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安份的人
長安城內永安坊,一間普通民宅裏燈火通明,長孫渙坐席一邊翹起腿,看着神祕男子還在帶着冪蘺,並沒有急着要趕回去的意思。
神祕男子揭下冪蘺,露他的廬山真面容,妖孽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狡詐精明的目光,此人正是齊王李佑。
“長孫渙,本王算是給你忽悠,白跑了一趟,這賬怎麼算?”
李佑心情不爽地看着長孫渙,原本以爲長孫渙介紹什麼好盟友,沒想到居然是眼高於頂自以爲是的外藩小國,一個小小的商會居然架勢那麼大,簡直是不可理喻!
北方商會沒有誠心的合作,李佑第一時間撕破臉,一個外藩小國,居然胃口那麼大,幫助李佑上位可以,要江寧以北的領土,李佑在傻也不會傻到去答應這分割國土的事。
一個小小的新羅國也敢夜郎自大?李佑差點沒笑抽,要是他們要求幫助收拾百濟或高句麗什麼的,李佑這個還可以答應,可關於領土分割之事,李佑打心底不屑。
這麼明顯的空手套白狼,當李佑是傻子還是傻二愣?要不是偷偷回來的怕暴露身份,李佑肯定帶人去一鍋端了北方商會,什麼玩意這是?
“齊王,俗語說得好,看人不能夠看表面,你沒見到過他們真正實力,當然是這麼認爲,要是哪天你醒來,發現牀邊多出一支箭,你就不是這樣想了!”
李佑語氣不善的責問聲,長孫渙壓根沒放在眼裏,心安理得提醒李佑,別光看表面忽視一個強力盟友,當初長孫渙給對方招攬方式嚇了一大跳。
戒備森嚴的趙國公府,對方能夠來無影去無蹤,不驚動任何人情況下,放下一支箭與招攬信,當初着着實實把長孫渙嚇了一大跳。
“哦?有這麼厲害?”
李佑半信半疑地看着煞有其事的長孫渙,要真是入長孫渙所言那樣,還真是不容忽視的強力盟友,至少他們暗殺手段不容忽視。
能夠自由進出戒備森嚴趙國公府,不驚動任何人情況下放下警告,可以看出對方實力不差,而這一點正是李佑最缺的,只是他們獅子大開口的條件,李佑怎麼也覺得有點刺耳。
“信不信由你,齊王,這裏是你暫時落腳地方,明日最好趕緊離去,有什麼事,在通知你!”
長孫渙不想與李佑廢話太多,現在李佑意識到對方的厲害也沒有用了,早就談崩了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李佑自以爲是性子,長孫渙只能就此作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李佑壓根就不是成大器的人,長孫渙敷衍了事告辭離去。
“哼……跟你爹一個鳥樣!”
李佑看着長孫渙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緊咬牙關,憤憤然地一拳打在桌子上,感情自己冒險回長安,算是回錯了!
“王爺,大事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羣皇宮侍衛!”
“什麼?!”
長孫渙離去後沒多久,昝君謨和梁猛彪同時急匆匆走進來,李佑聞言大喫一驚,整個人呆若木雞落座回椅子上,皇宮侍衛都找上門了,這麼說來他父皇早已查到他在這裏了。
“長孫渙!”
李佑咬牙切齒地握緊拳頭,此時此刻他終於領悟到,長孫渙壓根沒安好心,甚至是故意的,至於他目地是爲什麼?李佑不知道,也沒有心情去知道,嚴統領已經帶着侍衛闖了進來。
“齊王殿下,皇上有請!”
嚴統領帶着人闖進大廳,昝君謨和梁猛彪兩人後退一步,把李佑暴露出來,嚴統領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眼昝君謨和梁猛彪兩人。
李佑自以爲隱藏的很好,其實從他進長安一刻起,就在李世民掌控監視之下,從他與長孫渙接觸到北方商會,李世民探子就一直監視着他。
李佑面如死灰地看着嚴統領,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上了長孫渙的當,至於長孫渙爲什麼要這樣做,李佑不知道也沒有心情去知道,只有日後想辦法找他算回老賬。
“齊王殿下,請,別讓皇上久等了!”
嚴統領不屑一顧地看了眼昝君謨和梁猛彪,兩人什麼名聲嚴統領早已心中有數,也只有李佑纔會結交這樣奸邪之輩。
李佑面如死灰踏出大廳,打心底恨死長孫渙這個傢伙,要不是他慫恿李佑還真不想回來,沒想到一回來就給他父皇盯上了,這次少不了一番責罵。
“齊王來長安了?”
秦壽剛從後院回到廂房,潘安就出現廂房門口,第一時間把打探到的消息彙報出來,秦壽聽了咋舌不已,這個不安份的傢伙,居然給皇宮侍衛逮個正着,夠倒黴的!
李佑來長安肯定沒有什麼好事,這個傢伙本來就不是安分之人,又去了北方商會,不知道有什麼企圖和陰謀?
最憤怒的還是長孫渙這個撩事棍,這傢伙還真是剛好了傷疤又忘了痛,居然又開始不安份活躍起來,看來是天生五行欠扁的傢伙。
當得知是他一手引進北方商會勢力進駐長安,秦壽恨不能去把這個撩事棍抓起來,狠狠地吊起來抽到死爲止,好生放過他一次居然不珍惜,又跑出來興風作浪,還真以爲自己不敢殺了他?
“是的,將軍,長孫渙如何處置?”
潘安呆在一邊,有些嗜血地舔舔嘴脣,躍躍欲試想要馬上動手,給長孫渙最後一次大禮,見血的大禮。
潘安知道這次長孫渙在劫難逃,惹怒了秦壽他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也許死是對他最好的期盼,暴怒的秦壽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死的。
“殺了他太便宜了,打探清楚他想要玩什麼陰謀,在慢慢玩崩潰纔有意思,你知道怎麼做了?”
“是,將軍,潘某知道了!”
潘安在秦壽提醒聲下,賊賊地笑了笑點點頭告辭離去,秦壽的意思他知道,弄出第二個長孫衝的下場。
‘這撩事棍把李佑拖下水,想要幹什麼?’秦壽坐在廂房小庭院石階上,想不明白長孫渙把李佑騙來長安幹什麼?
無緣無故搭上李佑,秦壽總覺得這個長孫渙受了什麼指使,至於是什麼人指使他?秦壽暫時猜不出來,是長孫無忌亦或者是死寂沉沉的李泰?
揮去頭腦亂七八糟想法,秦壽抬起頭看了眼天色,轉而又想到軍營裏獨守的錢夫人,打定主意去看望一下錢夫人,順便看看蒸汽工程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