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大姐頭好可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輝發出一陣得意之極的笑聲,一米五高的小豆丁掉進湖水裏,開始左撲騰,右撲騰。
李輝倒不擔心她會淹死,雙慶人很少有不會游泳的,因爲雙慶有嘉陵江和長江環繞,雙慶人從小就得和兩條江打交道,不會游泳的人實在不多,而且,她如果真的溺水了,李輝也會下去救。
所以他開心地蹲在岸邊,看小豆丁撲騰。
果然,幾秒之後楊妙珍就穩住了身形,浮在水面上,一邊踩着水,一邊憤憤地道:“好哇,原來你就是李輝。”
“哇哈哈哈!”李輝大笑道:“怎樣,湖水涼不涼快呀?”
“你丫等着,老孃上了岸要你好看。”楊妙珍開始向岸邊遊。
李輝伸手從腰間抽出伸縮棍,拉伸到最長,變成一根長長的金屬棍子,捏在手中,然後對着水裏的小豆丁笑道:“你游過來試試,看看有本大爺鎮守在這裏,你能不能上得了岸。”
楊妙珍聽了這話,不禁一愣:對呀,雖然這傢伙的楊家梨花槍法比自己差一點點,但差得也不算多,可以算是除了她之外梨花槍法用得最好的人了,如果兩人都腳踏實地比試,楊妙珍能穩壓李輝一頭,但如果她在水裏飄着,人家在岸上守着,她根本就別想討到半點好處……
她現在飄在湖裏也就罷了,敢游到岸邊,分分鐘就要被李輝敲得滿頭是包。
“卑鄙,下流,無恥!”楊妙珍大怒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男人?有沒有骨氣了?”
李輝扁了扁嘴:“骨氣不等於傻,我打不過你還非要和你打,那不叫骨氣,叫犯二。”說到這裏,李輝又笑道:“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打不過你。別說我沒提醒你啊,楊家梨花槍法並不是我最厲害的武藝,我今天其實是在讓你,下次你有種等我準備好方天畫戟再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純爺們,真漢子,拳上能站馬,臂上跑火車。”
“哼,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就是個銀樣蠟槍頭,還敢說什麼純爺們兒,真漢子,不要臉!”楊妙珍大怒道。
“都說了下次會證明給你看啦,我究竟是純爺兒還是銀樣蠟槍頭,你可以用你的身體來體會,嘿嘿嘿,當心試過之後就下不了牀了哦。”李輝邪惡地笑道。
“你……你……你下流!”
“喂,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我是說你被我打成重傷,在醫院裏下不了病牀,你想到哪裏去了?”
楊妙珍被他一語雙關的話氣得全身發抖,要衝過來拼又肯定拼不過,只好憤憤地道:“今天是老孃栽了,下次老孃是不會放過你的。”
“好好好,下次我等你。”李輝笑道:“不過不用等到下次,這次我就能把你折騰得慘兮兮,嘿嘿……我現在看你怎麼上岸,你就一直在水裏踩水吧。”
“從你這裏上不了岸,老孃游到對岸去不就行了?”楊妙珍甩開雙臂,遊向湖對面,她遊得飛快,一轉眼就出去了十幾米。
李輝目測了一下距離,繞到湖對面去攔截她上岸肯定來不及,只好對着她哼哼道:“今天本大爺就不奉陪啦,你趕緊回家換衣服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小妞兒長得雖然不高,但是身材還不錯嘛,衣物服粘在身上之後,看起來還挺誘人的。”
“你……你……你這惡棍。”
“喂喂,明明你纔是惡棍吧,紅襖幫的大姐頭,你當自己是好人?”
“我雖然混江湖,但我比你這種爛男人好多了。”
“切,少來!本大爺可是標準的社會人士,有受過良好的教育,有高尚的品德,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有合法交稅,有養老保險……你一個黑社會的大姐頭跟我比什麼好壞?根本沒資格和我同臺競技。”李輝發出一陣怪笑,轉身揚長而去。
楊妙珍憤憤地游到湖對岸,剛爬上去,就見一個保安飛速跑過來:“小姑娘,你沒事吧?幾歲了?上哪個初中?”
“媽蛋,老孃不是初中生!”楊妙珍大怒:“看不起我的身高是吧?”她一腳把那保安踢進了湖裏,然後氣呼呼地霸佔了保安室,用保安室裏的電話給手下的小弟們打了個電話:“我在XX公園湖邊的保安室,帶一套乾淨衣服來接我。”
數分鐘後,一羣小弟提着一包剛買的衣服怪叫着跑了過來:“大姐頭,大姐頭你怎麼了?”
“都在外面站好,把乾衣服從窗口扔進來,給我把門,誰敢偷看裏面就剁了餵狗。”
“是!”打手們把保安室圍了起來,裏面響起了息息索索的更衣聲,好一會兒之後,楊妙珍穿着一身乾淨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這衣服很詭異,居然是一套非常卡哇依的童裝,背上還繪着一隻Kitty貓,這次不像初中生了,很像個子比較大的小學生。
楊妙珍咬牙切齒地道:“誰給我準備的這種衣服?蛤?是誰?給我馬上滾出來受死。”
一個小打手瑟瑟發抖地出列:“大姐頭,是我……您的尺碼太小了,倉促之間我也找不到哪裏有得買,只好買了一套童……童裝……大姐頭饒命啊……”
“去死,趕緊去死!”楊妙珍把那小打手一通胖揍,打得滿頭是包:“還有鞋呢?我的鞋也不能穿了。”
一位小打手立即雙手奉上一雙女式鞋,女式的鞋子要買到小尺碼倒是比較容易,但是……
楊妙珍一看那雙鞋就大怒道:“爲什麼是高跟鞋?15CM的鞋跟,你們是想害死我嗎?”
“咳,大姐頭,這雙鞋子穿上之後能讓你變成一米六五哦,想想一米六五的身高是多麼的拉風,多麼的牛掰,多麼的亭亭玉立,保證讓您瞬間變成高挑出衆的大美女,再也不會被人當成初中生……”
“去死!通通去死!”楊妙珍又把這個打手一通胖揍,打得滿頭是包。
她四十五度仰面朝天,淚流滿面地道:“媽蛋,老孃被李輝那惡棍狠狠地欺辱了一番,臉面都丟盡了,你們這羣混蛋還來補刀?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小打手們心裏咯噔一聲響:大姐頭被欺辱了?究竟發生了什麼?大姐頭爲什麼會在保安室裏,還沒有衣服可穿?莫非,大姐頭輸給了那個叫李輝的男人之後,被他拖進保安室裏強行【譁】、【譁】,連衣服都被撕碎,所以才叫我們帶衣服來給她,天啊!大姐頭好慘啊!
小打手們熱淚盈眶,在楊妙珍身邊跪了一圈:“大姐頭好可憐啊,都是我們害了你,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盡力挽回了,我們去把那男人抓來,要他對你負責。”
“蛤?”楊妙珍茫然地道:“你們究竟在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