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牆頭草李治
“舅舅！”
皇宮花園裏李治大感意外長孫無忌到來，揮散陪自己玩耍的宮女，小心翼翼招待長孫無忌的到來，長孫無忌皺着眉頭，很是不喜李治貪圖享樂。
李治不知道長孫無忌在想什麼？臉色顯得有些窘態，有點懼怕不苟言笑的長孫無忌，期期艾艾地坐在一邊，等待這個嚴肅的舅舅發話。
“小治，你也快到虛冠之年了吧？”
“是，是的……”
長孫無忌突然其來的問話，李治有些心慌意亂地點點頭，不敢去直視長孫無忌目光，懦弱的性子讓長孫無忌頗爲滿意點點頭，要的就是他這樣的性格。
太子已經算是爛泥扶不上牆，長孫無忌已經徹底對他失去希望，魏王李泰太過於陰險，難以控制其狼子野心，搞不好被他反咬一口。
現在只剩下軟弱的晉王李治，至少他現在的性子，很是讓長孫無忌滿意，很適合當下一位君王，只要栽培的好，就是一個很好的傀儡皇帝。
“小治，你老實說，舅舅對你怎麼樣？”
“這……”
長孫無忌突然其來的話，還真讓李治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而長孫無忌一直保持着笑臉，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
“舅舅，小治還有書要讀，先，先告……”
“嗯？舅舅有那麼可怕嗎？”
李治藉口想要離去，長孫無忌突然板起臉，不喜地瞪了眼李治，把李治嚇得不敢動彈，顫顫赫赫地搖搖頭，打心底有些畏懼這個嚴肅少來往的舅舅。
“小治，你母后離去前，託舅舅好好照顧你，舅舅這些年忙於公事……”
長孫無忌待李治重新坐好，聲色凜然地貓哭假慈悲，試圖博取李治的好感，或許是長孫無忌演戲到位，把李治渲染的眼睛紅紅的。
“你大哥自甘墮落，舅舅很是心疼，你四哥性情大變，變得陰險狡詐……”
“舅舅……”
長孫無忌偷偷看了眼李治，加大力度渲染李治，搖頭嘆息加上表演到位的嘆息，把李治哄得差點眼淚嘩嘩，還真沒想到自己舅舅有這麼多煩心事。
“小治，舅舅助你上皇位如何？”
“啊？！”
長孫無忌突然其來的話，把李治嚇了一大跳，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麼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李治嚥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乾似的。
這消來的太意外太快了，以至於李治有些反應不過來，做夢都沒想過的事，在長孫無忌一句話之中，打蒙了似的不知所措。
“這個，這個……”
李治不知如何回答長孫無忌，李治的表現很是讓長孫無忌滿意，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要是李治無動於衷或者淡定從容，長孫無忌還真考慮收回原話。
“好好想想，小治，舅舅等你的回答！”
“好，好的，舅舅慢走！”
長孫無忌知道李治需要時間適應與消化，並沒有過多施壓，留下時間給李治慢慢適應，李治小心翼翼地送走長孫無忌後，整個人虛脫似的坐到石亭裏。
“怎麼辦？怎麼辦？”
李治沒了主心骨一樣，長孫無忌給他帶來的消息，打亂了李治的安逸生活，從未想過要坐皇位的李治，這可整個人亂了。
“治哥兒，陪兕子玩好嗎？”
“沒空！”
晉陽小公主跑來鬧的時候，心煩意燥的李治板起小臉吼了晉陽小公主一聲，而晉陽小公主則撅起小嘴，隱隱有大哭出來的跡象。
“好好，兕子，別哭，是治哥兒不好，咦？你手裏拿着什麼？”
晉陽小公主抽涕聲響起的時，李治馬上大感頭疼，要是把這個父皇心肝寶貝惹哭了，自己也不好過，李治收起不耐煩之心，想辦法哄高興晉陽小公主。
突然發現晉陽小公主手裏拿着的毛毛熊，雖然已經掉色了不少，可始終無法褪掉它的可愛，大感驚奇新鮮的李治想要奪過來，晉陽小公主護寶一樣護到身後。
“不給，這是壽哥哥給兕子的！”
“壽哥兒？！”
晉陽小公主提及秦壽，李治靈機一動雙目放光，對啊，怎麼忘記了秦壽？正心煩如何應對舅舅的話，想起玩得比較要好的吳王李恪口頭禪，有困難找秦壽！
“治哥兒，你去哪兒？”
“不告訴你！”
李治在晉陽小公主追問聲之中，加快腳步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留下追不上的晉陽小公主獨自生悶氣，李治這些年來疏遠不與她玩，很是讓晉陽小公主感到無聊。
長樂鄉，秦壽剛從軍營出來，洪武又奔波氣籲喘喘告知李治到訪，得知情況的秦壽大感意外，貌似自己跟李治沒什麼交集，怎麼突然來造訪了？
不解歸不解，既然李治親自造訪來了，秦壽不得不去見見他，帶着疑問走回城堡，馬上見到皇宮侍衛守在城堡門外，皇宮侍衛見到秦壽肅然起敬，秦壽沒有心情去得意，滿心疑慮走進城堡裏。
“壽哥兒！”
“晉王殿下，請坐！”
李治見到秦壽從外面走回來，馬上站起來親熱打招呼，對於李治自來熟招呼，秦壽沒有放在心上，中規中矩示意年滿十二的李治落座。
“不知晉王殿下造訪有何事？”
待婢女奉上茶水，秦壽端茶抿了一口，直入正題詢問李治的來意，對於這個沒有什麼交集的小王爺，未來皇帝人選，秦壽壓根沒有多大興趣。
“壽哥兒，舅舅找小治談話了！”
“哦？”
李治的話很是讓秦壽感到意外，長孫無忌找他談話與自己何干？秦壽耐着性子裝作什麼也知情的模樣，其實心裏早已算到了，無非是皇位的事。
“舅舅意思想要立小治爲太……”
“晉王殿下，不好意思，秦某隻是個耕田的將軍，不過問政事，請回吧！”
李治的話還沒說完，秦壽馬上心裏冷笑一聲，毫不客氣打斷李治的話，裝傻裝糊塗不去理會李治兩面倒的話。
“壽哥兒，小治……”
“請！”
李治還想說些什麼，秦壽直接端起茶杯送客，一點面子也不給李治，喫癟的李治鬱悶着臉色，抓頭撓耳在秦壽送客令下一步三回頭離去。
‘小樣，就你牆頭草的性格，有哥我在，這輩子你註定無緣問鼎皇位了！’秦壽目送着李治離去背影，心裏冷笑着，就他這性子，沒有武媚娘照料着，遲早會把大唐王朝敗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