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改進茅房
入夜時分，長孫皇后突然病情發作病倒，皇宮侍衛奉命請藥王孫思邈進宮，連同李麗質都跟着回宮，包括毫無血緣關係的李漱也要回宮一趟。
大廳內眨眼間變得冷清了不少，秦叔寶與賈蓉滿臉愁容坐在一邊，錢羽馨和武媚娘還有仙兒三女沉默着臉色，時不時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淡定從容的秦壽。
他不去看丈母孃皇后也就罷了，居然連一點擔憂之意也沒有，三女有些想不明白，秦壽是冷血還是早知如此？
“壽兒，你不去瞧瞧？”
秦叔寶一臉疑惑看着表情淡定的秦壽，想不明白他怎麼這麼無心無肺，長孫皇后病倒他不去看望有點說不過去，在怎麼說長孫皇后也是他丈母孃。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去了又如何？無力迴天徒增悲傷情緒而已，有這閒情，孩兒還不如發憤圖強，爲大唐添磚添瓦……”
秦壽一番長篇大論，直讓秦叔寶吹鬍瞪眼，睜眼說瞎話他無敵，這麼冷血沒人情味的話，也虧他說得出口。
“孩兒還有事要辦，爹，娘，你們早點歇息！”
受不了秦叔寶質疑的目光，秦壽乾脆去後山軍營陪陪錢夫人，哄完多愁善感的錢夫人在回來陪兩位嬌妻，至於仙兒暫時保持原狀。
秦壽敷衍離去，秦叔寶只有吹鬍瞪眼的分，這傢伙每次說到關鍵，都是這樣，很是讓秦叔寶惱火，真心想不明白他遺傳到誰的。
夜裏長樂依舊忙碌一片，未到亥時下一刻，長樂所有產業沒有停工之理，除了十二時辰不停爐的分班鐵匠，其餘基本工作超過八個時辰。
高薪待遇下匠工們無怨無悔超負荷工作，一分汗水兩分收穫，在長樂隨處可見標語刺激下，賣足勁工作到深夜才罷休。
‘真希望一直保持這樣！’秦壽感概良多靠着子大門，目光失神看着外忙碌的身影，比起每到夜裏死氣沉沉禁宵的長安，長樂算是活躍多了。
“村長！”
賀明小心翼翼走到秦壽身後，與秦壽保持兩步之遙，不敢與秦壽並肩而立，他的光輝與才智，賀明拍馬也趕不上。
“唉……賀明，本村長問你一句話，你老老實實回答本村長！”
“長請說！”
秦壽頭也不回感觸良多嘆息一聲，身後待著的賀明聞言一愕，頭一次見秦壽這麼心平氣和與自己說話，沉默了一會等待秦壽的問題。
“假如有人跑來奪走眼前一切，而且對方身份高貴，你會怎麼做？”
秦壽突然轉過頭，藉助裏掛着的兩盞燈籠朦朧光線，目光緊盯着賀明大喫一驚的表情，等待他的回答判斷自己糾結的內心對與錯。
賀明沒想到秦壽會問出這麼古怪的問題，驚訝過後在秦壽目光緊盯之下，平淡無奇的臉頓時沉默起來。
“村長，要真是這樣，不管對方是什麼人，賀某會拼了命！”
賀明不知道秦壽話裏的含義是什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說出自己想法，長樂是他的一切，這裏比起外面好上一萬倍，決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得到想象之中的答案，秦壽笑了笑搖搖頭沒說話，話說得是容易，真正做起來就難了，勢力在大，可真正面對國家機器討伐時，就好像風雨之舟不堪一擊。
秦壽搖搖頭嘆息着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賀明摸不着頭腦，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看着秦壽遠去的背影，賀明越發覺得秦壽揹負着很沉重的包袱。
“村長！”
秦壽來到木器作坊，勞累了一天的魯宏提起精神，丟掉手裏雕刻工具，小跑到秦壽麪前，親自迎接秦壽的到來視察工作。
秦壽點點頭沒有說話，巡視一百五十七名木匠工流水線的作業，五十五人負責破木量尺寸，四十人負責把破好的木精修刨木，十二人組裝傢俱，五人負責雕刻，剩餘十五人上樹漆。
其餘二十名木匠工負責製作夏季到來的摺扇，刨木聲、鋸木聲、敲打聲、竊竊私語八卦聲交織在寬敞作坊裏。
“扇子存了多少？”
秦壽轉過頭看了眼一邊沉默不語的魯宏，詢問扇子的儲存了多少？夏季正好是扇子大賣時期，準備越充足越好，人騷客特別喜歡這玩意，他們不在意價格，只在意麪子問題。
“一百多把，村長，這扇子容易給人……”
“有實力，不怕別人山寨，放心吧！”
魯宏的擔憂秦壽知道，雖然扇子很容易山寨，可名氣在這裏，秦壽也不怕別人搶飯碗，比的是實力。
秦壽都這麼說了，魯宏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陪着秦壽巡邏一圈作坊，把每一處工作細節都彙報給秦壽，在秦壽重點提及注意防火後，繞回到原地送走秦壽。
“村長！”
鐵匠作坊熱氣燻人，進進出出倒礦渣的鐵匠工都赤膊着上身，秦壽出現大門沒有進去，王鐵匠在手下匠工提醒下，赤膊着上身一邊抹汗一邊跑出鐵匠作坊。
“王師傅，又要辛苦你了！”
“哦？”
秦壽摸出一張摺疊好的圖紙，王鐵匠大感意外接過來，攤開一看居然是奇離古怪的圓管和接口，有直型的，有Y型的，還有一大堆沒見過的形狀接口。
每個管道里面全是真空，口徑大小不一，有的需要直徑十釐米的，有的七八釐米，接口內重點標出可套進去的一釐米凹口，最無語還是奇怪的蹲式鐵盤坑。
“村長，這是？有何用？”
王鐵匠稀裏糊塗撓着頭，看了半天始終沒有研究出用意何在，忍不住好奇看向秦壽，等待秦壽解謎其中的作用，特別是那奇怪的蹲式鐵盤坑。
“客棧衛生間的管道，通俗點就是茅房排污口，這些凹口一定要備好，日後要加固水泥防止漏出……”
“茅房排污口？！”
秦壽說出是客棧用的茅房排污口，馬上驚呆了王鐵匠，當得知秦壽要他弄一百多套管道時，王鐵匠整個人暈乎乎的，不知道秦壽弄這些有何用？
“有問題嗎？多久能弄出來？”
“沒，沒，好吧，村長，最快要一個月時間，王某試試看！”
王鐵匠冷汗連連地輕抹額頭，僵硬着笑容回覆秦壽的疑問，得到王鐵匠的答覆後，秦壽滿意地點點頭離去，留下王鐵匠撓着頭，又是要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