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兩難決策
“養生技工？”
舊醫館裏，秦壽到來孫思邈把手裏的病人都移交給栽培出來的弟子，經過三年來的栽培，已經有三批上百人弟子可以十二個時辰輪流交換值守，真正達到永不停歇的救死扶傷。
而當秦壽提及養生技工，孫思邈頭一次聽聞大感驚異，在藥童遞來茶水後，虛心討教起秦壽意思，什麼養生技工？孫思邈還真是一頭霧水。
“就是休閒養生之道，藥王，養生技工不需要太高明的醫術，只要大致懂得穴位，需要多長時間？”
“大致懂得穴位？這……”
秦壽沒有說出自己目的，怕藥王孫思邈知道了會接受不了，故而隱晦說出培養一事，至於幹什麼不勞他操心。
只要那些養生女技工熟記穴道便可，秦壽急需要培養一批標緻養生女技工，吸引更多的長安權貴來消遣。
其實還有一點秦壽沒有說出來，帶點有色服務但又不完全是，把養生女技工全培養成刀片妹，勾引權貴在長樂鄉消費昂貴的貨單。
比如一罈賣價五十文兩斤裝啤酒，按照現在的新貨幣，五塊錢的貞觀幣，可以賣到二十以上，配合夜店高消費水準，專坑那些有錢沒地方花的權貴子弟。
“大概一個月！”
孫思邈不知道秦壽心裏打算，沉思片刻最後說出保守的時間，一個月，原本孫思邈想說半個月足以，心思緊密的孫思邈怕出現差錯，故意增多時日。
“呵呵……那好，這事就交給你了，對了，幫我把把脈，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腰痠背痛的厲害！”
秦壽一臉尷尬地把自己症狀說出來，其實不用看秦壽自己也知道，腎虛了，家裏幾位嬌妻想生娃想瘋了，夜夜宵歌鐵人也禁不住榨取。
這個秦壽不能怪她們，只能怪自己沒有節制，仗着年輕方剛過度揮霍精力，熬夜傷身已經是大忌了，還要房事過度，天天喫補藥也補不回來。
“唉……腎虛！”
孫思邈替秦壽把了一會脈，搖搖頭嘆息一聲，用腎虛兩個字回覆秦壽，秦壽一臉尷尬地收回手，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有何辦法？”
“節制房事！”
噗通一聲，秦壽給孫思邈的回答徹底打敗了，孫思邈這句話簡直就是說了等於白說，以現在自己的情況，有可能節制得了嗎？
“調和陰陽則精神充旺，邪不能侵，得保健康，然而調和之道，須順時以養陽，調味以養陰，使陽氣固密、陰氣靜守，達到內實外密……”
孫思邈沒有在意秦壽接不接受，以他現在的這個情況，除了節制和進補，還真沒有辦法短時間內見效，對於秦壽嬌妻成羣，孫思邈表示很無語。
“沒有其他辦法了？”
秦壽不死心問了一句，孫思邈沉吟片刻，很遺憾地搖搖頭，陽氣虧損這玩意，不是說補就能夠補回來的，需要慢慢調理纔行。
氣餒的秦壽搖搖頭轉身離去，留下宛然嘆息的孫思邈，男人，始終逃不出色字一把刀，愛莫能助的孫思邈也沒有辦法，他又不是神仙。
遊離浪蕩了一天，秦壽把夜場選址交給賀明還有燕寶壽兩父子處理，好不容易熬到日落黃昏，秦壽先行一步進城，事先到達潘安隱居的地方。
秦壽的到來想幹什麼？潘安心裏一清二楚，把昨日與今日的消息一同交給秦壽後，先休息等待深夜降臨，心不在焉的秦壽沒有心情去看這些。
亥時一到，秦壽馬上迫不及待溜進掖庭宮，與潘安分道揚鑣後，直奔陰妃寢宮，當秦壽混進陰妃寢宮後，擔驚受怕的陰妃鬆了口氣。
“真懷上了？”
“嗯……”
陰妃滿臉憂心忡忡很確定地點點頭，秦壽整個人石化了似的一屁股坐到陰妃香榻，雖然有過這樣的心裏準備，可沒想到事情真發生了，還真讓秦壽有點措手不及。
秦壽的表情陰妃看在眼裏明在心底，很正常的心態，換成是誰也會是這樣，偷情的後果就要付出代價，只是這個代價太大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了，你藉口思兒成疾去齊州！”
“啊？秦郎，這，可行嗎？”
說實在的老公老婆稱呼陰妃不怎麼習慣，當得知秦壽安排後，陰妃不可思議地看向秦壽，總覺得秦壽這個主意有點不靠譜。
可眼下這種情況，也只有按照秦壽辦法去做，要不然還真沒有其他法子了，再過一段時間，只要是有眼的人，都可以發現她的異狀。
“只能這樣了，而且你遠離皇宮是好事，隨便找個藉口呆個一兩年再回來，齊王那邊已有安排，就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秦郎，你說，只要能夠保住佑兒，妾身做什麼都可以！”
當秦壽提及李佑的事，陰妃心中一緊，迫不及待地看着秦壽，看看秦壽有什麼好主意？現在李佑的情況，基本與秦壽說得一模一樣。
“狸貓換太子！”
“狸貓換太子？”
秦壽說出莫名其妙的話，陰妃先是一愕，沒有理解過來秦壽話裏意思，更不明白什麼是狸貓換太子？
“這事以後你就知道，你只需要瞭解便可，安撫齊王的情緒，剩下來的事本郎君自然會辦妥！”
秦壽嘆息一聲，想了整整一夜，秦壽纔想出最絕妙的辦法，只要陰妃到了齊州安撫好李佑，剩下來的事交給丁不二處理，秦壽相信李佑不會重複以往的道路。
然而這一切需要陰妃配合，需要她安撫李佑，這樣秦壽才能夠保障李佑走上正途，而不會發生弒師死罪，當然還有一個禍害也要剷除。
“當然，你的大哥留着也是禍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啊？這……”
秦壽在陰妃猶豫不決的時候，說出陰妃難以接受的話，而秦壽最後抹頸的動作，更是讓陰妃不能接受，弒兄她想都沒有想過。
陰妃更沒有想到，秦壽居然會支出這樣的陰招，兩邊都是陰妃的親人，而秦壽只能給她一個選擇，是要齊王活着還是要她兄長活着？
“齊王與你兄長之間，你自己做選擇吧，想通了郎君在你離開長安時，城外等你！”
“秦……”
秦壽給陰妃考慮的時間，陰妃想要說些什麼，可惜秦壽早已閃人，飽受煎熬的陰妃失眠了，整整一夜無法入眠，給秦壽帶來的消息徹底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