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世界上最帥的人就是李輝
李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套黑色的鐵甲不見了,又恢復了白襯衫西褲。夏全身上的野蠻人猩猩氣質也消失了,古代的記憶已經離他而去,現在他變回了一個普通的黑社會大哥。周圍的環境也沒變,還是剛剛閉館的科技館,到處是展臺,一羣東陽幫的小弟茫然地站在外圍,不敢靠近過來,看來一切都回到了進入夢境前的狀態。
李輝還以爲自己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好幾天,卻沒想到連時間線都沒有位移,話說,上次夢迴大唐時間有位移麼?記不起來了。
他不由得大聲叫道:“喂,老婆,你在哪裏?”
展臺後面的陰影裏響起了楊妙珍的嗔罵聲:“別亂叫我老婆,誰是你老婆?”
李輝不禁大笑起來:“喂喂,我隨口叫幾聲老婆在哪,你怎麼知道我叫的是你?看來你在主動對號入座啊。”
楊妙珍大汗:“MDZZ!”
李輝不再理會躺在地上的夏全,反正這傢伙前世的記憶消失之後,就是一個厥起菊花來求人饒命的慫貨,根本不再有任何威脅,他飛快地走到展臺後,見楊妙珍縮在展臺後的陰影裏,低聲道:“李輝,我腿上的傷口也恢復了進入夢境前的樣子了。”
李輝蹲下身來,捧起她的腿細看,果然,她腿上的槍傷又回到了幾天前的模樣,雖然在夢境裏已經請軍醫處理過傷口,敷過草藥,她在夢境裏已經可以慢慢走動了,但一回到現實世界,她的腿傷就又成了剛剛中槍時的樣子,鮮血迸流,看起來滿慘的。
李輝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露出了一幅擔憂的神色。
楊妙珍見他眼露關懷之色,心裏居然有點小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這點傷,我還扛得住……”
李輝雙手捧着她的大腿,一本正經地道:“果然,我還是懷疑這傷口中了劇毒,或者妖怪在裏面施放了妖術,它居然還會重置傷勢,藥石都無效了,還是讓我把毒吸出來吧。”說完,他的嘴嘟起來做出了一個要吸的動作,猥瑣程度直接爆表。
“去死啦!”楊妙珍這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別鬧了,既然夏全已經收拾了,就趕緊送我去醫院啊!別他喵的在這種時候還想喫我豆腐,你不能等傷好之後再來啊?”
李輝大喜:“喲,傷好之後就可以了嗎?”
“不可以!”楊妙珍哼哼道:“我只是說叫你傷好之後再來喫豆腐,但不代表我會答應讓你喫,你敢來試試,我用鉢盂大的拳頭揍你。”
切,小豆丁還不老實,你的語氣已經出賣了你!李輝心裏知道,但他不說。
“好吧,你的腿傷既然又恢復了,那你已經沒法走路,得靠我抱你了。”李輝伸出雙手向着楊妙珍摟了過去。
“慢!”楊妙珍一臉戒備的樣子道:“先別抱,你剛纔有短短的一瞬間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現在不敢確定你是不是李輝本人,萬一你是別人冒充,老孃豈不是要被莫名其妙的人亂抱喫豆腐?給我亮出識別暗號。”
李輝一陣無語,MDZZ,這才離開你視線幾秒?好吧,暗號就暗號!
李輝將雙手背在背後,仰首向用,用莊嚴,肅穆,牛逼拉風,類似古代詩人吟詩的氣度,悠然長吟道:“亞滅跌一呆一呆一庫斯密達!”
楊妙珍一陣頭暈:“好吧,我確認是你了,能把這樣一句不要臉的話說得這麼光明正大的人,世界上除了你也沒誰了。來……抱抱……”
李輝伸手將小豆丁抱了起來,感覺不對啊,小豆丁在他懷裏出奇的柔順,喲喲喲,看來是在夢境裏抱來抱去抱了幾天,已經抱出感情了,很好,等你腿傷好了之後,咱們換十八種抱法慢慢來抱!
兩人從展臺後面出來,東陽幫的小弟們已經扶起了夏全,正打算開溜,李輝正想來幾句場面話敲山震虎什麼的,突然聽到科技展覽館外面警笛聲大作,接着大帥哥花南帶着一大羣警察跑了過來:“警察先生,就是那裏,黑社會的壞蛋們把我的同事和一個小個子姑娘堵在裏面了,黑社會手裏有槍……”
“對方手裏有槍”這幾個字一出口,警察們頓時施展出各種身法,什麼梯雲縱啊、凌波微步啊、神行百變等等,刷刷刷,瞬間全都躲在了掩體後面,只剩下花南一個人站還在展館門口。他左看看,右看看,大汗道:“警察先生,你們這是?”
警察們大汗道:“兄弟,我們只是片兒警,沒配槍啊!哪有本事有持槍匪徒作戰?你等等,我們呼叫武警部隊前來支援!”
花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輝仰頭一通大笑,抱着楊妙珍從科技館裏走了出來,大聲招呼道:“喂喂,花大帥哥,警察叔叔們,不用擔心,持槍匪徒已經被我放倒啦,你們現在可以進去抓人了。”
“蛤?”警察們微微一驚,這才從掩體後面跳了出來,幾名警察迎向了李輝,更多的警察則衝進了科技館裏,沒過多久,夏全和東陽幫的小嘍囉們就被警察們用手銬反手銬起,一個接一個地推了出來。
花南湊到李輝身邊,滿臉擔憂的神色:“你們還好麼?”
李輝笑道:“沒事,好得很,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我老婆的腿,現在得趕緊把她送去醫院包紮傷口……”
花南道:“哎呦,就是,她腿上這個是槍傷啊,得趕緊先處理一下!”
李輝趕緊把楊妙珍摟得更緊了一點,像一隻公牛在護犢子,一臉嚴肅地道:“我得警告你一句,不要妄想用‘我幫你把毒吸出來’一類的藉口碰我老婆的大腿,帥哥這種生物最不要臉了,總是會用這種毫無道理的謊言喫妹子的豆腐……”
“纔不會啊!”花南大汗道:“那是槍傷啊,哪來的毒?”
楊妙珍也沒好氣地道:“喂喂喂,你剛纔說的不是你自己的作風嗎?”
說完,她突然又奇道:“這種事是帥哥最愛做的嗎?莫非你是個帥哥?唉呀,可惜我有臉盲症,並不能看出來你長得帥不帥。”
李輝哈哈一笑,一本正經,嚴肅無比地對楊妙珍道:“你老公我帥得一逼,可惜你有臉盲症看不出來,唉,真是可惜,不過沒關係,你只要心裏知道就好,來,跟着我念一遍:世界上最帥的人就是李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