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93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壽兒,這麼晚了,你去哪兒了?”   秦壽送走虯髯客剛回到家,秦叔寶居然沒有就寢,一開口就是詢問秦壽去哪裏,還真把秦壽嚇了一跳,秦叔寶孤燈黑火坐在大廳,秦壽回來的時候,就點着油燈看着秦壽,陰沉着臉色示意秦壽落座,有話要跟他好好談談。   秦叔寶發話了,秦壽不敢不從,老老實實落座一邊,等待秦叔寶的審問,他不用開口秦壽也知道,他想要問什麼,無非是想要知道自己三更半夜出去做什麼?   “壽兒,你老實跟爹交代,你最近在幹什麼?”   “嗯?沒幹啥啊?爹,你幹嘛這麼問?”   秦叔寶一開口就是語氣不善的責問聲,秦壽裝作一頭霧水的模樣,秦叔寶抽搐着嘴角,十分痛恨秦壽這欺上瞞下的態度。   “你晚上帶走五百人和二十五工匠,還有一些箱子,裏面裝着什麼?”   秦壽裝糊塗很是讓秦叔寶火惱,惱羞成怒一語道破秦壽所作所爲,直讓秦壽心裏一驚,他怎麼知道的?   這一切都安排的很隱祕,沒理由自己爹爹會知道的,秦壽忍不住心驚肉跳胡思亂想,不知道秦叔寶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看他語氣似乎還不知道箱子裏面裝着什麼?   “無話可說了?壽兒,你瞞着爹爹要到什麼時候?老實交代,你帶這麼多人去哪兒?箱子裏面又是什麼?”   秦壽低頭沉思模樣,秦叔寶更是佔據理由,開始責問秦壽,總覺得那箱子裏面有古怪,還有沒回來的人,就可以判斷出,秦壽肯定在進行什麼不爲人知的交易。   “好吧,爹爹,裏面只是兵器,支援拓跋族的兵器而已,山長水遠肯定有不少海盜,那些人只是保護而已,至於工匠只是過去……”   面對秦叔寶發難似的質疑聲,秦壽真真假假地說出實情,反正李世民都答應支援拓跋族,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至於兵器秦壽只是含糊其辭,沒有說明具體是什麼。   秦壽真真假假的話秦叔寶半信半疑,可秦壽都如實說出來了,秦叔寶還真找不出秦壽話裏有哪些漏洞,只能勉爲其難接受秦壽敷衍的回答。   李世民支援拓跋族一事,秦叔寶早已知道,前兩次均提及過,只是想不通秦壽這次送了什麼東西給虯髯客。   “爹爹,如若沒其他事,孩兒先回去休息了!”   “嗯……”   秦壽有事瞞着不說,秦叔寶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放過他,看着秦壽逃似離去背影,秦叔寶沉默下來。   秦壽回到廂房庭院的時候,潘安鬼鬼祟祟從廂房一側鑽出來,把一封信交給秦壽後,話也不說就拱手抱拳離去,前前後後不到幾秒鐘的時間。   “神祕殺手頭領終於出現了?這回倒要看看你玩什麼把戲?”   秦壽打開潘安送來的信,看到潘安打探的消息,忍不住冷笑起來,找到神祕殺手頭領的老巢就好辦事,秦壽也不急於找他麻煩,先確定是不是正主。   沒有十足把握前,秦壽不敢貿然行事,以免滅了只是替死鬼小腳色,驚動了真正的正主隱藏更深,既然他想玩,先陪他好好玩!   三艏商船與兩艏蒙衝慢慢駛出洛陽河,劉仁軌站在蒙衝船頭,吹着江河面特有的腥風,朦朧天色開始漸漸放亮,早起漁家忙碌張羅着生計。   當晨光萬里時,峯巒垂懸於清澈透明的碧水中,巖影波光,交相輝映,湖水靜靜的,像一塊無限的翡翠閃爍着美麗的光澤。   頭一次出遠門劉仁軌嘆息一聲,看着前面商船揭起江水一浪接一浪,不斷地衝洗着岸邊的岩石,心中不知不覺萌生起想家的情懷。   “劉校尉!”   “張三,有事?”   虯髯客從身後走過來,劉仁軌頭也沒有回,從思家情懷清醒過來,看着千篇一律的江河兩岸,心神不敢放鬆警惕,這是他第一次出航,也是他第一次作戰。   秦壽交代過這次出航不太平,有可能遭遇到接應不暇的遭遇戰,劉仁軌不敢疏忽大意,謹慎打量四周的動靜,以免陰溝翻船對不起秦壽的信任。   “劉校尉,你說會有人劫持我們的商船嗎?”   虯髯客心緒不寧地與劉仁軌站在一起,眺望平靜的江河,總覺得平靜的江河裏,充滿了危機四伏,平靜的漁船扎堆江河,虯髯客總覺得有些古怪,一時間說不出哪裏古怪之處。   這次護送的武器太貴重了,虯髯客不敢有半點的疏忽,當得知有人故意逼迫自己投靠秦壽,又設計想方設法逼出秦壽隱藏的武器,虯髯客忍不住擔憂起來,同時也想不明白,秦壽明知是計,爲何還要將計就計?   “這個說不準,張三,你看,這裏的漁船太平靜了!”   劉仁軌嘆息一聲,打量周邊詭異平靜的漁船,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具體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虯髯客順着劉仁軌的話看了眼兩岸的情況,確實如劉仁軌所言那樣,太詭異的平靜了,前面還能見到漁夫早起張羅生計,而到了這裏卻平靜的要命。   頭一次出戰,劉仁軌心裏一陣激動同時,內心又有些期待起來,五百海軍訓練時間雖然不長,可超負荷的訓練與江河上熟悉水性訓練,劉仁軌相信比起現今的大唐海軍絕對不差。   “劉校尉,莫不成……”   “很難說,保持警戒就是了,但願將軍猜測有誤!”   劉仁軌嘆息一聲,搖搖頭打斷虯髯客的猜測,不敢果斷下論敵人會不會在這裏出手,還是出海了在出手。   虯髯客覺得劉仁軌的話有道理,想起秦壽的交代,還有這批武器的價值,虯髯客沒有再去煩劉仁軌,轉回去告知休息中的手下們,隨時保持警惕。   蒙衝過後,兩艘靜止的漁船似乎開始晨起的生計,蕩起船槳尾隨蒙衝後面,劉仁軌早就發現身後的動靜,沒見對方捕魚而是遠遠跟隨着,劉仁軌忍不住皺起眉頭。   ‘要開始了嗎?’劉仁軌輕輕嘆息一聲,不敢確定隱在的敵人會不會在這裏出手,後面兩艘小漁船肯定是探子,想要確定商船是不是裝有貨什麼的。   劉仁軌手裏拿着一面旗杆,朝另一艘靜止的蒙衝比劃了一陣,張德志與張德明兩兄弟回應了劉仁軌的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