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治病珍釀
“啥？開顱取疾？”
“盧國公，您的病，乃腦部痼疾，近期難於根除，須長期攻治，逐步緩解，以求延長壽命。”
原來程妖精早年得了一種頭風病，中年以後日益嚴重，每次復發心亂目眩，頭痛難忍，找了很多郎中乃至太醫醫施治，療效甚微毫無起色。
孫思邈慎重又慎重診視後，在程妖精胸椎部的鬲俞穴進針，片刻程妖精便覺得腦清目明疼痛立止，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再次回來。
可程妖精還沒來得及高興讚譽孫思邈醫術高明，孫思邈一句要開顱取疾，把程妖精嚇得臉色發白，開什麼玩笑？開顱取疾還有命在嗎？
程妖精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而孫思邈則捋着長鬚，見到秦壽跑出來，剛想說些什麼，秦壽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獨留下孫思邈應付程妖精。
“那是啥意思？老流氓我得的是啥病？”
程妖精吹鬍瞪眼地看着捋須的孫思邈，不死心想要了解自己病情起因，總覺得孫思邈在忽悠自己，故意把自己頭疾誇大化。
“頭風病，常言道，表外實，下內實，忌世治外實，多用表劑，表則外虛，風寒得入，而病加劇，世治內實，多用下劑，下則內虛……”
“啥玩意？老流氓我書讀的少，你莫要糊弄老流氓我！”
孫思邈嘮嘮叨叨的廢話，程妖精一句沒有聽懂，什麼頭風病？程妖精瞪大眼沒好氣地看着孫思邈，開顱取疾這麼大的事，程妖精傻了纔會同意，搞不好命都沒有。
“華佗青囊經，信不信由你！”
孫思邈捋着長鬚搖頭嘆息離去，說實在的就算程妖精同意了，孫思邈也沒有把握開顱成功切除程妖精的腦疾，而且孫思邈也不確定程妖精是不是頭風病。
意識到自己醫術有待進步，孫思邈沒有理會呆如木雞的程妖精，搖頭惋惜着走回自己醫館，至於秦壽不吭一聲就跑了，孫思邈搞不懂秦壽瞎忙什麼。
遊樂場，處於完工狀態的遊樂場進行最後一步裝飾，一桶桶昂貴的樹漆運到遊樂場裏面，經過香料與胭脂摻和調出秦壽要求的色劑。
一羣工匠手拿着拖把一樣的染色棍，開始在遊樂場設備上面調色，閻立德受秦壽邀請抽空過來幫忙染色監督，按照秦壽的要求遊樂場要達到色調童話。
“草汁，只要汁水，過濾好殘渣……”
閻立德指揮工匠們壓榨染色用的雜草綠色汁水，通過樹漆一起混合能夠變成綠色漆，上色過後綠油油一片比起原來土掉渣的灰色或黑色好看多了。
秦壽沒有去打攪閻立德，繞過忙碌的工匠刷漆，直朝小歇休息的魯宏走過去，沒等魯宏站起來打招呼，秦壽逮着魯宏直朝遊樂場空置的C字形房屋走過去。
“製造陰曹地府？！”
魯宏不寒而粟地顫抖一下，得知秦壽要自己弄個陰曹地府，還有雕刻假死屍與牛頭馬面之類嚇人，魯宏打心底有些畏懼這些妖魔鬼怪玩意。
什麼不玩，偏偏玩這些嚇人的玩意，這不是要命嗎？陰曹地府本來就屬於忌畏的東西，現在秦壽又要弄這些嚇人的玩意，哪怕是假的也好，哪有這樣褻瀆鬼神傳說的？
“怎麼？怕了？”
魯宏的表現秦壽一一看在眼裏，對於魯宏這樣秦壽表示很無語，膽子這麼小，以後怎麼跟自己混？不迷信的秦壽壓根不相信什麼鬼話連篇的東西。
也只有這些愚昧無知的人，纔信奉世上有鬼神之說，對於秦壽來說，只要是越嚇人越恐怖越好，經過一段時間過渡，秦壽相信鬼屋很快給人接受。
魯宏點點頭算是應了秦壽的話，不敢褻瀆鬼神之威，怕自己遭到報應什麼的，別說褻瀆了，想都不敢想這些事。
“少廢話，去藥王醫館裏取取經，三個月內，本鎮長要見到成績！”
“啊？這……”
秦壽懶得跟魯宏廢話，丟下死命令強制魯宏克服心理障礙，魯宏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秦壽沒有給魯宏廢話時間，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一臉苦瓜臉的魯宏欲哭無淚，秦壽死命令的要求，他不敢違抗也沒有辦法違抗，抓急不已地撓着頭，想起秦壽的話，藥王醫館有什麼經可取的？
“紫苑？你怎麼哭了？”
在鎮內遊蕩了一圈，眨眼到了午時秦壽才轉身回家，剛回到大廳就見到程紫苑坐在大廳內輕聲抽涕，一臉茫然的秦壽走到程紫苑身邊，好生安撫無緣無故哭泣的程紫苑。
“秦郎，爹爹得了頭風病，藥王說要開顱取疾，這，這可如何是好？”
“頭風病？”
當程紫苑說出實情後，秦壽聞言爲之一鄂，頭風病那可是要命的玩意，搞不好會一命嗚呼，可綜合程妖精口述的症狀，秦壽更偏向與偏頭疼。
偏頭疼先兆可爲視覺性的、運動性的、感覺性的，最常見的先兆爲視覺性先兆，如閃電、暗點、單眼黑矇、雙眼黑矇、視物變形、視野外空白等，其中又包括酒精、睡眠不足、情緒緊張造成及加重。
綜合上述症狀程妖精全都佔有，秦壽甚至認爲孫思邈誤診了，以程妖精現在的情況，加上孫思邈處於臨牀實習期間，玩開顱手術必死無疑。
“好吧，好吧，別哭了，郎君我出動珍寶試試看！”
“珍寶？”
頭疼不已的秦壽眼下也只有出動珍藏已經的寶貝，程紫苑在秦壽說完後停止哭泣，抬起頭愕然看着秦壽，還真不知道秦壽有什麼珍寶？
“洪武，去拿珍藏三年的五步蛇酒出來！”
“是！”
秦壽沒有理會程紫苑的疑惑，召來洪武一臉肉疼拿出泡了三年的五步蛇酒，毒性越烈的蛇泡出來的蛇酒越有功效，便宜了程妖精這個老惡貨。
“啊？蛇？！”
半刻鐘過去，當洪武手捧着玻璃瓶出現，程紫苑大喫一驚看着玻璃瓶裏兩條雌雄五步蛇，猙獰的蛇頭張開，泡在酒裏格外的陰森恐怖。
“紫苑，拿回去給岳父大人喝吧，喝完這瓶酒應該差不多，注意不要貪杯就是了……”
“啊？哦，好，好的！”
秦壽的話程紫苑不懷疑，接過洪武遞來的蛇酒，迫不及待地回家一趟，看到程紫苑急切的背影，秦壽搖搖頭嘆息一聲，蛇酒治偏頭疼格外有效，就是不知道程妖精是不是真的偏頭疼，就算不是也喝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