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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囚禁

  秦天在武道凌雲擂臺賽的第三場出場,並且憑藉其沒有骨骼的身體以本源金魂力製造出了一個類似於重錘般的右掌,在對手只能夠催動本源木魂力的情況下輕鬆的將前兩名挑戰者擊落於擂臺之下,並且給在場準備攻擂的修士以極大的震懾。隨後的時間裏秦天竟然僅僅進行了七場戰鬥就結束了第三天的武道凌雲擂臺賽,成功獲得了飛昇玉衡星的資格。   此時的武曲殿之內,華服少婦看到秦天有些得意的表情之後問道:“爲何殿主確定此人就是得到木之聖樹之人?測試時此人並沒有令七色松釋放出代表本源木魂力之中蘊含木之聖樹氣息的紫色光芒啊?”   “他是怎麼躲過七色松探查的我並不知道。不過你不覺得此人的所作所爲已經超出了一名擂主的正常行爲了嗎?”殿主笑了笑說道。   “殿主的意思是,此人如果沒有接觸過木之聖樹,那麼就應該不會如此殫精竭慮的避免催動本源木魂力。”華服中年男子立刻說道。   “嗯。”殿主看了看華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是擂主,想要奪得擂主之位一定會將自己全部的實力盡可能的發揮出來。而本源木魂力是大賽允許催動的力量,那麼就應該以本源木魂力和武技作爲首要手段,其次纔會輔以其他手段。而此人看起來對武技並沒有太多的修習,那麼就應該將重點放在本源木魂力的運用之上,但是其居然爲了儘可能避免使用本源木魂力想出了一個在體內催動魂力加強肉體強度的辦法。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令肉體加強到如此地步的,但是其如此忌憚催動本源木魂力分明是在儘可能減少被人探查到其本源木魂力的機會。而現在除了我們正在尋找的木之聖樹之外,又有什麼原因會令此人如此大費周章呢?”   “殿主所言極有道理,如果此人沒有接觸過木之聖樹,是絕不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的。其極力避免催動本源木魂力來逃過我們的探查,卻反倒是成了其最大的破綻,這真是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啊!不過目前只是推測,我們並無實據證實其擁有木之聖樹,要不要立派派遣武曲衛隊?”華服少婦也是恍然大悟。   “的確,雖然我已經有八成的把握此人就是得到木之聖樹之人,但是畢竟這只是推測,也許還有其他沒有考慮到的原因令此人如此作爲。至於出手還有些爲時過早,讓所有武曲衛隊成員,暗中盯住此人,決不能讓它離開我們的視線!當然,切忌打草驚蛇,我需要想辦法讓他自己露出馬腳。”殿主皺了皺眉說道。   “爲何我們不直接將此人抓起來強行逼問木之聖樹的下落?”中年少婦再次問道。   “你忘了那擊殺杜松明的琉璃冰龍了?”華服中年男子立刻說道,然後也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如果此人真的是到達過玉衡星領悟本源水魂力後返回開陽星的話,這件事真的有些棘手了。”   秦天此時沒有意識到自己刻意迴避催動本源木魂力已經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之中,依然雲淡風輕的等待着武道凌雲擂臺賽全部結束後,武曲殿授予七星令而飛昇玉衡星。   隨後的比賽在一天接一天的進行,秦天再沒有離開休息室,而是專注於自己的修煉。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武道凌雲擂臺賽就全部結束了,十名獲得這一屆武道凌雲擂臺賽擂主之位的修士,也終於塵埃落定。   由於武曲星之上的修士更專注於自身的修煉,所以在武道凌雲擂臺賽結束之後,幾乎所有沒能夠得到擂主之位的修士就全部離開了,很快武曲殿以及武曲城便恢復了正常,根本不會像聖殿以及下轄二十八星宿之上一樣還舉行盛大的頒獎儀式,所以大賽結束之後,秦天等十名擂主就被領進了武曲殿等候發放七星令。   不過令秦天以及其他修士詫異的是,他們被帶進了測試大廳之內,並且被告知這一次殿主會親自進行發放七星令,但是在等了近一個時辰之後,也沒有人再來理會他們。   其中一名修士說道:“往年不是在結束後直接由各自的管事發給七星令就結束了嗎?怎麼今年這麼麻煩,還得讓咱們在這裏等待殿主親自發放。”   “是啊,殿主怎麼會對這種事情熱衷了起來,從來沒聽說過武曲殿還要搞一個類似頒獎的儀式啊!”另一名修士附和道。   “嗐,無論怎樣發給我就行,趕緊給我我直接就飛昇。可是現在將我們晾在這算怎麼回事?”……   秦天此時不知爲何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聽到這些修士的議論,秦天敏銳地發現恐怕眼前之事有所蹊蹺,而其中最可能的就是武曲殿依然在尋找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可是按理說自己根本沒有再催動過本源木魂力,是不可能會被武曲殿發現自己擁有木之聖樹纔對。再仔細想過自己僥倖通過七色松的測試,並且進入武道凌雲擂臺賽,最終憑藉自己創造出的如同巨錘般的重拳獲得飛昇玉衡星資格的整個過程,似乎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而就在此時,秦天忽然聽到其他幾名修士在不耐煩的等待之中,開始聊起了各自的戰鬥過程。   其中一名修士說道:“我盧家祖傳了的名爲暴雨梨花釘的本源木魂技,一直以來並沒有太大意義,和其他本源魂技比起來本源木魂技的攻擊力實在是有限,不過沒想到這一屆武道凌雲擂臺賽居然允許使用本源木魂力,我也正是憑藉家傳的這種罕見的攻擊性本源木魂技最終獲得了擂主之位。”   “呵,比起你那本源木魂力的攻擊技,我這柄朽木長刀才更爲稀有,我以本源木魂力催動此刀的時候,能夠迅速的令這柄如同是朽木般的刀刃生長出堅韌的長刺,其攻擊力之強不下於一般的本源金魂技,所以獲得擂主之位是理所應當!”有一名修士不服氣的說。   “二位都是藉助於這次武道凌雲擂臺賽的新規則才得以成爲擂主的。而我可是憑藉高超的武技,並且以本源木魂力作爲輔助最終成功問鼎的。即便是再多參加幾次武道凌雲擂臺賽,我獲得擂主之位也是手到擒來,而你們就不可能了!”說起各自的本領,似乎這些擂主們誰都不服誰,以致於幾乎在這測試大廳內吵了起來。更多的修士也加入到了爭論之中,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而秦天在聽到這些修士之間的討論時,識海中猶如打過了一道厲閃,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裏。比起其餘九人全都不遺餘力的利用本源木魂力進行戰鬥,自己沒有動用絲毫的本源木魂力明顯是有些反常。而恰好這一次武曲殿改變武道凌雲擂臺賽的規則,就是爲了令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在催動本源木魂力戰鬥時路出馬腳。雖然自己成功的做到了沒有動用本源木魂力,但是這在幾乎全部參加武道凌雲擂臺賽的修士無一不盡可能的催動本源木魂力來爲自己提升實力的環境中,自己儘可能的避免使用本源木魂力如同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爲武曲殿指出了自己就是擁有木之聖樹之人,而不敢動用本源木魂力的真相。   就在秦天察覺出自己已經被武曲殿發現,打算立刻想辦法逃離的時候。一道淡綠色的光幕布滿了整個兒測試大廳,一股浩瀚的力量波動從整個大廳內釋放而出。毫無疑問,此時的測試大廳被一種極爲強大的以本源之力催動的陣法所覆蓋。秦天的心中一凜,立刻全神戒備了起來。   秦天有一個優點,就是越是情況危急,就越能夠冷靜下來,準確的應對自己所面對的境況。如同此時他意識到自己恐怕已經被武曲殿發現,而且武曲殿明顯是在打算甕中捉鱉之後,反倒是識海一片清明,連氣息的波動也穩定了下來,進入到了一種臨危不亂的狀態當中。   而此時其餘那些大肆誇耀自己魂技或者魂寶出類拔萃的修士,在看到這種情景之後,立刻全都表現出了或多或少的驚懼,甚至一名行事優雅的女修,一掃剛剛從容淡定的表現,而是急退了兩步,窟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秦天看到這些修士的表現不禁搖了搖頭,看起來這些修士全都是沒有經歷過太多生死廝殺之輩,以致於獨自遇到情況時,無法控制的驚慌了起來。要知道遇到任何危險,驚慌失措非但不能幫助你脫離困境,反而會令你更快的走向滅亡。   隨着淡綠色的大陣徹底合攏,三個人影緩緩的出現在了測試大廳之內,是一名華服老者身邊跟隨者一名華服少婦和一名華服中年男子。   有些修士認得這三人,立刻走了幾步跪拜之後問道:“敢問殿主和金護法、柳護法,爲何這次武道凌雲擂臺賽之後沒有立即辦法七星令,反而將我們囚禁於此?”   華府老者也就是武曲殿主笑了笑說道:“因爲這一屆武道凌雲擂臺賽根本不是爲了決出飛昇玉衡星的名額,而是爲了找出那持有木之聖樹之人!而此人就在你們十個人之中!” 第五百零一章 殺機   秦天依靠本源金魂力在體內的凝集,居然令自己的手掌成了一個如同重錘般的武器,最終在沒有動用絲毫本源木魂力的情況下獲得了最終的擂主之位。而令秦天沒想到的是,正是由於自己的這一做法,反倒是令自己陷入到了危險的境地之中。在所有修士全都盡力催動本源木魂力爭取勝利之時,秦天絲毫不動用本源木魂力的做法猶如一盞明燈昭示着自己的反常。   意識到自己很可能被發現之後,秦天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看着緩緩在測試大廳之內出現的三名華服修士。藉助於其他修士的言語,秦天得知爲首的華服老者爲武曲殿殿主,而其身邊的華服少婦和華服中年男子是金、柳兩名聖殿護法。   此時武曲殿主看了看在場的幾位修士,尤其是在秦天和另外一名同樣並沒有慌亂之象的修士身上停留了一下後說道:“諸位都應該知道,前些天在武曲山脈中發生的異象。琉璃冰龍的出現以及磅礴的本源木魂力的釋放都絕非偶然。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那裏出現的就是七大聖殿在上次魂界大亂之時離奇失蹤的七棵本源聖樹之一的木之聖樹。”   “啊!”“什麼!”“嘶……”“真的是木之聖樹!”……   “七大本源聖樹對於七大聖殿意味着什麼大家應該知道,這就如同是一個用劍的修士丟掉了他的劍,一個煉丹宗師缺少了爐鼎一樣,七大本源聖樹是七大聖殿存在的一種象徵和強大力量的來源,失去了七大本源聖樹,七大聖殿也就不能夠稱之爲本源聖殿!所以,木之聖樹對於我武曲殿來說是絕不可能放棄的,而這一次木之聖樹現世卻被某個修士捷足先登收入囊中了。”武曲殿主的聲音逐漸的升高,並且釋放出了一絲威嚴。   那個似乎與武曲殿主關係不錯家族中的擂主獲得者,此時在驚愕中問道:“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只是流言,爲何殿主今日要全盤告訴我們真相?難道……”   “你猜的沒錯,那個得到木之聖樹的修士就在你們十人之中!”隨着武曲殿主此言一出,龐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測試大廳。不過這種威懾對於秦天以及另外幾名修士來說毫無意義,根本沒有出現任何表情上的變化。   武曲殿主也是悻悻的收回了氣勢,而繼續說道:“從你們參加這次武道凌雲擂臺賽,一直到進入這測試大廳接受七色松的測試,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令我們能夠找到那得到木之聖樹修士的線索。而現在,隨着一系列的探查之後,我們最終將範圍縮小到你們十人之中。你們不會真的以爲七色松能夠測試出修士的修爲和天賦吧?實際上這株七色松是魂界大亂之前一直與木之聖樹一同種植的靈木之一,對於木之聖樹的氣息極爲敏感,只要那得到木之聖樹的修士對着七色松催動本源木魂力,就一定能夠出現顏色的變化。而現在站在這裏的你們全都是不僅能夠令七色松釋放出比較強烈的光芒而且還都急於飛昇玉衡星之人,所以我武曲殿最終將你們留在了這裏。”   “如果那名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能夠主動交出木之聖樹,我武曲殿可以保證不但會發給七星令,而且還會送與價值極高的魂寶作爲交換。而如果他對此無動於衷的話,那麼就別怪我武曲殿不客氣。要知道,無論你如何掩藏木之聖樹的氣息,如果身死,武曲殿都能夠輕易的探查到木之聖樹的下落!”武曲殿主的威脅之意立刻透露了出來,令大部分修士面色一變。   “如果那個持有木之聖樹之人真的不交出木之聖樹的話,殿主真的要將我們所有人全部擊殺不成?”一名修士立刻問道。   “你也知道,木之聖樹對我武曲殿意味着什麼,所以我武曲殿志在必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更何況如今已經剩下你們十人!”華服中年男子,也就是金護法此時說道。   “當然,大家也不用人人自危,如果誰能夠提供線索幫助武曲殿找到持有木之聖樹之人,也可以得到武曲殿給予的巨大獎勵。只要能夠找出此人,我武曲殿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枉送大家的性命!”華服少婦,也就是柳護法柔聲的補充道。   秦天對於這武曲殿主以及金護法和柳護法唱的這出戏有些不以爲然,這種大棒加甜棗的威懾方式,似乎對小孩可能還有些作用,對於能夠飛昇到七星聖殿的修士來說就有些小看天下英雄的味道了。   不過秦天看到這裏心中也是一鬆。因爲從武曲殿主以及兩位護法的言語來看,似乎武曲殿並沒有確定自己就是那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畢竟雖然自己沒有動用本源木魂力而顯得有些鶴立雞羣,但是卻並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木之聖樹就在自己身上。而且,看情形,似乎這十人中還有一人也有着一些持有木之聖樹的嫌疑。這樣一來,局面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底部。想到這裏,秦天不由得看了一眼不遠處筆直站立的一名男子,此人剛剛表現出來的戰鬥修養絕不是一個易於之輩,恐怕武曲殿也是有理由認爲此人也有不小的可能得到了木之聖樹。   實際上,武曲殿主以及金護法和柳護法之所以決定將十人全部聚集到一起進行威懾,是因爲隨後武道凌雲擂臺賽上出現的擂主,還有兩人釋放的本源木魂力波動,能夠令另外一種當初與木之聖樹生長在一切的靈草出現反應。所以,雖然武曲殿主還是覺得秦天的嫌疑最大,但是此時的確也不好強行得出結論。   另外,由於那琉璃冰龍的出現,以致於武曲殿主對於抓捕持有木之聖樹之人也是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他乾脆先利用頒發七星令的機會,將所有擂主聚集起來,然後在以其最爲強大的木靈樨陣將所有人囚禁於此。這樣一來,在能夠對形勢完全掌控的條件下想辦法逼迫真正持有木質聖樹的修士交出木之聖樹,就相對容易得多了。   隨着武曲殿主將事情和盤托出,並且給出了條件,在短暫的平靜之後,這十名修士已經有的開始互相指認,將能想到的所有有可能與木之聖樹相關的信息不停的說了出來,甚至於一名修士還指認剛剛那名受到驚嚇而摔倒在地的女修,與另外一名修士暗中私通的事情都講了出來,聽的秦天不禁一頭黑線。他實在不明白這種事情和自己的木之聖樹到底有什麼關係。   隨着時間的推移,十名擂主在這種強大的心理壓力下的表現立刻分出了高下。秦天和另外那名同樣絲毫不爲形勢所動的修士根本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出現,而有的修士此時已經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祕密全都說出來,來換取武曲殿的信任而放他一條生路。   武曲殿主此時也是皺着眉看着眼前的十人說道:“看來你們之中無人願意交出木之聖樹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只能夠玉石俱焚了!”   “等一等!”一個聲音從另外那個秦天一直關注的修士口中傳出。   “哦?”武曲殿主看了看此人,問道:“你有何話說?”   “那木之聖樹是不是隻要持有之人身死就能夠立刻發現?”這個修士問道。   “沒錯!木之聖樹爲天地靈物,現在肯定被持有之人以某種方法將其波動遮蔽了起來。而一旦持有之人身死,木之聖樹的氣息可以被我武曲殿輕易的感知!”武曲殿主回答道。對於這個同樣有較大嫌疑修士的提問,他也是比較重視。   “既然如此,如果能夠將持有木之聖樹之人殺死,那麼剩餘之人是不是就沒有嫌疑,可以立刻飛昇玉衡星?”此人的語氣很強,竟然也帶有一絲威嚴。   “話是如此,不過你告訴我該從你們十人中哪個人開始殺起呢?亦或者你能夠告訴我誰是真正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武曲殿主眯縫着眼問道。   “我並不知道誰是真正持有木之聖樹之人,不過我知道我並沒有木之聖樹!所以只要我能夠將其餘的九人全部殺死,那麼必然會將真正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擊殺,那麼我就可以安然飛昇玉衡星了!”此人的話語一出,立刻令在場的所有修士全都爲之一驚。下一刻,所有的修士全都展開防禦並且各自向圈外跳了出去,全都不懷好意的看着其他人。   此人的這句話立刻提醒了所有在場的修士。毫無疑問,其所說之言千真萬確。每一個沒有木之聖樹之人都可以確定自己不在武曲殿擊殺之列,如果能夠將其他修士全部殺死,那麼一定能夠殺掉持有木之聖樹之人,從而使得自己洗脫嫌疑。   沒想到剎那間測試大廳內的氣氛陡然一變,凜冽的殺機從所有修士的身上釋放而出,這裏馬上就要成爲一個相互廝殺的戰場了。   武曲殿主對於這種結果也是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便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們自行了結吧,如果被殺死之人釋放出木之聖樹的氣息,我會即刻告知!剩下之人我武曲殿會依然履行承諾給予巨大的獎勵!祝各位好運!”   說罷,武曲殿主和二位護法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了! 第五百零二章 兇殘   秦天與其他九名贏得擂主之位的修士被帶到了測試大廳之後,才知道這一次所謂的武道凌雲擂臺賽根本不是爲了贏取飛昇玉衡星的七星令,而是專門爲了找出得到木之聖樹之人,並且將其囚禁於此,逼其交出木之聖樹的。而在武曲殿主說出一旦得到木之聖樹之人身死,則木之聖樹就能夠被輕易發現,並且其餘之人便可以獲得巨大的獎勵之後,測試大廳的氣氛陡然一變,立刻演變成了一個即將展開廝殺的戰場。   秦天此時也和其他修士一樣來到了測試大廳的一個角落,密切注意在場的其餘九位擂主,做出了一副木之聖樹不再我身上的表現。不過秦天識海中一直存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就算武曲殿有辦法甄別修士的本源木魂力中有沒有木之聖樹的氣息,從而將擁有木之聖樹之人縮小到僅剩下十人的範圍之內,但是他又是如何令這十人全部順利的奪得擂主之位的呢?擂臺戰雖然可以想辦法暗中操控,但是要做到讓十場擂臺戰最終由按照武曲殿的安排,讓武曲殿所確定的有可能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最終獲得擂主,並且被帶到測試大廳,可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戰鬥之時形勢瞬息萬變,武曲殿再怎麼安排也不可能令其確定之人保持不敗最終獲得擂主之位。而且,就算是武曲殿能夠做到這一切,那麼以這種進行一場武道凌雲擂臺賽的複雜方式最終讓有可能得到木之聖樹之人聚集於測試大廳之內,豈不是有些過於繁瑣和誇張了。   想到這裏,秦天再次看向了另外一名同樣氣度不凡,且臨危不亂的修士,不禁恍然大悟。與其按照武曲殿主的解釋,將目前的狀況理解爲是武曲殿將這十名有可能持有木之聖樹之人聚於此地,倒不如說是爲了將其中一個或幾個人作爲重點懷疑對象,而其餘之人只是作爲陪襯。   也就是說武曲殿真正確定有持有木之聖樹嫌疑的僅僅是一個或幾個人,而將全部十名擂主都帶到測試大廳其實是爲了將這一個或幾個嫌疑人帶到這裏。對於武曲殿來說,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這一個或幾個嫌疑人身上,其餘之人對他們來說只是恰逢其會。而這一個或幾個嫌疑人,毫無疑問秦天至少能夠確定有自己和那個同樣氣度不凡的修士,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本來武曲殿是打算直接將這幾名嫌疑人全部抓捕,並且強行逼問。但是很可能是由於自己在武曲山脈之中釋放出的琉璃冰龍令武曲殿非常忌憚,所以最終選擇將所有擂主帶到此處,並且以陣法囚禁起來,然後再進行逼問。   不過令武曲殿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隨意編造出的十人全部有持有木之聖樹的嫌疑,並且持有木之聖樹之人身死就會釋放出木之聖樹波動的說法,居然令在場的十人形成了一個準備相互廝殺的結果。這倒是讓武曲殿非常高興,因爲這不僅增加了他們繼續探查那一個或幾個嫌疑人魂力波動的機會,而且也省了他們許多手腳。   想到這裏秦天忽然意識到如果在這裏真的展開廝殺,自己還是需要儘可能避免催動本源木魂力,以免被武曲殿發現端倪。如今秦天的實力在這七星聖殿範圍之內,只有本源金魂力、本源木魂力和本源水魂力才能夠發揮出足夠的威力,而其餘的力量與擁有本源之力的本源聖殿沒有辦法抗衡,即便是自己擁有的生魂力足以保證自己不會受到傷害,但是由於生魂力根本沒有進攻之能,武曲殿將自己終生囚禁還是不難做到的。而且現在自己已經在這個綠色的大陣範圍之內了,如果真的強行攻擊不但未必能夠成功逃出,而且會令自己增加被武曲殿探查出自己擁有木之聖樹的風險。   思慮之下,在秦天還沒有想到一個能夠令自己脫身並且順利飛昇玉衡星的辦法之時,測試大廳內的戰鬥終於開始了。   隨着武曲殿主說出一旦持有木之聖樹之人身死,所剩餘之人便會洗脫嫌疑並且獲得巨大獎勵之後,此時的十名修士全都便顯出了既希望那個持有木之聖樹快點身死使得自己能夠脫身並且飛昇玉衡星,又害怕自己先於持有木之聖樹之人被殺,而成爲冤魂的心態。所以,測試大廳內的十人處於了一種各自爲戰的對峙狀態,所有人都先立足於自身的防守。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大家都知道這樣不是辦法,便都開始準備對實力看起來比較弱小的修士下手。於是其中一個依靠武技高超輔以本源木魂力的擂主最先受到了攻擊。   這測試大廳可不是武道凌雲擂臺賽,根本沒有什麼對於魂力使用的限制,所以武技高超但是魂力水準有些薄弱的修士根本不是完全憑藉本源魂力的擂主修士的對手。很快,這名修士便被身邊的修士所擊殺。   隨着這一幕的出現,很多修士都出手了,測試大廳內一場混戰在秦天的面前上演着,各種魂力和魂寶閃動着不同的光芒在大廳內飛舞。不過秦天和那個氣度不凡的修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們展露出來的氣勢比較強大,以致於並沒有人攻擊他們兩個。秦天和這個修士也是互相看了一眼,便全都將目光擊中到了其餘修士的廝殺之上。   隨着廝殺的氣氛逐漸濃郁,很快有的修士在擊殺了一人之後,便毫不猶豫的開始對第二個人下手。其中那個手持朽木長刀的修士擎着剛剛擊殺了一人的上面遍佈鋒利枝蔓的奇特魂寶,向秦天衝來。   秦天毫不客氣的依然以本源金魂力灌注於雙拳之中,直接以拳頭與那朽木長刀硬憾。極爲沉重的雙拳在與朽木長刀接觸之後,直接就令此人的雙手把持不住,而被秦天的雙拳將朽木長刀磕飛了出去。隨着此人瞳孔一縮,微微一愣的當口。秦天的右拳便拳爲掌,直接對着此人的脖頸削來。這一次可並不是在武道凌雲擂臺賽之上,秦天只能夠在體內凝聚本源金魂力。劇烈的鋒銳之意從秦天的右掌之內釋放而出,在右掌的外圍形成了一道淡金色光芒,有如一柄利刃毫無懸念的將此人的頭顱切飛了出去。屍體立刻栽倒在地。   這兇殘的一幕,令在場所有的修士都爲之一震。立刻,本也打算向秦天攻擊而來的另外兩名修士,改變了方向對着另外那個氣度不凡的修士攻擊而去。   而此人單手一揮,一杆長槍瞬間出現,並且以飽含劇烈的本源金魂力之勢,直刺其中一名修士。那強大的鋒銳之意將這名修士緊緊鎖住,竟然令這名修士生出無法躲閃之感,剎那間就被長槍刺穿。   而另外一名修士見狀立刻憑藉其出色的武技身法,從側面向這名修士攻擊而來。而比秦天還要震撼的是,這名修士居然將手中長槍一振,瞬間將槍尖上挑着的修士屍體撕裂,並且以其撕裂後的骨骼作爲攻擊之物,甩向了從側面攻擊的這名修士。   大量的骨骼被長槍上的本源金魂力切割,並且如同利刃般帶着皮肉向這名修士大面積的襲去。立刻令這名修士的雙眼露出了極爲驚駭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   而此時這名修士的長槍如鬼魅般的對着此人攔腰掃去,令此人的身形一頓。下一刻,那些骨骼製作的利刃便將其全身刺穿,瞬間斃命。   這電光火石的攻擊令人眼花繚亂,而其更爲兇殘的手段令除了秦天之外所剩的幾名修士無不驚駭莫名,居然停下了各自的爭鬥而人人自危了起來。剛剛廝殺的場景立刻停了下來,只留下了地面上的五具死屍。   這名剛剛將兩人擊殺的修士此時毫不在意的收起大槍,看都不看那兩個被自己擊殺之人的屍體,而是衝着秦天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就是你吧?”   秦天笑了笑說道:“兄臺未免高看我了,如果我真的擁有木之聖樹,在這以武曲殿爲尊的開陽星之上,我一定會將其獻給武曲殿,以獲得足夠的獎賞。畢竟,即便是我獲得了木之聖樹也並不能令我的實力有太大的提升,也並不想因此無法飛昇玉衡星而在這開陽星之上終老一生。”   “這裏之人,除了身死的五人之外,只剩下那三個明顯沒有經歷過太多生死廝殺的修士。以他們的修爲根本不可能在獨吞木之聖樹之後還敢來參加武道凌雲擂臺賽。而只有你表現出的實力,足以做到這一點。”此言一出,這名修士立刻釋放出了一絲殺氣,雙目緊緊的盯着秦天。   秦天彷彿渾然不覺的繼續笑着說道:“看來兄臺是執意打算將我殺死來驗證一番了?且不說兄臺是不是在賊喊捉賊,難道兄臺就從沒有想過武曲殿之言的真假嗎?”   “哦?你是說武曲殿殿主剛剛所言未必是真,而我們這十人中根本沒有一人是持有木之聖樹之人?”這個修士被秦天這樣一問,不由得微微一愣,看起來似乎在思索秦天之言的可能性,而秦天的嘴角此時再次露出了一絲微笑。 第五百零三章 連續飛昇   秦天在武曲殿測試大廳內與其他九位擂主各自爲戰,準備開始一場廝殺。不過在一番爭鬥之後秦天與那名氣度不凡的修士先後的兇殘出手,令廝殺戛然而止。而此時這名修士將秦天作爲擁有木之聖樹之人,開始準備對他出手。秦天卻笑着提醒這名修士這裏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十人之中沒有一人是持有木之聖樹的修士,而武曲殿所言另有目的。   這名修士此時在思慮之後,似乎對秦天提出的觀點並沒有排斥,而是說道:“在下申屠勇,不知以公子之見,武曲殿有何圖謀?”   秦天聞言立刻心中一動,心念電轉間說道:“我可以告訴兄臺,在下沒有得到木之聖樹。而如果兄臺也的確沒有木之聖樹的話,那麼這場局恐怕就是專門爲我們之間其中一人而設的了。在下不過剛剛飛昇七星聖殿,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武曲殿覬覦之物。不知道兄臺會不會有什麼令武曲殿中意之處呢?”   秦天其實也是順坡下驢,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現在之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如果能夠團結這裏的修士,總比自己單獨面度武曲殿要好得多。一旦自己真的將眼前之人全部殺死,武曲殿便會全力對付自己了。   所以在看到廝殺的場面停了下來,而且這名修士將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之時,秦天便有了將水攪渾的想法。所以纔會說出了一個十人中無一人持有木之聖樹,武曲殿另有所圖的說法。   不過,令秦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說法居然立刻引起了眼前這名修士的認同,並且看情形似乎此人明顯傾向於自己的這個判斷。這讓秦天不禁心中一動,開始繼續的沿着這個思路回答道:“也許武曲殿這番言論根本不是爲了木之聖樹,而是專門設了這場局來創造條件將我們十人中的其中一人殺死,而這個人武曲殿又不好直接出手!”   說到這裏,一直關注着測試大廳內情形的武曲殿主和二位護法自然立刻現身,打算反駁並且斥責秦天。而且武曲殿主也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打算利用這木靈樨陣抵禦琉璃冰龍的攻擊,將這裏的修士全部擊殺以獲得木之聖樹。   而就在此時,令秦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名叫申屠勇的修士,在看到武曲殿主和兩位護法立即現身之後,竟突然大笑了起來,並且說道:“要不是這位公子提醒,我還真的認爲你武曲殿是在尋找木之聖樹。原來你們早就辨別出了我的身份,這一切都是爲了對付我而專門設的局。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本源木魂力最強陣法木靈樨陣,到底能不能將我囚禁於此!”   話音未落,申屠勇的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團劇烈的釋放出黑色光芒的黑暗火焰,這種黑暗與秦天擁有的死魂力展現出的黑色完全不同,是一種純粹的黑暗,一種給人一種能夠吞噬一切光明的絕對黑暗。隨着七大本源魂力在黑暗火焰的周圍崩現,秦天喫驚的發現這種力量居然是本源死魂力。   而隨着這團黑暗火焰釋放出狂暴的本源死魂力,籠罩整個測試大廳的木靈樨陣開始出現明顯的震動。武曲殿主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威嚴氣勢,而是極爲驚駭的喊道:“化月黑焱,快去通知瑞盟!!!”   不過他的聲音瞬間消逝,那黑暗火焰瘋狂的爆發並且席捲了整個測試大廳,那木靈樨陣根本無法抵擋這黑暗火焰的吞噬而瞬間破碎。隨着測試大廳之內黑暗火焰的蔓延,整個武曲殿都有被徹底焚燬的趨勢。而此時在狂暴的黑暗火焰之中,一道金色的光團在一番亂竄之後急速的衝向了空中。整個武曲殿在此時也徹底無法抵擋黑暗火焰的侵蝕而倒塌,爆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那金色光團自然是唯一在黑暗火焰爆發而催動金色生魂力得以倖存的秦天,在尋找到七星令之後急速衝出了武曲殿。此時他在空中看着倒塌的武曲殿,而識海卻在激烈的運轉着。   剛剛在申屠勇釋放出黑暗火焰之後,武曲殿主喊出了一句話——化月黑焱,快去通知瑞盟!   這短短的十個字卻給秦天提供了巨大的信息。毫無疑問,化月黑焱應該就是這種蘊含有強大本源死魂力的火焰名稱。而最關鍵的是這火焰居然有化月兩個字。要知道秦天對於化月二字可是極爲熟悉。自己從亢星星宿之時就發現了化月訣,而在龍澤瀑布之內又發現了化月空間之後,還見到了一個來自仙界的金袍男子現身,並且對自己指點了一二。   後來,在秦天到達心星之上,並且通過公孫家族找到海底祕境,發現須彌穹廬之後。白袍老者曾經提到過化月老魔,難道這個申屠勇以及釋放出的化月黑焱都和這個化月老魔有關?   但是,在須彌穹廬之時,白袍老者說過幸好化月老魔和他同屬瑞盟,否則如果自己是兇盟培養之人,則一定會立即殺死自己。   這和剛剛武曲殿主所說的後半句又有所關聯,那武曲殿主居然在看到黑暗火焰之後能夠立即認出化月黑焱,而且還喊道快去通知瑞盟。可是從這一點分析,既然武曲殿主在發現化月黑焱後立即希望對瑞盟示警,那麼似乎化月黑焱與這所謂的瑞盟應該是敵對關係,也就是應該是屬於所謂的兇盟了。而這一點又和白袍老者所說化月老魔和他同屬瑞盟之言相矛盾。   到底這化月老魔、白袍老者以及武曲殿主誰屬於瑞盟,誰又屬於兇盟。不過現在秦天可以肯定的是,剛剛自己無意間的提醒,令這個申屠勇不惜一切代價毀掉武曲殿,似乎牽涉到了仙界的糾葛。那蘊含強大本源死魂力的化月黑焱也肯定是一種仙界催動的力量,要不是自己身具生魂力能夠抵禦這似乎並沒有釋放出最強威力的化月黑焱的話,恐怕自己已經喪命多時了。   此時秦天已經隱隱的發覺,似乎仙界也在暗流湧動,甚至已經影響到了魂界。而真相已經隨着武曲殿的毀滅而徹底消失了。   看了看手中剛剛在化月黑焱席捲整個武曲殿之前搶出來的七星令,秦天不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是向七星令中開始灌注本源木魂力。   以秦天現在的實力,還根本無法涉及到仙界的爭端之中,所以秦天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身的修煉上來。至於所謂的瑞盟和兇盟,化月老魔和白袍老者,秦天已經將其拋之腦後,等到自己真的飛昇仙界之後,自然便能夠知曉一切。   此時應該算得上是開陽星上最後一塊七星令,釋放出奪目的光芒,秦天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見。   北斗七星第五星玉衡星,在七星聖殿中對應本源水魂力,由於秦天已經得到了水之聖樹,所以他只需要儘快得到七星令便可以飛昇天權星了。而坐落於玉衡星之上的廉貞殿採取的確定修士能否飛昇天權星的試煉之法,居然是冰封寒潭。在這個和亢星琉璃冰族所生活的環境極爲相似的天權星之上,依然保持着噴湧之勢的潭水自然能夠抵禦本源水魂力的極凍之寒。但是在秦天本來就對本源水魂力極爲熟悉,再加上琉璃冰龍所賦予的極寒之力的情況下,秦天極爲輕鬆的便將寒潭冰封,從而輕易的獲得了繼續飛昇的資格。   幸好對於修士的飛昇廉貞殿並沒有記錄,否則一旦廉貞殿知曉一名剛剛飛昇玉衡星的修士便能夠令寒潭冰封,是絕對不會讓秦天輕易的離開玉衡星的。當然,秦天也是吸取了武曲殿的教訓,儘可能的減少本源水魂力的釋放,極爲低調的完成了廉貞殿的試煉,而獲得了七星令。   在玉衡星之上僅僅耽擱了不到一個月之後,秦天便再次催動七星令消失在了玉衡星之上。   北斗七星第四星天權星,在七星聖殿之中對應火魂力。在秦天想來這天權星之上的文曲殿,應該是以本源火魂力那種將一切化爲虛無的屬性爲主,且憑藉戰鬥力進行試煉的聖殿。   但是當秦天真的到達天權星之後,居然發現雖然這裏到處都是各種火屬性的靈草靈木,而且整個天權星的溫度都極高之外。並沒有出現任何經常發生戰鬥的跡象出現。反而整個兒文曲城真的和其名字中的‘文’字一樣,顯得極爲溫和和平靜。   等到秦天真的進入文曲殿,並且得知這文曲殿用於試煉修士是否能夠飛昇天璣星的方法之後,不由得愣在了當場。   沒想到這本應該擁有僅次於雷魂力的狂暴屬性的火焰之城,居然盛行着一種戰棋。而這裏所有修士得以飛昇天璣星的方法,倒也沒有脫離戰鬥的方式,但是卻全都是以這種戰棋來實現的。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修士想要得到飛昇天璣星的七星令,需要以戰棋來挑戰文曲殿,並且戰勝文曲殿纔可以通過文曲殿的試煉。這個結果可是令秦天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裏之後最需要的,竟然是學習一種戰棋。   思索了片刻之後,秦天沒有理會這所謂的戰棋試煉。而是和在搖光星上一樣,一頭扎進了文曲山脈。要知道秦天來到這遍佈火屬性靈草靈木的天權星後,不僅需要尋找到火之聖樹,而且還需要想辦法喚醒一直在天之軒火山環境中沉睡的本源火靈! 第五百零四章 文曲山脈   秦天在武曲殿測試大廳之內被武曲殿主困在了木靈樨陣中,不過令秦天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順水推舟的推測居然令那個氣度不凡的修士當場與武曲殿主翻臉,並且釋放出了一種名爲化月黑焱的本源死魂力火焰,令在場所有人包括武曲殿全都化爲虛無。秦天憑藉生魂力的保護而脫離險境,最終連續飛昇至了天權星。   天權星文曲殿是掌控本源火魂力的本源聖殿,所以從本源火魂力無盡虛無的屬性,和爆裂攻擊的特性來看,這天權星應該是處於一種崇尚戰鬥的形態纔對。但是在秦天對文曲殿以及文曲城瞭解之後,雖然發現這裏的修士的確比較崇尚戰鬥,但是其戰鬥的方式卻極爲溫和,竟然是以一種名爲焚天推衍圖的戰棋來進行比鬥。最令秦天驚訝的是,這文曲殿頒發七星令的條件,竟然也是要在焚天推衍圖的棋局之內戰勝文曲殿,才能夠獲得飛昇天璣星的資格。   對此秦天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倒是還能夠理解。畢竟這種戰鬥方式對於修士的戰術以及掌控全局的能力都有極高的要求,的確符合文曲殿的‘文’字,算得上是一種文鬥。只是自己由於一直專注於自身的修煉,對於排兵佈陣知之甚少,看來得在這天權星上待上一段時間了。   在安頓了一下之後,秦天決定先前往文曲山脈。因爲自己如今最爲重要的是尋找到火之聖樹,這樣便可以自然領悟本源火魂力。而且在這個火魂力極度充裕的天權星之上,一定會有能夠令火靈甦醒的靈草靈木,自己一定要儘可能的讓火靈重獲新生。   這天權星上文曲殿以及文曲城形成的環境與之前秦天經歷過的搖光、開陽和玉衡星有所不同,亦可以說與前三顆星宿之上的環境全都有些相同,類似前三顆星宿的綜合體。   文曲殿所在的文曲城自然是天權星的中心,而圍繞其周邊的也和武曲城相似有七座小城。不過這裏的修士既沒有類似武曲城那種全部瘋狂修煉以奪取武道凌雲擂臺賽冠軍從而獲得飛昇玉衡星資格的狀態,也沒有類似破軍城那種修士全都百無聊賴的生活狀況。   由於本源火魂力遠比武曲殿掌控的本源木魂力要難以感悟卻比破軍殿掌控的本源金魂力要稍稍容易一些,以致於這文曲城以及周邊小城既有感悟出本源火魂力的修士沉浸於焚天推衍圖的演練,以尋求戰勝文曲殿而飛昇天璣星;也有放棄感悟本源火魂力而決定終老於此的修士,更加專注於各種活動和享樂。   所以從這方面來看,這天權星倒是更加像是一個比較正常的星宿。和四方聖殿以及下轄二十八星宿上的形態比較相似。而由於這裏的戰鬥都是以焚天推衍圖來進行,很少出現直接交手的情況,所以這裏的生活相對安寧,倒是比較適合於那些放棄修煉的修士定居。   不過秦天所進入的文曲山脈,由於感悟出本源火魂力的方式與破軍山脈相似,需要採集高品質的靈草靈木,所以這裏全都是那些沒能夠感悟出本源火魂力的修士進入。但是這裏可沒有類似破軍山脈需要獨自進入的限制,以致於文曲山脈中經常出現爲了搶奪高品質靈草靈木而大打出手的情況,而且很多情形還都是數人對數人的羣戰。這種混亂的局面倒是與文曲城以及周邊七座小城的安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天權星根本不缺少飛昇修士亦或是感悟出本源火魂力的修士對於文曲殿來說纔有價值,反正文曲殿對於文曲山脈的混亂根本不聞不問,最終形成了這樣的結果。   秦天對此雖然也是有些詫異,不過對於自己尋找木之聖樹來說並無影響,所以他毫不顧忌的從一羣羣在地面上仔細搜尋靈草靈木修士的頭頂,向文曲山脈深處飛去。   北斗七星雖然每顆星的大小相差不多,但是與一座聖殿掌管的城池以及周邊小城比起來,剩餘的面積還是非常巨大的。所以秦天一直向文曲山脈深處飛行了近一個時辰之後,纔在一片杳無人跡的山林中落了下來,開始尋找靈草靈木。   這文曲山脈中的靈草靈木在天權星充裕的火魂力影響下生長的極爲茂密,與武曲山脈的茂密程度不相上下,不過其靈草靈木的高度卻比之武曲山脈矮了許多。再加上這裏大部分的靈草靈木全都便顯出了各種赤紅色,以致於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大片的火紅,猶如無數的火焰在燃燒一般。   而這裏靈草靈木同樣與破軍山脈中一樣也會進行分類,不過和秦天想象中不同的是。由於本源火魂力無盡虛無的屬性,這裏的靈草靈木不是越接近於火焰的赤紅色品階越高,而是正相反,顏色越淡其蘊含的火魂力越接近於本源火魂力而品質更高。如果靈草靈木的整體接近於透明,那麼其就是最高品階的七品靈草靈木。   另外,這裏的靈草靈木隨着品階提升也是與破軍山脈中一樣,會擁有一定的靈智,而對修士發動攻擊。所以在文曲山脈中搜尋靈草靈木還是有一些風險的。不過對於從玉衡星之上飛昇到此的修士來說,由於其已經掌握了本源水魂力,所以並不會發生太大的危險,再加上很多修士都是結伴而行,所以這裏的危險程度並不算太高。不過像秦天這中敢於獨自進入文曲山脈深處尋找的可是並不多。   秦天釋放開念力,並且催動極寒本源水魂力覆蓋全身,便再不去理會這裏靈草靈木對自己的攻擊,而是專心尋找品階較高的靈草靈木。   以秦天這種藝高人膽大的做法,的確令秦天收穫頗豐。類似五品的赤焰藤、火蒺藜等五品靈草靈木倒是找到了不少。不過在秦天嘗試以這些靈草靈木喚醒火靈的時候,發現雖然火靈對於這種蘊含大量火魂力的靈草靈木並不排斥並且全部吸收,但是似乎其效果卻並不明顯。看來必須要找到六品甚至七品的靈草靈木才能夠令火靈迅速的恢復而甦醒。   於是秦天再次向文曲山脈深處而去,並且仔細尋找着幾近於透明的高品階靈草靈木。   終於,秦天在一個山谷附近發現了一株六品的三色堇。這三色堇雖然被稱爲三色堇,但是實際上其呈現出的依然是赤紅色,不過由於其有明顯的魂力中心聚集的現象,以致於這三色堇越靠近中心的花瓣顏色越淺,很容易在同一株之上呈現出三種不同程度赤紅色的花朵,所以被稱爲三色堇。其靠近中心的花朵由於聚集了大量的火魂力而呈現出淡淡的粉紅,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六品靈草。   發現之後,秦天自然來到了這棵三色堇旁,準備收取其中心的一朵達到六品品階的三色堇。但是,就在秦天例行的釋放念力探查一下週圍環境,以免在收取的時候出現問題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裏似乎有一絲異樣。   因爲這三色堇所在的位置非常顯眼,雖然這裏所處的位置比較靠近於文曲山脈的中心,相對來到此處的修士比較少。但是這樣一株如此明顯的六品靈草也絕不可能會在此留存。看情形這種三色堇生長的時間至少有數十年之久,這麼久時間之內一定或有經過的修士發現纔對。但是爲何至今這株三色堇依然生長在這裏呢?   察覺出異樣的秦天心念電轉,他沒有停下手中準備摘取三色堇的動作,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隨時應變的探查之上,輕輕的碰到了這株三色堇。   而就在此時,整座山谷突然爆發出了強烈的火屬性光芒,一個巨大的本源火魂力陣法竟然從周邊的四座山峯之上顯現,並且將整個山谷覆蓋了進去。   秦天即便是想逃,也沒辦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逃出整座山谷的範圍之內,看着眼前巨大的赤紅色光幕,秦天倒是饒有興趣的等待着其主人的出現。   毫無疑問,這株三色堇是當做誘餌被擺放於此,專門吸引修士落入圈套的。不過秦天倒是很好奇,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佈置出如此大範圍的陣法來製作陷阱。   雖然秦天已經聽聞這文曲山脈中的確有修士專門攻擊其他修士,從而獲得其靈草靈木的事情發生,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龐大的陣勢。真不明白能夠以三色堇做餌並且佈置出龐大本源火魂力陣法的修士,爲什麼將這些全部應用於此。如果真的有這種資源,這個修士應該早就感悟出本源火魂力並且飛昇天璣星纔對,爲何還需要留在這裏。   秦天在赤紅色大陣之中思索着,等待着製作這陷阱的主人出現。不過就在一個人影終於緩緩浮現在大陣之內,並且看向秦天之時。秦天突然意識到由於自己專注於尋找適合火靈的靈草靈木,居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木之聖樹所在的範圍之內,而這大陣籠罩的範圍居然和火之聖樹所在的範圍不謀而合,難道這大陣是此人專門佈置於此,來保證其尋找火之聖樹的不成?   看着眼前這個鬚髮皆紅的中年男子,秦天不由得看向了其手中擎着的一個陣盤。 第五百零五章 火之聖樹   秦天在來到天權星之後,對文曲殿所在的文曲城有了一番瞭解,發現這裏取得飛昇天璣星資格的方法竟然是進行一種以名爲焚天推衍圖的戰棋來進行的棋局,只要能夠在棋局中戰勝文曲殿就能夠獲得七星令。對於這種方式秦天比較陌生,所以秦天打算先進入文曲山脈尋找火之聖樹和讓火靈甦醒的方法。   三色堇依然在秦天的面前釋放着其淡淡的粉色光芒,而秦天此時卻望着天空中出現的龐大本源火魂力陣法和鬚髮皆爲赤色的中年男子有些發愣。因爲秦天意識到這三色堇所處的山谷就是自己從天之軒內北斗七星上所得到的火之聖樹所在位置的範圍。   也就是說,眼前之人在此處佈置大陣,極有可能也是在尋找火之聖樹。但是爲何其要在此製作出一個陷阱,來吸引修士落入山谷,就不得而知了。難道他不在乎被其他修士發現他的祕密,亦或者是這一切不過是個巧合?   此時,鬚髮皆赤的中年男子已經落到了距離秦天不遠的地方,其手中託着一個燃燒着火焰的陣盤,明顯是操控這座巨大本源火魂力陣法的陣盤。   中年男子看了看秦天,說道:“能夠在見到我這虯龍爏天陣之後依然保持如此冷靜的,你還是第一個。看得出,你應該是一個實力不俗的修士。不過落入我的陣法之中,只能算你倒黴了。希望將你擊殺之後能夠令我的虯龍爏天陣甦醒!”   秦天被此人的話弄得有些雲裏霧裏。什麼叫做將我擊殺後能夠令這個虯龍爏天陣甦醒。難道陣法還有靈智不成?   看了看似乎是準備動手的中年男子,秦天問道:“既然我根本逃不出你的掌心,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何在此佈下陷阱來擊殺落入圈套的修士。難道你的這個虯龍爏天陣需要修士的精魂來恢復靈智不成?”   中年男子聽聞秦天之言,笑了笑說道:“你的冷靜讓我都有些佩服,難得你對生死看得如此之淡,居然還有心情詢問真相,看來是真的想做一個明白鬼。也罷,今日心情不錯,我就告訴你一個驚天的祕密!”   中年男子說完,似乎是停下了手中陣盤的運轉,然後說到:“你有沒有聽說過七大聖殿掌控的七棵本源聖樹之事?”   秦天暗中撇了撇嘴,回答到:“有所耳聞,似乎這件事並不是什麼隱祕?”   “呵,當然,世間大部分人都知道七棵本源聖樹賦予七大本源聖殿以無盡的本源魂力,從而能夠掌控北斗七星。但是,實際上隨着上一次魂界大亂,七棵本源聖樹已經全部失蹤了!”中年男子一邊緩緩的說道,一邊等着看秦天驚訝的表情。   秦天再次撇了撇嘴,順着中年男子的意思驚叫的說道:“什麼!你是說如今七大聖殿之內根本就沒有什麼本源聖樹了?”   看到秦天驚詫的表情,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得意的繼續說道:“正是,此事只有極少數之人知道,而且所有七大聖殿都在暗中不停的尋找失蹤的七棵本源聖樹。而我不僅僅知道此事,而且還知道其中一棵本源聖樹的下落!”   秦天覺得這個中年男子似乎與其年齡有些不符,感覺其表現出的心智如同一個孩子,給人一種見識淺薄之感。秦天只得再次順着他的意思驚訝的說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如果你得到了本源聖樹,豈不是能夠令修爲突飛猛進,飛昇仙界手到擒來!”   “哈哈,我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我離開家族,獨自一人在這裏生活就是爲了等待着火之聖樹出世的那一刻,如果得到火之聖樹,我一定能夠擁有足以傲視七星聖殿的實力,到那時飛昇仙界根本就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了!”中年男子大笑着說道。   “你在此生活難道一直在等待着火之聖樹的出世?而這裏就是火之聖樹的所在了?”秦天繼續問道。   “哦?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居然立刻就猜出了這裏的情況。”中年男子似乎被秦天猜到真相而提高了警惕,繼續說道:“幸好你就要死在我的虯龍爏天陣之中,否則和你說的太多還真的有些危險。”   “我父親一直在爲文曲殿做事,在魂界大亂之時暗中取得了這枚一直與火之聖樹存放在一切的虯龍爏天陣盤,並且告訴我,只要有這虯龍爏天陣盤,就一定能夠找到火之聖樹的下落。隨後我便集齊了佈置虯龍爏天陣的全部材料,並且依據虯龍爏天陣盤中提示的信息找到了這裏,佈置好虯龍爏天陣。”   “但是,由於虯龍爏天陣在魂界大亂之時似乎也受到了損壞,導致其陣靈沉睡不醒。如果沒有陣靈的出現,虯龍爏天陣只能夠昭示火之聖樹所在的大概範圍,並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無奈之下,我只得自行在這片範圍內尋找火之聖樹,但是幾年時間過去,我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火之聖樹存在的跡象。”   “最終,我便開始再次以三色堇作爲誘餌,開始擊殺過往被三色堇吸引,而落入陷阱的修士。因爲北斗七星之上已經很久沒有聖獸出現,所以我只得以擊殺人類來取得精魂補充虯龍爏天陣,從而使其陣靈甦醒並且尋找到火之聖樹的確切下落。實際上,我在這裏已經待了數百年了,一直在不停的擊殺修士來爲虯龍爏天陣盤補充精魂。終於,在前幾日我發現我的虯龍爏天陣盤出現了一絲念力的波動,陣靈終於有了甦醒的跡象,而你則是在這之後的第一個修士,也許你的精魂就能夠令虯龍爏天陣陣靈甦醒,並且令火之聖樹現世。所以你應該爲你的死而感到自豪!”   中年男子似乎是又想起了自己急於令虯龍爏天陣甦醒的目標,而迫不及待的說道:“和你說的夠多了!該是讓虯龍爏天陣甦醒的時候了!”   說罷,中年男子立刻催動虯龍爏天陣盤,一團劇烈的本源火魂力從虯龍爏天陣盤中爆發而出。剎那間,整個山谷頓時爆發出了一道強烈的赤紅色光芒,一條赤紅色的火龍瞬間在空中凝聚而成,真的是不負這虯龍爏天陣之名。   不過秦天也立刻敏銳的感覺到,這凝聚而成的虯龍缺少了兩隻眼睛,導致其雖然擁有強大的本源火魂力,卻缺少了靈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人操縱的木偶一般。   “看到了吧,這赤焰虯龍就是我虯龍爏天陣的陣靈,只要有足夠的精魂,赤焰虯龍就能夠在虯龍爏天陣內甦醒,從而找到火之聖樹的位置,令我這數百年的等待擁有一個完美的結果!”中年男子有些興奮的說道。隨後,他不再猶豫,立刻催動這條碩大的赤焰虯龍對着秦天而去。   與赤焰虯龍那強大的身軀和威勢相比,秦天渺小的身軀瞬間就落入了赤焰虯龍的大口之中消失不見。中年男子看着再次飛舞的赤焰虯龍也是滿懷希望的等待着陣靈甦醒的那一刻。   隨着赤焰虯龍吞噬了秦天之後,赤焰虯龍那本來有些凌亂的飛舞開始出現了穩定的跡象。而其緊閉的雙目也出現了一絲睜開的徵兆。   終於,在中年男子急切的盼望中,赤焰虯龍明顯有了一絲出現靈智前的念力波動,而身體也停在了空中。   就在中年男子認爲可能將秦天殺掉補充的精魂還不足以令赤焰虯龍甦醒之時,一道奪目的赤金色光芒從赤焰虯龍的雙目中迸發,如同是在整個被虯龍爏天陣籠罩的山谷中打了一個赤金色閃電。   隨後,從赤焰虯龍的頭部開始,赤金色的光華開始緩緩的流過赤焰虯龍的身體,使得其威勢遠遠勝過剛剛的那個毫無生機的軀殼。   很快,赤焰虯龍的身體完全覆蓋了一層赤金色的光芒,而其雙目也在中年男子高興的歡呼中緩緩的睜開了。   看到赤焰虯龍看着自己,中年男子趕忙對着赤焰虯龍手舞足蹈的比劃着,似乎是讓赤焰虯龍立刻尋找火之聖樹。不過在看到赤焰虯龍根本沒有反應的時候,中年男子立刻再次催動手中的虯龍爏天陣盤。   但是,令中年男子面色大變的是,此時的虯龍爏天陣盤根本不再接受自己的命令,而是同樣釋放着赤金色的光芒並且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飛向了空中的赤焰虯龍。   這一下可是令中年男子大驚失色,他立刻打算飛身搶奪虯龍爏天陣盤。但是,虯龍爏天陣盤突然迅速加速,直接飛向了赤焰虯龍張開的龍口。而此時,一道淡金色光芒閃過,一個人影從赤焰虯龍的龍空中飛出,輕輕的接住了虯龍爏天陣盤,然後笑着對隨後趕來的中年男子說道:“兄臺這份大禮真的令我欣喜若狂,作爲回報,我會將兄臺的屍體留在這片火之聖樹的隱藏之地,希望你能夠帶着你飛昇仙界的幻象化爲虛無!”   話音未落,赤焰虯龍毫不客氣的噴吐出了一道赤金色的火焰,瞬間便將中年男子包裹。而中年男子甚至沒能夠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徹底的被赤金色火焰化爲了虛無。 第五百零六章 火靈奪魂   秦天在文曲山脈中被一株三色堇吸引而落入了一名中年男子佈下的陣法之中。言語中,秦天得知此人手持的虯龍爏天陣盤是在魂界大亂之前與火之聖樹放置在一起的異寶,而且憑藉虯龍爏天陣的陣靈可以輕易的發現火之聖樹的準確位置。隨後中年男子凝聚出沒有眼睛的赤焰虯龍將秦天吞下,等待着陣靈赤焰虯龍的甦醒。不過在赤焰虯龍果然睜開的眼睛的同時,一個被金色光芒包裹的人影出現,直接驅使赤焰虯龍將這中年男子化爲了虛無。   毫無疑問,淡金色光芒即是生魂力,而其內的人影正是從赤焰虯龍口中離開的秦天。   剛剛秦天不過是故意示弱以得到這中年男子爲何能夠得知火之聖樹存在範圍的來龍去脈。在通曉了一切之後,以秦天擁有生魂力護體的實力,根本不會懼怕這虯龍爏天陣中的陣靈赤焰虯龍的攻擊。   但是,在沒有眼睛的赤焰虯龍被中年男子驅使對自己攻擊而來,秦天本打算再次召喚琉璃冰龍以反制這虯龍爏天陣的時候,從未有過甦醒跡象的火靈突然釋放出了一絲波動。   微微一愣之下,秦天立刻收回了召喚琉璃冰龍的想法,而以生魂力護體被赤焰虯龍吞入了腹中。   現在連秦天自己都覺得自己對於被吞入腹中已經變得有些習慣了,大王烏賊、須彌獸再加上現在的赤焰虯龍,自己被吞下去了數次,以致於自己看到血盤大口不僅不覺得危險,反而有些興奮。因爲自己每一次被吞入其他生靈的腹中都會有一些不錯的奇遇,希望這一次也能夠給自己帶來不錯的收穫。   由於這赤焰虯龍是虯龍爏天陣以陣靈爲主體凝聚而出的,所以從根本上說其並不能算得上是一種生靈。其全身都是以凝實的本源火魂力組成,感覺更像是一個火元素的集合體。   在赤焰虯龍的腹內,極高的溫度加上本源火魂力的燒灼使得這裏猶如一個巨大的爐鼎,倒是很適合煉製高品階丹藥。秦天在生魂力的包裹下自然是安然無恙,而是四處探查着。   突然,秦天意識到這赤焰虯龍是完全由本源火魂力組成,那麼其和本源火靈極其相似。不同的是這赤焰虯龍體型龐大威能十足但是卻沒有絲毫靈智,而火靈雖然體型十分弱小但是其卻擁有相當於紫魂聖獸的靈智,並且能夠操縱一切火焰。從這一點上來說,這火靈更像是一個火焰中的將帥,而赤焰虯龍似乎是一個火焰中的士卒。   想到這裏,秦天立刻將依然沉睡的火靈從天之軒內取出,並且託於掌心之上。   在火靈從天之軒內離開出現在赤焰虯龍腹中的一剎那,一股猶如黑洞般的強大吸力從火靈弱小的身體之上爆發出來,整個赤焰虯龍腹中的本源火魂力瘋狂的向火靈的身體內湧去。甚至被生魂力包裹的秦天都被火靈釋放出的龐大吸力彈了出去,而火靈再次增強了其吸收本源火魂力的速度而緩緩的向赤焰虯龍的頭顱而去。   集天地之靈凝聚而出的火靈其真實性的力量是遠遠勝過普通的本源火魂力,其本體與天地孕育而生的七棵本源聖樹不相上下。再加上其擁有靈智所以這本源火靈可以稱得上是魂界最強的生靈,僅次於仙獸。因此,連秦天包裹於身體之外的生魂力都無法硬抗火靈全力爆發出的力量而被彈了出去。   秦天看了看似乎是處於狂暴狀態的火靈,只得跟在後面也向赤焰虯龍的頭顱而去。   隨後發生的一幕,令秦天再次目瞪口呆。   火靈在一路瘋狂吸收赤焰虯龍本源火魂力的狀態下,衝入了赤焰虯龍的頭顱。隨後,火靈的身體開始釋放出了一種奪目的赤金色,彷彿將剛剛吸收到的所有本源火魂力全部凝聚爲這種赤金色火焰之後再次釋放放了出來。而最令秦天喫驚的是,火靈居然也隨着赤金色火焰而消失了。   就在秦天搞不清楚是不是火靈反而被赤焰虯龍吞噬的時候,赤焰虯龍的頭顱同樣開始化爲了赤金色,並且迅速的擴展到了赤焰虯龍的全身。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秦天的識海中響起:“你好,我的主人!”   秦天愣了愣,然後問道:“你是本源火靈?”   “正是,以前的我太過幼小,以致於無法承受太大的消耗而在煉丹之時透支魂力陷入沉睡。而這赤焰虯龍同樣是元素之體,並且體內還有一隻陷入昏迷的虯龍精魂,對於我來說簡直是最爲完美的軀體。所以我便毫不猶豫的強行進行奪魂而化爲了這條赤焰虯龍而實力大漲。多謝主人恩賜!”本源火靈說道。   “哦,奪魂?你是說奪取其他生靈的身體稱之爲奪魂?”秦天問道。   “正是,純粹的元素體之間可以相互吞噬精魂並且化爲對方的身形,稱之爲奪魂。”本源火靈回答道。   “奪魂是獸類之間相互吞噬的說法,而你們人類之間奪取肉身稱之爲奪舍。”逐天此時突然插了進來。   火靈聽到逐天的聲音似乎是興奮了起來,如同是見到了親人一般。秦天對此很是無奈,好像所有進入天之軒的生靈最終全都會以逐天爲尊,而自己這個真正的主人到不過就是那麼回事了。   “爲何我從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人類之間還能夠相互進行吞噬不成?”秦天對逐天問道。   “奪魂和奪舍都是仙界纔會出現的情形。飛昇仙界之後所有生靈的精魂及所有的魂識都可以獨立存在,自然可以將其他念力弱小生靈的精魂滅殺或者是驅逐出肉體而強行佔據肉體。獸類之間的這種奪取肉體之法稱爲奪魂,而人類稱之爲奪舍。”   “不過這隻有在仙界纔有可能出現,沒想到在魂界也能夠見到。這也是由於本源火靈與赤焰虯龍同爲元素體,並且本源火靈還沒有形成完整的精魂所致。否則的話單就兩種精魂的融合就足以令本源火靈再次陷入沉睡,根本不可能如此之快的得到這具火焰之體。”逐天似乎是再給秦天和本源火靈解惑。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奪魂和奪舍只有仙界纔有可能出現,那麼不提也罷。我想知道本源火靈你這麼龐大的身軀還能不能進入天之軒,就算是能我也沒時間將它完整的收入天之軒。”秦天想起將生靈收入天之軒,其消耗的時間是與生靈蘊含的魂力強度呈正比的,要是把如此巨大的本源火靈收入天之軒,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本源火靈立刻說道:“我不需要再進入天之軒了,那裏有一個現成的家適合於我!”   說着話,已經完全被本源火靈佔據的赤焰虯龍衝着中年男子飛去,並且將秦天從口中吐了出來。   看到中年男子手中持有的虯龍爏天陣盤,秦天恍然大悟。此時,在本源火靈控制的赤焰虯龍的催動下,虯龍爏天陣盤自行脫離了中年男子的手掌向着秦天而來。   中年男子此時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直到虯龍爏天陣盤脫手,才立刻趕了上去。不過此時,赤焰虯龍吐出的赤金色火焰一進將其徹底化爲了虛無。   得到虯龍爏天陣盤之後,秦天很快就通過本源火靈的主動認主而將其徹底掌控。   “雖然我現在擁有了赤焰虯龍的軀體,但是由於這赤焰虯龍完全是以這虯龍爏天陣凝聚而出的,所以我暫時無法脫離虯龍爏天陣範圍之內。一旦離開虯龍爏天陣我便會還原爲以前的模樣而實力大減。”本源火靈再次說道。   “啊?那豈不是如果我想召喚於現在的你,必須預先佈置出這虯龍爏天陣纔行?”秦天聞聽此言立刻一驚,要是這樣的話本源火靈這所謂的奪魂似乎也沒什麼實際意義了。   “那倒不必,隨着我吞噬赤焰虯龍而令軀體徹底化爲菩提真火,這虯龍爏天陣也隨之化爲了一個整體。只要主人持有虯龍爏天陣盤便可以隨意釋放虯龍爏天陣,並不需要重新佈置。只要主人能夠將敵人全部籠罩於虯龍爏天陣之內,我便可以以菩提真火替主人將其滅殺。”本源火靈說道。   秦天現在已經被逐天和本源火靈說的奪魂和奪舍弄得有些覺得自己對仙界來說有一種井底之蛙之感。現在這本源火靈又說出而來一個菩提真火再次令秦天撓了撓頭,不過當他聽到自己可以隨意驅使虯龍爏天陣盤,並且本源火靈化身的赤焰虯龍能夠憑藉這所謂的菩提真火進行戰鬥時,立刻高興了起來。   要知道秦天自飛昇七星聖殿以來一直有些憋屈,因爲自己以前的那些強大力量在北斗七星這個以本源魂力爲尊的星宿上變得毫無用處,以致於有一種重頭修煉的感覺。而一旦自己擁有這虯龍爏天陣以及本源火靈的幫助,便可以在虯龍爏天陣之內毫無顧忌的催動天心劍進行戰鬥,再加上赤焰虯龍的幫助,自己便暫時拜託了除了能夠以生魂力自保之外,並沒有殺手鐧的狀況。   於是秦天立刻高興的問道:“菩提真火是什麼?難道還有比本源火魂力更強的火焰力量嗎?你在剛剛進階本源火靈時釋放的那種據說能夠將一切化盡虛無的無色火焰,不是最強大的本源火焰嗎?”   “真火豈是魂界火焰所能夠比擬的,沒想到你又開始走運了,這火靈居然在魂界便凝聚出了真火,看來該是告訴你一些關於仙界常識的時候了!”逐天再次對秦天不屑的說道。 第五百零七章 焚天推衍圖   秦天在發現本源火靈對於持有虯龍爏天陣的中年男子催動的赤焰虯龍有所反應之後,便放棄召喚琉璃冰龍,而以生魂力護體主動被赤焰虯龍吞入腹中。隨着本源火靈在赤焰虯龍的腹中出現,不僅因瘋狂吸收赤焰虯龍的本源火魂力而甦醒,而且還對赤焰虯龍施展奪魂而將其掌控。隨着中年男子被本源火靈奪魂的赤焰虯龍所滅殺,虯龍爏天陣盤落到了秦天手中。   在與本源火靈和逐天的交談中,秦天對於仙界因精魂和識海可以獨立存在而出現的奪魂和奪舍之事有所瞭解,不過對於已經認爲本源火魂力形成的火焰是最強火屬性攻擊的秦天來說,菩提真火再次讓秦天有些摸不着頭腦。   於是,逐天便瞥了瞥虛心求教的秦天一眼說道:“從七大魂力融合對應的死魂力和星曜、月華和日昊三力對應的生魂力來說,擁有強大毀滅之力的死魂力和你所擁有的潤化萬物的生魂力的確已經達到了普通力量的極致。而本源死魂力所蘊含的毀滅本源和本源生魂力所蘊含的創造本源的確是接近於天地間的本質,除了虛無縹緲的調和本源以及更爲無法想象的融合三大本源的混沌之力之外,應該再無其他力量存在纔對。實際上,仙界也的確是以本源死魂力和本源生魂力作爲主要力量體系的,所以整個仙界也因此較之魂界的等階劃分簡單了許多,不過好像你們人類有另外一種等階劃分,似乎是叫做竅,具體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實際上仙界不可能單單以毀滅本源、創造本源加之虛無縹緲的調和本源就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世界,所以仙界與魂界雖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還是以七大本源魂力爲基礎而存在的多樣化的世界。而在本應該與本源死魂力和本源生魂力同等階的七大本源魂力之中,卻存在着一些威力超過七大本源魂力甚至本源生死魂力的特殊力量。據那些接觸到調和本源的仙人以及仙獸所說,似乎天地之道的數種力量雖然涇渭分明,但是都藏有通往仙極混沌的道路,這也符合大道歸一的至理。”   “也就是說,任意力量達到極致都能夠直接越過本源直接達到混沌之境,而七大魂力中也的確存在着這種達到極致的特殊魂力。這真火就是其中的一種,在仙界中本源火魂力之上還有專門的火修門派,其掌控的真火以昧來劃分從三昧真火直至七昧真火其威力也是超越了本源火魂力甚至超越了本源生死魂力,這其中低於三昧真火的基礎真火即稱爲菩提真火,在其之上還有蓮花真火。而你的火靈在吞噬赤焰虯龍之後進化而出的赤金色火焰就是一種超越本源火魂力的菩提真火。所以你能夠得此火相助,再加上本身具有的生魂力,足以保證你不再懼怕任何魂界的威脅。你的好運氣再度襲來,擋也擋不住啊!”逐天似乎對秦天的運氣都有些妒忌。   雖然逐天講得很明白,秦天還是覺得有些摸不着邊際。所謂的三昧真火以及菩提真火、蓮花真火聽起來倒是感覺很厲害,但是自己現在可是連本源火魂力還沒有掌握,根本談不上什麼真火。倒是有本源火靈相助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秦天點了點頭,不覺看向了依然在空中飛舞的碩大赤焰虯龍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能在叫做火靈了,我再給你起一個霸氣的名字,就叫做赤金焱龍吧!”   “多謝主人賜名!”赤金焱龍似乎對這個名字比較喜歡。   對於赤金焱龍對自己的順從,秦天感覺非常舒服,所以他不禁看了逐天一眼。在看到逐天依然不屑的眼神之後,立刻對赤金焱龍的好感再次提升了不少。於是,秦天立刻說道:“沒想到我來到文曲山脈想要喚醒火靈和尋找火之聖樹的目的,居然在這裏同時達成了。赤金焱龍你吞噬了赤焰虯龍之後是不是也能夠探查到火之聖樹的具體位置?”   “火之聖樹其實就在這赤焰虯龍的體內!”說罷,赤金焱龍再次張口,剎那間一股濃郁的本源火魂力便從其口中噴出,火之聖樹果然出現在了秦天的面前。不過由於現在的虯龍爏天陣已經隨本源火靈吞噬赤焰虯龍而進階爲了菩提真火,所以這火之聖樹釋放的波動被虯龍爏天陣盡數籠罩於陣法之內,並沒有釋放出去。   秦天先是瞠目結舌的看着眼前的火之聖樹,然後趕忙將其收入到了天機殿中。再將火之聖樹與天機殿七星圖完全融合之後,秦天不僅瞬間感悟到了本源火魂力,而且也思索出了這火之聖樹居然就在這赤焰虯龍體內的來龍去脈。   顯然,當年魂界大亂之時,火之聖樹便隱藏到了虯龍爏天陣盤之內,並且與其陣靈赤焰虯龍融爲一體,這也就是爲何虯龍爏天陣以及其內的赤焰虯龍能夠如此長時間保持如此強大威力的原因。不知真相的中年男子父親將虯龍爏天陣盤帶回家族,並且告知中年男子憑藉此陣盤便能夠找到火之聖樹。   可憐這中年男子一直手中擁有火之聖樹卻不得而知,在不知其如何得知火之聖樹在這片山谷的信息之後,便將虯龍爏天陣佈置在此,來尋找火之聖樹。這也是爲何秦天憑藉天之軒內的北斗七星感應到火之聖樹範圍在這個山谷的真正原因,因爲虯龍爏天陣盤所在的位置就是藏有火之聖樹的真正位置。但是,由於虯龍爏天陣在魂界大亂時也受到損害,所以其陣靈赤焰虯龍空有軀殼卻並無精魂掌控,以致於無法與中年男子進行溝通告知火之聖樹之事。而就在中年男子終於以三色堇爲餌殺掉了數名修士而令赤焰虯龍陣靈即將甦醒的時候,卻遇到了秦天。在秦天祭出火靈將赤焰虯龍奪魂之後,這個祕密也就被如今的赤金焱龍得知,從而令秦天最終不僅得到了木之聖樹,也得到了進階爲菩提真火的赤金焱龍和虯龍爏天陣盤。   想明白了這一切,秦天都對自己的好運氣有些不好意思,可憐這男子一生的追求其實就是在等待秦天的到來,將自己一直擁有的一切雙手奉上。彷彿冥冥之中真的有什麼在安排着世上的一切因果,指引着秦天在踏破天道的這條路之上越走越遠。   將赤金焱龍收入虯龍爏天陣盤之後,整座山谷似乎都萎靡了幾分。秦天將這裏搜刮了一番,連同那株三色堇一起收入了天之軒之後,便起身返回文曲城。該是自己想辦法飛昇天璣星的時候了,不知這焚天推衍圖到底有何玄奧。   文曲城內一片安寧,許多人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研究着焚天推衍圖,彷彿這裏是一個人界安靜的凡人園林一般,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棋盤周圍,關注着眼前對弈的棋局。不過看着這裏到處都是火魂力瀰漫的環境以及那些極爲豔麗的赤紅色靈草靈木,秦天的心中不由的生出幾分怪異之感。   焚天推衍圖由文曲殿發放,所有修士都可以隨意的去文曲殿領取作爲練習之用。秦天自然也來到了文曲殿,得到了一張焚天推衍圖。   這焚天推衍圖聽起來很像是秦天熟悉得須彌陣圖,但是實際上這也的確是以須彌戒空間改造出來的陣圖。不過,空間內所佈置得並非是依照陣圖而設定的陣眼和各種材料,而是一個真正的空間棋盤。   在須彌戒的空間之內改造出的大陸之上,兩側各有一個專門的中軍帳,其內安置好了各種活靈活現的木質傀儡,其數量和種類都是完全對等的。而在中軍帳之間的大片範圍內有着各種不同的地形,包括山脈、丘陵、河流、湖泊、沼澤等應有盡有,除了大海之外倒是已經將這須彌戒之內模擬的與現實世界極爲相似。   不過由於這裏是天權星文曲殿,所以這裏的一切生靈包括所有的木質傀儡以及生長的靈草靈木都是火屬性的。而且中軍帳中的傀儡也是以火屬性的高低以及兵種的不同進行了分類。   與修士實際戰鬥有所不同的是,這焚天推衍圖絕不強調匹夫之勇,而最重兵種配合,顯然是專門考量修士對戰鬥的統帥能力和對全局的把握能力,所以這所有能夠操控的傀儡之中沒有實力極爲強大的逆天兵種,全都是有所擅長也有其弱點。比如熾焰騎兵憑藉胯下的火龍駒速度極快,無力攻防全都不弱,能夠對敵人進行長時間的衝殺,但是對於各種遠程釋放的魂技和火幽箭則幾乎無法抵擋。而對於單一兵種有着毀滅性的攻擊力的狙殺使,則根本無法面對大軍的對壘,屬於第一輪就完全被消滅的兵種。   秦天在弄明白焚天推衍圖的真正運行之法之後,便乾脆返回了文曲殿。與其自己隨便在文曲城中尋找修士進行練習,還不如直接和這文曲殿對壘,一般情況下與高手過招是提升自身實力的最好方法。   當然,這個道理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文曲殿的焚天推衍戰局並不能夠隨意的進行。如果那樣的話,恐怕所有天權星感悟出本源火魂力修士全都會擠在文曲殿不停的與文曲殿對局,反正遲早有一天終究能夠勝過文曲殿。   因此,文曲殿對於修士申請的對侷限製爲每週一次。也就是說每個修士每週只有一次機會挑戰文曲殿,一旦失敗那麼只有等待下一週才能再次申請。不過秦天對此並不在乎,反正以自己的實力肯定是輸,可以先看看文曲殿到底有多麼強再說。   於是,秦天來到了試煉大廳,找到了一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美女試煉官,便展開了棋局。 第五百零八章 試煉官   秦天在文曲山脈中與一名鬚髮皆赤的中年男子相遇並且以本源火靈將其持有的虯龍爏天陣陣靈赤焰虯龍奪魂之後,將其滅殺。隨後秦天驚訝的得知火之聖樹根本就藏於這虯龍爏天陣的陣靈體內。在被火靈吞噬而形成的赤焰虯龍被秦天命名爲赤金焱龍,並且將火之聖樹收入囊中之後,秦天便返回了文曲殿開始研究能夠令自己飛昇天璣星的焚天推衍圖。   本着怎麼樣都是輸的心態,秦天干脆就在文曲殿申請對局。打算將自己每週一次的申請資格浪費在了自己第一次戰鬥中,他想看看文曲殿專門的試煉官水平到底有多高,自己要達到什麼樣的水平才能夠離開天權星。   文曲殿的試煉大廳看起來和武曲殿的有些相似,不過這裏根本不會進行修士間的搏殺,而是全都在安靜的專注於眼前的焚天推衍圖。秦天也不知道該選哪一個試煉官,在看到剩下的試煉官中有一名姿色淡雅的女修之後,便立刻將其選定。反正也是輸,輸在一位美女的手中也是一件不會影響心情的事情,而且在秦天看來戰鬥尤其是大型戰局,女人一般還是要比男人掌控全局的能力差一些的。   這位試煉官看到秦天打算與自己對局之後,嫣然一笑說道:“公子請隨我來。”然後便轉身向試煉大廳內的一個通道走去。   秦天看了看許多就在試煉大廳對局的修士與試煉官,不由得追上前去問道:“難道你我不在這裏進行對局嗎?”   “哦?難道你選擇了我,還會希望在大廳裏對局嗎?我們可以到後面的試煉房間之內好好的大戰一番!”女試煉官輕輕的咬了咬嘴脣,露出了一個嬌媚的微笑之後,再次向通道內走去。   此時的秦天已經徹底有些懵,以他做男人多年的感覺。這女試煉官明顯有一絲勾引的意味,話裏話外以及表情動作全都透着一絲妖媚。難道這試煉大廳還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生意不成?   秦天轉念一想,便毫不在意的跟着女試煉官向裏走去。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一個男人難道還怕了你一個女子不成,我倒要看看你是打算怎麼和我對局。   於是,秦天也不再詢問,而是恢復了雲淡風輕的狀態跟在了女試煉官身後。不過女試煉官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秦天的面前晃來晃去,看的秦天不由得有了一絲煩躁。   很快,女試煉官打開了一扇試煉房間的大門走了進去,秦天也是毫不猶豫的緊隨其後。   試煉房間之內設施非常簡單,地面上鋪着一層細細的地毯,一側的桌案上燃起了一柱檀香,倒是頗有些素雅的韻味。而在試煉房間的正中,擺着一個明顯是與自己手中的焚天推衍圖相似的東西,不過這個焚天推衍圖似乎是以某種大型的空間材料製作,其逼真的程度遠勝於自己手中須彌戒中的焚天推衍圖。   秦天四處看了看,然後發現女試煉官已經坐在了這個大型焚天推衍圖的一側,看起來的確是打算與自己對局,並沒有絲毫剛剛話裏話外帶出來的靡靡之意。於是秦天問道:“請問,在這裏進行試煉與外面有何不同?”   “哦?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試煉大廳的規則?”此時女試煉官驚訝的看着秦天,繼續說道:“你選擇我總不會是因爲我有幾分姿色吧?”   秦天此時滿頭黑線,看來自己肯定是沒有弄明白這試煉大廳的對局規則,而選擇了一個女試煉官,此時被其發現,着實有些尷尬。   女試煉官看到秦天的表情之後,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說道:“看起來你應該是剛剛來到天權星不久,甚至是第一次進入文曲殿試煉大廳的吧?”   看到女試煉官促狹的眼神,秦天干脆坦然說道:“的確,我真是第一次來到試煉大廳,抱着與一位試煉官進行對局來嘗試一番的心態選擇了貴試煉官。反正我也是輸,比起輸在一名虯髯大漢的手中,還是敗在一個美女的手下更讓人舒服一些。”   女試煉官看到秦天坦然承認,倒是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眼光說道:“你這種心態倒是很常見,很多人在對局水平較低的時候,都不會浪費每週一次的申請與文曲殿對局的機會。不過你就沒有想過,大廳中已經有如此多對局的修士,也就是說我已經在那裏等待與人對局有一段時間了,爲何沒有人選擇於我嗎?按照你說的理由,豈不是其他修士也應該願意敗在我的手中?”   “呃……”秦天被女試煉官已提醒,還真的意識到一位美女試煉官竟然沒有人選擇的確透着一絲異常。   想到這裏,秦天干脆說道:“還請試煉官告知我試煉大廳的具體規則,這一局不弈也罷!”   “那倒不用,每一次來文曲殿與試煉官對弈都不會限制時間,所以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在這裏詳談。與其我在外面無聊的呆在那裏,不如和你好好講解一番。哦,對了,剛剛在進入試煉房間之前你問我爲何不在大廳對局,我以爲你是在故意挑逗與我,所以才故作姿態了一下,希望你不要誤會!”女試煉官此時雖然這樣說,但是卻並沒有絲毫解釋誤會的意思,看起來對秦天也是有些興趣。   秦天趕忙說道:“還請試煉官將文曲殿試煉大廳的詳情告知,相信我下一次就不會與試煉官造成任何誤會了。”   聽到秦天的話,女試煉官似乎有些嗔怒的看了秦天一眼,說道:“文曲殿試煉大廳自然是專門對修士開放並且評判修士能否飛昇天璣星的場所,每一名試煉官都是由文曲殿殿主與護法共同評測下才能夠勝任。而且試煉官並非全都一樣,是有品階劃分的!”   “哦?難道不是所有的試煉官全都一樣,並且只要勝出就能夠得到飛昇天璣星的資格嗎?”秦天聞聽此言不禁愣了一下,看起來這文曲殿的試煉似乎沒這麼簡單。   “按理說應該是隻要能夠在試練大廳之內戰勝試煉官,就可以令修士獲得七星令飛昇天璣星。但是這試煉官的水平並不會完全一致,總會有一些差別。畢竟焚天推衍圖形成的對局千變萬化,每個人對弈都會有每個人的方法和風格,自然不能夠一概而論。”女試煉官解釋道。   “那試煉官如果也是按照一品至七品的等階劃分,豈不是所有修士都會找一品的試煉官進行對弈,誰會去與七品的試煉官進行對弈呢?”秦天繼續問道。   “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自然會發生這種情況。而文曲殿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而且也是爲了保證每個修士都能夠有飛昇天璣星的希望,所以將試煉大廳的規則做成了一個完整的晉升體系。其實這體系就在試煉大廳右側的牌匾之上,如果你進門後好好看看這牌匾,就自然不會選擇我了。不過你進入測試大廳,在看到我與其他的試煉官之後便徑直向我走來,所以我才誤會你是專門衝着我來的呢!”女試煉官說罷,眼中再次露出了促狹的微笑。   秦天尷尬的笑了一聲,自己因爲是抱着隨便試試看的心態,所以根本沒有找什麼規則說明,而是發現試煉官之後便立刻選擇了一個,根本沒有想到試煉大廳居然還有複雜的規則一說。   “其實這規則很簡單,就是令修士可以將在試煉大廳對局的結果轉化爲榮譽值。修士只需要在試煉大廳之內取得足夠的榮譽值便可以獲得七星令飛昇天璣星。而選擇不同品階的試煉官自然獲得的榮譽值也不盡相同。這樣一來,即便是隻能夠戰勝最低階的試煉官的修士,也依然可以擁有飛昇天璣星的希望,只不過由於單次對局獲得的榮譽值較低,以致於積累榮譽值所需的時間就比較長,而那些焚天推衍圖水平較高的修士自然可以選擇高階的試煉官,這樣單次對局獲得的榮譽值就比較多,自然可以更快的得以飛昇天璣星。”   “另外,試煉官的品階劃分可並非你剛剛所說的一品至七品如此細化,而是僅僅簡單的分爲三種品階——低階、中階和高階。其對應的榮譽值分別爲一點、十點和百點。”女試煉官說到此處不知爲何頓了頓。   秦天立刻問道:“能夠換取七星令得以飛昇天璣星的榮譽值是多少?”   “一萬點榮譽值即可!”   “什麼?這樣算來,即便是每一次都選擇與高階試煉官對局並且全部獲勝,那也至少需要兩年多的時間才能夠飛昇天璣星!”秦天說道。   “哦?難道你認爲與七星聖殿修士的壽命相比,這短短的兩年還算長嗎?在所有七星聖殿的試煉中,恐怕只有我們文曲殿的試煉相對最爲簡單,而且沒有任何危險了。”   “那倒是,不過由於每個修士對於焚天推衍圖的悟性高低,再加上對局形勢瞬息萬變,根本無法保證較高的勝出率。所以實際上修士恐怕要花費數十年甚至數百年才得以飛昇天璣星吧?”   “的確如你所說,飛昇天權星並且感悟出本源火魂力的修士,一般都要花費數十年才能夠飛昇天璣星。不過,還有另外一種方法能夠令你立刻獲得飛昇天璣星的資格。”女試煉官緩緩的說道。   “哦?什麼方法?”秦天看到女試煉官臉上再次露出了促狹的微笑之後,心中不由得一突,立刻問道:“請問你是什麼品階的試煉官?” 第五百零九章 對局   秦天在文曲殿領到焚天推衍圖一番瞭解之後,乾脆進入了試煉大廳,打算直接與一名試煉官對局,感受一下試煉官的實力。隨後秦天便被一名姿色頗佳的女試煉官帶進了試煉房間。此後,秦天尷尬的瞭解到由於自己沒有仔細尋找試煉大廳的規則牌匾,以致於自己似乎是選擇了一個極少有人選擇的試煉官。在一番交談之後,秦天知曉了試煉大廳的規則之後,突然對着試煉官問道:“你是什麼等階的試煉官?”   此時的女試煉官的面孔已經如花般綻放,雖然秦天看起來比較賞心悅目,但是心中隨着清麗的笑容而不斷的下沉,顯然這女試煉官的等階肯定是高階,所以纔會進入單獨的試煉房間進行對局,也因此纔會無人選擇與之對局。   不過反正自己也是輸,與其選擇一個低階試煉官,還不如與高階試煉官進行對局,來提高一下自己的見識呢。想到這裏,秦天直接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肯定是高階試煉官了!”   女試煉官聽聞此言似乎再次浮起促狹的笑容說道:“你猜錯了!我不是高階試煉官!”   正當秦天認爲其實應該是中階試煉官,並且想要詢問中階試煉官是否就能夠擁有獨立的試煉房間的時候,女試煉官繼續說道:“我是焚天師!”   “啊?焚天師?這屬於哪一品階的試煉官?”秦天要說的話被女試煉官的回答噎了回去。   “剛剛我說到了還有一種方法能夠令你立即得到飛昇天璣星的資格,那就是戰勝焚天師。而我就是一名焚天師。”女試煉官的笑容依然人畜無害,但是秦天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問道:“難道這焚天師比高階試煉官的品階還要高?”   “這次算你聰明。焚天師是文曲殿中焚天推衍圖水平最高的修士,一般試煉官如果想進階爲焚天師其實只需要一個條件就可以得到。”   “什麼條件?”秦天好奇的問道。   “那就是戰勝一次文曲殿殿主,便可以獲得焚天師的資格。既可以擁有獨立的試煉房間,也會在文曲殿以及這天權星之上擁有很高的地位。”   “什麼?戰勝文曲殿殿主?這焚天推衍圖不就是文曲殿殿主發明的?能夠戰勝他豈不是你的水平遠遠超過了試煉官。”秦天這下明白這個女試煉官爲什麼一直沒有人申請與之對局了。   “呵,你也不用如此的灰心。雖然焚天師的水平的確較高,不過如果你能夠戰勝焚天師一次,那麼就可以無論懸賞值多少而直接獲得七星令飛昇天璣星。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可以使你立刻擁有飛昇天璣星資格的方法。”女試煉官的聲音依然那麼平穩柔和,不過秦天已經知道自己要想以這種方法飛昇天璣星,肯定比登天還難。   “我明白了,就當我今日好好的長長見識,領略一下焚天師的威名吧?”這下可好,秦天不但來到了試煉大廳與試煉官對局,而且還找了一個傳說中的焚天師,不過在想到反正自己也是輸,能夠見識一下最頂級的試煉官出手也是不虛此行。   看到秦天也在焚天推衍圖旁做了下來,女焚天師繼續說道:“挑戰焚天師的確能夠迅速的得到七星令並且飛昇天璣星,不過與選擇其他試煉官相比,挑戰焚天師也是有所不同的。巨大的利益一定伴隨着巨大的風險。所以與挑戰試煉官一旦失敗並不會有任何懲罰相對的是,挑戰焚天師雖然獲勝能夠得到七星令,但是失敗是會受到懲罰的。”   “哦?什麼懲罰?”秦天覺得今日腦子一熱到這裏選了個美女試煉官實在是自己在飛昇七星聖殿之後做出的最錯誤的選擇。   “按照挑戰低階、中階、高階試煉官能夠得到一點、十點和百點的榮譽值來計算,挑戰焚天師可以摺合成千點榮譽值。當然如果勝利便可以直接飛昇天璣星,榮譽值就沒有意義了。但是如果失敗,是要扣除挑戰修士千點榮譽值,而且這榮譽值是有負數的。”女焚天師促狹的笑容就從沒有消失過。   “什麼!這可是我第一場對局。如果我失敗的話,非但得不到任何榮譽值,而且還要被倒扣千點榮譽值,直接變成負一千點榮譽值。那如果我想要飛昇天璣星,豈不是先要將這一千點抵消,才能夠正常積累我的榮譽值?”秦天聞聽此言,再次目瞪口呆,這一次自己可真是走了大黴運了。   “正是,與我這樣姿色的焚天師對戰相信對於你來說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對吧?”女焚天師揮了揮手,說道:“我們開始吧!”   “等一下。”秦天立刻說道。   “怎麼?即便是你不進行焚天推衍對局,也無法改變你會被扣除一千榮譽值的結果了,從你進入試煉房間起,已經算是提出了對我的挑戰。我覺得你還是儘可能的領略一下焚天師的風采吧!”女焚天師說道。   “那是當然,不過據我所知,這焚天推衍圖在開始之前的佈局階段一般會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也可以雙方自行約定。我想能不能給我三個時辰的佈局時間,讓我好好了解一下這些傀儡的特點,好更好地領略你的風采。”秦天笑着說道,似乎是已經接受了被扣除以前榮譽值的結果,打算專心的感悟這場對局。   “好吧,一般與焚天師對局是不允許延長佈局時間的,不過今日看在你第一次進行對局的份上,就依你所言!”女焚天師再次揮手,念力便進入了眼前的大型焚天推衍圖中,秦天也是立即開始了自己第一場實力懸殊的對局。   念力進入這大型焚天推衍圖中,秦天忽然覺得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不知道是不是這大型焚天推衍圖製作的趨於完美的原因,秦天居然有一種自己來到了天之軒內的感覺。   焚天推衍圖內雙方的中軍帳上都有一杆旗幟,這代表雙方最終勝負的旗幟處於中軍帳範圍內陣法的保護之下。任何一方只要能夠將對方的旗幟推倒,便算是取得了最終的勝利。至於最終所剩兵力的多少則完全與結果無關。這樣一來便催生出了很多種不同的戰術,有的講究穩紮穩打,以合理的兵種佈局層層推進,以強硬的方式最終將敵人的軍團殲滅,從而佔領對方的中軍帳擊倒旗杆而獲得勝利。   而有的戰術則是完全憑藉一隊具備最強單體殺傷力的狙殺使爲最終擊倒旗杆的部隊,而其他所有的部隊全部都是爲這隻狙殺使部隊而服務,直至將狙殺使部隊送至中軍帳附近,然後憑藉狙殺使部隊凌厲的最後一擊而取得勝利。   還有一種戰術是比較新型的游擊戰術,即將所有的部隊分爲若干個小隊,以某種陣型或是優秀的佈局來不停的吸引撕扯地方的大軍,從而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慢慢的蠶食對方的部隊,最終令敵方再也無力抵抗。   當然,這三種最爲主流的攻擊戰術都是要依託於地形、指揮和合理的兵種搭配最終取得勝利。   秦天進入焚天推衍圖之後,沒工夫仔細體會這焚天推衍圖內空間給自己的熟悉感覺,而是立刻進入到了中軍帳中,開始對所有的木質傀儡部隊進行詳細的感悟。雖然自己比焚天師的水平差的太多,但是自己也不想完全放棄,而徹底領略對方的風采。   這焚天推衍圖中的木質傀儡分爲四類兵種,熾焰騎兵、狙殺使、火龍衛和烈陽聖師。熾焰騎兵和火龍衛都是以正面迎敵而著稱,熾焰騎兵更偏向於純粹的物理遠程攻防,而火龍衛憑藉其既能夠以火龍劍與敵人對沖也能夠催動火龍劍化爲火龍攻擊敵人的特性,更偏向於均衡的法體雙修兵種。   而狙殺使和烈陽聖師,則是以殺傷力巨大而著稱。狙殺使暗中釋放的火幽箭能夠給予熾焰騎兵和火龍衛單體以毀滅性的打擊,而烈陽聖師則是以釋放大範圍的高等階火魂力,對敵人的大軍進行無差別的狂暴攻擊,更是能夠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這兩個兵種明顯防禦力差,以致於一旦受到攻擊則幾乎會瞬間死亡。   仔細感悟了一下這四種木質傀儡兵種的屬性以及操控,秦天釋放出念力開始探查自己這一方戰場的全部範圍,以找到合理的佈局之法。由於一旦開戰整個焚天推衍圖之內,除了中軍帳以及自己軍隊的一定範圍以外都會被濃密的戰爭濃霧所籠罩,所以預先佈局就是重中之重。往往一處奇兵的安置,能夠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   在探查完自己這半邊範圍內的全部地形之後,秦天最終決定採用游擊戰術來進行佈局。因爲秦天對於其他佈局並沒有什麼信心,而且對於兵種的大範圍配合作戰也比較生疏。所以以這種小隊方式進行遊擊,更爲適合秦天的能力。因爲這種對識海要求很高的作戰方式,對於秦天來說並不是問題,這也許是秦天唯一有可能勝過女焚天師的地方了。   在將四種木質傀儡各取十名而組成四十人的戰鬥小隊之後,秦天將這些小隊全數隱藏於焚天推衍圖內自己這一邊所有能夠隱藏的地點之上,並且在進行了精心的演練之後,秦天正式與女焚天師溝通,開啓了焚天推衍圖的對局。   不過就在秦天打算靠近被戰爭迷霧籠罩的對方區域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秦天的識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