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變異西瓜
“聽說了嗎？趙國公府家撞邪了！”
“嗯？周兄，有何八卦？速速道來！”
眨眼一週時間過去，聚賢樓恢復以往熱鬧景象，經歷一年時間緩衝，聚賢樓在秦壽幕後支持下，大勢推出煎炒燉燜等熙餚美食，迅速拉攏回大票食客與客僚。
雖然聚賢樓不是以酒樓經營爲生，可也擺脫不了酒菜招待，慢慢地形成了酒樓與會客場地，明地裏招待前來消費的食客，暗地裏招收有才之士，經過複雜逐一排查，確定不是別的勢力，纔敢接受有才之士。
大清早食客們議論紛紛，知情者大方闊談上層八卦，引來不少好八卦的食客們圍堵，趙國公府的八卦，好八卦的人自然不會錯過，長孫無忌與李世民裙帶關係，全天下沒有多少人不知道。
“張大哥，這……”
“別理他們，讓他們自由言論！”
鄭宏一臉憂心忡忡神色，見到虯髯客姍姍來遲，剛想說些什麼給虯髯客伸手打斷了，按照秦壽的意思，聚賢樓要有言論自由，除了皇宮內的事，其餘的隨心所欲暢談無所顧忌。
“可……好吧！”
鄭宏還想說些什麼，見到虯髯客搖搖頭動作，鄭宏識趣閉嘴不說下去，虯髯客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些什麼？只好照辦任由食客們閒聊八卦。
“鄭宏，大哥我去趟長樂，你好生看好聚賢樓，切莫讓人盜走冰激凌技術！”
虯髯客沉默片刻，想通之後把聚賢樓暫時交給鄭宏打理，叮囑他小心看好後院的場地，以免有心人盜走冰激凌技術和製冰技術。
鄭宏不知道虯髯客去長樂做什麼，想也沒想便點頭答應下來，冰激凌技術與製冰技術太神奇，要不是鄭宏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如此奇妙製冰方式！
相信鄭宏不會辜負自己期盼，虯髯客慎重其事再叮囑一遍，得到鄭宏拍胸保證才放心離去，虯髯客不怕囉嗦，就怕技術走丟了難以向秦壽交代。
長樂，秦壽剛從造紙廠走出來，琢磨着如何量產如廁用紙，改善現在用草根或用窮人用竹子清潔問題，長期下去非痔瘡發作不可。
如廁用紙向來是有錢人與達官貴人專利，而且還是很奢侈的用，有錢了誰也不希望用草根或竹子，只有貧苦與普通百姓們苦苦掙扎草根與竹子。
“村長，你，你去瞧瞧，田，田裏，西瓜全，全……”
“西瓜怎麼了？”
秦壽頭疼如何量產質地差的廁紙，魯順氣籲喘喘地跑來，擋住秦壽去路，氣喘一樣說出農田裏第三季的西瓜，直讓秦壽心中一個咯噔。
莫不成遭賊了？亦或者是有鳥或者野豬偷喫了？最大可能是大胃王野豬，那可是頭疼的喫貨，西瓜田經常有野豬偷喫，民與守衛抓到過不少。
“村長，你先去看看吧，西瓜有一半全變了！”
“變了？”
當魯順緩過氣說出西瓜田情況，秦壽鬆了口氣同時一頭霧水，不是鬧野豬成羣結隊偷喫就好，西瓜變了秦壽一時沒理解過來，摸不着頭腦朝西瓜田裏走去。
西瓜田開墾在桑樹田外圍，夏轉秋時段經常秋高物燥嚴重缺水，爲了保持桑樹田能夠得到充足水灌溉撫育，大量農田用水抽調到桑樹田裏。
多出的水源肯定要溜走，與其白白浪費水源，秦壽把種植西瓜安排到桑樹田外圍，一方面可以減少水源流失，另一方面可以合理用肥。
來到瓜地秦壽一臉疑惑不解，十五個瓜農每人看守三畝地西瓜，而他們手裏拿着巴掌那麼大的變異瓜，愁眉苦臉議論紛紛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裏面不是白的就是黃的……”
“這些子也太大了吧？”
瓜農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着，腳底下放着十幾個田裏摘出來的變異西瓜，全都打開露出裏面白花花的瓜肉，還有半紅不紅變大一兩倍的瓜子，有的甚至瓜肉開始發臭，可裏面卻是紅紅的瓜子。
頭一次遇到這樣情況，瓜農們沒有了主見，不怎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幾乎大部分瓜田都有這現象，發現異常情況第一時間魯順。
“啊！長來了！”
“村長，你快瞧瞧，這是怎麼回事？”
“村長，這西瓜到底……”
“一個個來，別急，拿那個腐爛變臭的過來！”
瓜農們一窩蜂七嘴八舌圍上來，秦壽頓時感到一個頭大，十幾個人好像幾百只鴨子在耳邊叫似的，受不了的秦壽第一時間發現變異的西瓜。
‘紅瓜子嗎？’熟悉的紅瓜子肉臭味，秦壽第一時間想起西瓜變種出來的紅瓜子，通常紅瓜子都是由蜜蜂授錯花粉導致而成，反秋西瓜最容易出現這樣的事故。
要是真是紅瓜子，那就完美了，逢年過節沒有瓜子和花生，秦壽總覺得有些遺憾，現在出現類似的變異紅瓜子，秦壽自然不能錯過。
瓜農們不知道秦壽用意，剛想拿起臭的瓜子，可想到瓜肉有點惡臭，剛想拿好的，馬上給秦壽喝止，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紅瓜子？真的是紅瓜子！”
“紅瓜子？”
瓜農們面面相覷，不可思議看着秦壽不嫌臭，伸手掏進腐爛變臭的瓜肉，抓出一把紅紅的紅瓜子，整個人喜形於色驚呼出瓜農們一頭霧水的話。
“還有多少這種變異的瓜？嗯，就是爛瓜？”
“村長，算算也有五六畝地！”
瓜農們不知道紅瓜子是什麼？也不知道紅瓜子有何作用，不過秦壽問了，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出來，看樣子這變異瓜好像是寶貝似的。
“這些瓜全都妥善保管好，沒爛的等過幾日瓜變軟了就可採摘，發現爛的全都抓出來，只要這些紅瓜子，收集起來拿到本村長城堡，明白沒有？”
“還傻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照辦？”
“是，長！”
秦壽慎重其事交代，還有魯順呼喝聲下，瓜農們清醒過來開始照辦收集變異瓜，至於秦壽有什麼用，他們不知道，照辦就是了。
“村長，村長，張三有事求見！”
“虯髯客？”
秦壽還沒從喜悅之中恢復過來，賀明急匆匆跑來告知虯髯客前來，秦壽蹲下身子在田基溝渠邊隨意洗了下手，有些意外虯髯客到來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