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身上的錢統統給我交出來
雖然夏全出場才只有三章,雖然他是個典型的龍套,但是楊妙珍很清楚夏全的實力,他說不上有很厲害的武術功底,但塊頭大,肌肉結實,出手兇猛狠毒,在黑道里也是響噹噹的狠角色,以楊妙珍的本事,要打敗夏全也不容易,起碼得二十招。
然而,這傢伙在李輝面前,連一招,哦,不對,是連零點零一招都沒使出來,方天畫戟一揮,這傢伙就直接像沙包一樣飛出去,撞破了窗戶飛到了夜幕之中,天知道這傢伙飛了多遠。
那方天畫戟裏究竟蘊含着怎樣的力量?
楊妙珍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輝對着她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楊妙珍,咱們又見面了。早上讓你走脫是我不夠謹慎,但這次你卻怎麼也走不掉了,你信不信,只要你露出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我馬上就能讓你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說話間,他揮了揮手裏的方天畫戟,幾個從後面衝上來想要偷襲他的東陽幫衆瞬間被掃飛出了幾米遠。
強悍,兇猛,不可一世,威風凜凜!現在的李輝給楊妙珍一種恐怖的感覺,彷彿這個人是戰神再世,根本不可力敵。
“你……你……你要怎樣?”楊妙珍說話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顫抖,他身邊那幾個鼻肝臉腫的小弟強撐起膽量,想要擋到前面來,但是說來奇怪,早上他們面對李輝時,還敢衝上來抱李輝的大腿,死命纏住他,但現在,他們感覺對方好似換了一個人,那威壓感根本不就是普通人扛得住的,他們連上去抱李輝大腿的勇氣都生不起來,腳彷彿紮了根,縮在楊妙珍的身後瑟瑟發抖。
只有楊妙珍還能撐起勇氣面對着李輝,但她也覺得鴨梨山大。
“嘿嘿嘿,你剛纔沒聽到我說嗎?”李輝露出邪惡的笑容:“是你自己躺好,還是我由來推倒你。”
楊妙珍咬住了自己的下脣:“你……你敢!”
“我有啥不敢?”李輝哈哈大笑:“我連天都敢捅個窟窿給你看。”
“你……你不是自稱正直的社會人士嗎?”楊妙珍道:“你如果做出強迫女人的壞事,我……我報警的話,你就……”
“得了吧。”李輝冷哼道:“我還沒聽說過黑社會大姐頭被人強【譁】了之後會報警的,混你們這一行的,被人強【譁】之後不是隻能自認倒黴麼?嘿嘿!”
“那……那也不能……”楊妙珍向後退了幾步,只覺得腳下發軟。
李輝哈哈大笑道:“乖乖聽話,不然殺光你的小弟。”
“你……”楊妙珍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這可怎麼辦?他如果要非禮我,我大不了一死了之,但他用我的小弟們的性命威脅我,我該怎麼辦?如果從了他,我的清白就……如果不從他,小弟們全都要被殺了扔進嘉陵江吧,如果是早上的李輝,她絕不相信他敢殺人,但是現在的李輝,別說殺她手下那幾十號人,就算殺幾千幾萬人,她都不會覺得意外。
他身上的殺氣是真的!太恐怖了!
楊妙珍內心糾結無比,她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種糾結的壓力了,兩行清淚不禁順着臉龐緩緩滑落……
就在這時候,一個脆聲聲的蘿莉音響了起來。
“哇,皇上,你這次裝的逼終於滿分了!”小蘿莉笑嘻嘻地走進了倉庫,後面跟着一大羣黑西裝保鏢。
“哇哈哈,真的嗎?”李輝大笑着回頭,一把抱起了蘿莉,讓她坐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右手單手拿着方天畫戟。
他雖然只是單手握戟,那戟上依舊散發出凜冽的殺氣,讓楊妙珍半步都不敢妄動。
“好啦,把女人嚇哭了就沒勁了。”李輝突然收回了殺氣,楊妙珍只覺得全身一鬆,呼地喘出一口粗氣,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龐滑落下來。
李輝將方天畫戟往肩上一扛,笑道:“楊大姐頭放心吧,剛纔和你開玩笑的。我這人不太喜歡強迫女人做她不愛做的事,我是非常尊重女人的,而且我也沒時間推倒你,我家裏還有急事,得趕緊回去,嘿嘿!這次我找上門來,只爲了對你說一句話。”
“你……你說!”楊妙珍咬着下脣道:“我聽着。”
“管好你和你的部下,以後,別再來招惹我和我的女人。”李輝冷冰冰地道:“要是你的人再敢有一次來堵我們上班下班,我保證讓你知道男人是什麼味道……哦,對了,混黑道的也沒幾個好女人,大多數都是些婊子,天天和男人鬼混,怎麼可能害怕我這樣的威脅?說不定你巴不得嚐嚐我的大屌呢。我換個說法好了,如果你再敢來找我麻煩,我把你整個紅襖幫全部殺個精光,綁上大石頭沉到嘉陵江底,你信不信?”
“你……你……你胡說……我纔沒有和男人鬼混,我還是處女呢……”楊妙珍結結巴巴地反抗了一句,拼出了所有的勇氣才能說得出口,直到李輝又把方天畫戟向後移了幾分,她說話才終於利索了:“這次我認栽,以後保證不再來找你的麻煩,但你不能把我當成那種賤人婊子,我纔不是那種女人。”
“管你是不是婊,我對你並沒有你自以爲那麼有興趣,我身邊美女多着呢,又不差你這一個。”李輝哈哈大笑:“還有,西門子樂給你們的多少定金,通通給我交出來。”
“西門子樂的定金我早就退給他了。”楊妙珍道:“我來找你的麻煩並不是爲了西門子樂,只是想出口氣而已。”
“真是這樣?”李輝向前走了半步,那龐大的威壓又一次來了,方天畫戟上升起了莫名的殺氣,彷彿它隨時可能揮過來,將楊妙珍和她手下的幾十個小弟全部絞成肉醬。
楊妙珍又感覺到呼吸困難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已經退錢給他了。”
“好吧!”李輝又一次退開,那凜冽的殺氣又一次放鬆:“以後別再和西門子樂扯上關係……哦,不對,有一種關係我允許你和他扯上,那就是敵對關係。哈哈哈!如果你要對付他,可以來找我幫忙,我這個人最樂於助人了。”
說這幾話的時候,他身上的殺氣完全消失不見了,他彷彿又變回了早上的時候那個李輝,看起來很逗逼,人畜無害,而且你一看到他就想笑,絲毫都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可怕的人。
楊妙珍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簡直要瘋了,這男人究竟是什麼情況?他這收放自如的殺氣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輝沒有再理會楊妙珍,而是轉向了坐在他左臂上的小蘿莉,笑道:“怎麼樣,這一波裝逼算是精通了吧?”
小蘿莉拍手哈哈大笑:“皇上真棒,臣妾愛死你啦。”
“少來,八歲半的蘿莉,你懂什麼是愛嗎?”李輝笑着摸了摸小蘿莉的頭,然後再把她舉高高,放在自己的右肩上坐好,邁開大步,走出了倉庫。
楊妙看着他慢慢走遠,眼神複雜。
李輝走到倉庫門口,突然回過頭來,笑道:“剛纔我說過對你沒興趣,這句話我感覺有必須修正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是婊子,而是個純潔的好女人的話,我對你還是滿感興趣的,明天下班後要不要一起喫個飯?我看你很喜歡喫火鍋的樣子,咱們就喫濱江路上那家‘留一手火鍋’,如何?”
楊妙珍:“……”
李輝走出倉庫外,東陽幫的人還橫七豎八地倒了滿地,他從一大堆“哎呦哎呦”地怪叫着的小打手中穿過,淡定自如,雲淡風清,這一刻的逼格簡直突破了天際。
走着走着,旁邊的小樹林裏突然爬出一個又醜又黑的彪形大漢,正是夏全,他剛纔被方天畫戟一掃之後飛了老遠,現在好不容易爬了出來,結果剛一露頭又撞到李輝。
見到李輝正居到臨下地看着他,夏全感覺鴨梨山大,哭喪着臉:“我認栽,江湖上混的,勝者爲王,敗者爲狗,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我讓你玩就是……”
他把褲子扒下來,露出一個黑色的大屁股,向上翹起,露出菊花。
“神經病。”李輝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又把他踹回了樹林裏,一頭霧水地道:“這傢伙有病麼?”
身後響起了一羣小打手的慘叫道:“幫主……幫主你不要死……要挺住啊……”
“咦?你們爲啥稱他爲幫主?”李輝大奇道:“紅襖幫的幫主不是楊妙珍嗎?”
“你這傢伙欺人太甚,我們是東陽幫的。”小打手們慘聲叫道:“你不能打了人連打的誰都不知道呀。”
李輝抓撓着自己的頭髮,苦思了好幾秒,終於臉色大變:“這裏有兩個幫派?我剛纔發言說要把你們的幫主擺成十八般模樣時,你們表情古怪,原來是因爲這個?”
“不然你以爲是因爲什麼?”小打手們淚流滿面。
“啊阿啊啊!”李輝慘叫一聲,叫聲直衝天際,經久不散。
小蘿莉哈哈大笑,拍手道:“皇上,我就說剛纔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嘛,你分明就是被坑了啊。”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啊。”李輝衝進了小打手們的中間,一通拳打腳踢:“MDZZ,你們爲什麼不早說?害本大爺丟了這麼大的臉,你們怎麼補償我的損失?給錢,快給我一筆精神損失費,身上的錢統統給本大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