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看看她的硬件參數
楊妙珍腿上有傷,不方便招呼顧客。
李輝身爲一個男人,覺得自己應該幫老婆處理一些事情,尤其是應付美女客戶這種事,當然要義無反顧地一力承擔,當然,醜女客戶就算了。他主動充當起了導購員一樣的角色,笑嘻嘻地領着西施雨走到了織布機前:“看,這就是我老婆用來織布的機器。”
西思雨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伸手摸了摸那古樸的織布機,見孟姜女穿着一身絲綢古裝熟練地織着棉布,她也不禁被這幅美麗的畫面所傾倒:“這位小姐,你們店裏所有的手工布都是你織的?”
孟姜女有點害羞地搓了搓手:“是的,是妾身織的,織得不太好,讓你見笑了。”
“妾身?”西思雨對這個稱呼感覺有趣,心想:她可能是也是一個喜歡傳統文化的人,入戲太深吧。
看孟姜女織了一會兒布,又親手摸了摸已經織好的棉布,把已經織好的“曲裙深衣”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西思雨終於確信了這家淘寶店不會騙人,確實是正正經經能製作出純手工布古裝的店家,這纔打消了心頭的疑慮,微笑道:“看來很不錯的樣子,那就在你們這裏訂幾件衣服吧。”
楊妙珍和孟姜女頓時大喜:“好樣的,有什麼要求只管提。”
三個女人馬上就進入了商業模式,開始討論要些什麼樣式的衣服,然後孟姜女拿了尺子出來,給西思雨測量體型,身高、肩、胸圍、腰圍、臀圍……每一個地方都要測量仔細,否則做出來的衣服就會有所偏差。
孟姜女用軟尺的方法很有趣,她並不會記下具體的數據,比如什麼胸圍多少公分,腰圍多少公分一類的,她是不計的,反正阿拉伯數字她也看不懂,她用尺子量了之後,把尺子放到布匹上,然後在布匹上畫個記號,表示西思雨的尺寸……這是最傳統的量體法,西思雨也算是大開眼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想:好傳統啊!居然連數字都不記,完全用記號,太厲害了。
李輝悄悄湊過去,眼睛不停的往軟尺上瞥……
另外兩個女人都沒發現,但楊妙珍卻早已看清了李輝的動作,伸出一手小手擋住他的視線,低聲道:“喂喂,你這傢伙在偷看什麼東西?”
李輝搓着手嘿嘿笑道:“你懂的!”
“我懂個屁啊。”楊妙珍低聲嗔罵道:“你們男人那些齷齪的心思我纔不明白,根本就不懂爲什麼男人想知道美女的三圍。”
“哇,你還說不懂,這不是很懂嗎?”李輝嘿嘿笑道:“快讓開,讓我看清楚這隻美女的硬件參數。”
楊妙珍黑着臉道:“不讓!”
“喂喂,你這樣和我作對真的好嗎?”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違抗了皇上的意思,小心在後宮裏失寵!”
“去死啦你!”楊妙珍嘟起了小嘴:“人家是顧客,你騷擾顧客當心生意談不成,衣服賣不出去,孟姜女一哭,雙慶市化爲廢墟,然後國家派人來調查才發現,雙慶市毀滅的原因是你偷看美女三圍,你自己說你會不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所有的雙慶人民唾棄!”
“呃,這麼一想,確實有點危險。”李輝掂量一下這件事的收益與風險,還是覺得放棄比較好,爲了偷看個三圍弄得雙慶市化爲廢墟是相當不合算的,當然,重點是李輝的房子在雙慶市,李輝的父母也住在雙慶,如果他在雙慶市無牽無掛,鬼才管你廢墟不廢墟,當然是美女的三圍更重要。
果斷地放棄偷看吧,一會兒等美女顧客離開之後,再去問孟姜女就好了嘛,反正孟姜女聽話得一逼,問她什麼也會說,何必急在一時。李輝恢復了雲淡風清的大俠氣派,站在旁邊充當吉祥物。
數分鐘之後,三圍量完了,西思雨用手機淘寶下了單,一次就買了五件不同顏色不同樣式的古裝,這才轉向李輝:“李先生,擇日不如撞日,乾脆我請你喫晚飯吧,有空嗎?”
李輝笑道:“美女相邀,當然有空。”
這話一出口,屋子裏有三道眼光憤憤地瞪了過來,武美琦、蕭菲菲、楊妙珍都在拿兇狠的眼神瞪他。
李輝攤了攤手,對西思雨道:“呃……看來還是算了吧,我這幾個老婆醋勁超大,我和稍稍漂亮點的妹子說話,她們就要喫醋,如果和你這麼漂亮的妹子一起喫飯,她們的醋勁可以把整個嘉陵江的水都染成酸味的。我這個人雖然不太正經,但還是很有愛心的,不希望嘉陵江裏的魚蝦都被酸水泡死,阿彌託佛,救了整條江的魚蝦,不知道算是做了幾級的善事,來生應該有好報吧。”
西思雨用一隻雪白的手捂着嘴,輕笑道:“李先生又說笑了……哎……”她的臉色突然一青,接着手捂胸口,緩緩地軟在了椅子上:“心好痛……心……藥,幫我……藥……”
李輝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又是心臟病發了,趕緊從她衣兜裏找出藥來,倒來一杯水,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右手喂藥喂水。只覺得她的肩膀異常的單薄柔弱,整個人好似沒有幾兩重一般。
西思雨艱難地服了藥,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緩地站了起來:“好了,多謝李先生,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麼,也不算什麼麻煩。”李輝有點擔憂地道:“你這狀態能到處亂跑嗎?豈不是隨時可能因爲心臟病而倒下?”
“沒事!”西思雨道:“它並不是經常發,一般來說好幾個月纔會發作一次。說來也是好笑,最近連續兩次發作,都正好被李先生撞上,讓你看了笑話。”
就在這時候,武美琦突然開口道:“喂,李輝,你還是去和西小姐一起喫個飯,順便送她回家吧,她這狀態不宜一個人回家,萬一心臟再出點什麼問題,身邊有個人照顧會好一點。”
“蛤?”李輝一個箭步竄到武美琦身低,低下頭了,在她耳邊道:“你剛纔還拿眼睛瞪我,一幅醋勁爆炸的樣子,現在又讓我和她喫飯了?哇,女人變得真是快。”
武美琦沒答話,醋勁爆炸什麼的是死也不能承認的。倒是旁邊的蕭菲菲沒好氣地道:“有什麼辦法?她這狀態確實讓人擔心,出於人道主義,你就去陪她一會兒吧!先提醒你一句,別亂喫人家豆腐,萬一她被你調戲的時候,驚慌憤怒引發心臟病,一命嗚呼,你就成了殺人犯。”
李輝大汗:“哇,你不提醒我的話,我真有可能變成殺人犯,好險好險。”
蕭菲菲沒好氣地嗔罵道:“原來你還真想過要非禮人家?去死!今晚我不要陪你睡了。”
沒關係,今晚不陪我睡,也就是明晚會來陪我睡,我知道,但我不說。李輝笑着拍了拍蕭菲菲的肩,讓她安心,這才站起身來:“西小姐,走吧,我請你喫飯,順便送你回家。”
第一九零章 狂草就是又狂又草
李輝陪着西思雨出了門,和她一起走了一段兒路,這絕色的女子連走路的姿勢都非常的好看,看她走路就像在看一場舞蹈,路邊擦身而過的幾個路人女甚至忍不住想去模仿她走路的動作,結果畫虎不皮反類犬,差點把自己搞得摔倒在地。
西思雨似乎早就見慣了這樣的事,臉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不怎麼在意路人的眼光。
李輝覺得這女孩子挺不錯的,性格溫婉,落落大方,如果她沒有心臟病,那簡直要飛天了,但遺憾的是,上天給了你舉世無雙的容貌,優雅的身姿,卻總是會在別的地方給你一點缺陷,讓你顯得不那麼完美。
“西小姐,你買古裝來要做啥呀?”李輝好奇地問道:“而且還一次就訂了五件。”
西思雨淺淺地笑道:“我很喜歡古典的東西,像古典的服裝啊、字畫啊、茶壺啊、金石玉器……反正所有古典的東西我都喜歡,平時的業餘時間都在研究這些,這幾件衣服就是買來平時穿着玩的呀。”
李輝大汗:“喂喂,這幾件衣服真的能穿嗎?你別看我老婆天天穿着,但她是個阿宅,除了去超市之外就不出門,就算穿着古裝也很少被人笑話,而且被笑話了她也不在乎,但你好像活動範圍還挺廣啊,明顯是個現充,你買了這幾件民俗服裝只怕也沒太多機會穿吧。”
西思雨淺笑道:“我有很多機會穿哦,我是‘中國傳統文化研究會’的會員,研究會里人平時都在把玩古物,穿着這樣的衣服不會被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反倒會覺得就該穿成這樣。那裏的男會員們經常會穿着長衫大褂呢,別的女會員也訂製了各種古裝,我也早就想訂幾套古裝啦,這樣才能和研究會里的同好們統一風格。”
“原來如此!”李輝笑道:“這個研究會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沒去玩過。”
西思雨微笑道:“反正現在距離喫飯時間還早,要不要去看看?很有趣的!”
李輝想了想,去玩玩也無妨,反正帶着一隻絕色美女溜彎,怎麼溜都有趣,看路人甲們嫉妒羨慕的眼光超級爽,老子有絕色美女陪同逛街,你們沒有,怎樣?服不服?
西思雨叫了一輛出租車,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中國傳統文化研究會”,它居然不是在一個高樓大廈裏,而是在一片低矮的平房之中,這片房子的年齡有點老了,只怕是晚清時期的建築羣,許多房子的瓦片上都爬滿了青苔,甚至有的房頂上都長得着一片雜草,研究會的門口有兩尊石獅,張着大嘴,看起來像在笑。
兩人走進大門,裏面是個院子,李輝遊目四顧,院子裏擺着許多古色古香的物品,例如磨豆漿用的石磨,杵辣椒麪的杵子,屋檐下襬着個桌子,上面放着文房四寶,另外還有許多古物,根本無法一一列舉……
(列少了烘托不出環境,列多了就被人說水,寫書好難)
這些古代的玩意兒李輝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他是科技雜誌的人,追求的是“時尚”、“新潮”、“科技”,但經過兩次夢境之後,對古代的東西倒是有點感興趣了,不禁走到這些古物面前,感受那種獨特的文化氣息。
西思雨走到桌子邊,拿起毛筆,沾了點墨水,淺笑道:“來看我寫字,我練了好久,現在也能寫出幾個勉強能入眼的毛筆字了。”她用雪玉般的左手扶着右腕,右手捏筆,在紙上刷刷幾筆,寫了一個“西”字,那筆觸就如她的人,細緻婉轉,看起來清秀怡人,她放下筆笑道:“李先生,你來看我寫得如何?”
李輝笑道:“西小姐這字寫得真棒!”
這擺明了就是瞎贊,根本看不出好壞兩眼一抹黑就說好!西思雨這女孩子卻有點圖洋,居然看不出來李輝是在瞎說,被他稱讚了覺得十分開心,那微微笑的樣子,看得讓李輝都不禁有點發呆,她把毛筆遞給李輝道:“李先生也來寫幾個字玩兒吧。”
李輝嘻嘻笑道:“好!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他伸手接過毛筆,氣質突然一變,整個人變得雲淡風清,雲停嶽峙,不動如山,那一派高手大家的風範,看得西思雨都不禁愣了愣,心想:李先生這樣子,莫非真是高手?
只見李輝揮毫狂書,那筆在紙上彷彿在飛,刷刷刷刷幾筆,一個大字已經躍然紙上……
西思雨看着紙上龍飛鳳舞的一堆線條,橫七豎八十分難以辨認,感覺鴨梨山大,大師級的書法果然難以理解,只好虛心求教道:“李先生,你寫的這是個‘洋’字嗎?”
李輝大汗:“不不不,我寫的是個‘萍’字。”
西思雨大汗,什麼情況?是我識別能力太差?居然看錯了字。
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寫的這個叫狂草!就是非常狂,非常的草,所以認錯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不用自責。”他一邊說這話,一邊偷偷地抹了一把汗,MDZZ,毛筆寫字好難,老子手一滑,就把萍字寫成洋字了。
“他那個纔不是什麼狂草!”一個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接着,一個穿着古裝的男子走了出來,這男子大約三十幾歲,看起來長相還算可以,雖然比花南差點,但比普通男人還是強多了。他那走路姿勢極爲裝逼,一幅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樣子,搖頭晃腦地道:“西小姐,你別被這男人騙了,他剛纔那個不叫狂草,甚至不叫書法,就是小孩子拿着毛筆在紙上亂塗亂畫了幾下而已,偏要裝出很懂書法的樣子,哼!”
男子走到桌邊,搶過毛筆,刷刷刷在紙上幾筆,一個真正的狂草“萍”字出現在了紙上,那個字又狂又草,但卻能清清楚楚地辨認出它是“萍”字,不可能錯認成“洋”。他把筆往旁邊一擱,冷哼道:“看好了,這才叫狂草。”
“哇,好書法!”這一次連李輝這個外行人也能看出來,這人是真的有本事,必須得誇誇他了。
但那男人被李輝誇了,卻一點也不開心,冷哼道:“你是哪裏來的逗逼?竟敢用蹩腳的亂塗亂畫來糊弄西小姐,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