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世民的疑惑
“聽說了嗎？”
“九弟，又有什麼趣事？快快道來四哥聽聽！”
“就是，別賣關子了，開考在即，冷死了！”
大明宮興慶殿燈火通明一片，一打皇子們哆嗦着身子骨，好像手機信號似的由矮到高排成一列，站在緊閉的興慶殿宮門前，大唆八卦等待宮門打開進入開考。
太子李承乾眼高於頂，不屑於與一羣年齡不一兄弟爲伍，吳王李恪，眼觀鼻鼻觀心，李治老黃曆八卦過時了，越王李泰則與一羣同父異母兄弟們瞎摻和，肉嘟嘟的臉報以微笑討好消息靈通的李治。
李治在衆多哥弟包圍之中討好聲之中，臭屁十足地大唆八卦：“程家三子今兒在香茗居又給神祕人打了，據說可慘了丟出門爬都爬不起來！”
“啊？竟有此事？”
“打得好，三地痞實在該打！”
“那神祕人是何……兒臣參見父皇！”
見機時快的李泰憋眼發現微怒的李世民出現，馬上改口畢恭畢敬，圍攏的皇子們頓時排好信號陣型，不敢抬起頭看走出來的李世民。
“哼……開考，限時一炷香，薛高！”
“是，皇上！”
李世民面無表情冷哼一聲宣佈開考，在薛高走到殿前香爐鼎點起香線時，皇子們一窩蜂跑進興慶殿內，長公主變成主考官坐鎮龍案，讓諸多皇子們大感意外。
“嚴統領！”
“末將在！”
李世民在宮門關閉後，輕喝一聲嚴統領，一名毛臉皇宮侍衛從一側急匆匆趕來，單膝跪在李世民面前聽從吩咐。
李世民一手拂着龍鬚，沉思片刻後若無其事問道：“嗯……嚴統領，程家三子給人揍了，可有此事？”
薛高一臉愕然看着有八卦潛質的李世民，不但薛高如此，連嚴統領也是失神狀態，直到李世民乾咳一聲下，才一臉冷汗恢復過神。
“回稟皇上，確有此事，事發點在英國公李績獨子李震開設的香茗居，據可靠消息吳王也在場！”
“噝……恪兒？”
李世民心中一驚，用力過度不小心扯下一縷龍鬚，糾結十足把扯下的龍鬚小心收藏好，李恪也捲入其中叫李世民一陣氣怒，長安四惡人之子爭鬥向來不是什麼新鮮事，就怕厚臉皮不講理程妖精又來皇宮鬧事。
“是的，皇上，據宮外探子回報，禁宵前程家小女單槍匹馬殺向英國公府……”嚴統領把所知的消息一一報出，聽得李世民頭痛十足，流氓家族無弱女，長安今夜不太平了！
與此同時，英國公府熱鬧非凡，左鄰右舍的官員頂着禁宵嚴禁出門風險，縮頭縮腦躲在自家門口看熱鬧，一名巾幗不讓鬚眉女漢子單槍匹馬停在英國公府門前，倒黴守門護衛倒滿一地咿咿呀呀慘叫着。
“李震，出來！”
女漢子一聲怒斥，帶起周邊一片軒然大波咋舌聲，原來是大唐新晉女武狀元，橫掃三界武狀元的女武神，流氓世家天之驕女，這回有戲看了！
值夜巡邏禁宵的府兵連過都不敢過來攙和，生怕惹惱了心情不爽的暴走女武神，得不償失啊！
李績卸下官服，身披禦寒披掛衣姍姍來遲，見着程家小女大感意外說道：“原來是紫苑，不知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程紫苑見李績親自出來翻身下馬，強忍怒氣抱拳說道：“績伯父，紫苑前來，找李震對質，何故如此殘暴傷紫苑三位哥哥筋骨？還出言不遜瞧不起我們程家？”
李績大感意外同時黑着臉，一臉歉意抱拳說道：“喔？竟有此事？紫苑侄女莫急，待績伯父進去找逆子問個明白，外兒冷，屋裏請！”
“不勞煩了，紫苑在門外恭候，還望績伯父儘快給個答覆！”心中有氣的程紫苑謝絕李績邀請，打死不進英國公府半步。
李績板起臉怒氣衝衝返回府衙，找闖禍的李震問個明白，年輕人氣血方剛打打鬧鬧也就罷了，睜隻眼閉隻眼權當小孩鬧脾氣，可要是過火了就難以饒恕。
長安城這邊不太平，長樂鄉那邊卻是其樂融融，惹了禍的秦壽渾然不知自己出手過重惹下大麻煩，沒事人一樣召開全村大會，烤全羊招待滿臉寫滿幸福的村民，風火雷電兩人一組，各自烤着一隻肥到流油的肥羊。
“嗯哼……回神啦，都有份，別饞，先說正事在開肚皮！”秦壽汗濂看着惡鬼般的村民目光望向肥羊，乾咳着提醒村民們看過來，別儘想着喫。
“村長，有話你直說，大夥們聽着！”賀明坐在秦壽隔壁，獻媚似的雙手替秦壽松骨按摩，惹來村民們一陣鄙視與羨慕目光，小人得志！
賈蓉哭笑不得看着秦壽化身土財主，蘇菲惱怒賀明搶去自己風水寶地，服侍秦壽是她的專利，他一個大男人像什麼樣？聶明夫婦在村民們妒忌目光之中，風騷十足換上錦衣華袍，無聲告知村民跟着秦壽發家致富不是夢。
“鄉親們，傢俬大賣人手緊缺，鑑於林木匠等人手不足，特此開個會，有興趣的皆可去林木匠處應聘，擴增收十人！”
“啊？才十個？”
“村長，是不是太少了？”
“就是，我們人這麼多，能不能在加點？”
秦壽說傢俬大賣急缺人手，村民們個個摩拳擦掌，一套傢俬小工回扣都有一兩文錢，去哪兒找的好事？可聽到只要十人，頓時感到一陣氣餒，三百多人挑十人，明擺着折騰人不是？
“急什麼？慢慢來，今後還有其他更好的項目，怕到時候你們想要改行不幹木匠了！”
秦壽的話馬上鎮住了在場的村民們，想想也有道理心平氣和下來，秦壽的話他們是相信，傢俬小成績是一點，農田裏發了芽的辣椒種子纔是奇蹟。
“老唐，魯順，魏中梁，農田辣椒種子怎麼樣了？可否有每日清理頂棚積雪？”
想到尤其重要的辣椒種子，秦壽看向負責農田種植的老唐魯順魏中梁三人，技術已傳授管理靠他們，懶性十足的秦壽纔不受罪日日蹲守農田。
“村長，種子發芽了，都長出一棵棵芽了，下一步要灌熱水嗎？”老唐抖動着嘴脣鬍鬚，大喜過望告知辣椒種子的事，末了還虛心詢問秦壽下一步。
“嗯，發芽就好，灌熱水沒有必要，只要不動種植棚，內部溫度一直會保持，切記，莫要鬆動了泥土！”
秦壽點點頭，把具體細節重點一一告知，以免出現差漏功虧一就，辣椒種子得來不易，損失了就沒有了。
“村長……”
“秦風，有話儘管說，都是自己人！”
秦風吞吞吐吐想說不敢說，秦壽馬上板起臉，出言提醒秦風，都是自己人無需客套什麼。
“是，村長，我們治安隊的人，夜裏風吹雪打，部分人手長了凍瘡，少部分人手開裂了，嚴重的腳也長了……”
“是啊，村長，值夜好辛苦，又冷，我們手都快開裂了！”
“我腳到現在還疼，走一步要老命！”
“這可如何是好？每次值夜完，回到家冷冰冰的，火炭太貴……”
秦風的話馬上迎來其餘村民們訴苦聲，冬天是最要命的季節，受罪最多的還是手腳，以往沒什麼事呆在家裏生火烤暖睡覺，現在有事做另當別論了，爲了生活迫不得已熬夜受凍伺候田地。
“大夥都喫肥羊吧，此事容村長我好好想想！”
頭疼不已的秦壽見到村民們伸出數百雙長滿凍瘡的手，頓時感到一陣頭痛，無奈之下只好安排他們去喫肥羊，慢慢想計策對抗冬季的嚴寒武裝。
“壽兒，要是有辦法，幫幫這些鄉親們，娘很欣慰長樂鄉的變化，好久沒見到鄉民們露出笑容了！”
秦壽沒有回答賈蓉，低頭不語想着解決寒冬的問題，冬季是要命的季節，更何況農村少不了與水打交道，長凍瘡是常有之事，還有一個嚴重問題，入冬嚴寒更可怕！
皇宮內，李恪在衆多皇子們驚訝目光之中提前交卷，香燒到一半就交卷？白卷吧？諸多皇子們驚訝過後，不可思議看着李恪大搖大擺離去身影，在看一臉驚訝之色的長公主，忍不住心中大奇。
李恪離去沒多久，李世民怒氣衝衝闖進來，皇子們見到李世民鐵青的臉色，馬上低頭伏案趕腳撓頭抓耳，民生大事，指望一羣久居皇宮鮮少出門皇子概述？真的是有些難爲情了！
“父皇，恪哥兒答卷！”李麗質在李世民怒衝衝趕來時，一臉古怪之色把答卷交予李世民。
“這……”
李世民大致看了眼李恪的答卷，臉色變化莫測，有驚訝、震驚、驚喜、驚呼、詫異等等，慢慢放下手裏的答卷沉思起來。
“麗質，你有何看法？”李世民背對着一羣皇子們，臉色遲疑看向足智多謀的李麗質。
“父皇，麗質敢果斷，另有其人，以恪哥兒懶性，不可能擁有如此深入民心體悟，再者此文通俗易懂難得一見，市場論更是一絕，真若開設東西市以外菜市場，大可減壓如今長安……實乃出自大智高人！”
李麗質低頭看了眼李恪脫俗之乎者也的考卷，靈慧傳神一語道破其中關鍵，能想出如此絕妙一舉四得的菜市場論，肯定非等閒之人。
“麗質所言，正合父皇心意，只可惜……唉……”李世民搖搖頭嘆息一聲，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父皇莫惱，麗質自有法子，會會恪哥兒神祕高人！”
“哦？”
李世民大感意外看向李麗質，緊接着沉默片刻後點點頭，李恪最近舉動李世民鮮少關注，忙於政事分不開閒餘時間，李麗質主動分擔挖掘有學之士正中李世民下懷，派人保護長公主出宮長長見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