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男人變態有什麼錯
穆慧英將李輝向地上一扔,大笑道:“小的們,把這人給我捆了,押回山寨。”
說完這句話,她頓時就愣住了,不對勁啊,剛纔究竟是怎麼了?什麼捆了押回山寨?這臺詞感覺有點怪怪的啊,我爲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完全是無意識地從嘴裏蹦出來的臺詞……
不過她馬上就沒有時間細想了,因爲李輝被她扔在地上之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得很悽慘,很痛苦的樣子。
穆慧英趕緊蹲到他身邊,關切地問道:“李先生,你受傷了嗎?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我的心受傷啦!”李輝滿地打滾,慘叫道:“輸了……輸了……輸了啊……一分鐘內打敗你就可以摸到歐派,結果我輸了啊……啊啊啊啊……錯過這個村,不知道啥時候纔有這個店了,美麗女警的Cosplay古裝鎧甲制服誘惑,我居然沒有摸到……啊啊啊啊……心都傷透了!人生至此,不如去死,讓我哭死重新投胎算了……”
穆慧英大汗。
花南瞪大了眼睛,對旁邊的蕭菲菲道:“主編,你能縱容自己的男朋友這樣?”
蕭菲菲嘻嘻笑道:“他就是這樣的人,看習慣了之後覺得還挺可愛的。”
“呃!”花南滿頭大汗淋漓而下:“這也叫可愛?喂喂……主編,你的世界觀是不是有點歪了?”
“沒有歪啊!很正的。”蕭菲菲嘻嘻笑道:“一個男人如果沒本事又兇又猥瑣,你就會覺得他爛透了。但一個男人有本事又很溫柔,當他偶爾表現出不靠譜的一面時,你就會覺得他是在遊戲風塵,很可愛哦。”
“噗!”花南吐血敗退:這也叫偶爾不靠譜?是一直都不靠譜吧!還遊戲風塵?主編大人啊,你的世界觀果然歪了,現在的問題是你男朋友想摸別的女人的歐派啊,你這樣也覺得可愛,屬下已經跟不上你的節奏。
這時候穆慧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李輝在地上滾來滾去,一幅很傷心的模樣,哭聲嚎啕震天。穆慧英是個很善良的女子,把別人弄哭了她心裏還滿過意不去的,有心想要安慰她幾句,但是,眼前這傢伙怎麼安慰?莫非對他說“別哭了,我把歐派給你摸”,這……這樣安慰人好像方法有點不對吧。
武美琦在旁邊冷哼道:“穆小姐,別理他了,你要是看他哭得傷心,想去安慰他,就會被他順着竹杆爬到你頭上去。你如果不去理他,他馬上就恢復正常了。”
“真的?”穆慧英將信將疑。
武美琦道:“聽我沒錯,別理他了,趁你現在已經恢復了那股子英氣勃勃的女將軍氣質,趕緊拍照吧。”
穆慧英點了點頭,走到孟姜女身邊,她的氣質果然恢復了,拿起道具長刀,往孟姜女身邊一站,兩個女子一剛一柔,柔婉與鋼強搭配得天衣無縫,花南趕緊開始拍照。
果然,穆慧英剛剛一走開,李輝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連半滴眼淚都沒有,彷彿剛纔根本沒哭過,對着武美琦很不爽地道:“喂,我說美琦,你這樣戳穿我的計謀真的好嗎?眼看她被我哭慌了,差點就要上當把歐派給我摸一下來安慰我了,結果你幾句話一說,我到手的歐派就這樣飛走了,你怎麼賠償我?”
武美琦冷哼道:“摸不到歐派是你自己藝不如人,嚎叫個屁啊,有本事堂堂正正打敗她再摸,用這種陰謀詭計真不男人。”
“切!”李輝扁起了嘴:“怎麼就不男人了?我告訴你,真正的男人,就是爲了摸到美女的歐派而不顧一切地使出全身本領,不管是靠武力還是靠陰謀,不管是刀山火海,還是洪水猛獸,都不能阻擋男人向歐派前進的步伐。當摸到歐派的那一瞬間,就可以死而無憾,這纔是男人!纔是純爺們兒,真漢子!如果沒有爲歐派而死的凌雲壯志,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男人?”
武美琦感覺到一陣頭暈,媽蛋的,不要隨便給男人亂下定義啊,別把這種喪心病狂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啊。
李輝溜到旁邊的小蘿莉身邊,扁着嘴巴坐下來,小蘿莉笑嘻嘻地用一雙小手捏他的肩膀:“皇上,您是用錯了兵器啦,如果您用上方天畫戟,早就打敗那個女警姐姐啦。”
“沒!我並沒有用錯兵器。”李輝展顏笑道:“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我用對了兵器,如果當時我拿出方天畫戟,也許真能在一分鐘內打敗她,摸到歐派,但我總覺得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摸一把過癮之後再也別想摸到。而我用出這蹩腳的槍法,雖然輸了,卻有一種反而進了一步的感覺,哼哼哈哈,說不清楚爲什麼,我反正就是知道,那對歐派早晚都要被我玩耍個夠。搓扁它,再揉圓它,哇哈哈哈……”
小蘿莉臉現驚駭之色:“皇上啊,您現在說這幾句話,當真是毫無皇上的威儀,簡直就是虎軀一震,變態之氣。”
“切!男人變態有什麼錯?”
小蘿莉其實倒也不太在乎變態不變態的問題,她的前世記憶早就隨着夢境破碎,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八歲半的小蘿莉,對於“變態”這個詞真正恐怖之處還不能完全領會,這種事只有她真正成爲一個大美女,見識到了男人的戀態有多麼喪心病狂之後纔會懂得畏懼。
……
一個小時之後,拍照拍完了,花南和穆慧英告辭離去。
外面天色已晚,孟姜女看了一眼窗外,驚呼道:“哎呦,天都全黑了,我居然還沒睡覺。”說完這句話,她衝進浴室,嘩啦啦五分鐘完成洗澡刷牙,然後衝進自己的房間,“噗通”一聲撲在牀上,瞬間進入夢鄉。
李輝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在這個時間點能睡着的人,除了孟姜女也沒別人了。
“好吧,既然天色已黑,就該開始咱們夜生活了,嘿嘿嘿。”李輝怪笑了三聲。
武美琦被他邪惡的笑聲嚇得退了兩步:“你要幹嘛?喂喂,警告你,別亂來。不要因爲沒摸到女警的歐派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蕭菲菲卻拋了個媚眼過來,嘻嘻笑道:“老公我疼你,你剛纔沒做成的事我來幫你完成吧。”
“哇,我說美琦,菲菲,你們兩人的思想也太污穢了,莫非在你們的腦子裏,夜生活就只有【譁】和【譁】嗎?”李輝一臉悲憤地搖了搖頭:“我是一個誠真,正直的嚴肅青年,我的腦子裏怎麼可能老是想這些東西呢?我說的夜生活,是要去搗毀紅襖幫。”
聽他這樣一說,武美琦和蕭菲菲同時紅了紅臉,好吧,他居然真的想的是正事,倒是我們兩個誤會他了,李輝這個人該正經的時候還是能正經得起來的。
兩人剛想到這裏,就聽到李輝笑道:“不過,去搗毀紅襖幫之前,果然還是想先過把癮啊,嘿嘿嘿!菲菲,你去把穆慧英那套鎧甲穿起來,咱們來一發,我早就想嚐嚐和穿鎧甲的女將軍【譁】的滋味了。”
“噗!”武美琦和蕭菲菲同時噴茶倒地。
“沒時間做那種事了吧?”小蘿莉拉着李輝的衣袖搖呀搖:“先去打架嘛,臣妾想看皇上一騎當千嘛。”
李輝將小蘿莉舉高高:“好啦好啦,我說笑的啦,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小蘿莉大喜:“好喲好喲,臣妾等這個都等得不耐煩啦,走起,出發。”
她從李輝的手上跳下來,跑到屋角里搬出方天畫戟,小小的蘿莉扛着巨大的畫戟,極不相稱,而且重心不穩,走得搖搖晃晃的:“臣妾幫皇上扛兵器,咱們去大殺四方。”
李輝笑道:“美琦,菲菲,你們去玩嗎?看本大爺我把紅襖幫打個屁滾尿流,把那個一米五的小豆丁女人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永遠絕了這個後患。”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來這麼多時間去看別人打架鬥毆?再說了,我在夢境裏已經見過你在幾千個大唐御衛中縱橫來去,現在你打幾個黑社會打手有啥好看的。”武美琦冷哼道:“我就不去了。”
李輝仔細一想,這倒也是,在武美琦面前也沒啥好裝的逼了,該裝的逼都已經裝完,好感度已經5顆星MAX,就差回收最後的CG而已,以後繼續提高她的好感度的話,唯一的用處就是提升CG的畫質,從高清提高到超清,再從超清提高到“鈦合金畫質”,嘖嘖!
不用急,嘿嘿,找個月黑風高之夜,將她拖進小黑屋裏擺成十八般模樣……不不,這樣玩太LOW。應該是找個機會去她的總編辦公室,把她擺在辦公桌上,狠狠壓上去……哦豁豁豁豁,充分發揮她的人物屬性,這纔是正確的推倒方式。
“喂喂,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了!”武美琦後退開五步:“你要是敢來我的辦公室,我就叫保安。”
“切!”李輝不爽地道:“又被你看出來了,你這女人莫非會讀心術?”
蕭菲菲笑嘻嘻地膩到了他身上:“別理那個臭女人!老公,我還要整理一下稿件,剛剛合併了兩個雜誌社,手上的工作多得不行,今晚還要加夜班呢,我也不去了,你儘快收拾了那些壞蛋早點回家來哦。”說完這句話,她又咬着李輝的耳朵低聲道:“今晚半夜,我穿上那套鎧甲來你的房間,你等我……”
“譁!”口水打溼了地毯,李輝大叫道:“出發了,今晚我要速戰速決,開個無雙秒殺了敵人立即回家。”
第一四零章 楊妙珍有難
李輝剛纔用過三生寶珠了,雖然只用了一分鐘就被穆慧英打敗,但三生寶珠只要激活一次,能力就固定了,必須重新充過值之後才能更換能力。所以李輝重新給寶珠燒了點高香,充值完畢,然後帶上了小蘿莉和方天畫戟出門。
小蘿莉又帶上了一大羣黑西裝保鏢,走出門外,小區門口已經停了長長的一排黑色小轎車,起碼有二十輛,大羣黑西裝保鏢圍在車隊旁邊。
李輝大汗道:“喂喂,皇后,你搞這幾十輛黑色小轎車來是要鬧哪樣?”
“當然是裝逼。”小蘿莉得意洋洋地道:“電視裏演黑幫火拼,都要搞幾十輛黑色的小轎車,嘩啦啦地衝到敵人家門口,然後車門帥氣無比地向旁邊打開,一個穿皮鞋,黑西裝的大哥梳着大背頭從車子裏下來,還拿出一隻雪茄,旁邊立即有小弟幫他點火,哇哈哈哈……這些我全都準備好了,一會兒我要全部裝一遍。”
說完,小蘿莉招了招手,一個黑西裝保鏢走上前來,雙手遞上一雙黑色的小皮鞋,一件黑風衣,還有一根又粗又黑又長又硬的雪茄。
小蘿莉脫下了自己粉紅色的小布鞋,換上黑色皮鞋,披上黑風衣,把又粗又黑又長又硬的雪茄往嘴裏一插,叨着雪茄,含糊不清地道:“出發。”
“是的,大姐頭!”黑西裝保鏢們看來已經排練過來,恭敬無比地排成兩列,中間還滾開一條紅色的地毯。
小蘿莉邁開大步走在紅地毯上,走了兩步,帥氣無比地一甩風衣,嘩啦啦,風衣居然揚了起來,拖在身後,看起來拉風無比……
原來是旁邊有個保鏢正在用電風扇拼命的吹!
李輝大汗:“喂喂,這樣裝逼真的好嗎?”
“哈哈哈哈!”小蘿莉發出囂張的大笑聲,甩着風衣,邁着方步,突然“噗通”一聲摔倒,小鼻頭杵在地面上,還好地上鋪着紅地毯,不然鼻子要遭殃。她爬起身來,捂着紅紅的鼻頭,大哭道:“裝逼難度好高。”
李輝只好將小蘿莉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好啦,不哭,裝逼是個技術活,等你長成大人就能精通了。今天先看你老公我怎麼裝逼,哈哈哈,咱們要把恐怖植入楊妙珍的靈魂深處,讓她永遠也不敢來打我們的主意……走羅,出發!城郊廢倉庫……這是武柏給我畫的地圖,你給領頭的司機……”
……
城郊,廢棄倉庫,紅襖幫的老窩外面。
倉庫外面有一片小樹林,一大羣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傢伙聚在林中。
這羣傢伙來自一個叫做東陽幫的小幫派,幫主名叫夏全,是個四十來歲的彪形大漢,長相異常的兇惡。手下兩百來號小弟,也算是個響噹噹的地頭蛇。
此時夏全正和一個白衣翩翩的佳公子說話:“西門大少,您要弄掉的就是這個叫紅襖幫的小幫派?”
西門子樂穿着一身白西裝,英俊瀟灑之態不減當年,擺着一張牛逼臉道:“沒錯,紅襖幫那個臭女人太不給我面子,我好心好意給她攬活兒,她居然拒絕。我說要幫她搞點小生意,扶持她一下,她又不給我臉子,還敢出手打我,哼,此仇不報,真當我西門子樂好欺負。”
夏全陪着笑臉道:“西門大少,不用和這種垃圾一般見識,她有眼不識泰山,是她蠢。咱就不一樣了,誤時務纔是俊傑,這年頭和誰過不去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啊。大少只管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次我保準幫你辦得妥妥的,咱們事先說好的……”
“呵呵!放心,還能虧待了你?”西門大少將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夏全的手裏,笑道:“你幫我收拾了紅襖幫,把那小豆丁抓起來扔到本大爺的面前,我還有兩倍的辛苦費奉上。而且之後我還要請夏幫主幫我對付一個叫李輝的臭小子和一個叫武美琦的臭女人……有更加豐厚的報酬。”
夏全那張兇惡的醜臉樂得爬滿了皺紋:“放心,沒問題,都交給我吧。”
談妥了條件,就該動手了,夏全轉向自己的手下,臉孔瞬間就從剛纔的討好馬屁精表情轉換成了威風不可一世的大哥大臉:“小的們,準備幹活了,西門大少說了,事情辦好之後,給你們這些小嘍囉一人發五千塊,都他媽的給我賣力點。”
“是!”兩百多個小打手齊聲答應。
有人笑道:“大哥,區區紅襖幫,只有幾十個嘍囉,不夠咱們打的。”
“就是!大哥放心,收拾紅襖幫不費吹灰之力。”
“對方就只有楊妙珍一個人能打,別的全是垃圾!”
“就是,只要有大哥牽制住楊妙珍,咱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她的小弟,再把楊妙珍團團圍起來,任她通天的本事也要被咱們扒光了擺成十八般模樣。”
“那小娘們兒雖然只有一米五高,但是長相還不賴。”
“練武之人,身材也不差呢,嘿嘿嘿……在牀上肯定很解鎖一些很極限的姿勢……”
夏全笑着罵道:“少他媽的說些屁話,楊妙珍這娘們兒要留給西門大少享用,你們這些垃圾就別妄想了。你們拿西門大少看上的女人來YY,當心惹大少不開心。”
西門子樂大笑道:“這倒不會,我這個人只要能玩到美女就行,不介意她是不是被別人玩過,不如說,玩別人的女人更帶勁,哈哈哈哈……”
“西門大少真是我輩中人啊……”一羣小打手全都壞笑起來。
小打手們拿出了各種武器,有鋼管、有西瓜刀、有棒球棍……三教九流,五花八門。
夏全揮了揮手,一大羣人緩緩地走向了廢棄倉庫,將這個小倉庫團團包圍了起來,悄悄從窗口看進去,楊妙珍的手腕上包着一塊紗布,似乎受了傷,她正一臉鬱悶地和小嘍囉們喫夜火鍋,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已經被包圍。
夏全心中大喜,本來還有點擔心楊妙珍那神鬼莫測的槍法,做好了要被打倒幾十個手下的思想準備,現在她手腕受傷,正好趁她病,要她命。
……
楊妙珍渾然不知道危險已經接近,她的右手腕被李輝戳傷,現在只能用左手拿筷子,夾了一塊豬腰片在火鍋裏燙了兩下,左手用筷子不熟練,夾不穩,豬腰片沉進了火鍋湯底,半天找不着。不禁生起氣來,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憤憤地道:“那個叫李輝的傢伙太氣人了,陰謀詭計坑我兩次,此仇不報,我就跟了他姓。”
她說“我就跟了他姓”的最後一個“姓”字時,筷子同時在桌上拍出響亮的聲音,結果剛好把“姓”字的聲音給壓住,旁邊的小打手們聽在耳朵裏,就成了“我就跟了他”。
小打手們大喫一驚,心想:大姐頭極力否認被拖進保安室擺成了十八般模樣,但聽她這語氣,不對勁啊,打不過就要跟了他,這算是什麼節奏?比武招親打輸了認栽的意思麼?典型的已經被一根大屌收服……
一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打手誰也不敢插口,只好默默地撈火鍋裏的菜喫。
正在這時候,倉庫門“碰”地一聲被人踹開了,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彪形大漢囂張地走了進來:“哈哈哈!紅襖幫的垃圾們,你們已經完蛋了,還有心情喫火鍋?”
楊妙珍抬起頭來:“你他喵的是誰呀?這麼囂張?半夜三更敢來踹我紅襖幫幫的大門。”
夏全微微一愣,他大笑着進來,本想裝逼嚇對方一跳,卻沒料到楊妙珍壓根沒把他認出來,過了好幾秒纔想起,這女人有臉盲症,在她面前裝逼有個屁用,國家元首站在她面前,她也要先問一句:“你他喵的究竟是誰?”
夏全只好道:“東陽幫夏全,怕了吧?”
楊妙靜冷哼道:“我當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東陽幫的夏幫主,切,看來你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了。”
夏全仰天大笑道:“你這女人還挺沉得住氣的嘛,想畢你也看出來了,我是來收拾你的,你還能這麼安安穩穩地坐在火鍋前面也是有幾分膽色,不過,膽色並沒有什麼卵用,拳頭大的才能說話。”
“喲?你拳頭很硬?”楊妙珍笑了:“老孃不出二十招就能讓你去嘉陵江裏餵魚。”
“但是你今天好像用不了槍啊。”夏全不懷好意地看着楊妙珍用白布裹起來的右腕:“你倒是拿槍出來扎我啊,哈哈哈,來啊,來捅死我啊,哈哈哈……”
伴隨着夏全囂張的笑聲,兩百多名東陽幫的小打手在倉庫門外一起吶喊,耀武揚威。
夏全的笑聲迴盪在廢棄倉庫裏,聽起來分外地討打,但是紅襖幫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真的站起來打他。
因爲上至楊妙珍,下至小打手,所有人都知道事情不妙了……
如果楊妙珍沒有受傷,狀態正佳的情況下和夏全過招,也起碼要二十招開外才能和夏全分出勝負,更別說她現在傷了手腕,根本使不出槍法,這種情況不可能是夏全的對手。
幾個小打手一起低聲道:“大姐頭,就像早上一樣,我們拼命拖住這傢伙,你先走。”
楊妙珍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可不行,現在情況不比早上。夏全這傢伙和李輝不同,你們落在李輝手裏頂多被他打一頓,出不了什麼事,所以我才能先走一步。但你們如果落在夏全手裏,搞不好要被捆上石頭沉入嘉陵江,這種情況下我哪能走?咱們一起和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