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騎兵武器
潘安離去辦事，秦壽獨自一人走道木屋窗戶，輕輕推開堆滿積雪的窗戶，吹着冰冷的北風目光失神起來，潘安帶來的消息很要命，以確萬一秦壽再次安排潘安去查看一下，證實李世民現在的情況。
大明宮突然消失的一萬鐵甲兵，李世民最後的王牌，當初來不及啃下這塊硬骨頭，現在硬骨頭跑了，跑得無影無蹤，讓秦壽感到一陣後怕，怎麼跑的？怎麼消失的？誰指使下令的？都成了謎題一樣。
秦壽記得大明宮隱藏地底的一萬鐵甲兵只聽命李世民，哪怕是李世民最信賴的逆臣嚴統領，都無法調動這些忠心耿耿的鐵甲兵，那到底是誰調走了他們？唯一可能性就是玩計中計的李世民。
可要是真是李世民調走的，以他鐵血手段，自己大逆不道意圖不軌的舉動，早就報復誅殺自己了，怎麼可能放任自己活着這麼久的時間？毫無頭緒一片煩亂的秦壽，憂心忡忡不安起來。
以確保萬無一失，秦壽不得不安排潘安去確定一下李世民情況，確定他是不是十二時辰都有人監管着？監管他的人有沒有變？這些秦壽都要了解一清二楚，以免疏忽大意陰溝翻船，這場賭博賭注太大了，秦壽輸不起。
“長孫無忌啊長孫無忌，我該怎麼感謝你好呢？”
秦壽望着外面沒完沒了的大風雪，忍不住自嘲一笑自言自語，要不是長孫無忌不安份，恐怕自己也不會急急忙忙趕回來，要是不敢回來，恐怕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詭異不可思議的事。
“將軍，韋貴妃派人送來的書信，什麼也沒說把信留下就走了！”
“她怎麼知道的？！”
一名年輕人敲門走進來後，手裏拿着一封書信呆在一邊，把書信的來路說出來，直讓心煩意亂的秦壽大喫一驚，居然是韋貴妃送來的書信，自己昨天隱蔽回來第二天她就知道了，不得不讓秦壽刮目相看。
接過書信秦壽打開看了眼，無非是問自己怎麼偷偷摸摸回來的問題，秦壽把書信揉成一團，現在韋貴妃怎麼知道自己回來的問題無關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韋貴妃提及李慎上位的問題。
韋貴妃這麼急着要上位，秦壽瞭解她的用意，無非是想要一石二鳥，藉助萬國朝邦的盛典大好日子，一方面推李慎上位，另一方面一網打盡長孫無忌和太子殘孽，可現在又多出一個問題，直讓秦壽頭疼不已。
“你叫什麼？”
“啓稟將軍，小的叫範童！”
哧……剛喝口茶緩解煩躁心情的秦壽，突然噴出一口茶，給自稱範童的年輕笑噴到了，乾咳連連的秦壽瞪大眼，不可思議看着範童，想要確定他不是跟自己鬧着玩？
“飯桶？”
“將軍，規範的範，童心未泯的童，不是飯桶！”
秦壽怪異的目光，範童馬上醒悟過來，知道秦壽誤解了自己的名字，不慌不忙地解釋自己名字，範童的表現讓秦壽很滿意，洪武找的年輕人，確實很有前途。
“行了，你先回去吧，對了，順便把王鐵匠找來，別把本將軍暴露出去了！”
“是，將軍！”
範童的表現秦壽還算滿意，真要重用還需要考察一段時間，揮退範童的時候，想起正事交代他去找王鐵匠過來，算是正式開始對他考驗怎麼把王鐵匠請來。
“有意思了！”
看着範童離去的背影，秦壽摸着下巴搖搖頭笑了笑，趁王鐵匠還未來之前，秦壽轉身回去，找出在當初在倭國準備好的斬馬刀設計圖，完全是爲騎兵量身打造的近戰武器，長槍固然是好，近戰太弱了。
“這死範童，把我老王騙來這裏幹什麼？”
一刻鐘過去，當氣籲喘喘的王鐵匠跑來軍營木屋這邊時，空蕩蕩的木屋大廳空無一人，哪有什麼所謂的有天外隕石？罵罵咧咧的王鐵匠忍不住問候範童那個傢伙，此時此刻王鐵匠才意識到給範童騙了。
“王師傅！”
“啊？將，將軍？！”
秦壽從偏廳走出來的時候，王鐵匠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是秦壽回來了，發現秦壽滿意的笑容，王鐵匠才恍然大悟，感情範童騙自己來是秦壽的主意！
“將軍，你什麼時候回……”
“王師傅，你看看，這武器能在月底前打造多少？”
王鐵匠的疑問，秦壽沒有回答，直接拿出畫好的斬馬刀圖紙給王鐵匠過目，加長過的斬馬刀威力總體來說還算不錯，至少虎豹騎們用模型耍過，都覺得比起長槍用得順暢多了。
王鐵匠大感驚奇接過秦壽遞來的圖紙，看了眼加長寬的斬馬刀，摸着下巴逐漸發白的鬍鬚大點其頭嘖嘖稱奇，斬馬刀的妙用與設計，王鐵匠越看越覺得有些彆扭，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將軍，這斬馬刀……”
“有點眼熟是嗎？它原名叫斬馬劍，本將軍心血來潮，加寬加長了不少，經過虎豹騎試用十分適合騎兵用……”
王鐵匠的疑問，秦壽心裏很清楚，把斬馬刀的前身說出來，挪用了漢代時期斬馬劍造型，加長加寬了刀身和弧度，現在大唐所用的陌刀，也是沿用斬馬劍前身改造出來的，當然陌刀不怎麼適合騎兵所用。
倭國幾場戰役下來，雖然鮮少有野外交戰，可難不保以後會不會有？長槍作爲騎兵主武器固然是好，可要是遇到狹窄地方或者近戰了，喫虧的還是騎兵，秦壽只好改改適合騎兵用的斬馬刀。
“好吧，將軍，要是以現在的技術，大概一千把！”
知道秦壽用意，王鐵匠大致估摸了一會，給出秦壽大致的數據，一千把已經是很勉強的數據了，優良武器不是那麼容易打，光是打磨開刃就耗費時間。
“嗯，王師傅，好好打造吧，本將軍等你消息！”
“是，將軍！”
王鐵匠給出的數據，秦壽勉爲其難點點頭，一千把是少了點，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當然這一千把兵器，秦壽另有用途，真正正式投入前線戰場使用，需要一段時間纔行。
王鐵匠把秦壽離開長樂鄉，快兩個多月的時間變化說出來，交代完鐵匠這邊的事，並沒有繼續打攪秦壽，拿着秦壽給的斬馬刀圖紙抱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