接,怕新的獄丞不懂事,得罪了秦壽就麻煩大了,姜維可不想自己屁股還未坐暖的寺正移位。   新的獄丞在姜維小聲交代下,點頭哈腰去開牢房門,再次來到天牢秦壽感觸良多,時間變化都不記得當初自己進來時情景了。   “長孫衝怎麼樣了?”   獄丞打開牢房門,秦壽沒有走進去,低頭沉思片刻開口詢問姜維,現在他掌控整個天牢,這裏除了劉弘明他就是老大,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將軍,差不多殘了!”   姜維悄悄走到秦壽旁邊,小聲說出長孫衝的情況,秦壽頓時啞口無言,差不多和肯定相差很大區別好不?   “秦將軍?!”   天牢裏劉仁軌聽到囚犯呼喊冤枉聲,慢慢站起來一臉驚喜看着秦壽走過來,承蒙秦壽的照顧,劉仁軌在天牢裏好喫好住。   “打開!”   “是,將軍!”   秦壽要進牢房與劉仁軌聊天,獄丞猶豫不覺時候,姜維眨了下眼色,精明的獄丞馬上屁嗔屁嗔拿出鑰匙開牢房門。   獄丞打開牢房門後,馬上給姜維安排去準備酒菜,精明的獄丞點頭哈腰領命離去,姜維馬上驅散牢房內獄卒到門口等着,他自己守着牢房大門。   牢房內秦壽搬來椅子與劉仁軌對坐,直到獄丞送來酒菜,秦壽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的意思,拿起酒樽親自斟酒給劉仁軌,受寵若驚的劉仁軌連連點頭道謝。   “秦將軍,劉某的案情……”   酒過一巡劉仁軌實在受不了秦壽吊着口味,在秦壽斟酒前伸手打斷,按耐不住提及自己案件的問題,拖了一個多月,劉仁軌也急了。   ‘終於沉不住氣了?’劉仁軌急切的臉色,秦壽心裏得意一笑,面露難色輕輕放下手裏的酒耳,劉仁軌急切的臉色慢慢變成死灰色。   “劉兄,唉……有點麻煩,秦某爲了你的案情奔波忙碌二十多日……”   秦壽搖搖頭嘆息着,睜眼說瞎話唬得劉仁軌既是感動又是遺憾,感動秦壽爲了自己案情奔波勞累,遺憾是他出手打死的陳倉折衝都尉魯寧身份背景不簡單。   劉仁軌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陰霾着臉色沒說話,秦壽拿起酒耳自斟自飲,心裏盤算着如何把握時機關鍵,一口氣拿下劉仁軌的忠心。   魯寧的身份確實有點不簡單,在陳倉地界家族稍有點名望,雖然劉仁軌給抓起來送到大理寺候審,可魯寧家族沒有放棄上長安告御狀。   要不是秦壽及時收到消息制止住了,恐怕這事還真引起李世民關注,趁現在壓得住魯寧家族告御狀,秦壽迫不得已提前收服劉仁軌。   “唉……多謝秦將軍費心費力,劉某問心無愧死而無憾!”   劉仁軌碾碎手裏的酒耳,在秦壽皺眉目光之中,拱手抱拳道謝秦壽的盡心盡力,看破生死的劉仁軌一副視死如歸,無怨無悔自己所作所爲。   魯寧家族的人來長安告御狀治自己死地,劉仁軌早已猜到會有這麼一天,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劉仁軌也沒有後悔自己決策,哪怕時間倒流,他也會親手殺了禍害民的魯寧。   劉仁軌不畏強權敢作敢當的精神,深深折服秦壽同時又深感遺憾,太愚忠了的人了,坐了一個多月的牢還沒領悟到事態險惡這個道理。   “其實,秦某還有一條路,保劉兄你大難不死!”   “哦?秦將軍請講,劉某洗耳恭聽!”   秦壽峯迴路轉的話,劉仁軌大感好奇,拱手抱歉虛心討教秦壽所謂的生路,隱隱之間察覺到秦壽所謂的生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隱姓埋名!”   秦壽壓低聲音,給劉仁軌指明道路,同時也可以杜絕魯寧家族人告御狀的問題,哪怕李世民查下來,也不會挖掘到劉仁軌這名未來海軍大將。   “劉某一生光明磊落,隱姓埋名如此苟且偷生之事,劉某做不出來,秦將軍,你的美意劉某心……”   “愚蠢!”   秦壽拍案而起喝斥聲,姜維朝裏面看了眼搖搖頭,裝作什麼也沒聽見,劉仁軌漲紅着臉色想要反駁秦壽,可想到秦壽好心在幫自己,慢慢平復下激動的心情。   要自己隱姓埋名?劉仁軌想都不用想直接拒絕了秦壽提議,男子漢大丈夫豈有貪生怕死之理?一個魚肉民的敗類貪官,劉仁軌沒有後悔殺了。   “劉兄,恕秦某多嘴,你可否成家立業了?”   衝動過後秦壽慢慢平復下來,心平氣和詢問劉仁軌家人情況,劉仁軌僵硬了一下臉色,雙手無意識顫抖着默默點頭算是回應秦壽的問題。   ‘有戲!’劉仁軌視死如歸的臉色慢慢緩和,套用打了一巴掌給一個紅棗的手段,秦壽發現了劉仁軌弱點,繼續加大心裏攻擊瓦解他死牛一條筋的決心。   “劉兄,可否想過家裏人?”   “想!”   劉仁軌拿起酒樽一口氣灌進一大口,暴露了心裏弱點的他,渾濁雙眼泛起盈盈淚光,似乎想到什麼感觸最深的地方。   “有孩兒?”   “嗯……兩歲多了……”   劉仁軌暴露出鐵漢柔弱的一面,秦壽大膽猜測劉仁軌心裏想法,扯起無關牙痛的家常,試圖激起他思家念家情緒。   劉仁軌不知不覺陷入秦壽有預謀的圈套,感概良多地把家裏情況訴說,包括還在牙牙學語的孩兒,提及自己孩兒,劉仁軌露出少有的開朗一面。   “劉兄,顧家愛家的男人,纔是好男人,而不是一味尋死不顧……”   “秦將軍,劉某有點乏了!”   秦壽試圖乘勝追擊,一舉攻破劉仁軌的內心弱點,劉仁軌有些疲憊地伸手打斷秦壽,拱手抱拳告罪回到牢牀倒下就入睡。   “好吧,劉兄,如若你想通了,儘管與獄丞知會一聲,秦某盡最大努力幫忙,告辭!”   一時間無法收服劉仁軌,秦壽感到有些氣餒,暫時讓劉仁軌冷靜一段時間,逼得太急了適得其反。   “將軍,那劉仁軌不識抬舉,你又何必……”   走出天牢秦壽鬆了口氣,一邊跟隨的姜維納悶不已,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還沒說完給秦壽伸手打斷了。   “姜寺正,劉仁軌這段時間你可要好生照料,如若他受到半點委屈,拿你是問!”   “是,將軍!”   秦壽警告聲姜維輕抹額頭汗水,連呼不敢點頭哈腰應着,親自送陰霾着臉色的秦壽走出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