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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赤道新幾內亞

  肖開元回到房間就開始查北京的飯店,以前的肖開元沒戀愛過,的確是對喫喝玩樂不怎麼在行,北京的西餐廳他肯定不知道了,只能找中餐廳。即使是中餐廳,他也只知道上海的一些他經常去飯店。他在google裏輸入了“鷺鷺酒家”、“俏江南”、“渝信川菜”,運氣還不錯,都找到了。   他把電話打給了Ada。   “Ada,明天你過生日,估計你在北京也沒什麼熟人,要麼,我請你喫頓飯?”   “你要請我喫什麼?”Ada一點也不見外。根本都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直接問肖開元要請他喫什麼?   “鷺鷺酒家吧!就是你們公司四樓的那個,上海本幫菜,好吧?”   “你在上海活了這麼多年沒喫夠啊?來北京喫上海菜,虧你想的出來!就我們公司四樓那鷺鷺酒家,連我們公司的老外都喫膩了。”Ada邊說邊笑,聽起來好像是在吹頭髮。   “那就渝信川菜吧!”   “……恩,我不喫川菜!”   “那就俏江南吧!北京也有。”   “儂腦子瓦特了?俏江南也是川菜!”Ada繼續笑。   “啊……那喫什麼。”肖開元的確對喫沒研究,喫了無數次俏江南居然不知道也是川菜。   “在北京,就喫北京特色的麼。”   “炸醬麪!!!”肖開元一下想起來了。   “……”Ada被肖開元雷暈了。   “咳,也是啊,那我再想想。”   “你怎麼不說請我喫老北京滷煮火燒呢。”   “那是什麼東西?燒什麼?哎呀,好了,我再找找,一會兒打給你。”   肖開元只能撥打求助熱線給二狗:“那什麼,就是那Ada,我明天請她在北京喫飯,她過生日。我說了幾家飯店,她好像都不愛去”   二狗問了肖開元一句話:“你是不是喜歡她?”   “她……我……她不是我們公司客戶麼?你別瞎想。幫我琢磨個好地方。”   二狗一聽肖開元吭吭哧哧就明白了個大概,告訴了肖開元仨字:“慶雲樓”。   肖開元立馬打電話給了Ada:“慶雲樓好麼?也在後海。”   “好啊!”Ada馬上就同意了。   “今天晚上的深訪我約在了7:00,你到時候別忘了。”   “我今天不陪訪了。”   “那你幹嘛去?”   “我幹嘛需要向你彙報麼……”Ada還是習慣性的嗆着別人說話。   肖開元聽得出Ada很開心:“呵呵,那我自己去了。”   週五一整天,肖開元也不見Ada的蹤影,心裏有些空蕩蕩的。肖開元窮極無聊,在酒店裏開始給下屬挨個打電話。詢問他們工作進度。   “張青,預約的怎麼樣兒,現在訪問的怎麼樣?”   “還可以吧,現在非軍事領域的核心用戶在上海的已經訪問完了,都是我和馮然一起去的。”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   電話剛放下,肖開元就收到條張青的短信:你這個大騙子,說好了上週和我一起喫飯,結果去了北京現在還沒回來,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已經準備以後不理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肖開元給張青回了條:下週吧,下週中應該就能回去。   其實肖開元心裏想的是:此間樂,不思蜀。   肖開元又把電話打給何華華:“訪問進展的怎麼樣?”   “行業專家已經基本訪問完了,但就是競爭對手總約不上啊!”何華華看樣子又是一肚子氣。   “咳,對了,那個李月入職了嗎?要麼讓她幫一下你?”   “入職了,昨天剛入職,分機號8223。”   “好,我打電話給她。”   肖開元又撥了李月的電話:“李月,還記得我嗎?我是肖開元,Eric。”   “當然記得,帥哥麼,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入職了啊!”   “呵呵,駱總說急缺人,我就趕緊來了啊!”   “這麼容易就辭職了?”   “怎麼說我也幹了那麼多年了,還不給我開點綠燈?工作交接完我就辭了。怎麼,我來得快你不高興啊!”   “沒有,沒有,我太高興了。對了,郭狀在嗎?”   “在!”   “我打電話給他。”   肖開元又把電話打給了郭狀:“郭狀啊,那個中期報告再有10幾天就該交了,你好好看一下他們做的深訪記錄,着手準備吧!”   “沒……沒……沒……沒……沒問題。”   “他們做好的東西你幫忙審覈一下,畢竟我在北京。”   “沒……沒……沒……沒……沒……沒問題。”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肖開元的確對郭狀的能力放心。   最後,肖開元又給馮然打了電話,自從肖開元上次看了馮然意淫阿南的騷文以後,多少對馮然有些心存芥蒂。   “馮然,最近幾天工作怎麼樣?”   “不錯,不錯,沒什麼事兒。”   “恩,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直接電話我或者問郭狀。”   “呵呵,好。”   馮然永遠這麼淡然,現在在肖開元眼中,馮然就是個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什麼事兒,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但是他好像除了有點色心以外,完全是與世無爭。   打完了這一通電話,肖開元找到了當領導的感覺。肖開元雖然以前也管過人,但從來沒管過這麼多人,也沒管過像是郭狀、李月這樣的強人。想到自己再過倆月就能當研究總監,肖開元真的很興奮。當了研究總監,不但月薪至少可以提高50%,而且離“玻璃罩子”真的只有一步之遙了。如果當上了駱三郎這樣的利潤中心負責人,自己那百萬外債,或許一年也就還清了。   晚上做完訪問,肖開元收到了Ada的短信:逛了一天街,累死了。你訪問做得怎麼樣?   肖開元心想原來你是逛街去了啊,回了條:明天晚上請你喫飯,別忘了。訪問做的沒問題。   剛把短信發出去,肖開元忽然想起件事,抓起電話給Ada的房間打了過去:“Ada,今天是週五,我中午就把周度進度報告發到了你的信箱,但是還沒跟你彙報具體情況呢。”   “明天吧,我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裙了,再說,今天也太累了。”   “啊……啊……”   肖開元掛了電話,開始想入非非了,他開始想像隔壁Ada穿着睡裙的樣子。那睡裙是什麼顏色的呢?紅色的?黑色的?那睡裙有多長呢?能遮住多少那兩條雪白的大腿?   想着想着,肖開元手又麻了。現在如果發給肖開元一個鑿子,肖開元肯定把牆鑿開偷窺,手再麻也鑿。古有匡衡鑿壁偷光,今有肖開元鑿壁偷窺。   肖開元自己在那張大牀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回合,還是睡不着。一會爬起來上上黃色網站,一會看會電視,然後再躺下,還是睡不着。   早上肖開元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緊緊的抱着一牀被子睡呢。   白天肖開元沒事兒,去了趟王府井書店轉了轉,轉完發現王府井書店裏的工具書還沒上海書城全呢。他本來也給Ada打了電話,問Ada去不去書店,Ada說昨天逛得腿痠,今天不逛了。   下午5:00,肖開元自己洗好了澡,換了套乾淨的衣服。然後給Ada打了電話:“出來吧!一起喫飯去!”   “恩,你在一樓大廳等我。”   肖開元到了一樓大廳等着,大概等了3分鐘,Ada從電梯門口出來了。   如果不是肖開元太熟悉了Ada那特有的搖曳生姿的走路姿勢,根本就認不出來這人就是Ada。   只見Ada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配上了一雙高跟鞋,手裏挎着個包,正款款的向肖開元走過來。Ada本來氣質就出衆,再穿上這套衣服,真有點兒公主的感覺。   肖開元有點瞠目結舌:一向塗着淺色脣膏的Ada今天居然塗了深紫色的脣膏,不知道該說她成熟,還是該說她妖豔。   更重要的是:Ada那昨天還是清湯掛麪似的栗色長髮,今天就變成了方便麪似的垂肩捲髮!天吶,這也太百變妖女了吧!敢情着Ada還爲了今天的生日宴會換了個髮型?!二狗知道用“清湯掛麪”和“方便麪”來形容一個美女的髮型有些粗鄙,沒有大師風範。但是沒辦法,二狗暫時實在想不出來別的詞了。   肖開元這纔想明白:她昨天逛了一天街就是弄頭髮去了,她那黑色連衣裙和高跟鞋也應該是昨天買的。   肖開元不但沒戀愛過,而且他還是個連自己生日都經常忘的人,他不懂女孩兒的心事,他不懂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過生日有多重要。而且,還是沒捅明關係的那種男朋友。   看着Ada那精緻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大眼睛,肖開元是真愣神了。   肖開元不由自主的盯着Ada傻看,肖開元前27年只盯着阿南一個人這樣看過,Ada是第二個。肖開元這眼神太火辣而且很無禮,不但能把阿南這樣的姑娘盯得喫不下飯,而且,就算是職業妓女被肖開元這樣盯着看,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肖開元對Ada的認識已經經歷過了三個階段,兩次飛躍。現在,剛剛經歷了第二次飛躍,到了第三個階段。   Ada果然被肖開元盯得害羞了,轉過了頭指了指外面,輕聲說:“出去叫車。”   出租車上,肖開元又聞到了Ada的香水味,有點暈眩的感覺。因爲這香水味也是格外的曖昧,顯然和Ada以往用的香水有很大的不同。   到了慶雲樓,肖開元和Ada面對面坐了下來。   “這地方真不錯!”肖開元望着窗外那平靜的湖面和燈紅酒綠下的遊人如織,再次感慨了同樣的一句話。   “鄉倭寧。”Ada說這仨字的時候眉梢眼角都帶着笑。在後海,這已經是Ada第三次這樣說肖開元了。   “你點菜!”肖開元把菜單遞給了Ada。   Ada點菜,肖開元盯着Ada看。和阿南一樣,Ada也用菜單擋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她沒有阿南和肖開元那麼熟,不好意思說肖開元什麼。   Ada點了幾個菜,肖開元又加了兩個菜。“喝點什麼酒?”肖開元問Ada。   “百利甜酒吧。”   “好。”   肖開元顯然被Ada今天的美豔給震到了,直到現在還有餘震,不由自主的盯着Ada看。儘管Ada這麼打扮就是爲了給肖開元看的,但是Ada還是相當不適應,只能轉頭向窗外看。直到菜都齊了,倆人都沒說幾句話。   肖開元也覺得有些尷尬,舉杯說話了:“Ada,生日快樂。”   “謝謝。”Ada喝了一口酒“只祝生日快樂,沒禮物嗎?”   “啊……這個。”   “呵呵。”Ada又冷笑了。   肖開元就怕Ada冷笑,趕緊說:“明天補上,明天補上!”肖開元根本就沒想到Ada居然張口要禮物。   “明天補上的就不要了,我是今天過生日,今天送纔算。”   “那……”肖開元琢磨:現在都幾點了,我去哪兒給你買禮物去,你再“作”也不能這樣啊。   “呵呵,算了,下次記得就行了。”   Ada說完這句話也覺得有點不妥,舉起了杯子。   肖開元又喝了一大口,把那一杯喝光了。Ada兩口卻只喝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這酒也太沒味道了,這是酒嗎?一點兒酒味兒都沒有,這是飲料吧。”肖開元什麼酒都喝過,但就是沒喝過這百利甜酒,因爲這東西,就不是給男人喝的。   “呵呵,你想喝有酒味兒的酒,那得去找你那幫北京朋友去,啤酒白酒他們什麼都敢喝。我只能喝這個。”Ada總是一句話就能把肖開元噎得說不出話來。   “……哎,哈哈,對了,今天有兩個上次參加咱們座談會的北京大哥還找我晚上喝酒呢。”肖開元這話題轉移得明顯不好,又給了Ada把柄。   “那你去啊,呵呵。”Ada是不“作”死肖開元根本不罷休。   “我這不是陪你過生日呢嗎?”   “沒事兒,過完生日你再去參加唄,他們喝酒不是能喝到凌晨三點呢嘛!你急什麼啊,你一會兒去肯定來得及。”   肖開元被噎得沒話說了:“服務員,兩杯百利甜酒!”   Ada看着肖開元笑。   “Ada,你爲什麼沒男朋友啊!”   昨天早上的肖開元還覺得Ada不適合搞對象呢,但今天的肖開元顯然不同了,真動了和Ada搞對象的心思。但是肖開元還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先從感情聊起唄,瞎聊唄。   “我爲什麼有男朋友啊!”   “你不應該沒有男朋友啊,你一直沒男朋友麼?”   “以前有過一個。”   “現在呢?”   “你聽得懂中文麼,我說以前有過一個,聽得懂嗎?”   “……”肖開元又被弄得沒話說了。   Ada問肖開元:“你呢?你以前有過幾個女朋友?”   “沒有過,真沒有過。”   “不應該啊,你在飛機上都能認識女孩子,而且每天還那麼多短信。”   “真沒有。”   “你也不是特別差啊,應該有過吧!”   “真沒有。服務員,兩杯百利甜酒!”   肖開元想好了,把自己單戀了阿南這麼多年的事兒和盤托出吧!反正,阿南那邊已經不可能了,自己也真的挺喜歡這Ada。就像辦個交接儀式似的,把自己的事說給Ada聽算了。   “以前我有個大學同學,叫阿南……”   “阿南,哦,這人我認識!”   “你怎麼會認識?”   “美女麼,我當然認識。”   “那你上大學時認識我嗎?”   “我怎麼可能認識你!”   “……我。”   “那你認識我嗎?”   “我……好像是見過!”   “我呸!”   “我真的好像見過。”   “你接着說你的事兒吧!別虛僞了!”   喝了點久的肖開元一提阿南,那話匣子又開了,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他已經一年多沒聽衆了,今天可算逮着一個,管她是誰呢。Ada一隻手託着下巴,一口又一口的小口抿着酒,耐心的聽肖開元說。   肖開元當然沒提阿南借給他錢的事兒,但是其它的事兒都如實說了。最後肖開元總結陳詞了一句:“其實阿南這人,真不錯。”   Ada冷笑:“恩,聽起來是不錯。”   肖開元也覺得在這個自己想下手的女孩子面前說了這麼久阿南有點不合適,趕緊說:“不過,我和她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Ada假裝嘆了口氣:“唉,是啊,就是人家不願意搭理你啊。”   “服務員,把酒水單拿過來。”肖開元沒話說的時候就叫酒。   “幹嘛?”Ada問。   “要瓶紅酒,這酒沒味道。”   “你再喝的話,過一會兒就不能再和你的那兩位北京大哥喝酒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去和他們喝酒了!我今天就是出來陪你過生日!”酒壯熊人膽,喝了7、8杯百利甜酒的肖開元終於敢和Ada頂嘴了。   Ada低着頭笑,沒說話。   紅酒來了,服務生想給Ada倒酒,肖開元搶了過來給Ada倒上了。   “喔呦,很殷勤麼。”Ada向來是說什麼能讓肖開元臉紅就說什麼。   “呵呵。”   百利甜酒其實度數也不低,肖開元喝了不少杯又喝了紅酒,有6、7分醉了,眼神有點兒迷離。   Ada喝得比肖開元少多了,也就是4、5分醉,臉上粉撲撲。   肖開元盯着Ada的臉看,Ada也被看習慣了,也盯着肖開元看。誰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儘管兩個人都沒說什麼,但這是心照不宣的曖昧。只要情商不低到潘東子那地步,都能懂。   從飯店出來後,肖開元走路有些晃了,又被同一個小女孩拉住了:“哥哥哥哥買束花吧。”   肖開元這次想都沒想就買了一支。   這花的包裝真一般,有點粗製濫造,肖開元拿在手裏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趙歌,送給你。”肖開元第一次叫Ada的中文名字。   “謝謝你。”Ada咬着嘴脣低着頭接過了花,抱在了胸口。   出租車上,肖開元覺得左邊的半邊身子一暖,Ada抱住了他的胳膊,把頭偎依在了肖開元的肩膀上,肖開元用自己的右手拉住了Ada的左手。   肖開元終於知道了爲什麼古今中外寫愛情小說的人總用“甜蜜”這詞,因爲,他現在的心頭就很甜蜜,難以名狀的甜蜜。   肖開元是拉着Ada的手走進的酒店大堂。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這個在過去一個月裏把自己欺負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蠻橫霸道女孩子,怎麼現在就像是隻馴服溫順的小貓一樣,一句話不說低着頭任由自己牽着手走。   這一切似乎都不太正常,但是這一切又都似乎極其正常。   到了Ada的房間門口,肖開元說:“……那,那什麼,我不是還沒跟你說那項目進度呢麼,我……我一會兒來你房間說。”雖然肖開元早就情難自禁了,但總不能直接跟Ada說:今晚我想和你上牀。   Ada小聲說:“那你一會兒帶着筆記本過來吧。”Ada當然也知道肖開元想的是什麼。   倆人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   這倆人,到這時候還不忘工作呢!不得不讓人頓生敬仰。   肖開元回了房間,用3分鐘的時間衝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用1分鐘的時間收拾了一下筆記本電腦,敲開了Ada的房門。   他看見,Ada把他剛纔送的那支玫瑰拆了包裝,插在了一個水杯裏。   肖開元坐在了電腦桌旁,像模像樣的打開了筆記本。   “肖開元你喝什麼?”   肖開元定睛看了看Ada,Ada沒換衣服,還是穿着那件黑色的連衣裙,臉蛋粉撲撲,秀色可餐。   “紅酒。”肖開元朝Ada笑笑。   Ada笑笑,打開了小冰櫃,拿出一小瓶紅酒:“這麼小的一瓶,夠你喝的麼?這酒櫃裏一共就兩瓶。”   “把酒和開酒器給我。”   肖開元開酒,Ada又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肖開元的右後側。   “好了,給你!”肖開元回頭,把紅酒瓶遞給了Ada。   肖開元回頭看見Ada那大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倆人的臉相聚連20cm都沒有。   肖開元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摟住Ada的肩膀,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Ada沒有任何反抗,閉上了眼睛,身體貼了過來,自己的嘴貼上了肖開元的嘴,把舌頭伸了過來。她早就春心蕩漾了。   肖開元的心跳已經加速到了極限,他感受到了Ada那呼吸的熱浪,那熱浪中,夾雜着紅酒和甜酒混合的味道。   肖開元剛緩過神來,Ada咬着嘴脣輕笑着把那小瓶紅酒倒在了他臉上,咕嘟咕嘟的,沿着他的額頭流到了臉上,沿着耳根又到了脖子,又從脖子流到了胸口,弄溼了大半件T恤。   Ada起身,坐在了肖開元的腿上,肖開元摟住了她的腰。肖開元感覺到了,Ada的心跳也同樣厲害。Ada開始舔肖開元臉上、耳根的紅酒。   肖開元徹底酥了,渾身都軟,就一個地方硬。   意亂情迷的肖開元失去了重心,摟着Ada山崩地裂般摔到了地毯上。   肖開元一個鷂子翻身滾了起來,抱起了Ada,扔到了牀上。   “啪”“啪”幾聲響,房間裏一片漆黑,Ada在牀頭把燈都關了。   接着筆記本顯示屏幕的一點熒光,肖開元爬上了牀,把Ada壓在了身下。肖開元在喘着粗氣,他也能感覺到Ada的胸口也在起伏不定。   肖開元扯Ada的裙子,被Ada那冰涼的小手抓住了……   “這裏……”Ada趴在肖開元耳邊小聲說。   Ada是抓着肖開元的手告訴肖開元她這連衣裙的拉鎖在哪兒。   好不容易把連衣裙脫了,肖開元又解不開Ada的內衣了,在Ada背上胡亂抓了半天。本來肖開元就沒經驗,再加上緊張,怎麼可能解得開。忙活了兩分鐘,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終於,開了,Ada自己解開的。   “笨死了!”Ada終於忍不住笑場了。   “咳……”肖開元忙活得滿頭是汗,手忙腳亂的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一個更大的難題出現了,他找不到地方。空有一身蠻力,沒地方使。Ada只能諄諄善誘,她別無選擇。   “再上面一點!”   “錯了,下面一點!”   “不對,上面。”   “……”   “啊……這回對了。”   起碼十分鐘,肖開元才根據Ada提供的座標系找對地方。   “笨死了!”抱着肖開元頭的Ada拍了一下肖開元的後腦。   “嘿嘿。”   肖開元笑得特別不好意思。本來今天她在Ada面前已經有了點自信了,可是,剛纔那一番“前戲”,他也知道自己表演得太拙劣了,不被評爲零分已經不錯了,在Ada面前又喪失了自信。   進去了肖開元也不會動,每動一下就跟做個俯臥撐似的。笨拙啊!   “……你笨死了!”   “我……咳!”肖開元也知道自己技術經驗爲零,現在的肖開元覺得特自卑。   “……你快點兒。”   “啊,好,五分鐘!”肖開元習慣性的說了個五分鐘。   肖開元話剛說完,後腦被巴掌重重的拍了一下,肖開元被打得眼冒金星。   “儂爲啥打我。”肖開元委屈啊,第一次上牀就遭到家庭暴力了。   “……我讓你快點,不是讓你五分鐘。”   “還怎麼快啊!”   “我是讓你動得快點……”   “……哦。”   “快!”   “……我不會快啊!”   “笨死了!”   肖開元的後腦又捱了一巴掌。   被連打了兩巴掌的肖開元心頭火起,看着眼前這個欺凌了自己足足一個月的閉着眼睛的Ada,肖開元是滿腔怒火。據說男人憤怒時腎上腺激素會加速分泌,肖開元雖然動得不太好,但是每一下都很用力。   “讓你欺負我!”   “讓你打我!”   “讓你訓我!”   肖開元到現在才明白爲什麼馮然說:“陳冠希從小被女警察欺負,所以他長大了以後想欺負女警察。”馮然這心理描寫實在是太好了。成天被Ada欺負的肖開元,現在可算是找到了發泄的辦法。他每一下在心裏都憤懣一句:“讓你再欺負我!”   “對……對……就這樣!”Ada好像很享受。   “你下來。”Ada說。   Ada一個鷂子翻身,趴在了肖開元身上,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對着肖開元的耳朵說:“還記得那次咱們倆那次吵架麼?你說我是妓女那次。”   “記得啊。”   “開元……我就是你的妓女。”   “啊?!”肖開元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就是你的妓女。”   “啊?”   “你一個人的妓女。”   以前Ada在肖開元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青藏高原上那冰山,一夜之間Ada變成了赤道新幾內亞,這反差也太大了。這個一向冷若冰霜的女子居然趴在肖開元耳朵邊上說自己是妓女,實在是太淫蕩了,太不要臉了。   肖開元更加衝動了,一把把Ada從自己身上拽下,一個鷂子翻身,又壓在了Ada身上……   倆人又鷂子翻身翻了好幾次才結束。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Ada趴在了肖開元的胸上,說:“開元,我想咬你。”   肖開元氣還沒順過來呢,說,“你想咬我哪裏?”   “我不告訴你。”   “你說。”   “你去洗澡,洗完澡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