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祕境之密
秦天依次打開了三個箱子,裏面裝的無非是一些金幣魂石和一些並不稀有的魂技魂器,因爲師傅本身修煉等級並不高,而是以魂識的強大最爲擅長,看來除了傳授給我的玄星訣,師傅並沒有什麼太好的東西存留於世了。
看了看門外依然努力修煉的長孫勿忘,秦天無聊的坐在了牀上隨意的打量着木屋的一切,目光很快的掃來掃去的時候,秦天突然發現這屋內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但是自己掃視的速度很快並沒有發覺是哪裏不對勁。仔細的再次沿着目光掃過的路線看了過去,秦天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三口木箱中的中間一口上。
回憶了一下剛剛打開木箱的情景,秦天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再次將三個木箱打開,這一看,秦天立刻發現了問題。
這三個木箱從外面看毫無區別,甚至仔細看內部也同樣是毫無破綻,但是秦天再次以魂識探查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異常,這中間木箱的一處角落竟然能夠隔絕魂識的探查。
秦天立刻來了興致,仔細的觀察着這處角落。眼睛看去依然是毫無異樣,但是手指敲了敲明顯可以聽到這裏的聲音有些中空,肯定是有一個夾層。仔細在木箱內尋找了一下打開夾層的開關,卻並沒有發現。
沉吟了一會兒,秦天手指再次點了點這處角落,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手指上包裹了天殤雷魄轉換的雷魂力。
果然,那個角落立刻蕩起了小小的漣漪,這裏竟然是一個極其微小的雷魂力結界。秦天心中一喜,師傅如此珍藏的東西會是什麼呢?自己不由得立刻將手小心的伸了進去。
結界裏面非常小,只有薄薄的一層,裏面靜靜的躺着一冊由黃絹布包裹的書卷,似乎包裹內還有一塊不大的重物。輕輕的將包裹提了出來,秦天將其放到了木桌上。
包裹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東西令秦天有些目瞪口呆。一個金黃色的卷軸出現在眼前,上面竟然寫有兩個硃紅的大字——遺詔。
秦天愣了一會兒,然後立刻看到同遺詔放在一起的還有幾頁顏色微黃的紙張,師傅的字跡躍然紙上,秦天終於對當年的事情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
當年,師祖在傳給師傅天殤雷魄的時候,將這遺詔和這裏的祕境一併傳給了師傅,並且指名如果自己坐化由師傅繼承皇位,由莊龍升繼承一枚玉簡,這枚玉簡內記載了有關符紋的傳承,由師弟將其發揚光大並護佑皇宮的權威。
但是不知是師祖的疏忽還是提前坐化導致沒來得及進行其他安排,由於這莊龍升與師傅的實力差距過大,因此師傅根本沒敢拿出這封遺詔。師祖坐化後,整個天雷大陸根本無人是其師弟的對手,這封遺詔根本就是一張廢紙。爲了家人的安全,師傅忍氣吞聲,在師弟的逼迫下無奈離開了皇城而遠居天棋城。
但是最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師傅沒能逃脫悲哀的命運,最終死在了煉獄。回想當時的情景,秦天忽然明白當時師傅其實是在託孤,他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並且幫主他的兒子重新奪回皇位,並不僅僅是爲了報殺妻奪子之仇。
第二頁紙還寫明瞭關於那玉簡的一些信息,那玉簡自然在莊龍升手上,那符紋院自然也是因此才得以成立的。但是那莊龍升並不知道,那枚玉簡內記載的符紋修煉法則並不完整,整體的修煉法則是一共三枚玉簡的,而且這玉簡應該不是人界之物而是來自魂界掉落的。師祖只是得到了其中一枚,其餘兩枚在搶奪中不知所蹤。
另外,師祖對於這枚玉簡中符紋的修煉心得,同樣也是告訴了師傅。符紋應該是更高一級的魂力運行方式,就好像魂技只是簡單的運用釋放,再高級的魂技也不過是在體內複雜的運轉,然後達到簡單的攻擊或者防守的目的。
而符紋則完全不同,它是按照一定的軌跡將魂力繪製成符紋,可以將魂力在體外形成一種特殊效果的整體,這在人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可想象的。據師祖推測,這符紋應該就是魂界對敵的主要手段,甚至根據自己修煉的心得,師祖對於符紋的修煉給出了前三種境界,分別是亂符境、融符鏡、御符境。這是師祖對於那枚玉簡內所記載符紋修煉後體會加以總結的,肯定還有更高級的符紋修煉境界,但是由於這第一枚玉簡內所記載的大部分是人階符紋,所以更高級的境界師祖就無從得知了。
師祖還提到了煞魂技,這煞魂技比較特殊,甚至比符紋還要高一等級,似乎是在五行之上的更高級的屬性,並且至少是五行屬性符紋的剋星。因爲魂技是魂識控制體內魂力的流動形成魂技而激發的,而符紋是更高級的以魂識控制魂力形成可以在體外穩定存在的整體藉以攻擊和防守的。
而煞魂技卻完全是由魂識凝結而成的煞氣聚集而出的,自然可以破解所有由魂識控制的魂技和符紋。雖然僅僅是一種單一屬性的魂技,但是其原理遠非五行屬性的魂技和符紋可比,據師祖推測這種力量可能屬於玉簡中簡單提到過的本源之力。
看過師傅的這幾頁紙,秦天陷入了沉思,甚至連長孫勿忘修煉完畢,起身來到身邊都沒有發覺。直到長孫勿忘看到父親的筆跡而痛苦流涕,秦天才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看過你父親的留言了吧?”秦天問道。長孫勿忘點了點頭。
“當初他帶你們遠離皇城,並沒有來這處祕境避難,恐怕就是不想讓這份遺詔被發現,以免給長孫家帶來滅頂之災,也爲了你能夠重奪皇位留下了一份重要的證據。唯一缺少的就是可以與莊龍升實力相匹敵的幫手,最後他將一切都託付給了我。”秦天說道。
“請秦哥能夠完成父親的遺願,我不求能夠坐上皇位,只想爲父母報此大仇!”長孫勿忘淚眼朦朧的看着秦天。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你父親,就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奪回皇位,殺掉莊龍升的。看過了你父親所留的幾頁紙,我對於完成遺願更有信心了。不過我必須要儘可能的將符紋之術學全,把握性才更大。”秦天看了看長孫勿忘。
“秦哥放心,只要能夠報此大仇,我可以等。”長孫勿忘堅毅的點了點頭。
“呵,你可以等,我卻等不了了,我離開東方大陸已經將近四年了,水蘭還在山谷中翹首以待。一年之內,我一定要完成師傅的遺願,返回東方大陸。所以我現在要立刻回到符紋院,看看那地階符紋到底有什麼奧妙?按理說師祖的那枚玉簡內大部分是人階符紋,並沒有太多的地階符紋或更高級的天階符紋,而這符紋院單獨設立學習地階符紋和天階符紋的書苑,難道這莊龍升已經可以自創地階符紋不成。”秦天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再次再耐心等待一段時間,不出一年我定會回來找你完成師傅遺願!”
“好!我一定再次努力修煉,等待秦哥的到來!”
秦天將那遺詔和書頁留給了長孫勿忘,並且留下了一年左右的必須食物,立刻起身返回了符紋院,準備參加即將開始的升階考覈。
第一百零一章 升階考覈
秦天回到了符紋院,想到剛剛師祖所說的亂符境,覺得的確是很貼切,自己現在魂識中的符紋怎是一個亂字了得。盤膝坐好之後,秦天沒有繼續修習玄星訣而是回憶了一下這升階考覈的過程。
升階考覈顧名思義自然是考覈人階學員對於人階符紋的理解掌控程度。這從三個方面來進行考覈。首先就是施展符紋的速度,人階學員還遠未達到虛空畫符的境界,所以都是將符紋凝聚於掌心,然後激發而出,自然是越快越好。
其次是符紋的威力,自然是越大越好,威力的大小自然和融入魂力的多少有關,但是融入魂力越多自然對於魂識的負擔越重,所以也要看魂識的強弱來合理施展符紋。
最後是符紋對戰!實踐自然是最重要的,以符紋之術相互切磋當然是檢驗理解和掌控符紋最好的手段。
其實以秦天的天賦和魂識的強大,這三點當然是毫無問題,但是他並不想太過顯眼,只要可以順利進階即可。考慮了一下考覈時候施展的符紋,秦天再次進入到了玄星訣的修煉當中,似乎在魂界魂識的強大要遠比魂力的強大來得重要,所以這玄星訣的修煉是絕對是不可或缺的。
三日後,升階考覈準時開始了,秦天被安排在了第一個,因爲與秦天的師兄師姐在學習天階符紋的天符苑修習相比,秦天可以算是非常不同凡響了,大家也都知道左凌風生性頑劣,囂張跋扈,不過看在他一樣是年供奉的親傳弟子的份上,還是給他了一個優待,讓他第一個上場。
秦天儘管對於這種優待有些鬱悶,不過倒也無所謂的走上了臺。對面坐着五位管理學習人階符紋的書香苑的長老,看着秦天穩穩的站在了中間,都微微有些詫異。他們倒是聽說了左凌風受到了生死考驗,所以立志要勤奮學習。但是狗改不了喫屎,大家都認爲這左凌風天性如此,即便是努力學習了一陣早晚還是會半途而廢的。
但是今日一見,這左凌風的氣質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站在那裏竟然讓人感覺到了沖天的氣勢,連地階學員也未必能夠達到。
五位長老互相看了看,中間的一位說道:“左凌風學員,考覈第一項,施展符紋的速度。請在我喊開始之後立刻施展一枚符紋!”
秦天點了點頭,平靜的伸出了右手。
“開始!”長老喊道。
只見秦天的右手立刻便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脈絡,然後飛快的形成了一枚火鳥符。單手一揮,符紋脫掌而出,立刻符紋變爲了一團形似飛鳥的火焰,飛向了天空而去。
以秦天的魂識水平,將符紋控制的恰到好處,並不困難。
很快,又凝聚出一枚金劍符將一杆紫金大槍一招砍斷之後,秦天便通過了前兩項測試,走下了考覈臺。對戰安排在下午進行,秦天便緩緩的離開了考覈場向居所走去。
剛剛走出了考覈場沒多遠,一名錦衣大漢攔住了去路。
“左凌風,你還認識我嗎?”錦衣大漢甕聲甕氣的說。
秦天哪裏認得他是誰,只得一抱拳:“不知仁兄找我何事?”
“哼!少和我裝糊塗!我是你下午對戰的對手!要不是符紋院內禁止爭鬥,而你很少離開符紋院,我早就找你了。這次真是天助我也,竟然將你和我分在了一組,我終於可以爲我妹妹討個公道了!你下午小心點,我絕不會讓你通過考覈的!”大漢撂下了幾句狠話揚長而去。
秦天苦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左凌風在這符紋院得罪了多少人,大家似乎都恨不得除他而後快,不過現在自己只能替他承受這苦果了。對於大漢的威脅之言,秦天微微一笑便拋之腦後了。
很快,上午的考覈全都結束了,大家全都散開回到了住處。不過似乎大家都在議論着什麼,好像下午有場好戲要看似得。
秦天也沒理會,很快便離開房間朝考覈場走去。一路上,他倒是聽到了很多議論之聲。
“聽說下午那紫背熊陶成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左凌風,這可是場好戲啊!”
“是啊,據說當年這左凌風無恥的騙得了陶成的妹妹陶清的元陰之後,無情的將她拋棄了,使得陶清一直在家中以淚洗面不敢見人。不過這左家勢大,給了一筆錢後陶家只得認了。但是這陶成一直想找機會給妹妹出氣,這次終於找到機會了。”
“這紫背熊的實力在人階學員中絕對排的進前三,那左凌風至此恐怕要喫苦頭了!趕緊跟過去好好看看吧!”……
秦天無奈的聽着議論的話,走進了考覈場。
很快,像潮水般的學員竟然將這考覈場圍了個水泄不通,很多地階的學院都跑來看這場對戰來了。
長老一聲準備,秦天只得在衆人的目光下走上了考覈場,而那紫背熊一個飛縱,碩大的身軀竟然如羽毛般輕輕的落在了考覈場上,頓時滿場響起了叫好聲。
長老說出了對戰只能使用符紋的規則,然後便喊了聲開始。
那紫背熊對着秦天說道:“今日我便爲我那苦命的妹妹,討回一個公道!”說罷,一道炙熱的火球符迅速的化爲火球從掌中飛出,直奔秦天而來。
秦天深得五行相生相剋之道,頓時一個水牆符掌中浮現,立刻將火球阻擋在了面前。
立刻紫背熊再次釋放出了一枚落石符,頓時化爲了一顆碩大的巨石落了下來,秦天反手一揮,一枚巨木符脫手而出,一顆大樹將巨石攔在了空中。兩人立刻戰在了一處。
紫背熊越打越心驚,不是說這左凌風囂張跋扈,不務正業嗎?怎麼會施展符紋如此駕輕就熟。雖然現在是我進攻他防守,但是看符紋的熟練程度,自己甚至還稍遜一籌!
秦天倒是沒太在意,他覺得這種打鬥的方式很是新穎,而且對於符紋的掌控非常有好處,所以秦天反倒是享受起這場對戰來了,不停的施展着各種符紋將自己防的風雨不透。
不過他沒在意的是,不僅紫背熊越來越心驚,連那幾位長老也是越來越心驚。這左凌風什麼時候開始正式學習符紋的他們都知道,但是這一陣對戰,秦天已經施展了不下百枚不同屬性的符紋了,而且掌控似乎還頗爲的純熟,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五名長老互相看了看,眼中似乎都透露出一種信息,難道這左凌風是學習符紋的天才不成?秦天不知道的是,遠處長老院內的一處樓閣內,一道凝實的魂識同樣關注着這場對戰,年洪天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很快,紫背熊跳出圈外,看着秦天。秦天意猶未盡的看了看陶成,似乎是埋怨他爲什麼不打了似的。
紫背熊說道:“沒有想到你的符紋術竟然如此精通,算我小瞧了你,不過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下面這一擊如果你也能防守住,我就主動認輸!”
說罷,紫背熊兩掌合在一起,高舉過頭頂,似乎在準備着什麼!很快,紫背熊雙掌微分,一道沖天的劍刃凝聚而出,對着秦天就斬了下來!
中間那名長老喫驚的喊了句:“地階符紋!不好!”便向考覈臺衝去,這紫背熊竟然動了殺意,這一擊遠非秦天所能抵擋的!
不過這長老還是晚了一步,巨劍已經落在了秦天的身上,那名長老眼一閉,心中說道:“完了,年大師和左家豈能善罷甘休!”
不過半響過後,這名長老睜開眼睛一看,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第一百零二章 融符境
只見秦天單掌託天,正好攔住了那斬下的劍刃,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那隻與巨刃相比顯得毫不起眼的手掌竟然如鋼筋鐵骨一般擋住了巨刃,使得那巨刃竟然不能斬下分毫。
秦天一見那紫背熊施展時的氣勢,就知道這符紋恐怕不一般,已經做好了使用其他手段閃開的準備,總不能真的只以符紋應戰而不顧自己的小命吧。
但是,那沖天巨刃出現的剎那,秦天魂識中的人階符紋,竟然如受到了吸引般在印堂穴前聚集,然後竟然很快浮現出了一枚自己從未見過的符紋。而那巨刃斬下的時候,秦天竟然福靈心至的舉起了右掌,而那枚出現的符紋立刻出現在了手掌之上,攔住了斬下的劍刃。
那紫背熊已經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僅憑手掌就可以抵擋自己最爲依仗的地階符紋天劍符,難道這左凌風已經突破了魂師不成?不對啊,那手掌明明僅有十分微弱的波動,並沒有施展什麼強大的防禦魂技,怎麼可能如此簡單的抵擋劍刃呢?
陶成有些氣急敗壞了,本以爲憑自己的實力可以爲自己妹妹報當年的拋棄之辱,讓這左凌風當中出醜,但是自己使勁渾身解數,竟然難以撼動對方分毫,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立刻,紫背熊再次將天劍符全力激發,想要重新斬下的時候。眼前人影一晃,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場內。這一看,紫背熊立刻就蔫了下來,來人正是符紋院院長年洪天年供奉。
“陶成!”年洪天說道。
“弟子在!”
“你立刻將符紋收回!另外,所有人立刻離開考覈場,今日考覈到此結束!”年洪天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每個在場之人的耳中。
院長的命令自然無人敢違抗,很快考覈場內只剩下除去年洪天外的五名長老和依然呆立在場內的秦天。
一名長老小心的問道:“年供奉,這左凌風難道出現了極爲罕見的頓悟?”
“正是,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看情形,他恐怕要進階融符鏡了!”年洪天也詫異的看着秦天。
“什麼?融符鏡?這連我們大部分的長老都沒能達到啊!”其中一位長老失聲說道。
“看情形應該是如此,能夠在危急時刻進入頓悟這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頓悟的出現難以琢磨,一切皆有定數,你們留一人看着他,考覈等到他退出頓悟後在繼續。”年洪天打算回去了。
“可是年供奉,頓悟可長可短,如果他頓悟的時間很長,那麼我們一直等下去嗎?”
“對,一切以他爲先,如果超過了三天,那麼換個場地考覈即可,總之任何事情都不能對他頓悟產生影響。也許我們符紋院即將會誕生一位天才。”年洪天說道。
“謹遵院長令!”幾位長老說道,年洪天的身影化爲清風緩緩消散。
魂識中一片混亂,秦天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所有的符紋在急速的運動着,好像要衝出自己的魂識似的。
秦天只得苦苦的堅持着,他只記得自己單章托住那劍刃後,手掌上出現的新符紋就從未消失,而魂識立刻就變成了這樣,一千多枚符文極速運動中,反覆的碰撞。碰撞間很多符文竟然被撞散,有的符文只剩下了一半。
秦天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苦苦的等待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秦天覺得自己恐怕又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魂識中的符紋竟然像全都商量好了一般,全部轟然粉碎,在魂識中變成了一團如星雲般的絮狀白霧,一切終於歸於了平靜。
很快白霧中浮現出了那玫剛剛出現的符紋,而手掌上的符紋同時消失,待到白霧中的符紋也消失後,秦天終於恢復了意識,回到了現實中來。
還沒等他把依然高舉而且已經沒有知覺的右臂放下來,逐天立刻說道:“這白霧我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叫做……符雲!!!對!這是人類特有的能力,據說如果能夠將符雲再度融合後,可以出現一種極爲罕見的魂魄——符魄!”
“符雲?符魄?不是隻有什麼亂符境融符境嗎?你說的又是什麼東西?”秦天終於將右臂恢復了控制,不停的甩動着。
“那境界不過是你師祖自己的稱謂,我說的符雲和符魄是魂界人類對符紋的稱呼,好像這符魄非常厲害。”逐天似乎有些頭疼。
“好了,管他叫什麼,反正我還沒覺得這東西有什麼好處,極度的頭昏腦脹我倒是先領略過了。”秦天撇了撇嘴。
身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將秦天嚇了一跳!
“七師弟,你醒了?”秦天一躍而起,剛剛只顧和逐天說話,冷不丁的一句溫柔的不像樣的男聲傳來,讓秦天差點以爲碰上斷袖之癖了呢!
看到眼前似乎有些拘束的長老,秦天詫異地問:“請問這位長老,七師弟是叫我嗎?”
“正是,年院長的七位弟子,我們全都按順序統一尊稱。左師弟排行第七,自然是七師弟了。”長老的話音依然溫柔。
秦天點了點頭,看着眼前頭髮有些花白的長老,腹誹道:“怎麼以前沒這麼尊稱過,你叫我師弟豈不是把我給喊老了不成?”
“七師弟退出頓悟後,請速去見年供奉,他吩咐我等你一旦醒來,便立刻去見他。”
“見我師傅?以前他怎麼不召見我?”秦天沒覺得自己怎麼樣了。
“呵,七師弟此言差矣,能夠進入頓悟已屬難得,而七師弟不但頓悟了七日之久,甚至還進階了融符境,這可是天賦異稟啊!院長自然會立刻召見的。”
“啊!七天了!”秦天立刻感覺到了腹中飢餓,看了看天色,正好是午飯時間,喊了一聲:“我先去喫飽肚子,再去見他!”便一溜煙的沒影了。
這位長老看來是打算和這位前途無量的親傳弟子好好攀攀交情,現在只得悻悻的離去了。
疾速衝進了飯堂,等到飯堂裏的學員看清進來的是秦天后,七師弟的招呼聲響成了一片,秦天也沒工夫理他們,一通風捲殘雲後,才愜意的打了幾個飽嗝,再次衝出了飯堂。開玩笑,萬一他們全都過來攀交情,自己豈不是什麼都別幹了。
長老院位於整個符紋院的最後方,和天符閣在同一個院落內。八個環境雅緻的小院圍成一圈,將天符閣包圍在了中間,頗有太極的圓轉之意。年供奉居住的小院處在最裏面。
秦天來到了長老院門前,大門自動打開,並無侍衛看守。慢慢的走了進去,一路欣賞着各有千秋的院落,秦天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年供奉的院落門口。
大門再次自動打開,眼前出現了一處和祕境有些相像的院落,除了中間的一座二層小樓。
“上來吧!”年供奉的聲音從樓內傳來。
“是!”秦天很快便來到了二樓。
年供奉背對着門口,手握一根羊毫鬥筆,正在揮毫潑墨。秦天一見此景,立刻想起了生死不知的岳丈慕容雲,心中湧起了一股酸澀。
“想起了什麼往事嗎?”年洪天轉過身來,將鬥筆一放,輕輕的拿起大幅生宣,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融符境。
“你能在這種年齡就可以突破融符鏡,實在是天賦異稟,從今日起你可以隨意進出長老院,可以隨時向我提問。這幅字蘊含一定的符紋意境,你可以仔細體悟。”年洪天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書法也可以體悟符紋意境?”秦天問道。
“你不覺得符紋和書法有一些想通之處嗎?你可以自己試試!好了這幅字如果你有所理解的時候再來吧!”說罷,年洪天竟然又繼續練習書法,不再理會秦天了。
第一百零三章 符雲之利
拿着年洪天給的書法,秦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其貼在了一面牆上。只見三個大字筆酣墨飽,龍飛鳳舞;力透紙背,入木三分,怎一個好字了得,不過看了半天除了確實比岳丈寫得好意外,秦天眼睛都花了也沒看出什麼符紋意境來,只得先休息一下。
三日後,秦天直奔學習地階符紋的地符苑,這三天裏,除了眼花腿麻之外依然毫無收穫,秦天懶得再耗費時間,先學學地階符紋再說。
地階符紋的學習和那書香苑不同,因爲地階符紋數量稀少而且複雜多變,所以每一個符文都有數間小小的隔間,專門用於學員的閉關參悟。
地階符紋的確是明顯的減少,只有區區二十七枚,看來師祖所有的那玫玉簡內的地階符紋只提及很少一部分。不過就算如此,每枚符紋有十間隔斷,這二十七枚符紋也有二百七十間小隔斷,從遠處一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蜂巢一般。
二十七枚分爲了初中高三級,每級九枚符紋,秦天直奔初級九枚中的第一枚天劍符。此符自然就是那紫背熊陶成施展的地階符紋,秦天僅僅是進階的時候記了下來,並沒有詳細運用,正好可以印證一番。
不過到了眼前,他才發現十個隔間全都被人佔據,並沒有空餘之處。詢問了一下,秦天才明白,這初級地階符紋都是以符紋幻化爲類似兵器的死物,所以相對於幻化生靈的中高級地階符紋要簡單許多,導致大部分的學員都是從這裏開始修習的,使得這裏的隔間經常人滿爲患。而中高級的隔間很少會有滿員的情況發生。
很多地階學員也和長老院提過這個問題,就是雖然地階學員相對較少,但是由於難易不同導致初級地階符紋的隔間總是會發生爆滿的情況,導致很多學員無奈只能在門口等候的問題。
不過長老會竟然回答說,等待同樣是某一種修行,所以並不予理會。
秦天轉了一圈,他倒是不在乎等上一等,自己的養氣功夫根本就不用在這練了,不過看了看每個隔間外面等待的學員,他不想浪費時間。於是便向中級地階符紋的第一枚嘯天狼符所處的隔間走去。
果然,這裏僅僅有三個隔間有人,立刻秦天便走進了一間。將門關閉後,隔間內的結界自動開啓,眼前的牆壁微微發亮,一枚閃爍着青光的符紋出現在了眼前。
還沒等秦天仔細感悟符紋,魂識中的符雲竟然開始翻滾起來,很快一枚和牆上一模一樣的符紋浮現了出來,霎那間符紋的具體信息便立刻心領神會,根本不用仔細揣摩了。
秦天愣了愣,他似乎有些明白這符雲的意義了。好像這符雲可以自行分解見到的符紋,然後再將符紋在符雲中融合,這樣就已經完成了符紋的基礎修習過程。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只要看一遍所有的符紋,就相當於已經完全記下來一樣,只剩下熟練運用了。
既然這樣,秦天干脆按照順序進入了所有中級和高級的符紋隔間,果然符雲很快就將所有的新符紋融入和自身的記憶,秦天打算回去再細細演練即可。
不過,當他從最後一枚高級符紋隔間出來的時候,一個白袍罩身的女子站在了他的面前,秦天知道這是自己的三師姐葉紫馨。
微一抱拳,秦天問道:“三師姐有何見教?”
“哼!”三師姐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我已經觀察你半天了,你每次進入隔間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又出來了,這才兩個時辰你竟然將所有的中高級符紋隔間全都進了一遍,你以爲學習符紋是走馬觀花嗎?看來你還是沒有改掉當初的頑劣習性!”
秦天愣了愣,就算自己是真的走馬觀花,你應該也沒有教訓我的權利吧?何況我還不是走馬觀花,而是憑藉着符雲之利將符紋全部記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高興,秦天還是沒有失禮,也懶得和一名女子計較,說道:“師姐教訓的是,我初來地符苑,見初級符紋那裏人滿爲患,所以便先進入其他符紋隔間一觀而已。”
“修習符紋應該循序漸進,你沒有修習初級地階符紋,就去觀察中高級符紋,這豈是正確的學習態度。我看你是依然沒有改掉紈絝子弟的本性,挨不住那等待的修心之苦,真不知道師傅爲何給你隨時進入長老院的權利!”葉紫馨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秦天皺了皺眉,他覺得好像師傅給他的這個特權讓這位三師姐有些嫉妒,所以纔會在此借題發揮,發泄怨氣。
想到這裏,秦天的話也變得不客氣起來,“三師姐如果有足夠的天賦,師傅自然也會給予相應的權利。此事是師傅所定,難道三師姐對於師傅的決定有什麼怨言嗎?”
“什麼?你是說我天賦不佳了?”葉紫馨明顯沒有想到秦天竟然這樣回答,一張俏臉青一陣紫一陣。
其實秦天不知道,這葉紫馨是皇城葉家的掌上明珠,天賦的確不好,但是憑藉家族勢力和她自己的發奮努力,倒也算得上是勤能補拙的典範了。而秦天剛剛這句話正好戳到了葉紫馨的痛處,當即就有些掛不住臉了,周圍已經開始傳來小聲的議論了。
秦天可不管她愛聽不愛聽,反正自己該記下的都記下了,我沒工夫和你在這鬥嘴,乾脆一轉身向住處走去!
“站住!!!”葉紫馨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從來自己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說一不二的,在符紋院同樣是天之嬌女,哪個學員不是笑臉相迎,何時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就算你左家勢大,我葉家也不是喫素的!
秦天轉過身來,看着氣的渾身哆嗦的葉紫馨,覺得有些可笑。你那大小姐脾氣回家去發就可以了,我可不喫你這一套。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羣,竟然再次轉身就走。
葉紫馨終於爆發了,左右手掌兩枚高級地階符紋瞬間擊出。竟然是兩道屬性相反的火龍符和水龍符。水火兩條蛟龍從兩個方向直奔秦天而來,氣勢其實那紫背熊可比。
秦天終於有些生氣了,這可不是考覈場,只可以使用符紋應戰。他根本沒理那兩條龍,水影步一分,五色拳套浮現,拿手的拳刃便立刻襲向葉紫馨。一道土牆升起,葉紫馨護住了全身。不過秦天的戰鬥經驗哪裏是葉紫馨能比,根本不見停頓三道金剛指呈品字形同時激射出去,整個人隨之貼了上去一道拳刃凝聚於掌心。
電光火石間,三枚金剛指直接射穿了土牆,隨後的拳刃將土牆完全摧毀,秦天一把揪住葉紫馨的手腕,整個人已經衝進了葉紫馨的懷中甚至連兩團高聳的乳峯都已經被擠壓的變形。不過秦天在戰鬥的時候可不會被這些分心,再次凝聚的拳刃已經抵在了葉紫馨的喉嚨之上!這時,秦天原來所站的位置才傳來兩條龍擊在一起的爆炸聲。
看着已經嚇得面無血色的葉紫馨,感覺到自己現在和這位三師姐的姿勢有些曖昧,秦天忽然感覺很沒有意思,手一鬆便轉身離去,也沒去管狼狽的坐在地上的葉紫馨。不過這一戰卻並不是毫無意義,秦天走過那兩條龍爆炸後的地方,感受這附近無法穩定的元素,突然發現,這相剋屬性交匯因其的爆炸,也是一種對敵的方法。
葉紫馨出奇的沒再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遠去的秦天。片刻之後她同樣起身走向自己的住處,不過不知是被嚇得還是其他什麼,臉色竟然微微發紅。
第一百零四章 書法意境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秦天將自己扔到了牀上。真是無妄之災,平白惹了一肚子氣,那女人不知道是喫錯了哪門子的藥,偏偏今天專門來關注自己,但願其他幾位師兄師姐可別都這樣。
回想起剛纔戰鬥的場面,其他的沒什麼意義,唯一令秦天感興趣的是那水火兩屬性的符紋同時激發。在魂技的修習中,秦天還從未聽過可以將兩種相剋屬性的魂技同時釋放,接兩種屬性相剋的性質來提高魂技的威力。
但是符紋似乎不太一樣,不但不會有這種限制,而且似乎這還是施展符紋的一種主要手段。既然如此,那麼不僅僅是水火兩屬性,任何兩種屬性相剋的符紋都可以按照這種思路加強威力了。
思索間,秦天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了牆上的年洪天的墨寶,立刻感覺出了一絲不同。這幾個字雖然看起來氣勢頗爲磅礴,筆法也一氣呵成,但是卻總讓人覺得有些彆扭,似乎是哪裏多了些什麼。
天眼立刻開啓,魂識立刻將墨寶完全籠罩。果然,字體的墨跡中蘊含的絲絲魂力浮現了出來。秦天立刻心中大喜,仔細的觀察起來。
蒼勁有力的筆體下面是一絲絲流動的魂力,令秦天驚訝的是,這魂力的運行竟然是自成一體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小循環,要做到如此揮灑自如的寫出一個循環,這需要多麼強的實力,和對五行屬性的深刻理解。
不過這還不算什麼,最讓秦天喫驚的是,這魂力竟然不是按照秦天比較熟悉的五行相生的方式運行的,而是按照五行相剋的方式成爲循環的。
目前爲止,秦天只接觸過陽魂師所擁有的五行相生的循環之法。而對於陰魂師所達到的五行相剋循環的能力還一無所知,今日的這篇墨寶,倒是一個很好的理解五行相剋技法的機會。
按捺住興奮的心情,秦天從第一個字融字開始,認真的感悟其五行相剋的循環之法。
五行相生,生生不息,循環自成這很好理解,所以陽魂師相對於陰魂師來說進階的可能性還大了一些。但是這陰魂師的五行相剋之法,就很難理解了,按理說五行相剋就應該會相互破滅,又怎麼會形成循環呢?
而秦天真的進入到這五行相剋的循環中,立刻發現了一種全新的運轉方式——破而後立。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這本應該相互傾軋的力量,在被相剋屬性徹底泯滅的同時竟然會再次復生,但是卻變得相對弱小和精純。
這有點類似於五行相生是無限放大,繼而達到威力倍增。而五行相剋正好相反,爲無限縮小進而可以進化的更爲精純,類似於反覆地對屬性力量的提純精煉。
儘管五行相剋之後,力量彷彿被削弱了很多,但是精純如實質般的五行之力遠遠強過普通的五行之力,自然對於使用普通五行之力的對手是無往而不利。
你傾盡全力釋放出來的威勢極大的魂技,人家只需要一根手指頭的精純五行之力,就可以輕易破除。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上。
秦天仔細體會完這五行相剋循環的運行規律後,陷入了沉思。以自己五魄魂修的實力,年供奉寫這幅墨寶讓我參悟,到底是什麼目的呢?相信自己能夠很快地步入陰魂師?所以提前讓我體悟境界?
不可能,自己什麼時候能進階陽魂師都不知道,他又怎麼會如此熱心腸。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可以運用這五行相剋之力。
秦天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只不過對於如何使用還是一頭霧水。反正有一個免費的師傅,不問白不問,秦天立刻起身趕往長老院!
同樣的路徑,同樣的小樓,秦天再次站在了年洪天居住的小樓之下。不過,門口竟然站着以爲書童,似乎是正在等待與他。
書童看見秦天傻呆呆的發愣,便走上前去問道:“可是左凌風,左師弟?”
“正是,不知師傅是否現在樓內。”秦天微微一禮。
“師傅有事外出,他囑我再次等你,他說這兩日內肯定會出現。果然你很快便出現了,師傅說如果你來找他,就讓你自行上二樓那間書房內,取走爲你準備好的下一幅書法。”書童笑了笑。
秦天半信半疑的走上了二樓,他對於預言什麼的壓根就不信,不過師傅今日的這番做法,倒還真有些世外高人的作風。
走上二樓,秦天推開了上次見面的那件書房的房門。門自然沒有鎖,很快秦天便看到了桌案上擺放的另外一幅字,這幅字有八個大字——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立刻,秦天的魂識再次籠罩了這幅墨寶,不過令他釋放的是,這幅字似乎是真的聯繫書法,毫無魂力運行的蹤跡,懷着難以理解的心情,秦天再次回到了院中,和那書童打了個招呼,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老小子和我打什麼啞謎,這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話,還用得着專門寫出來嗎?”秦天再次陷入了三天三夜的眼花腿麻後,再次的暫時放棄,還是務實一點比較好。
經過一週作用的等待,秦天終於將所有二十七枚地階符紋全部熟記於心,可以由那符雲任意的幻化而出。這地階符紋自然不可以隨意練習,秦天來到了修符堂。
這修符堂是符紋院專門爲學員們練習符紋準備的,尤其是地階天階的符紋修習,經常容易無法控制而出現意外。所以這修符堂專門爲學員們提供一些設置好大型結界的房間或大廳,任由學員們在裏修習。
秦天走進了大廳,看到有兩位年輕的女學員在櫃檯前登記,便走上前去。
看到秦天走了過來,兩位學員立刻向他詢問道:“七師兄是打算要一間修符室嗎?”
“正是!”秦天笑了笑。
“按理說以七師兄的地位,自然是應該滿足一切需要。但是現在真的沒有空閒的房間了。”以爲女學員有些嬌嗔的說道。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一般這房間什麼時候會有可能空餘多些呢?”
“這個,本來所有的房間是全都一視同仁的,但是後來有的家族直接給長老院一些好處,並且承諾了不菲的租用費用後,有些位置大小都比較好的修符堂都被長期包用了下來,所以導致現在這符修堂的房間經常不夠用了。”另外一位女學員平靜的說道。
“哦?以長老院的低位,難道還在乎這幾個錢嗎?”
“這很可能不僅僅是金幣的問題,包用修符堂的大部分都是皇城內的巨賈富商,地位都比較高,所以方方面面的關係下來,導致咱們普通符修根本找不到房間,自然也就無法肆無忌憚的施展地階符紋!”
“好吧,那我只好過過再來了,謝謝!”秦天轉身要走。
立刻裏面竟然傳來的一聲大喊:“左老九!你怎麼回來也不找兄弟們了啊?大家還等着你帶着一起去找鳳香樓的頭牌,好好過過癮了啊!”
隨着話聲,裏面走出了一位闊少爺,身後還跟着其他幾位紈絝子弟,秦天看着這位腦滿腸肥的樣子,心中有些不滿:“這種人員竟然爺能夠進入到這裏,並且還可以包下一間修符堂,真是敗壞符紋院的名聲啊!”
秦天懶得搭理這種人,連看都沒看一眼,便向外走去。
走出來的這人名叫朱元,倒是很配的上這身肥肉,是皇城排第五的家族朱家的後輩,來此和左凌風之前一樣遊手好閒。
這朱元看着秦天遠去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的低聲自語道:“這人怎麼感覺不是左凌風呢?”
第一百零五章 身份不保
看着秦天走出符修堂,朱元回過頭和另外幾位同樣一副紈絝子弟打扮的學員說道:“你們覺得左老九是不是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朱哥,不是早就傳開了嗎?左凌風似乎是因爲落花城的什麼事,經歷了生死打劫,所以性情大變,一改以前的作風,專心修習符紋了嗎?”以爲個子不高,胳膊卻很長的學員說道。
“這我當然聽說了,不過人們都說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是性情大變也不會變得如此徹底,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吧?”朱元說道。
“我也舉得有些奇怪,即便是左老九真的是性情大變,也不會連漂亮的女學員看都不看一眼。左老九以前可是絕不放過一人的啊!只要是有漂亮女學員至少也要調侃上幾句。”以爲同樣是個子很矮的學員附和道。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說別的左老九性情大變我還有些相信,但是對於漂亮的女學員他連看都不看上一眼,這絕對不可能,除非是這小子被誰給閹了。”朱元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朱哥的意思是,這小子不是左老九?”
“這我不敢說,至少外貌形體與左老九一般無二,而且如果真的是以魂技或其他方式改變容貌的,也絕不可能逃過年供奉的法眼,除非,這左老九被下了什麼歹毒的結界,被人控制了。”朱元的想象力倒是很豐富。
“這有些不可能吧,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這左家的少爺,這可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不要命了。”那胳膊很長的學員說道。
“你們難道不記得,現在滿大陸都在通緝的那名外大陸傳送過來的魂修?而且據說此人還繼承了天殤雷魄。”朱元循循善誘。
“朱哥的意思是說,那外大陸的人將這左凌風控制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另一位學員有些難以置信。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試着查查再說,如果不是那就當閒着找點事做,如果真的是……呵,你知道我們會得到什麼獎賞嗎?”朱元嘿嘿一笑。
“朱哥是說那皇宮對抓住此人或提供此人線索的獎賞?”
“正是,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倒要看看這左凌風是真的性情大變還是另有隱情,只要做一件事,就完全可以斷定。”朱元頓了一頓,然後對着幾人一陣耳語,幾人哈哈一笑便一鬨而散了。
秦天自然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幾個紈絝子弟意外猜中了身份,依然尋找着可以練習符紋的地點。
第二日一早,秦天又來到了符修堂詢問有無房間,結果依然是令他失望,不過就在秦天打算離去的時候,一位女學員走上前來,塞進他手裏一張紙條,然後便快步走開了。
秦天詫異的看了看這名女學員,只看見一道亭亭玉立的背影和鼻翼間濃濃的花香。秦天皺了皺眉,一個學習符紋的女學員,爲什麼還要弄這麼濃的花香,這豈不是會影響學習的心境嘛。
打開手中的紙條,上面寫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如果想要符修堂,百枚金幣一日,戌時到皇城悅天客棧天字三號房間即可。
秦天愣了愣,難道這符修堂已經被人打造成一種掙錢的生意不成,這豈不是符紋院一大恥辱,堂堂的皇家符紋院,竟然變成了某些人的搖錢樹。
不過轉念一想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要能找得到符修堂即可,金幣自己還有些,而且那如意五行丹還有不少,反正自己應該很快就要離開這片大陸了。
考慮了一下,秦天便決定今日按照道上的規矩,去這客棧買上一間。
天色漸漸變暗,很快戌時便到了。秦天整理了一下東西,便離開了符紋院。
這悅天客棧是皇城數一數二的大客棧,所以非常的好找,地處鬧市價格不菲,但是這天字號的房間卻環境清幽,頗爲舒適。
秦天點了點頭,這客棧倒是很有特色,就是這價格有些離譜,也不知道做着符修堂生意的學員能不能掙得回來房租。
很快秦天便找到了天字三號房間的院落門口。這天字號房間都是獨立的小院,面積不大,環境清幽。不過秦天沒有看到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似乎這符修堂的買賣做的不好啊。
敲了敲門,不過發現門沒有鎖,走進院子依然是沒有動靜。秦天有些不耐煩了,乾脆魂識立刻散了開來。屋內有兩位女學員,其中一人應該正是塞給自己紙條的那個人,而另外一人赫然是那符修堂的管理員,這立刻讓秦天信了三分。微微笑了笑,秦天想到:是不是這生意剛剛開展,所以還不太好的樣子。
敲了敲房間的門,裏面立刻傳來的那女學員的聲音,“是不是哪位同修想要符修堂?門沒鎖,進來吧。”
秦天聞言,便走進了房間。前廳中放滿了各式花草,正在爭奇鬥豔,屋內瀰漫着一股濃濃的花香,秦天皺了皺眉,怪不得那女子身上一股濃烈的花香,看來是長居於此的結果。
走進了裏間,兩名女子立刻站起身來,一看到秦天,立刻那管理員女修站起身來,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七師兄不要見怪,我也是家中有些急事才同意此事的。這位是皇城的一個小家族的師姐,你放心,交易符修堂的是絕不會傳出去的。”
那塞紙條的女學員一身鵝黃色的紗裙,似乎是嫌屋內的燈光太暗,便跳了好幾下燈芯,然後也站起身看向了秦天。
這一看,秦天也是有些心猿意馬,這女子的面貌頗爲的淡雅脫俗,身材也是風姿卓韻,看的秦天不由得微微一頓。片刻之後,秦天才收回了盯着這女子的目光,轉向了這位管理員女修。
秦天問道:“你們是打算百枚金幣一日,可以租用一間符修堂嗎?”
這女管理員回答道:“那是最差的符修堂,如果七師兄想要更好一些的符修堂,那就需要二百枚金幣了,還有更大的符修堂需要每日五百金幣。”
“哦。”秦天點了點頭,他打算直接用如意五行丹支付了,不過還沒等他取出丹藥,那名黃裙女子開口說道:“如果公子需要更好的符修大廳,那就需要千枚金幣一日了。”
這女子的聲音如百囀鶯啼,頗爲的動聽,秦天不由得看向了此女。這次看過去,女子的臉上帶着微微地紅潤,想露出迷人的風情,秦天竟然有些難以轉動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對方。
這女子一見秦天如此,竟然站起身來走到了秦天近前,接着雙手一分黃裙,整個黃裙竟然全都滑落下去,露出了裏面白似凝雪的肌膚,這女子裏面竟然身無寸縷。一對傲人的雙峯如一對玉兔般彈了出來,再加上光滑修長的雙腿及不堪一握的腰肢,秦天立刻便完全失去了控制力,不由自主的將此女擁在了懷中。
很快,天子三號房間便傳來了沉重的喘息聲,以及不時夾雜其中的呻吟聲。只聽大門吱呀一聲,滿臉通紅的管理員女修走了出來,輕輕的走出了院落,來到了天字二號房間敲了敲門。
門立刻打開了,朱元笑着看着這女修。女修點了點頭,接過朱元給她的錢袋,便快步離開了。
“朱大哥好計策啊,不知道這不知真假的左凌風見到往日最愛的鳳香樓頭牌,到底是個什麼表現。”
“哈哈,這鳳香樓的頭牌絕對能夠辨別出左老九的真假,我們去看看吧!”朱元得意的朝着天字三號房間走去!
第一百零六章 識破身份
推開天字三號的院門,似乎依稀可以聽到房間內隱隱傳來的喘息聲,不過已經逐漸平緩了。
朱元一臉淫笑的悄悄說道:“看來這還真可能是左老九,就衝這完事的速度就能看出,還是和以前一樣沒用。”
其他幾人附和着,慢慢的走向了房門。輕輕的推開房門,幾人再次豎起耳朵,不過離間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再無一絲聲響。朱元和其他幾人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會意的淫笑。
朱元乾脆一腳踢開了內間的房門,彷彿自己是要捉拿姦夫的捕快,仗着自己人多便打算迫使這不知真假的左老九,自己吐露實情。
不過沖進去之後的情形令他們有些目瞪口呆。只見這位左凌風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張方凳上,牀邊坐着似乎有些驚恐的黃裙女子,衣服已經傳回了身上。
“幾位深夜誘我來此,是爲了什麼?竟然捨得花如此的大價錢請鳳香樓的頭牌來配合你們演這出戏。”秦天說到這,看了看身邊的黃裙女子,這女子全身媚骨,慵懶的氣質加上如絲般的媚眼,的確是讓男子無法抗拒,要不是剛剛逐天反覆提醒,秦天已經將這頭牌就地正法了。不過想了想依然在谷中苦苦等候的水蘭,心中的浴火立刻便被澆滅了。
清醒過來之後,秦天制住了這女子。這女子倒也看出了秦天的不凡,沒有猶豫就全盤脫出了他們引誘秦天的計劃,不過目的她並不清楚,其實這女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個男子絕對不是左凌風。另外,那燈芯中是放了專門催情的引情果的果汁,所以瀰漫開來之後,從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抗拒着黃裙女子的引誘,唯有這次例外。
秦天苦笑了一下,當初在那山谷,自己和水蘭正是因爲這引情果才終成了夫妻,這次差點又載在這引情果之下了,說起來這引情果和自己還真是有緣。
知道了事情的過程後,秦天立刻放開了魂識,自然也知道了隔壁那做管理員的女魂修和這幾人之間的對話。便好整以暇的讓黃裙女子低聲呻吟了幾聲,自己坐在這裏等他們找上門來。
朱元看到屋內的景象之後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他看到身邊足足五位五魄魂修的陣容,立刻底氣足了起來。
“你還敢問我們,你沒看到我們有幾個人嗎?下面仔細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今天你就別想邁出這間房間!”朱元兇神惡煞的說道。
秦天微微一笑,說道:“加上你不過區區留個五魄魂修而已,也敢如此囂張。也罷,我先聽聽你到底要問什麼再說,我和你們並沒有什麼仇怨啊!”
“呵,本來我還不太確定,但是衝你這句話,你恐怕就不是真正的左凌風!”朱元得意地看着他。
秦天心裏一動,自己竟然被這麼幾個貨色看出了破綻,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立刻問道:“哦?難道我應該和你們很熟嗎?”
“哈哈,你要是真的左老九,早就和我們趕去鳳香樓顛鸞倒鳳了,而且左老九向來是極好女色,每次都不只找一位頭牌。而你那日的表現竟然對年輕貌美的管理員女修看都不看一眼,這絕對不可能。”朱元說道。
秦天撇了撇嘴,這左凌風居然如此的風流成性,這一點自己還真的無法裝扮,他立刻接着問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經歷過生死之後,這些已經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打算一心一意的和年供奉修習符紋。”
“這我倒也聽說了,不過就算是你真的經歷生死受了刺激,也絕不可能對女人的表現和之前判若兩人,而且今日這出戏就是專門能夠知道你的真僞的!”
“哦?”秦天到也被提起了興趣:“勾引我一起就能夠看出來嗎?”
“哈哈,我想名動皇城的紫煙小姐,已經知道了左老九的真假了吧?”朱元看向了黃裙女子。
這紫煙沒敢說話,而是看向了秦天,一雙迷人的眼睛裏充滿了幽怨,似乎還有一些害怕。
秦天看了看她,雙手換了一個姿勢,說道:“但說無妨。”
“呃……這位公子的確不是左凌風。”紫煙的聲音如清泉般淌了出來,不過在屋內的其他幾人耳中如響雷一般。
與此同時朱元幾人立刻就打算要撲上去抓住秦天,不過秦天剛剛雙手一分已經暗釦住了五枚金剛指,在紫煙話音未落的時候已經激射出去。
噗噗幾聲,本來就是靠喫丹藥靈草反覆灌體才勉強達到五魄修爲的幾個富家子弟,再加上事出突然毫無作戰經驗,幾乎毫無懸念的全部被洞穿了眉心,立刻五個死屍栽倒在地。
紫煙立刻就要喊出聲來,不過看到秦天冰冷的雙目,立刻便被嚇得噤若寒蟬,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
朱元有些愣住了,不知道是嚇呆了,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過了好半天,他在明白眼前這位的實力遠非他能想象,不過多年頤指氣使的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的說了句:“你難道就是那全大陸通緝的身具天殤雷魄的要犯!”
秦天眼神立刻再次一寒,本來自己打算先留着他這條小命問問有沒有其他破綻,不過這朱元聰明的不是地方,竟然一語道破了秦天的身份,沒有辦法,秦天再次金剛指激射將他同樣立斃於眼前。其實這朱元和其他幾人多多少少有些報命的寶貝,可惜今天晚上覺得人多而且是看出好戲,所以都換了便裝,東西都沒帶在身上。
紫煙立刻明白自己恐怕難逃魔掌了,在秦天眼光看過來的時候立刻閉上了雙眼,不過眼淚卻止不住的不停流淌。
“以你的八面玲瓏應該知道有哪些事情不應該說出來吧?”秦天的聲音平緩的傳了過來。
紫煙立刻睜開了眼睛,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
秦天看了看紫煙梨花帶雨的嬌羞模樣,說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如何確定我不是左凌風的?”
紫煙似乎有些羞赧,不過還是說到:“這左凌風經常來找我,所以我知道他的特殊部位上有一塊紅色胎記!”
秦天一頭黑線,虧得朱元能夠想出這種辦法辨別真假,搖了搖頭,秦天接著說道:“好,我不會殺你,不過你需要幫我辦件事。”
倒不是秦天心慈手軟,或是對着豔美的頭牌心生憐憫,而是他在爲這裏發生的事情做些準備。
“公子請吩咐,紫煙莫敢不從。”她立刻坐直了身體靠近了幾分,一對極具彈性的雙乳搖晃起來,看的秦天也是有些口渴。
“我要你我走之後,做出驚恐的樣子,然後便告訴隨後趕來的侍衛,這幾人爲了你爭風喫醋大打出手,竟然最後同歸於盡。”紫煙聞言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秦天繼續說道:“你要一口咬定我從未來過此處,自然也沒在這院中出現過!如果你做不到這些,後果你應該可以想象的到。”說罷,五色拳套浮現,立刻在六具死屍身上做了一些傷痕,製造了打鬥的假象,然後便看向了紫煙。
紫煙點了點頭,便將衣服弄得凌亂一些,對着秦天點了點頭!
一轉身,秦天的身影化爲無數殘影便消失不見,很快悅天客棧便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立刻便亂作了一團。
趕回符紋院自己房間內的秦天,躺在牀上思索着對策。
雖然自己做了安排,而且那紫煙應該會一口咬定自己從未出現,不過這恐怕並不能拖延太久,自己曾經進過客棧的事實還是會被查出來的,看來自己的計劃一定能要加緊實施了。
第一百零七章 組合符紋
打定了主意,秦天一邊翻身坐起,再次開始了玄星決的修煉,今日那紫煙的事情讓秦天有些更加的想念水蘭,自己一定要儘快學到那三枚天階符紋!
第二天一早,秦天便再次來到了符修堂,那名昨日一同演戲的女修看到秦天之後,眼中滿是驚恐,看來她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秦天覺得這也不錯,省的自己再去嚇唬她了,她知道昨天晚上事情的結果之後,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緩緩的走上前去,秦天便對着這女修說道:“請問今日有沒有空餘的符修堂?”
本來她旁邊的管理員打算立刻拒絕的,不過這女修一拉她,便將她拉到了旁邊,秦天也懶得去聽她們的對話。
很快這女修便走了過來,說道:“請七師兄跟我來吧,今日正好有一間符修廳空了出來。”
說罷,秦天便和這個女修走進了通道之內。
時間不大,二人來到了一間足有考覈場大小的房間之內,女修說道:“這是朱元長期租下的符修廳,不知道七師兄是否要租下來?”
秦天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有些驚恐的目光之後,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也有些難處,昨日的事就算了,不過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明白,這大廳朱元還有大概月餘的租金,七師兄放心再次修煉即可。”女修小聲的說道。
“好!有什麼需要我會找你的。”秦天揮了揮手。
很快符修廳的大門閉合,結界同時開啓,感受着這裏結界的魂力波動,秦天點了點頭。這裏的結界頗有水平,看來自己可以隨意練習符紋了。
這大廳幾乎和那考覈場一樣大小,除了一些必須的設施之外,大部分就是結界包圍的空間。秦天屏息凝神,符雲中出現了第一枚地階符紋——天劍符。
這符雲的妙用秦天這纔有些體會,這符雲好像就是一部可以自由拆解或組合符紋的機器,天劍符在浮雲中既可以完整的存在,也可分解爲五枚人階符紋的狀態。這樣自己就非常有利用自行組合施展出來。
很快,秦天掌心浮現出來的五枚人階符紋,自然而然的組合在了一起,一枚天劍符很快便出現了,沖天的劍刃立刻出現,單手一揮,劍刃便向前方飛去,很快便消失於無形。
秦天皺了皺眉頭,這符紋似乎並不厲害,不僅施展的時間過長,而且威力也並不突出,難道自己這樣修煉的方法有些錯誤?
仔細回想了一下紫背熊施展時候的情景,似乎是比自己施展的威力強了一些,但也就是強了一些而已,難道這地階符紋都是需要如此長的施展時間,並且還不具有多麼出衆的威力嗎?
秦天想了一會兒,便跑到了逐天哪裏,看到正在壓着鳳天幫她練習噴火的逐天和一旁看熱鬧的雷豹,無奈的退了出來。
又反覆施展了幾下之後,秦天還是沒能想出所以然來,無奈之中,秦天拿出了上次年供奉所留的第二張墨寶,因爲這張墨寶毫無魂力波動,所以秦天干脆放進了戒指隨身攜帶。
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秦天反覆叨唸着八個字,回想起第一張墨寶的情景。突然,他似乎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立刻升起了一絲明悟。
單手再次一伸,一枚天劍符飛快的浮現了出來,很快便激射了出去。不過秦天沒有停頓,再次凝聚出了一枚天劍符,不過這次符紋卻出現的非常緩慢,但是當他將劍刃激射而出的時候,破空聲大起,劍刃如流星一般朝前方飛速的擊去,片刻之後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正是那劍刃擊中結界爆裂所致。
秦天立刻興奮的站了起來,他終於明白了年供奉的意思。
原來這符紋同樣是有屬性的,而有屬性自然就同樣具有相生相剋的性質,地階符紋由人階符紋組成,這樣就出現了組成地階符紋先後順序的問題。
而這天劍符正好是五種不同屬性的人階符紋組成,秦天立刻就按照相生相剋的順序施展了一番。
果然,以相生方式組合施展的時候,符紋出現的速度極快,幾乎和人階符紋不相上下。而以相剋的方式組合施展的時候,符紋出現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是其形成符紋的威力遠非相生方式組合出的符紋能夠比擬的。
“這可真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啊!”秦天感嘆了兩句。
不過還有很多符紋是由少於五個人階符紋組成,而有的地階符紋是由十個符文組成的,並且符紋的屬性也並不是比較平均的,這樣的符紋該按什麼順序來施展呢?
很快,秦天便陷入了組合符紋的練習當中。符雲飛速的運轉,無數的符紋出現而又消失,這一出現和一消失之間,這符雲竟然有些凝練起來。
日升日落,天地流轉,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秦天像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領域內一樣,不知疲倦的反覆練習者符紋,將最後一枚天鷹符施展熟練之後,秦天終於鬆了一口氣。
經過這些日子的反覆練習,秦天對於符紋的組合有了一個更深刻的理解。所謂地階符紋,其實就是人階符紋的反覆組合。再領略了二十七枚地階符紋的組合之秒後,秦天甚至覺得,不按照固定的方式組合人階符紋,甚至可以自創出很多新的地階符紋。不過由於未知符紋的組合,有可能會發生一種叫做符噬的詭異情況,所以秦天也未敢私自嘗試。
因爲這組合出的符紋如果自己沒能控制好而出現了符噬,那麼自己不僅已經熟練施展的所有符紋都有消失的危險,而且這符噬甚至可以吞噬魂識,將你的魂識完全的吸收消失,這焉有命在。
其實這符噬與那隨軍城血案的情況有些相像,一旦發生魂噬,會立刻出現一個類似空間塌縮的黑點,將附近的一切全都吸走,就好像是一張大口再無情的吞噬一樣,讓人不敢嘗試。
所以這些已知的地階符紋就非常寶貴,也許這些符紋是不知道多少魂修喪命之後,才得以確認下來的。
揉了揉痠痛的四肢,秦天站起身來,自己應該去看望一下長孫勿忘,順便打聽一下自己上次所作所爲的後果,如果事情沒有那麼嚴重的話,自己還可以再對這地階符紋多加練習一陣。
緩緩的走出符修廳,那女修似乎一直在關注着秦天,看到他出來之後,立刻問道:“七師兄是要寫喫食嗎?”
“呵,這次離開符紋院有些事情要辦,請你將這符修廳一直爲我保留即可。”秦天看了看有些爲難的女修,沒去管她便走了出去。
皇城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同,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幾乎間隔很短。秦天一見這種情況,乾脆將面容做了一些變化,便化爲一名遊商的小販,融進了凡人的人羣之中。
秦天沒先像那處祕境走去,而是進了一間茶館,要了一壺香茶,便開始放開魂識打探消息起來。
“你知道嗎?一個月前的那個滔天大案,因爲實在是無法找到兇手竟然放棄了!”
“什麼?那房間內血流成河,狼藉滿地。死去的六位闊少不是相互爭鬥最後同歸於盡了嗎!”
“嗐,你那已經是老黃曆了,現在的最新情況是那六人是同一人所殺,並且很可能是毫無反抗餘地的。極有可能是魂師所謂啊!”
秦天一邊聽一邊喝着香茶,慢慢的聽取着各種消息。
打定了主意,秦天一邊翻身坐起,再次開始了玄星決的修煉,今日那紫煙的事情讓秦天有些更加的想念水蘭,自己一定要儘快學到那三枚天階符紋!
第二天一早,秦天便再次來到了符修堂,那名昨日一同演戲的女修看到秦天之後,眼中滿是驚恐,看來她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秦天覺得這也不錯,省的自己再去嚇唬她了,她知道昨天晚上事情的結果之後,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緩緩的走上前去,秦天便對着這女修說道:“請問今日有沒有空餘的符修堂?”
本來她旁邊的管理員打算立刻拒絕的,不過這女修一拉她,便將她拉到了旁邊,秦天也懶得去聽她們的對話。
很快這女修便走了過來,說道:“請七師兄跟我來吧,今日正好有一間符修廳空了出來。”
說罷,秦天便和這個女修走進了通道之內。
時間不大,二人來到了一間足有考覈場大小的房間之內,女修說道:“這是朱元長期租下的符修廳,不知道七師兄是否要租下來?”
秦天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有些驚恐的目光之後,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也有些難處,昨日的事就算了,不過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明白,這大廳朱元還有大概月餘的租金,七師兄放心再次修煉即可。”女修小聲的說道。
“好!有什麼需要我會找你的。”秦天揮了揮手。
很快符修廳的大門閉合,結界同時開啓,感受着這裏結界的魂力波動,秦天點了點頭。這裏的結界頗有水平,看來自己可以隨意練習符紋了。
這大廳幾乎和那考覈場一樣大小,除了一些必須的設施之外,大部分就是結界包圍的空間。秦天屏息凝神,符雲中出現了第一枚地階符紋——天劍符。
這符雲的妙用秦天這纔有些體會,這符雲好像就是一部可以自由拆解或組合符紋的機器,天劍符在浮雲中既可以完整的存在,也可分解爲五枚人階符紋的狀態。這樣自己就非常有利用自行組合施展出來。
很快,秦天掌心浮現出來的五枚人階符紋,自然而然的組合在了一起,一枚天劍符很快便出現了,沖天的劍刃立刻出現,單手一揮,劍刃便向前方飛去,很快便消失於無形。
秦天皺了皺眉頭,這符紋似乎並不厲害,不僅施展的時間過長,而且威力也並不突出,難道自己這樣修煉的方法有些錯誤?
仔細回想了一下紫背熊施展時候的情景,似乎是比自己施展的威力強了一些,但也就是強了一些而已,難道這地階符紋都是需要如此長的施展時間,並且還不具有多麼出衆的威力嗎?
秦天想了一會兒,便跑到了逐天哪裏,看到正在壓着鳳天幫她練習噴火的逐天和一旁看熱鬧的雷豹,無奈的退了出來。
又反覆施展了幾下之後,秦天還是沒能想出所以然來,無奈之中,秦天拿出了上次年供奉所留的第二張墨寶,因爲這張墨寶毫無魂力波動,所以秦天干脆放進了戒指隨身攜帶。
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秦天反覆叨唸着八個字,回想起第一張墨寶的情景。突然,他似乎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立刻升起了一絲明悟。
單手再次一伸,一枚天劍符飛快的浮現了出來,很快便激射了出去。不過秦天沒有停頓,再次凝聚出了一枚天劍符,不過這次符紋卻出現的非常緩慢,但是當他將劍刃激射而出的時候,破空聲大起,劍刃如流星一般朝前方飛速的擊去,片刻之後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正是那劍刃擊中結界爆裂所致。
秦天立刻興奮的站了起來,他終於明白了年供奉的意思。
原來這符紋同樣是有屬性的,而有屬性自然就同樣具有相生相剋的性質,地階符紋由人階符紋組成,這樣就出現了組成地階符紋先後順序的問題。
而這天劍符正好是五種不同屬性的人階符紋組成,秦天立刻就按照相生相剋的順序施展了一番。
果然,以相生方式組合施展的時候,符紋出現的速度極快,幾乎和人階符紋不相上下。而以相剋的方式組合施展的時候,符紋出現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是其形成符紋的威力遠非相生方式組合出的符紋能夠比擬的。
“這可真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啊!”秦天感嘆了兩句。
不過還有很多符紋是由少於五個人階符紋組成,而有的地階符紋是由十個符文組成的,並且符紋的屬性也並不是比較平均的,這樣的符紋該按什麼順序來施展呢?
很快,秦天便陷入了組合符紋的練習當中。符雲飛速的運轉,無數的符紋出現而又消失,這一出現和一消失之間,這符雲竟然有些凝練起來。
日升日落,天地流轉,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秦天像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領域內一樣,不知疲倦的反覆練習者符紋,將最後一枚天鷹符施展熟練之後,秦天終於鬆了一口氣。
經過這些日子的反覆練習,秦天對於符紋的組合有了一個更深刻的理解。所謂地階符紋,其實就是人階符紋的反覆組合。再領略了二十七枚地階符紋的組合之秒後,秦天甚至覺得,不按照固定的方式組合人階符紋,甚至可以自創出很多新的地階符紋。不過由於未知符紋的組合,有可能會發生一種叫做符噬的詭異情況,所以秦天也未敢私自嘗試。
因爲這組合出的符紋如果自己沒能控制好而出現了符噬,那麼自己不僅已經熟練施展的所有符紋都有消失的危險,而且這符噬甚至可以吞噬魂識,將你的魂識完全的吸收消失,這焉有命在。
其實這符噬與那隨軍城血案的情況有些相像,一旦發生魂噬,會立刻出現一個類似空間塌縮的黑點,將附近的一切全都吸走,就好像是一張大口再無情的吞噬一樣,讓人不敢嘗試。
所以這些已知的地階符紋就非常寶貴,也許這些符紋是不知道多少魂修喪命之後,才得以確認下來的。
揉了揉痠痛的四肢,秦天站起身來,自己應該去看望一下長孫勿忘,順便打聽一下自己上次所作所爲的後果,如果事情沒有那麼嚴重的話,自己還可以再對這地階符紋多加練習一陣。
緩緩的走出符修廳,那女修似乎一直在關注着秦天,看到他出來之後,立刻問道:“七師兄是要寫喫食嗎?”
“呵,這次離開符紋院有些事情要辦,請你將這符修廳一直爲我保留即可。”秦天看了看有些爲難的女修,沒去管她便走了出去。
皇城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同,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幾乎間隔很短。秦天一見這種情況,乾脆將面容做了一些變化,便化爲一名遊商的小販,融進了凡人的人羣之中。
秦天沒先像那處祕境走去,而是進了一間茶館,要了一壺香茶,便開始放開魂識打探消息起來。
“你知道嗎?一個月前的那個滔天大案,因爲實在是無法找到兇手竟然放棄了!”
“什麼?那房間內血流成河,狼藉滿地。死去的六位闊少不是相互爭鬥最後同歸於盡了嗎!”
“嗐,你那已經是老黃曆了,現在的最新情況是那六人是同一人所殺,並且很可能是毫無反抗餘地的。極有可能是魂師所謂啊!”
秦天一邊聽一邊喝着香茶,慢慢的聽取着各種消息。
第一百零八章 年洪天
秦天嘬了一口已經不知加了幾次水的香茶,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因爲他聽到了一些並不好的消息,幾個剛剛走進茶館的人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竊竊私語道:“你聽說了嗎?朱家已經震怒了,因爲有幾個人都說到在那天晚上看到過左家的九少爺進入過悅天客棧,但是卻沒人看到過他離開。”
“哦?左家九少爺?左凌風?就是那個風流成性,囂張跋扈的左少爺?不是說他在隨軍城血案中悟破了生死,一改前非,打算專注於修習符紋之道了嗎?爲了這件事左家還專門慶賀了一番,說他們左家因禍得福了呢。”
“呵,那件事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便是真的看破了生死也未必能夠改掉已經得本性,何況還是和他以前最爲寵愛的鳳香樓頭牌,紫煙姑娘。”
“有點道理,你的意思是,朱家認爲朱元和那幾人的死有直接關係,打算興師問罪不成?者兩大家族如果真的起了爭端,這皇城可是要出大事啊!”
“誰說不是呢,現在朱家正在蒐集更多的證據,畢竟那左凌風現在是符文院院長年供奉的親傳弟子,這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反倒會喫不了兜着走,不過我看這事情八成是真的,誰知道這幫紈絝子弟打算玩出什麼花樣,最終翻臉了。”
“你所說的要是真的,我們這些和這兩大家族都有生意的商戶可要小心一些了,一旦真的出事,可得小心把我們也捲進去”……
秦天起身結了茶錢,一邊向祕境方向走着一邊思索着形勢。
看來自己那日所作的安排已經快要失去作用了,朱家不是傻子,即便是那紫煙一口咬定自己從未出現,但是蛛絲馬跡一樣可以證明我的確到過那裏,自己的計劃一定要儘快實施了,幸好朱家懾於符紋院的地位,還不敢直接興師問罪。
來到了井邊,秦天化作一片殘影變消失不見。祕境中的一切依然如故,唯一不同的是木屋前的“自己”在一刻不停的修煉着。
秦天微微一笑,這長孫勿忘看來是將回元術練至了小成,竟然將自己的面容變化的和秦天極爲相似,也許是終於拜託了長年的忍辱負重,長孫勿忘終於釋放出了極度壓抑的幼時心性,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正好那個“秦天”修煉完畢,打算喫些東西,正好看到真正的秦天站在了祕境門口,便高興的問道:“秦哥終於來了,是要開始我的復仇計劃了嗎?”
秦天身影一虛,便出現在了木屋前面,看着這張熟悉的臉微微一笑,說到:“是應該開始了,這些日子發生了一些事,我那左凌風的身份可能要遇到一些麻煩了。你將那遺詔交給我吧,如果機會出現我會及時來找你的!”
“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這左凌風有什麼厲害的仇家不成?”長孫勿忘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吧,這小子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秦天和長孫勿忘講述了一遍,便再次離開了祕境。
輕車熟路的回到了住處,還沒等秦天坐穩,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同時一個微微熟悉的聲音傳來:“七師兄終於回來了,師傅要我見到你立刻讓你去見他!”
秦天一愣,立刻想起這聲音是那年供奉的書童,他立刻回答道:“好,謝謝你辛苦等候,我準備一下立刻趕往長老院!”
“好!我在門口等你!”書童很快便離去了。
秦天仔細思索了片刻,便帶上兩次的墨寶,離開了房間。
長老院依然如故,書童對着他笑了笑便指了指二樓,秦天再次來到了書房門口,依然看到年供奉在揮毫潑墨。
秦天自然沒有打擾,而是靜靜的等待着。不過他微微覺得,這次年供奉寫字似乎帶着一絲猶豫和一絲焦急,好像有什麼事拿捏不定的樣子。
終於,年供奉將鬥筆放下,整理了一下袖子,轉過身來。不過另禽獸詫異的是,年供奉竟然想絲毫沒有看到他一樣,自顧自的走到了桌案旁,拿起了準備好的清茶,慢慢的品嚐起來。秦天只得繼續耐心的站在那裏,心中在極速的分析着眼前的情形。
心念電轉間,秦天立刻意識到那晚的血案恐怕和這次召見有關,還沒等他想出對策,年供奉輕輕的放下了茶碗,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到底是誰?”
秦天心中一驚,全身下意識的鼓盪起澎湃的魂力,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這年供奉的實力不僅達到了陰魂師的等階,而且符紋之術遠勝過自己,除了再次使用雷翼劍,冒險傳送之外,恐怕是毫無勝算。沒辦法,秦天立刻讓逐天準備再次施展雷翼劍,自己反倒是散去了全身的魂力波動。
年供奉點了點頭,“還好你沒有出手,否則我只能將你立斃於此了。悅天客棧那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而且我也已經找到過紫煙,你沒有必要再否認了。”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秦天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如果再次被識破身份,那麼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勝算,對於這次假扮左凌天混入符紋院學習符紋之術,秦天也是有了一絲後悔。
等了一會兒見到秦天依然毫無動作,年供奉再次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名從其他大陸傳送而來,現在被皇城全大陸通緝之人吧?隨軍城血案應該是你做的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客棧內毫無懸念的一舉擊殺六名五魄魂修,我知道他們的實力並不如何,但是也不是你現在的實力可以一擊致命的。”
頓了頓之後,年供奉再次說道:“你可能還是無法理解我爲什麼還在這裏和你談話,而不是報告皇城吧?”
秦天雖然沒有表情,不過眼中卻透出了一絲精光!年供奉笑了笑,再次說到:“我不殺你的唯一原因,是因爲你所繼承的天殤雷魄的主人長孫雷,和我有一些淵源。”
這次,秦天的頭扭向了年供奉,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年洪天。
“如果我要是你,就走過來坐下,和我好好說說你的事情。相信我,這皇城內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會和你如此平心靜氣的談話。”年供奉輕輕的端起茶壺,在另外一個杯子裏倒滿了清茶。
秦天這次看上去終於有所動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慢慢的坐到了年供奉的旁邊,端起桌上的清茶一飲而盡!
“請問師傅,哦不,年供奉。您知道當年長孫一家被現在的皇上莊龍升迫害致死嗎?知道當年長孫雷有一個幼子依然在落花城苦苦忍耐中嗎?”秦天立刻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有個更好的機會完成師傅的遺願,所以他讓逐天停止了準備逃離,而是打算和這年供奉好好聊一聊了。
“此事我的確知道,也知道此事皇上的所作所爲的確有些過分,但是成王敗寇,當年先皇將皇位傳於莊龍升,那麼就意味着一切已成定局。長孫雷就應該接受一切,而不應該在私藏天殤雷魄,並且暗中還欲奪取皇位。”年供奉緩緩的說道。
“哈哈,年供奉看來是實力超羣但是心智不佳啊!”秦天說道。
“你說什麼?”年洪天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頂撞過了,乍一聽竟然微微一愣,繼而微微一笑,看來養氣的功夫也是不一般。
“如果你不能說出令我信服的理由,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麼。”年供奉端起了茶杯。
秦天微微一笑,手中微微一動,一張泛着微黃的古樸詔書出現在了桌案上,說道:“請年供奉看看此物再說不遲。”
第一百零九章 故人相見
年洪天一見桌上的東西,立刻臉色微變,以他養氣的功夫竟然也沒能抑制住心中的震撼。左手輕輕一招,遺詔立刻浮在了年供奉面前,緩緩的展卷而開。
“吾天雷大陸始皇帝姜峯,自知不久於天命,特立此遺詔。本人並無子嗣,遂將皇位傳於二弟子長孫雷,由大弟子莊龍升掌管供奉堂和符紋院,輔佐皇位永固。天雷大陸所有生靈均須遵此遺詔,可保天雷大陸百年平安!
始皇欽此”
年洪天一見此遺詔內容頓時呆立在原地,似乎是陷入到了往事回憶中,無法自拔。
秦天自然沒有打擾他,不過他對於懸浮於年供奉面前的遺詔頗感興趣。因爲他看到年洪天並沒有凝聚魂力達成此效果,而是房間內的各種元素竟然自發的托起遺詔,就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自然而然的做起了支架的職責,甚至秦天感覺這托起遺詔的元素達到了多一分就多,少一分就少的完美境界。
思慮間,秦天對於元素的把握更加深刻了一層,這種可以令天地間元素如有生命般自行根據魂識的意願完成目標的能力,讓秦天很是驚奇,看來這就是陰魂師的境界吧。
片刻之後,年洪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到:“天意如此啊!天意如此!”
秦天看着年供奉說到:“想必年供奉可以確認這遺詔的真假了?”
“這遺詔的確是真的,不過那長孫雷的遺子在落花城的事情中已經死亡,一切已經沒有意義了。當年我欠長孫雷一次人情,就應在你身上吧,我會助你離開天雷大陸的。”年供奉說到。
秦天微微一笑,說到:“看來年供奉是真的與我師傅相交甚篤,竟然在明知我師傅已經離世,遺子已經被害的時候,依然打算履行當年的承諾,看來我可以信任年供奉了?”
“哦?聽你的意思,事情還沒有結束了?既然你已經繼承了天殤雷魄,認長孫雷爲師,那麼你可以叫我一聲年叔了。想必他將玄星決一併傳授於你了,算起來我可以算是你的師叔了。”年供奉說到。
“哦?年叔竟然也修習過玄星決?”秦天驚奇的問道。
“呵,要不然你認爲我是如何坐上這符紋院院長之位的?當初我看到你與那紫背熊一戰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可能同樣修習過玄星決了,否則你怎麼可能擊敗施展地階符文的紫背熊呢?”頓了頓之後,年叔繼續說到。
“你還有什麼話就說吧,我會保你平安離開天雷大陸的,我沒有想到當年先皇的意思竟然是將皇位傳於長孫雷!”年叔似乎有些傷感。
“年叔容稟,當年師傅的遺子尚在人間!”秦天至此刻纔打算將一切和盤托出,有此強大助力,完成師傅遺願的成功性大增。
“什麼?落花城的事也和你有關了?那金鎖你是如何做到的?另外你爲何與左凌風一般無二,除非你修習了天階的改變容貌之術,否則不會躲過我的魂識探查的!”年洪天這次有些意外了。
時間不停的流逝,秦天將他到達天雷大陸開始的一切,有選擇的完全告訴了年洪天。一直談到了深夜,年洪天才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嘆息,說到:“你的雷翼劍甚至已經超脫了人界的範疇,如果再精通天階符紋,你擊殺莊龍升的可能性甚至比我還要大。當然,如果你還能重現隨軍城血案的那次攻擊,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皇宮!”
秦天苦笑了一下,說到:“年叔,那次攻擊純屬偶然,恐怕更大可能是因爲那星盤的毀掉,才發生瞭如此效果。我自己根本無法成功施展的。”
“好,你學習過玄星決,應該已經結成符雲了吧?”年叔問道。
“的確,我進階融魂境時就已經結成了符雲!”秦天回答道。
“什麼?你進階融魂境的同時就結成了符雲?”年叔驚訝的問道。
“也許你比我更有天賦學習符紋之道,既然如此你上次與那葉紫馨發生衝突之時,就是因爲你已經以符雲之能將所有的地階符紋全部記下了吧?”年叔問道。
“的確如此,年叔竟然連此事都如此熟知?”
“呵,院長的職責所在。既然如此,明日起你便進入天符閣,如果可以記下就在我的小樓中閉關。長孫雷之子在祕境中沒有安全之虞,暫時不需要他,一切等你精通天階符紋爲止。外面的一切事情我都會處理的,你不需要擔心。”年叔恢復了院長的氣勢。
秦天點了點頭,說到:“一切但憑年叔安排,我還有一個疑問,不是說學習天階符紋是在天符苑嗎?爲何我要去這天符閣?”
“哈哈,你還沒有進階到天符學員,所以有所不知。天階符紋的確在天符閣,但是天階符紋的威力和複雜程度遠非你的想象,進階天階學員可以進到天符閣參悟,但是大部分學員根本無法堅持超過一個時辰,所以纔有了專門慢慢消化參悟天階符紋心得的天符苑。不過你不在此列,符雲的優勢也遠非你的想象,等你進到天符閣就知道了。”
沉吟了一下,年供奉繼續說道:“我想你恐怕也未必可以一次記下三枚天階符紋,能記下多少就回到我的小院參悟即可。那遺詔依然由你保存,不過你就不要離開長老院了,一會兒就隨我去天符閣,開始參悟天階符紋吧!”
二人走下小樓,年供奉將秦天可以隨意進出小樓並且在小樓內修習的事情告訴了書童,那書童的表情立刻變得極度精彩,連他們離去都沒有發覺。
出了年供奉的小院,自然就來到了長老院的中心,眼前正是那並不高大的三層小塔,上面並沒有類似天符閣的牌匾,顯得煞是普通。
年供奉說到:“此樓爲符紋院的重中之重,自然下了極爲強大的結界,如果沒有我帶你進入,你可以使用此玉牌,千萬不要擅闖。此結界對於從裏之外離開並無限制,你可以自由離開。”
秦天接過玉牌,魂識籠罩了這座小塔,出乎意料的是,反覆的探查之後,他沒能發現者小塔上的結界蹤跡。心中詫異道,以自己的魂識水平,怎麼也不可能探查不到一絲一毫的魂力波動啊!
年供奉似乎是專門等他探查之後,才微微一笑問道:“你沒有查探到任何結界存在的波動吧?”
“的確如此,要不是年叔說起,我真的不會覺得此塔有結界保護。”秦天老實的點了點頭。
“呵,別說是你,現在恐怕除了皇上重塑了地魂可能探查到之外,全大陸也沒有人能夠感知此結界。這結界是與循環結界齊名的——隱匿結界!”年叔對這結界也頗爲推崇。
“隱匿結界?難怪毫無蹤跡可尋!”秦天心中一凜,不禁有些躍躍欲試起來,看來這隱匿結界甚至在那循環結界之上,更加的難以突破!
“好了,我們進去吧!”年供奉走進小塔,雙手一揮,本來毫無異樣的塔身,竟然出現了一團一人高的光暈,正在漸漸的消失。
“快隨我進來!”年供奉喊道。
秦天自然是緊隨其後,穿過光暈的時候,秦天立刻感受到了強大的魂力波動,他竟然感覺這波動和那空間亂流相似。
“好了,進入大門後便無任何結界了,三層塔內,每層均有一枚符紋,一枚比一枚強大,你要量力而行!”說罷,年叔一轉身便消失於結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