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爲人知的交易
“三顧閻侍郎？”
皇宮甘露殿內，剛從悲傷情緒恢復過來的李世民，收到嚴統領帶回來的整理消息，百思不得其解秦壽用意何在？居然玩起三顧茅廬把戲！
閻立本除了畫畫有些天賦，李世民橫看豎看怎麼也看不出，閻立本還有什麼潛在天賦？值得秦壽大費心機三顧閻府？
而閻立本自抬身價屢屢不見，很是讓李世民好奇了，心好像有隻貓兒在撓癢癢似的，不知道這些臣子之間玩什麼把戲？
經過大理寺劉弘明盤查，排除了秦壽刺殺魏王可能性，李世民纔有心情查看長樂的消息，李泰與秦壽之間恩怨，李世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而且他也不相信秦壽會那麼大膽，敢公然刺殺李泰。
“這不安份的傢伙，又折騰什麼？”
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翻着嚴統領整理的本子，裏面全是記載一個月前長樂動向，就差秦壽一天去幾趟茅房沒記載，其餘他在子裏的動向一一記錄在案。
當然還有後山嚴厲苛刻的軍營，想到軍營兩個字，李世民琢磨着是時候試探秦壽訓練的能力，經過半年放權秦壽自行組建訓練，他的新兵應該有些起色了。
“嚴統領，可否查出箭支來歷？”
翻了半天沒有發現有趣的事，李世民把本子丟到龍案，想到神祕刺客的事，李世民頓時感到一陣頭大與惱火，神祕刺客接二連三挑戰權威，無疑是一個頗具有危險的毒瘤，一日不剷除寢食難安。
“啓稟皇上，經過多方查證，箭支均屬普通鐵鑄品，除了手藝嫺熟一氣呵成，沒有多餘鍛造痕跡，普通鐵匠隨意皆可打造，只是……”
“只是什麼？”
李世民一手捋着龍鬚，一邊壓制心中怒火，嚴統領說了這麼多，沒有一句是重點的，這讓李世民很是火惱，可又發作不得。
“只是箭頭工藝複雜，將作監匠工們推測，箭支非產於大唐！”
“哦？”
嚴統領上報的將作監匠工們結論，很是讓李世民感動意外，不是大唐的產物，那就是屬於外來兵器了，什麼時候大唐境外有如此厲害武器了？
幾百步距離，一箭擊中李泰肩骨，陰毒箭頭無法拔除，李世民想想都感到一陣後怕，真兇一日不伏法，長安城恐怕是一日不安全！
李世民不敢想象，要是他自己出宮，潛在的危機刺客出現，給他自己來一箭，真要是哪樣，恐怕……李世民不敢想下去了。
“退下吧！”
“是，皇上！”
嚴統領在李世民頭疼揮揮手下，拱手抱拳告退離去，李世民頭疼不已地揉着額頭，神祕刺客神祕的暗殺武器，兩樣都是要命的威脅。
與此同時，城北郊外渭水河，渭水山莊依河而建河岸邊，偌大山莊燈火通明一片，靜悄悄的山莊偶爾傳來幾聲犬聲。
山莊大廳內，悠悠琴聲響起，珠簾掛壁擋住一半大廳位置，長孫渙落座大廳外側，朦朧輕紗大廳內，一名身材姣好女子赤腳側躺月牙寢椅，另一邊則有一名歌姬焚香撫琴。
珠簾分割位，兩名身強體壯護衛雙手抱拳，不動如山般一站就是一個下午，好像把大廳外側坐着的長孫渙當做隱形人一樣，不聞不問就是不讓長孫渙過去。
“敢問裏面小姐，請在下前來有何事？”
長孫渙憋不住心裏的疑問，從被邀請到這裏後，一直晾着喝酒，要麼就是聽琴打發時間，一晾就是一個下午直到現在。
自從被邀請到這裏，長孫渙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神祕女子出現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很是讓長孫渙心煩。
也虧長孫渙耐得住性子，換做以前早就發飆離去了，哪裏會像現在乾等坐半天，可今時不同往日，爲了復仇長孫渙也只好沉住氣。
“咯咯……長孫公子，如此着急，這是要打那兒去呢？韻煙還未盡地主之誼！”
珠簾裏妙齡女子說着娓娓動聽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似的，眨眼間平息下長孫渙心裏的怨氣，朦朦朧朧間一個慵懶的舒展懶腰朦朧美姿，深深勾住長孫渙的目光。
神祕女子朦朧的身姿，加上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之極，好像毒藥一樣無形地吸引着長孫渙，想要一睹裏面伊人的真面目。
長孫渙不曾動心的小心臟，這一刻給裏面的神祕女子打動了，頭一次萌生心跳加速的錯覺，身體不受使喚似的站起來。
“嗯？長孫公子請自重！”
兩名護衛大漢伸手擋住長孫渙情不自禁的去路，清醒過來的長孫渙一臉尷尬無比，漲紅着臉色慢慢退回原坐，惹來裏面神祕女子嬌笑不已的笑聲。
“長孫公子，時候到了，你我自會相見，到時候韻煙會給長孫公子意外驚喜，只是現在，別忘了你我之間只是暫時合作！”
“合作什麼？”
長孫渙皺起眉頭，有些不悅裏面的神祕女子故弄玄虛，要不是她派人三更半夜無聲無息出現趙國公府，又盛情相邀於此，長孫渙還真不想來這裏。
要不是看重她肯幫忙對付秦壽份上，長孫渙也不至於失去志短，他與秦壽之間恩怨，是一輩子也化解不了的仇恨。
“你的仇人，韻煙可以幫你剷除，甚至可以抓來交予長孫公子處置，作爲報答，長孫公子有什麼可以讓韻煙心動的？”
神祕女子一開口就是長孫渙心動的條件，可當神祕女子索要報答的時候，長孫渙沉默了，他不是傻子，這麼誘人的交易，對方胃口肯定不小。
雖然長孫衝已經變成徹底廢物，可他長子身子是改變不了事實，迂腐的長孫無忌在長孫衝變廢物出獄後，直接奪去他代替長子的位置，搞得現在長孫渙一棍打回原形，什麼也沒有了。
“你想要什麼？”
思前想後片刻，面對神祕女子交易，長孫渙經不住誘惑，妥協同時先問清對方條件，以免到時候對方故意出難題那就麻煩大了。
“韻煙現在想要的，長孫公子恐怕給不了，不過，要是長孫公子肯信守承諾，韻煙不但可以幫你剷除仇人，還可以幫你坐上長子位置！”
“好，那敢問小姐，要本公子如何做？”
神祕女子再次丟出誘惑的話，長孫渙心動了，也顧不得什麼直接答應下來，直到彈琴歌姬停下，輕輕揭開珠簾拿出一張紙遞給看守的護衛，在由護衛轉交給長孫渙。
長孫渙看到紙裏面的內容，頓時臉色大變，抬起頭的時候，看守的另一名護衛拿出墨放到長孫渙面前，等待長孫渙自己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