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噩耗不斷
次日午時，春明門守城府兵大喫一驚，連同過往進出城商賈與遊客們，都紛紛避讓繞路而走，帶着一絲不解頭緒，要打仗了嗎？
一千名大唐精銳府兵衣甲整齊，精神抖擻站在烈日之下，似乎等待着什麼，春明門軍曹長臉色憂鬱地看着城外精銳府兵，第一時間認出是程妖精的部衆。
雲騎尉武將裘仞，程妖精手下第一員大將，前隋時期一直是程妖精貼身護衛，跟隨程妖精征戰十餘年，戰功赫赫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什麼情況這是？”
“不知道啊！”
“不會是要打仗了吧？”
排隊進城商客與遊客們竊竊私語，當某人說出接近白要打仗的話，頓時惹來一陣白眼，如今天下太平哪裏來的什麼戰事？
直到春明門城門口傳來一陣騷動，還有守城府兵與百姓們跪拜，過往商客與遊客們帶着激動與喜悅之情，紛紛跪拜瞻仰大唐天子之威。
李世民帶着羣臣出城，長樂那邊卻忙碌一片，特別是秦壽不得不丟下手裏的大小事，親自佈置堆滿米糧的長樂，豐收回來的糧食第一時間安排人手，全放進建好屋頂的第一間糧倉。
明天有可能下大雨，秦壽迫於無奈只好集合工匠人手，全力以赴把第一間糧倉密封好，確保雨水無法滲透進糧倉，連木板牆縫隙也要用水泥裏外填補。
秦壽呆在糧倉外面，仰頭嘆息着看工匠們爬上糧倉頂，用水泥加封瓦片的空隙，確保雨水可以全部滑落屋檐，經過削開一半竹筒引走雨水。
“將軍，臨時校場真要放在農田裏？”
薛仁貴得悉李世民要來長樂，帶着羣臣與考察的精兵前來，時間無多秦壽又臨時下的命令，帶着疑問跑來曬穀場糧倉這裏找秦壽。
李世民帶羣臣來考驗訓練結果，理應是值得榮耀與高興的事，可當得知秦壽把比試校場放在收割過的農田裏，第一時間找上來想要確定。
“要不放哪兒去？這叫還原真實戰場環境，去派人把訓練的木刀拿出來！”
這也行？薛仁貴冷汗連連看着秦壽，什麼還原真實戰場環境？在擱擱碰碰的農田裏，薛仁貴不覺得那點還原真實戰場環境，反倒是覺得秦壽有報復心態。
薛仁貴還真猜對了，秦壽確實有報復心態，一羣喫飽撐着沒事幹的君臣，想看猴子耍戲是吧？可以，全都到農田裏蹲着看，體驗一下下獨特風味！
“等會，薛副將，告誡那些精兵們，不用在意什麼，當那些陪練的大唐府兵是敵人就好，堅持貫徹快準狠！”
“是，將軍！”
薛仁貴在秦壽交代聲之中，再次冷汗連連領命離去，這次恐怕程妖精的精銳要倒大黴了，長樂訓練的精銳新兵，全是貫徹快準狠精髓，一擊廢敵毫無還手之力。
“將軍！”
薛仁貴剛離去沒多久，趁有時間秦壽想要去後山一趟，看看軍營搬遷結果，風火雷電四人狼狽跑回來，着實把秦壽嚇了一大跳，怎麼回事？
“你們怎麼？關鑫呢？”
秦壽帶着疑問看着風火雷電四人，每人身上都掛彩，不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只見他們四個少了關鑫，秦壽頓時感到一陣不祥。
“將軍，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快到洛陽的時候，遭遇到了不明來歷的伏擊，關鑫他掩護我們逃離，身中數箭獨自一人引走伏擊……”
秦風通紅的雙眼，臉色異常地悲慼與沉痛，想到關鑫犧牲自我掩護他們逃離，心生慚愧無顏以對，當時情況緊急又由不得他們做其他選擇。
秦壽得知他們遭遇不明來歷伏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突然到來的噩耗，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秦壽頓然間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行了，你們四個先回去修養一段時間！”
“是，將軍！”
羞愧不已的風火雷電四人拱手抱拳離去，留下秦壽一人獨自在原地發呆，給風火雷電四人帶回來的消息煩透了心。
‘是韋小豹乾的？還是神祕陌生勢力？’秦壽陰霾着臉色，猜測到底是誰伏擊了風火雷電他們？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不管誰伏擊的都好，對方是怎麼知道風火雷電他們要去洛陽？
種種疑問徘徊秦壽心頭，安排他們去洛陽這事，除了風火雷電和關鑫四人知道，還有張德志兩兄弟，他們新來的三人秦壽不懷疑，那都是虯髯客考查過的人。
“將軍！大事不好了！”
“丁不二？又有什麼大事發生？”
丁不二一出現就說大事不好，秦壽頭疼不已地揉着頭，好吧，剛經歷完不好的大事，現在又來一樁，秦壽心中早已有了抵抗力。
“將軍，你的老丈人，在江南淹死了！”
“啊？！”
丁不二說出錢老爺子在江南淹死消息，秦壽整個人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丁不二，這消息太突然了！
不得不說，秦壽被這突然來臨的噩耗震驚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半呆的狀態之中，半天沒有恢復過來。
錢老爺子墜河溺死消息，秦壽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抓弄人？還是命運如此安排？各種矛盾複雜的心情，無時無刻地絞縊着秦壽。
“將軍，請你節哀順變！”
丁不二發現秦壽臉色不太好，好生安撫精神恍惚的秦壽，遇到這不幸的消息，換成任何人心裏也是不好受。
“丁不二，本將軍老丈人的死，是意外還是人爲？”
秦壽慢慢恢復過來，收起心中複雜混亂的心情，想要知道錢老爺子真正的死亡的原因，要是意外自己逃不了關係，要是人爲起碼心裏罪孽就少了一些。
“這個丁某暫時未知，相信江南官府哪邊很快有消息定論！”
丁不二不敢確定地搖搖頭，現在他基本易容混在大理寺，幫忙秦壽監視大理寺最新動靜，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帶出來。
江南官府哪邊傳遞來的消息，丁不二第一時間收到就跑來告知，畢竟錢老爺子身份在哪裏不是？江南官府哪邊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有消息第一時間稟報！”
“是，將軍！”
確定秦壽沒有其他吩咐交代，丁不二告辭離去，秦壽頭疼不已地揉着額頭，這噩耗怎麼跟錢羽馨和錢夫人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