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牛家長子
牛師贊蒼白着臉色跪在雪地裏，儘管他很不樂意這樣，可給程處默野蠻一腳踹擊，膝蓋部位的骨頭好像碎裂了一樣，不管牛師贊怎麼想，也無法指揮他失去知覺一樣的雙腿，好像徹底廢了一樣。
原本以爲不憑藉自己老爹的身份，自己可以闖出一番成績，沒想到一路跟隨到這裏，除了叛變之夜辛苦斬殺了兩個逆賊精銳，一直到現在都是碌碌無爲，直到現在給程處默打敗不說，還廢了雙腿真是夠悲劇的。
現在牛師贊纔想起自己老爹牛進達常念口中的話，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自持得到牛進達真傳的牛師贊徹底醒悟了，以前打不過程處默他們，一直以爲他們三兄弟一起上人多欺人少，現在才知道程處默真實實力，一個人足以打敗他自己。
“他奶奶滴，你爹不是好貨，你也一樣，程爺我你送一程！”
“程兄，莫要衝動，斧下留人！”
程處默想起叛變那夜的情形，忍不住氣打一處來，牛進達絲毫不顧及自己等人也是功臣之後，十分不給面子連自己等人也斬殺，加上牛師贊在長安一直不怎麼跟自己對頭，現在落入自己手裏，程處默自然惱羞成怒，哪裏顧忌什麼直接活劈了他。
程處默作勢要活劈了牛師贊，大喫一驚的李震及時出手制止程處默的衝動，準確無誤投出手中的障刀，擱偏程處默活劈牛師讚的斧頭，要是給程處默在這裏殺了牛師贊，勢必會遷怒牛進達發飆。
“你……”
程處默很生氣瞪了眼李震，沒想到李震居然出手阻攔自己，要是李震不給個解釋，程處默就要發飆與李震斷交了，常言道父債子還天經地義，要是新仇舊恨都沒有辦法報，還玩個毛球啊？
“程兄，有什麼事先回去在說，莫要衝動給你爹爹帶來麻煩……”
面對程處默生氣的瞪眼，李震沒有絲毫在意，好言相勸平息程處默心中不平的怒火，以免程處默衝動過頭給他老爹帶來麻煩，經過李震這麼事實論事相勸，程處默心中憤憤不平的怒火慢慢息滅。
程處默也不是笨蛋，李震的話說得很得理，自己打斷了牛師贊雙腿，算是小小報復了一下，要是真殺了牛師贊，到時候還真會陷入難以挽回的局面，要是他老爹知道了，肯定會拔了程處默的皮。
“好吧，哼，看在你面子上，程爺暫且饒過他，牛崽子，算你走運！”
“來人，把他回去，等薛司令處置！”
程處默心裏想通了嘴上卻不留德，放下狠話算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以免給露出八卦目光的一衆精銳們留下把柄，到時候回去亂嚼傳播，那豈不是顏面大失？程處默可沒打算離開友愛的精銳們，還打算一直這麼混下去。
“收起兵器速速回營！”
“是！”
程處默死要面子的廢話，李震心裏很清楚也沒去揭破，搖搖頭無言以對嘆息一聲，招呼身後精銳們過來撿起爲數不多的兵器閃人，有兵器在身總好過赤手空拳的好，趕回去路程還有一段路，誰也說不準會遇到什麼？
李震等人離去沒多久，戎德帶着匯合大隊伍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吹響哨子的外圍搜山隊早已死得一乾二淨，一百人的隊伍少了一個人，戎德忍不住疑惑起來，跑了還是怎麼回事？九十九具屍體卻少了一個。
戎德鐵青着臉色雙手緊握成拳，壓根不知道逆賊有多少人，能在半盞茶時間速戰速決，可想而知數量之上肯定與搜山隊一樣多，甚至有可能比搜山隊的百人隊伍還多，通過地面殘留凌亂腳印還有拖痕，可想而知數量不少數。
“一斧斷刃？是程家的人！”
趁斥候出發去追腳印查看逆賊人數空擋，戎德發現牛師贊遺留的斷刃，大喫一驚判斷出斷刃的兵器來歷，除了程家三子沉而有力的雙手斧，戎德還真想不出還有誰的武器那麼厲害？光看砍斷的痕跡就能夠判斷出來。
戎德撿起牛師贊遺落的裂開玉牌，直接拿到眼前反覆看了又看，臉色疑重的戎德大感驚奇感到有些眼熟，好像在那見過？一時間戎德又想不起來，只能搜刮腦海回憶似曾相識的記憶。
“咦？戎校尉，這不是牛將軍的半塊玉牌嗎？怎麼……”
“糟糕，大事不妙了，孔翎，這是牛將軍的長子牛師贊！”
當都指揮使孔翎說出戎德手裏半塊玉牌來歷，恍然大悟的戎德整個人汗流滿面，牛進達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而且牛進達的半塊玉牌是左側的，這塊是右側的，唯一答案就是牛進達的長子牛師贊遺落的，也只有這個可能說得過去。
牛進達很傳統也很保守，他有七子怕以後自己孩兒爭奪自己百年之後爵位，特意把自己玉牌扳斷一半，一半自己留着，一半給了自己的長子，用實際行動證明，爵位只有長子所得，以杜絕自己百年後出現紛爭。
都指揮使孔翎聞言一愕，沒想到牛進達的長子牛師贊這麼自強，居然也混進他老爹這裏當小卒了，可他也同樣給戎德帶來要命的煩惱，看情況很明顯已經給逆賊劫持了，至於逆賊怎麼發現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報，戎校尉，逆賊人數有四百之多，在一里之外正逃往逆賊大本營！”
當斥候回來稟報圍捕的逆賊去向時，心情煩躁的戎德緊握手中的玉牌，現在可以肯定牛師贊已經落入逆賊手裏，要是牛師贊真落入逆賊大本營，勢必會拿牛師贊來威脅牛進達投鼠忌器。
如此意外突然的消息，戎德差點要崩潰了，恨不能鞭屍知情不報的都頭左雍，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眼下最重要還是救回牛師贊，要是晚了半步，勢必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發生。
“爾等速速回城告知牛將軍派兵阻攔，孔翎，你帶領一千弓手隨本校尉騎馬去追，務必要救回牛將軍長子！”
“是！”
戎德陰沉着臉色，脾氣暴躁十足大吼一聲，安排孔翎帶上一千弓手騎馬與自己一起去攔截逆賊回營，至於其餘一半人戎德只好安排他們先行回去，趕對時間報告給牛進達知道，最好能夠在逆賊回營前阻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