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那個叫做天門陣
天門村山頂的亂石陣佔地足足有好幾百平方米,起碼一個足球場大小。陣後是斷崖,足足有幾十米之高。人力很難攀爬,兩邊是陡峭的山坡,也不好攀爬,只有陣門的方向有比較舒緩的山坡可以上去。
陣門有兩塊巨石,從下面看上去,彷彿一具通天大門,所以這個亂石陣又被叫做天門陣,在它下面的天門村也就是因此得名。此時,二十餘名跨國犯罪正縮在陣中,緊張地看着外面。
一個後頸窩上有紅印子的歪果仁,正揉着他劇痛的脖子爬起身來,他就是這羣歪果仁的首領,名叫李夜更。這個名字其實很像華夏人,但他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歪果仁,他的祖國名叫“西下國”,是亞歐大陸中間的一個人口只有幾千萬的小國家,在整個世界上的地位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PS:世界上並沒有西下國,這裏爲劇情需要,憑空虛構出來的一個國家,原型是歷史上的西夏。咱爲了劇情需要,讓歷史上的西夏國在現代復活了,並沒有影射誰,不要深究。日本漫畫裏也經常虛構一些國家出來,這很正常。)
李夜更剛纔被武柏用橡膠彈偷襲,短暫地休克,然後被手下們扶起來逃進了亂石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伸手一撈,他的AK47已經不在手邊,不禁大怒:“發生了什麼?”
“老大,我們又被那個女警盯上了。”一名手下報道。
“又是那個姓穆的女警?”李夜更皺起了眉頭,最近這段時間,穆慧英一直在追蹤李夜更這一夥人,抓了他好幾名手下了,聽到穆慧英的名字,李夜更就氣不打一處來,大怒道:“拿我的AK47來,我要殺了她。”
“呃……老大!你的槍剛纔掉了,咱們沒能搶回來。”一名手下可憐巴巴地道。
“蛤?”李夜更這纔開始慢慢搞清楚狀況,此時他的手下們全縮在亂石陣裏,藉着地利,勉強算是可以防守,但從陣後撤離是不可能的,幾十米高的斷崖,他們又不是猴子,下不去。而亂石陣兩側的斜坡光滑得一逼,如果從兩邊的斜坡滑下去,會被女警們當成靶子一陣亂打,全都得死,所以他們現在除了縮在陣裏,也沒別的路可走了。
而陣門外,穆慧英帶着一羣女刑警,也不敢草率地攻入石陣,她們身上雖然穿着防彈衣,但防彈衣功能有限,手腳腦袋防不住,而且女警們人少。如果草率地亂衝石陣,反倒是送死之舉。
雙方暫時形成了對峙的局面,一時半刻只怕分不出勝負。
……
趁着武柏還在收拾西門子樂和王部長的時間,李輝陪着潘金鈴回到家裏,只見屋子裏有一大半傢俱被子彈打壞,木屑滿地都是,泥牆上一片片彈孔,牆灰也灑了一地,她心裏不禁有點發虛:“這可就不妙了啊,咱們家本來就很窮,被弄成這樣,我媽肯定要哭上好幾天。”
李輝嘻嘻笑道:“沒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些破傢俱打壞了正好換新的,讓西門子樂出錢,是他買兇幹出來的事兒,法庭肯定會叛決由他來賠償,他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這點賠償金不會賴皮的。”
潘金鈴“嗯”了一聲,乖巧地點了點頭,但她的眼光穿過窗戶,看到山頂上的亂石陣時,眼中卻又閃過一抹愁色:“這些壞蛋會不會記恨咱們啊?他們要是以後又來天門村鬧事,那可怎麼辦?咱們這村裏遠離市鎮,如果壞蛋趁着警察不在的時候跑來,我父母可就危險了。”
李輝一想,這倒是個問題,換了普通人,做了壞事之後被警察收拾了,就不敢再來鬧騰。但這些跨國犯罪份子不是普通人,乃是窮兇極惡,不要臉不要命的傢伙,如果被他們走脫,以後麻煩就大了。
李輝盤算了一下,笑道:“乾脆我去幫女警官們解決這些歪果仁吧,爭取一網打盡,一個也不給他們走掉,這樣就可以免除你家的後顧之憂。”
“哎?”潘金鈴俏臉一紅:“那樣太麻煩你了。”
“你傻啊?”李輝笑嘻嘻地道:“你是我前世老婆,你爸前世潘知州也救濟過前世的我,我不幫你們家,幫誰家去?”
潘金鈴聽了這話,俏臉更紅了,她的命運顯然已經被改變,現在不會再抱着李輝的大腿求蹂躪,求污辱。因此,她真正的性格也終於可以慢慢地展現在李輝面前,其實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秀氣、靦腆、怯弱的女孩子,屬於那種很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慾望的女孩。
李輝上輩子對她保護不利,害她被人污衊,惡名傳訴了幾百年,現在想來,真是虧欠她良多。
李輝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我去和穆警官商量一下對付歪果仁的事情。”
潘金鈴道:“我也去!”
“咦?你能有啥用處?”李輝奇道。
“我……我……我可以給你們加油。”潘金鈴認真地道。
李輝大笑起來:“很好,非常有用,有你這樣的好姑娘在身後加油,我的戰鬥力起碼翻十倍。因爲所有的雄性動物都喜歡在美麗的雌性動物面前表現自己的實力,有你在,我絕對超水平發揮。”
兩人走到亂石陣外圍,十二名女警察正在距離亂石陣一百多米外的掩體後面縮着,她們不敢攻過去,歪果仁們也不敢從亂石陣裏衝出來,這是誰先攻,誰喫虧的節奏。
李輝湊到穆慧英身邊,笑道:“穆小姐,有沒有我能派得上用場的地方?”
穆慧英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看起來還是那麼動人,不過她現在卻沒心情和李輝敘舊,沉聲道:“李先生,抓捕壞人是咱們警察的職責,這裏用不着一般市民幫忙。你還是在旁邊休息吧,反正我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總部,那邊正在調武警部隊過來,只要拖上一兩個小時,武警部隊趕到,匪徒們就完了。”
李輝看了看天色,搖頭道:“穆小姐,用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下來了。依我看,武警部隊無法趕在天黑之前到,一旦天黑了,趁着你們沒了視野,匪徒們從亂石陣旁邊的山坡滑下去,往着山林裏亂跑,就再也別想將他們抓住,你們還不一定敢亂追,如果追擊的時候一不小心喫一發冷槍撂倒,搞不好就要上演‘美麗女警被邪惡匪徒先殺後奸的慘劇’……”
穆慧英聽了這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另外十一名女警也齊刷刷地投過來一個“去死”的眼神,好幾個女警心想:這人是何方神聖啊?對着警察說話還敢這麼沒名堂?丫的明顯就是在拿我們來YY,不知道他腦袋裏正在想多麼下流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什麼制服誘惑一類的……啊呸,我們怎麼揣摩起這種人的心理來?不必去揣摩啊啊啊!
李輝笑道:“喂喂,警察小姐們,你們用這種看罪犯的眼光看我就不對啦,我可是良好市民。我是有五險一金,有正經工作,有合法納稅的社會人士,是納稅人,是你們需要保護的對象啊!不要露出一幅想把我剁碎了餵狗的表情,你們這樣還算得上人民好警察,祖國好兒女嗎?”
換了是武柏,估計一個飛腿已經踢過來了,管你是不是好人,先打了再說。
但女警的脾氣比起武柏就好多了,她們沒有匪心,絕不會暴力執法毆打良民。硬是楞着沒動,只用眼神表示了鄙視。這充分證明了女人比男人溫柔,哪怕同樣是女警這個職業,女警察比男警察溫柔了不止一百倍。
穆慧英哭笑不得地道:“李先生,正經點啦!其實你說的有道理,天黑了倒是麻煩,我們只有十二個人,也不可能把這麼大一片亂石陣周圍一圈都包圍起來,一旦天黑,他們隨時可能從側面溜走。我們還真是沒法追,不然就有可能發生你剛纔說的……啊呸……纔不會有那種事。”
李輝嘻嘻笑道:“好啦,你就承認需要我的幫助吧,何況我也不是單純的爲了幫你們。像他們這種窮兇極惡的壞蛋,肯定很記仇的,如果被他們走脫幾個人,對我和潘金鈴的人身安全會造成非常大的威脅啊,所以,我爲了自己的安全,現在也必須站出來收拾他們。”
穆慧英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何況“警民合作緝捕兇徒”也屬於很平常的事,並不是不能搞。
她好奇地問道:“你打算怎麼收拾這些傢伙?”
此話一出,李輝的眼光立即就掃向了遠處地面上擺着的那把AK47……
穆慧英大汗:“喂喂,那東西絕對不能碰,它現在是證物,誰也不能去碰它,你要是把那東西撿起來對着亂石陣裏掃,那就不叫警民合作,要叫做警匪合作了。你想點正經方法不行?”
李輝攤了攤手,心想:媽蛋,還想過一把拿着衝鋒槍突突敵人的癮呢,看來是沒戲。他只好換了個方向,笑道:“亂石陣後面有一塊幾十米高的山崖,我們可以從那裏突破……”
第二六零章 我李輝是一個浩瀚若海的男人
“你打算去攀爬亂石陣後面的山崖?”穆慧英愣了愣:“這不太現實吧,我剛纔也看了幾眼,那片山崖平滑如鏡,在沒有登山專業用具的情況下,徒手幾乎不太可能爬上去啊。”
李輝心想:所以說現代人就是麻煩,做什麼事都要“專業用具”,潛水要潛水用具,爬山要登上用具,沒有用具就什麼都辦不到。人家古人就牛逼多了,幾千年前起,珠女們就能什麼用具也不帶地潛水採珍珠,獵戶們也能什麼用戶都不帶就攀爬險山。當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古人的平均壽命相當的低呢。咳咳!該吐槽古人還是現代人呢?
收起胡思亂想,他對着穆慧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別人爬不上去,但我是能爬上去的。”
“哦?”穆慧英的奇道:“你學過登山?”
“嘛,算是吧!”李輝隨口應了一句,他雖然不會登山,但李全那傢伙會!那傢伙就是一個典型的山匪路霸,飛檐走壁逃跑溜彎拿手得很,山壁一類的東西不知道爬過多少。
穆慧英道:“就算你會登山,但你上去之後就是孤身一人從敵後鑽進亂石陣,要面對二十幾名歹徒,太危險了……”她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道:“我和你一起去吧,雖然我不會登山,但你爬上去之後垂根繩子下來,就能把我拉上去。”
李輝想了想,這個倒是可行。
警車上就有長繩,穆慧英去拿了一卷繩子出來,讓另外十一名女警守着亂石陣的正面,兩人悄悄繞向後山。潘金鈴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孩子,負責給兩人帶路。這裏的地形其實就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整個山體都是由大石頭構成,亂石陣所在的那個山頂,其實就是一塊最高聳的大石頭。
三人穿過一條村民們踩出來的泥濘小路,繞了一圈就到了山崖的後面,這裏有一塊平滑如境的山崖,目測有六七層樓那麼高,對於沒有學過專業登山知識的人,這個可以稱爲“絕壁”,根本就不可能爬得上去。
穆慧英和潘金鈴兩人都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李輝,這山壁沒人能上得去吧?
李輝卻一點也不慌,擺出一幅牛逼拉風,高手風範道:“兩位小姐,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光着看我,我是一個很有深度的男人,擁有浩瀚如大海般淵博的知識與本領,你們就不能對我多一點信心麼?”
潘金鈴的臉立即就紅了,低下頭道:“抱歉,李先生,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不該懷疑你的。”
穆慧英卻沒那麼容易被唬住,裝逼犯見得多了,今天倒要看看你是真的有本事還是假的有本事:“爬呀,你倒是爬給我們看呀,不要光說不練。”
李輝淡淡一笑,反手握住了伸縮槍,另一隻手卻偷偷拿出三生寶珠,藉着裝逼時用手指抹鼻尖的動作,將三生寶珠扔進了嘴裏。手上有槍的時候要激發出李全的能力當然是不在話下……
他正想長吟一聲“二十年梨花槍,天下無敵手”,但不知道爲啥,腦子一堵,嘴裏吟出來的卻是“旌旗招展貫長虹,刀槍雲集耀眼亮。且教胡虜休猖狂,擾我黎民犯我疆”。
“咦?”李輝一吟完就感覺不對勁了,MDZZ,這個好像不是李全的能力吧?
穆慧英用懷疑的眼光看着他:“喂喂,你不是要爬山崖嗎?吟什麼詩呀?快去爬啊!吟詩並不能幫助你爬山吧。”
李輝大汗,心想:完蛋,我不知道把哪個二貨的能力給激發出來了,這傢伙好像也是用楊家槍法的,槍法倒是一樣,但問題是,這傢伙會爬山麼?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李輝把伸縮棍插回後腰,然後手腳並用,爬上了山壁。
前面兩三米高還好,李輝一閃身就爬了上去,這個能力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也不是省油的燈,讓他感覺到身體充滿了力量,動作也更加敏捷。但是,這個能力明顯不怎麼會爬山,他向上面爬了不到四五米,就感覺不對勁了,那平滑如鏡的山壁上根本找不到落腳點,這他喵的要怎麼爬?
心中一急,手上一滑,李輝“噗通”一聲摔了下來,差點摔了個驢打滾。
這一下就尷尬了,兩個妹子都用詭異的眼光看着他。
潘金鈴很溫柔,什麼也沒說。但穆慧英就沒這麼好相與了,她沒好氣地道:“這就是你說的擅長爬山?剛纔過來的路上,你還說什麼區區幾十米的山壁,你分分鐘爬給我看……”
李輝抹了一把汗:“不不不,這是一個小小的失誤。”
“還小小的失誤?”穆慧英好想找個桌子來掀一掀,但是方圓數米內都是荒山野嶺,沒桌子,她只好慘哼道:“我看你根本就連一點登山知識都沒有,就不要瞎吹啊。”
“喂喂,你這樣看不起我,我就非得表現給你看了。”李輝拍了拍屁股,重振旗鼓:“我李輝李大爺把話放在這裏,今天不把這破山崖給爬上去,我就不姓李。”
穆慧英哼哼道:“爬呀,你倒是爬呀!”
李輝做了個要爬山的動作,卻突然一轉身,道:“先別急,等我燒香拜個佛,許個願,再來爬。”
“噗!”穆慧英差點噴血倒地。
李輝不燒香不行,剛纔他用三生寶珠激發出能力,結果不知道激發成誰了,反正不是李全,要想重新激發一次換成李全的能力,就必須給寶珠重新充值,這珠子雖然有各種好處,但就是這一點最不好,用了一次能力就定死,就算從嘴裏取出來再放回去,也不會改變,必須給它重新充值之後才能再次改變!
他背對着穆慧英和潘金鈴,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三生寶珠,兩個妹子只能看到他在燒紙,卻看不到他把一顆珠子祭在面前。
穆慧英一臉苦笑,她現在的感覺就是,某一天出門逛街,開開心心的打算逛個商場買兩件漂亮衣服,結果被一個神經病纏上,非常幫她選,選出來的全是醜得要哭的衣服,就是這種心情:“唉,我說李先生,你究竟在搞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