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與天子談條件
皇宮太極殿內，李世民假寢似的一手撐着頭，任由國子監祭酒孔穎達，國子監助教蓋文達等人嘮叨沒完沒了，懶得去聽什麼聖人不能忘之類廢話。
其實這些老頑固們說來說去都是廢話，可以說是迂腐不懂得變通，從他們一開口鬧，李世民就乾脆左耳進右耳出，最後變成愛理不理打瞌睡。
‘無知，愚昧，老頑固……’李世民心裏怒罵着孔穎達等人，經過秦壽重視人才開創先河，李世民意識到了人才與年輕化的重要性。
當官的只爲讀死詩書一朝功名飛龍沖天，不懂得爲民辦事要來有何用？還不如秦壽的重視人才，不問家世與根底，只要你有才能，皆可發揮出來。
正因爲秦壽這手玩的漂亮，以至於他長樂鄉短短三年時間內，由一個開飯都難的村莊迅速發展成一個工業鎮，而且還隱隱有影響着長安的經濟變化。
“科舉必改，爾等都退下吧！”
“皇上……”
李世民待孔穎達等人廢話完，揉着頭疼的額頭，不容置疑地下了最終定論，不顧孔穎達等人的反對，揮退他們離去。
孔穎達等人想要說些什麼，可李世民已經鐵了心要變革科舉，孔穎達等人無力迴天，只好暫且先告退，想辦法聯繫更多大臣打消李世民的瘋狂想法，堅持貫徹老祖宗的東西不能改。
“食古不化老頑固，朕的江山在如此下去，遲早斷送朕的手裏！”
李世民不屑一顧地看着孔穎達等人離去背影，仰頭嘆息一聲，老年化的大臣最終要更換，而且還要迫在眉急培養新人，以免出現空缺。
漸漸感到力不從心的李世民，有些疲憊地揉着額頭，自己龍體什麼情況，李世民心裏最清楚，奈何太子越來越渾，讓李世民傷透了心窩。
“啓稟皇上，遊騎將軍秦壽殿外求見！”
“宣！”
秦壽到來很是讓李世民感到意外，沉思片刻直接宣秦壽進殿，看看他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何事？李世民知道秦壽沒事不會往皇宮跑，這次不知道他又有什麼大事？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
“免禮，薛高賜座！”
李世民打斷秦壽廢話的跪拜，直接安排薛高賜座，秦壽拱手作揖告謝，待薛高送上胡凳後，落落大方地坐到一邊。
“愛卿有何事？速速道來！”
李世民捋着鬍鬚，看了眼玩沉默的秦壽，沒好氣地大翻白眼，先開口打破沉默，要是跟他玩沉默，估計坐半天時間都有份。
“微臣爲軍糧而來！”
“軍糧？”
當秦壽說出軍糧二字，李世民一臉愕然地看着秦壽，搞不懂秦壽玩什麼花樣？軍糧怎麼了？亦或者是他發明了什麼？
想到發明兩個生僻字眼，李世民有些迫不及待起來，看秦壽鎮定自如的模樣，李世民就知道秦壽有好東西要上報，要不然以他大忙人的忙碌，不會喫飽撐着跑來皇宮與自己閒聊。
“啓稟皇上，微臣想到了……”
“嗯哼……稍等，稍等，薛高，去御膳房準備宴席！”
“是，皇上！”
秦壽的話還沒說完，李世民乾咳一聲打斷秦壽的話，揮退閒人薛高去準備宴席，談論到大事怎麼少得了以酒助興？更何況好酒的李世民。
一刻鐘過去，當薛高帶着太監奉上御膳房美食，在李世民揮退後，秦壽不客氣地先品嚐一口難得的皇宮美釀。
“愛卿，速速入正題！”
太極殿內就李世民與秦壽君臣兩人，酒宴上來了，李世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秦壽的軍糧問題，從他撤回第五批糧草到現在，李世民一直關注着這個問題。
“啓稟皇上，微臣正琢磨着一套速食行軍乾糧，不用生火造飯，急行軍可輕裝挽帶十日左右伙食……”
“嗯？此言當真？”
當秦壽說出行軍乾糧時，李世民雙目放光，將士可以挽帶十日左右行軍乾糧，而且還是一頓二兩飯的份量，李世民意識到了什麼。
要是真如秦壽所言那樣，那還真是一個偉大的壯舉，特別是深入敵後孤軍奮戰，缺糧永遠是一個弊端，要是秦壽真發明出了什麼神奇飽食乾糧，無疑是大唐之福。
“不錯，皇上，微臣正在鑽研高濃縮餅乾，如不出意料半年之內必有眉目，只是……”
“只是什麼？愛卿有話直說！”
秦壽說出高濃縮餅乾話題，李世民大感有趣覺得很新鮮，半年時間不長勉強可以接受，可秦壽後面的話，很是讓李世民心中不喜，又來吊口味了！
李世民相信秦壽有把握給出具體時間，必定對什麼餅乾很有信心，時間越久越顯得那個什麼餅乾價值可貴，對於這點李世民深信不疑，就好像蒸汽機一樣。
“微臣有個條件！”
“嗯……”
秦壽說出最終目地的時候，李世民沉默了，也只有秦壽敢跟李世民談條件，換成其他人這句話一開口，李世民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秦壽也沒有辦法了，四大惡貨都說不動李世民任性想法，好像烏龜喫秤砣鐵了心一樣，勢要調離薛仁貴，有意架空自己似的。
“說說看，只要不太過分，朕都應允！”
李世民知道秦壽的條件肯定不簡單，沒有把話說絕視情況而定論，秦壽敢跑來皇宮與自己談條件，說明他對高濃縮餅乾很有自信。
“取消調離薛仁貴赴任幷州長史一職，要是薛仁貴調離，微臣沒有辦法發明高濃縮行軍餅乾！”
“嗯？”
當秦壽說出條件後，李世民眯起眼看着秦壽，還以爲是什麼，沒想到秦壽居然提出這樣的條件，李世民捋着龍鬚沒有說話了。
秦壽坦蕩蕩地喝着小酒，話已說出口秦壽沒有後悔之意，既然答應了薛仁貴的事，秦壽就要硬着頭皮硬撐到底，迫不得已違揹着良心把發明者推到薛仁貴身上，顯示他的重要性。
至於李世民答不答應那是他的事，反正話已經撂下了，李世民要是答應了，秦壽不介意把高濃縮餅乾研究成功拿出來分享，要是李世民不答應，秦壽只好藏着掩着自己玩自己的。
秦壽把話說清楚後不再說話，等待李世民的最終決定，得與失就看李世民怎麼決策了，反正自己做出最大犧牲了，要不是爲了兌現諾言，秦壽還真不想把這好事分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