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試探收攏
“秦將軍？！”
當秦壽再次踏進聚賢樓，眼尖的虯髯客第一時間發現，告罪從賓客羣裏脫身，帶着喜悅之情親自迎接秦壽的到來，每次秦壽出現都會給虯髯客意外驚喜。
秦壽的出現，加上虯髯客熱情招待聲，聚賢樓賓客們紛紛放下手裏的酒碗，帶着驚喜過望的目光，自動自覺全都站起來，期待着這次秦壽又來招人手。
聚賢樓如今成了長樂專用通道，不少慕名而來的豪客與工匠，都期盼着虯髯客篩選，進入盛名已久優厚待遇的長樂。
“張兄，這次秦某又來叼勞了，還有，希望以後張兄莫要再喚將軍，聽着生疏刺耳！”
秦壽拱手抱拳還禮客套聲，虯髯客尷尬地笑了笑，確定秦壽沒有什麼私事找自己，眨眼變回豪氣萬千的漢子，熱情招待秦壽一同落座新結識的豪客。
“秦將……呃，好吧，秦兄，張某人給你介紹三位江湖豪客，左首關鑫，祖傳關公刀法鮮有敵手，義氣與刀法張某人佩服，右首張德志，張德明，兩兄弟曾經落寇爲海盜……”
三個江湖豪客在虯髯客一一介紹下，落落大方而起朝秦壽拱手抱拳，素聞秦壽重視人才，不過問背景身份，全都慕名而來。
開始三人還不怎麼相信，聚賢樓就是通達長樂捷徑，現在見到正主了，三人開始相信外界謠傳了，虯髯客真的與秦壽有關係。
秦壽一一打量眼前的三人，都是三十多出頭的壯年熱血大漢，孔武有力的手臂與風霜滿面的粗糙臉孔，可以看出他們經常漂泊痕跡。
除了自稱關羽後人的關鑫比較正直，沒有污點什麼的，張德志張德明兩兄弟算是想要黑漂白，不過看他們兩兄弟模樣，秦壽也不覺得他們是窮兇極惡之人。
“三位都是真英雄，張兄介紹的人，秦某一向很信任，如若三位有誠意來長樂，秦某自當歡迎至極！”
“謝將軍！”
關鑫與張德明兩兄弟沒想到這麼有信兒，見識了秦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魄力手段，欣喜不已總算是遇到明主了，同時崇拜地看向虯髯客。
虯髯客在關鑫與張德明兩兄弟崇拜目光之中，很是受用與欣喜，威望大進同時爲秦壽給面子很是感激，沒有秦壽支持虯髯客也混不到現在地位，也了卻不了自己心中夙願，結交天下豪客！
關鑫與張德明在秦壽交代聲之中，拱手抱拳告辭去找門外黑牛報道，惹來聚賢樓裏酒客們羨慕的目光，沒想到他們三人真的給秦壽招攬了。
等他們三人離去後，酒客們紛紛揚起頭，等待着秦壽繼續招攬人，長樂出了名的優厚待遇，不少人都是慕名來到聚賢樓，希望虯髯客看上他們，幫忙打通進長樂的路。
“秦兄，此番前來，莫不成又缺工匠？”
飽受酒客們壓力的目光，虯髯客厚起臉皮開口打破沉寂，一邊替秦壽斟酒，一邊詢問秦壽來意，虯髯客不相信秦壽會閒得沒事做跑來與自己喝閒酒。
“還真給張兄你猜對了，這次秦某急需造紙工匠和可靠的金飾工匠！”
“造紙工匠？！”
秦壽一開口就要稀有的造紙工匠，虯髯客忍不住皺起眉頭，還真是難爲情了，金飾工匠還好辦點，可這造紙工匠，可不是大街上隨便能夠撿到的。
秦壽看了眼爲難的虯髯客，就知道造紙工匠的稀有程度，琢磨再三要不要降低要求？學徒工什麼的都好，起碼省回自己麻煩。
“秦兄，不瞞你說，造紙工匠恐怕有點難度，張某人盡力而爲，最快需要三日有消息，至於金飾工匠，有幾個合適人選，秦兄，你看看！”
虯髯客不敢亂答應秦壽拜託的事，沒有把握的事虯髯客儘量不去攬上，以免耽誤了秦壽的大事，損了自己的威信。
當虯髯客跑到掌櫃櫃檯，拿出一本類似賬目本遞給秦壽後，秦壽大感驚異地翻開來看，裏面全是虯髯客記錄的酒客身份與事蹟。
密密麻麻的賬本里，除了畫叉淘汰品行不行的工匠，基本都是些待考證的工匠，有木工的，有船工匠的，有鐵匠的，有釀酒師等等。
頭一次接觸虯髯客記錄本，秦壽總算是見識了虯髯客的細心，更是對他逐漸成熟的消息感興趣，不知道他現在的消息覆蓋到哪裏？
“要是沒有什麼污點，值得信賴的，就這五個吧！”
秦壽粗略掃了眼五名金飾工匠，看情況虯髯客已經排查清楚身世乾淨，秦壽想也沒想直接點名要這五人，值得信賴就好，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嗯，好吧，至於造紙工匠，張某人儘快給秦兄答……”
秦壽沒有遲疑選好了，虯髯客鬆了口氣準備收回記錄本，突然秦壽一手按住記錄本，虯髯客一臉疑惑看着秦壽，不明白秦壽有何用意？
“張兄，秦某問你事兒！”
“秦兄有話直說！”
秦壽突然其來壓低嗓音詢問聲，虯髯客意識到什麼，左右看了眼酒客們，接觸到虯髯客目光，酒客們各自轉過身飲酒喫飯，虯髯客臉色遲疑一陣，點點頭輕聲回應秦壽。
“你的消息靈通否？”
“這……”
秦壽問起自己家底這事，虯髯客臉帶難色不知如何回答，而秦壽雙目乍現的精光，很是讓虯髯客爲難左思右慮。
秦壽沒有催促虯髯客下結論，缺乏消息這方面重要渠道，秦壽開始籌劃收攏虯髯客消息，只要有了強大消息，秦壽再也不會像以前被動，特別是現在處於關鍵時刻。
一個強大的消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組建起來的，虯髯客混跡長安好幾年，擁有自己消息很正常，也是秦壽最缺的致命關鍵。
“秦兄，可否容張某人想想？”
虯髯客暫時無法下定論，心緒不寧地以拖字訣敷衍秦壽，虯髯客知道一件事，要是答應了秦壽，無疑成了秦壽的手下。
虯髯客不知道秦壽要自己消息做什麼？以現在秦壽的舉動與走向，虯髯客隱隱猜到了什麼，爭權奪利，除了這個虯髯客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麼？
要是答應了秦壽，虯髯客無疑等於踏進皇位鬥爭漩渦，與他當初結交中原豪客初衷違背了！
“也罷，秦某等張兄的好消息，告辭！”
秦壽知道虯髯客需要時間考慮，以退爲進告辭離去，第一次試探有戲，秦壽沒有過分逼迫虯髯客，那樣只會適得其反，要慢慢來收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