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時勢大變
“你爹把五步蛇吞進去了？”
眨眼兩日時間過去，大清早的秦壽剛洗漱完畢走出大廳，就見到回孃家幾日的程紫苑迴歸，當然還帶來秦壽爲之咋舌的話。
昨夜凌晨貪杯過度的程妖精沒有節制，偷偷爬起來喝得伶仃大醉不說，居然把蛇酒裏的雌雄五步蛇，當成下酒菜吞了進去，事後才發覺自己吞了兩條劇毒的蛇。
怕程妖精會不會中毒身亡，程紫苑在城門大開的時候，就急匆匆趕回來，出城時遭遇了堵塞拖延了一些時間，直到程紫苑回來時已經到了辰時兩刻。
“行了，行了，死不了人的，泡過酒的毒蛇沒有毒性了！”
“當真？紫苑不是有意……”
秦壽受不了程紫苑哭哭啼啼聲，頭疼不已地揉着額頭說出程紫苑心安不少的話，至少秦壽的話程紫苑還是很相信的，秦壽沒好氣的白眼，程紫苑馬上道歉自己不是有意懷疑他的話。
程妖精的舉動秦壽很是無奈地搖搖頭，蛇酒雖好也不是這樣貪杯的，沒補到吐血算是程妖精走運了，通過十五升裝的玻璃瓶，秦壽可以看出程妖精酒量不是吹的。
“將軍！”
“妾身先告退！”
羅岷從外面出現的時候，程紫苑收起擔憂的心情，識趣迴避不去打攪秦壽與羅岷的談話，程紫苑離去後，羅岷才從大廳外面走進來。
羅岷到來秦壽知道肯定有什麼大事，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大清早來這裏，意識到有大事發生，秦壽朝羅岷點點頭，拂袖而起直朝書房方向走去，羅岷緊隨秦壽身後前往書房。
“將軍，最新消息，皇上開始對將軍你起戒心了，在長樂鄉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祕密開始布守四支軍隊……”
“哦？既有此事？”
書房內，羅岷待秦壽落座後，馬上把潘安昨夜打探到的消息如實彙報出來，得知李世民玩陰的，秦壽心涼一大節，這可不是好預兆。
‘莫不成皇上發現了什麼？’秦壽大喫一驚同時心裏忐忑不安起來，看來李世民已經開始意識到了什麼，或者已經開始懼怕自己勢力了。
雖然秦壽早有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可這一天來臨的太快了，快到秦壽有些適應不過來，以至於泰山壓頂一樣，把秦壽壓得喘不過氣。
“將軍……將軍！”
“嗯？有何事？”
走神的秦壽半天沒有回覆過來，連呼好幾遍見秦壽沒有反應，羅岷忍不住加大嗓門，把沉思走神的秦壽喚醒回魂。
沒有聽到羅岷說什麼的秦壽，一頭霧水地看向羅岷，給李世民暗中發難的事攪得心情大失，沒有心情找羅岷冒失的麻煩。
“將軍，皇上在將作監開始研究你的煙花磷火彈技術，據悉皇上召回前一批潛伏的探子，還招攬了一個很厲害的道士……”
“香蕉你個巴拉！”
嘭一聲，秦壽憤怒拍案而起把羅岷後面的話打斷，遭受驚嚇的羅岷閉嘴沒敢說話，更不敢去看盛怒的秦壽，待秦壽消完氣再提。
煙花磷火彈早已停止供應給朝廷了，理由是朝廷太多不安定的別國探子，還有死對頭混跡太多，加上磷火附燒性很強很難撲滅，秦壽基本停止了磷火的生產。
現在李世民撿起自己淘汰的危險技術，讓秦壽感到不安，以朝廷的能力大勢生產很容易，可要是李世民用磷火彈對付自己，就算自己有再強的兵力，也經不住燃燒彈一樣威力的磷火彈焚燒。
磷火可是連單薄鐵也能夠融化的危險玩意，要是李世民喪心病狂要至於自己死地，隨便來個幾發磷火彈足夠把自己辛苦建立的長樂鄉毀於一旦，更別提血肉之軀的士兵之類。
‘要想個萬全之策纔行！’憂心忡忡的秦壽坐立不安起來，低頭沉思着應對之策，秦壽不敢賭晚年的李世民會不會喪心病狂？更不敢拿自己小命與基業開玩笑。
建造長樂鄉花了自己整整三年多的心血，現在才處於初步繁榮狀態，要是給李世民臨死前拉去墊背，那可就冤死了。
李世民的舉動很明顯已經開始針對防備自己了，說不準他大限將至的時候，會第一個拖自己墊背，通過他現在行爲與舉動，秦壽可以猜測得到。
先是自認爲神不知鬼不覺的布兵，其後便是研究自己淘汰的煙花磷火彈，在怎麼笨的人也想得到，李世民沒安什麼好心，危機重重之下，秦壽不得不謹慎對待要命的問題。
“還有什麼壞消息，一次性說出來！”
慢慢平息心裏怒氣後，秦壽恢復心平氣和，抬起頭看向一邊的羅岷，心中帶着強烈的殺意，連羅岷也感覺到秦壽恐怖的肅殺之意，至於他針對誰羅岷不得而知。
“啓稟將軍，沒有了！”
羅岷拱手抱拳如實回覆秦壽，除了這兩件比較重要的壞消息，其餘都是無關牙痛的八卦小道消息，估計秦壽也沒有興趣去理會。
秦壽陰沉着臉色沒有說話，臉色猶豫不決難以下決定，羅岷站在一邊等候秦壽安排，不敢出言打斷秦壽想應對之策。
琢磨了良久，秦壽最後俯身到書桌底下，羅岷不知道秦壽幹什麼，更不敢去偷看秦壽書桌下的祕密，一動不動等待着，直到秦壽拿出一封羊皮密封好的信封一樣玩意，羅岷不解地看着秦壽。
秦壽手裏拿着羊皮信封，猶豫不決地要不要執行，剛遞出來的動作，羅岷準備接過來的時候，秦壽又收回來，重複了好幾次，直讓羅岷無語到姥姥家。
“羅岷，把這份B計劃交給潘安，只許潘安一人過目，其餘人不得竊視，小心點，千萬別弄丟了！”
經歷一番思維掙扎後，想通的秦壽直接把帶有穢跡的信封交給羅岷，慎重其事交代羅岷務必送到潘安手裏，同時叮囑羅岷警告潘安，千萬別走漏信封裏的任何一絲消息，只許他一人過目。
“是，將軍！”
秦壽交代的如此嚴重，羅岷牢記於心不敢忘，在秦壽揮手下，小心翼翼把信封塞到自己衣裏，拱手抱拳告退離去回覆消息。
“事情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羅岷離去後，秦壽失神地仰望着書房屋頂，自言自語地自嘲笑着，秦壽心裏的疑問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也沒有人可以給他正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