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三章 男人爲老婆而戰
“衝啊!”
“殺啊!”
山崩海嘯般的呼聲與號角一起響起,將軍的令旗所指之處,密密麻麻的箭雨率先飛了過去,李輝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這一片箭雨究竟射中了多少敵人,因爲前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後腦勺,還有高高舉起的盾牌與長矛形成的密林。
前軍開始衝鋒了,但李輝所在的位置,士兵們還只能跟着前面的後腦勺向前擠……
天空中有一片敵軍射來的箭雨落下,李輝舉起盾牌,將花蘭拉進懷裏,兩人縮在盾牌下面,聽到盾牌上響起“篤篤”兩聲輕響,箭雨過後,就見到盾牌上插了兩隻羽箭。
李輝笑着把箭扯了下來,收進自己的箭囊裏。
“哪個傻鳥放箭射老子?一會兒要你好看。”前面的李徽正在破口大罵,但他肯定是不可能找到放箭的那個人的。
花木蘭沒好氣地叫道:“老李,省點力氣一會兒砍人啊,別用罵人來浪費力氣。”
“好好!花兄弟,這是最後一仗了,看我多砍幾個腦袋回去,多領點賞錢,讓你妹子過好日子,哈哈哈……”李徽左手提盾右手提刀,邁開大步,衝得賊快,一幅老子不怕死,老子只怕少殺了幾個敵人的架勢。
“喂喂,老李,賞錢事小,小心別死。”花木蘭急了,跟在李徽後面向前急奔。
看到前面兩個人的樣子,花蘭不禁苦笑道:“喂,你前世也是個大浪貨!這種環境下還在提着腦袋玩命的賺賞金。”
李輝哈哈大笑:“想多賺點錢有什麼不對?我就說了,錢這東西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看來前世的我已經充分地明白了這個道理,拼命賺錢的理念已經豎立起來了。”
“MDZZ,他最後是死了啊!他死了啊!”花蘭跳着腳道:“要不是前世的你像二逼一樣拼命賺錢,怎麼會死在這裏?”
“不不不,那並不是我二逼,只是我的命運被人故意改寫了而已,這一仗我本來不會死的。”李輝又想起了那本被塗改過的命運之書,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本大爺早晚會知道誰在害我。
“好,別說廢話了!”李輝笑道:“跟上李徽!”
這時候前面已經砍得一團亂了,兩隻大軍已經徹底交織在一起,士兵們開始了大混戰,無數提着刀槍劍戟的人開始砍來砍去,你一刀剁掉我的手臂,我一刀剁掉你的大腿,你一槍捅在我肚子上,我一桶捅掉你的小丁丁。
李徽興奮莫名地衝向了一個敵人,揮起刀來,想要剁掉那傢伙的腦袋領賞金……
就在這時候,李輝突然一聲大吼:“別給我死了!”從李徽後面一個箭步搶到了前面,他用弓發動了戰神的能力,但卻沒有方天畫戟可用,乾脆空着雙手直接上,那柔然兵揮刀砍向李輝的臉,但李輝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了刀刃,然後一把抓住了柔然兵的臉,高高舉起,用力向着地面一摜。
“轟!”
一聲巨響,那柔然兵被摜成了一堆肉泥,整個人扭曲得不像樣子,龐大的衝擊力甚至在旁邊砸起了一團灰塵瀰漫開來……
這一砸的氣勢太大了,嚇得旁邊的柔然兵和北魏兵齊齊後退了幾步……
李徽愣了愣神:“咦?我說兄弟,這個目標是我先盯上的,你這搶賞金的方式太過清新脫俗了吧。”
李輝沒好氣地道:“首級給你,賞金給你,我他喵的纔不要這些!”
李徽頓時大喜,這貨的個性和李輝很像,都是那種有便宜不佔就是二逼的浪貨,聽說李輝不要首級,立即笑嘻嘻地把那柔然兵的腦袋割了下來,掛在自己腰上,大笑道:“一個人頭入手!”
後面的花木蘭、花蘭、王世子三人一起看傻了眼,幾乎是同時吐槽道:“MDZZ!”
李徽拿到了一個人頭卻並不滿足,笑嘻嘻地又向着前面柔然兵最多的地方衝了過去,嘴裏還大叫道:“賞金!賞金我來啦。”
“我去年買了個包。”李輝大怒:“你他喵的是逗逼嗎?老子要保護你多不容易?你還專門往最危險的地方鑽?”
花蘭在後面搖了搖頭,嘆道:“你終於知道你這個傢伙有多麻煩了嗎?我早就對你這逗逼的個性哭笑不得了,現在是時候讓你親身感受一下你在別人眼裏有多麼麻煩,連你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吧?”
李徽揮着一把腰刀,和一個柔然兵開始了纏鬥,其實他的武藝相當不錯,三下五除二,已經將那個柔然兵逼得手忙腳亂,看樣子不出十幾招,又有一個首級要入賬。
花木蘭也揮着一把腰刀,在他身邊與另一個柔然兵纏鬥,打得難解難分。
王世子左右看了看,猶豫了好幾秒之後,手裏的激光弩指向了與花木蘭纏鬥的敵人,一扣扳機,那傢伙便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咽喉上插着一隻小巧的弩箭。花木蘭“咦”了一聲,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是哪個同伴在幫自己,只好當作是一隻流矢。
李輝沒好氣地道:“喂喂,王經理,我們是來保護李徽的,花木蘭註定不會死在這一戰裏,你保護她有個屁用啊。”
王世子搓了搓手道:“哎呦,看着前世的花小姐遇險,我就忍不住要幫她啊,至於前世的你,懶得管他死活。”
“MDZZ,你不管他的死活,我們怎麼改變歷史?怎麼回現代去?”李輝沒好氣地鄙視了他一眼:“好吧,花蘭和花木蘭,兩個妹子你都要小心保護,我還是重點保護那個逗逼吧,他實在是浪了。”
說完,李輝邁開大步,又一次空着雙手衝向了李徽所在的戰圈。
李徽刀光霍霍,將一名柔然兵逼到了死角,眼看就要大獲全勝,再收穫一顆腦袋,突然旁邊又衝過來兩名柔然兵,三把彎刀,帶着凌厲的刀光砍向他的腰腹。
李徽嚇了一大跳,趕緊後退……
然而就在他後退的時候,身邊人影一晃,李輝的身影迎着三把彎刀逆衝了過去。
李徽心中一驚,大叫道:“兄弟小心!”
他話音未落,就見李輝很隨意地一拐身子,避開了三柄彎刀,然後伸出大手,輕鬆地抓住了一名柔然兵的臉,將他高高舉起,像摔麻布口袋一樣摔在地上,“轟”的一聲巨響,那名柔然兵全身骨頭都被摔散了架。另外兩名柔然兵愣了愣,慌亂地揮刀再砍,但李輝左右雙手一伸,同時又抓住了這兩名柔然兵的臉,如法泡製,將這兩個傢伙也摔在地了上,骨骼寸斷,摔成了兩堆肉泥。
他頭也不回,只是用淡淡的,裝逼的語氣道:“這三個首級都送給你了!你能不能別去浪?”
“哈哈哈?”李徽一聲長笑:“多謝兄弟送我首級,但是!男人不浪,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李輝:“……”
李徽哈哈大笑着割下三個首級掛在腰間,這一下他腰上已經掛了四顆首級了,一大筆賞金收入,但這貨還是不滿足,提着腰刀,怪笑着又衝向了更多的柔然兵,嘴裏還大叫道:“賞金,更多的賞金……哇哈哈哈……本大爺來賺賞金來啦……”
李輝四十五度仰面朝天,內牛滿面:“我真想讓這貨死了算了!”
花蘭從後面跑過來,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後腰:“喂喂,這話說說可以,別真的讓他死了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李輝苦着臉道:“前世的我爲什麼就這麼逗逼呢?”
“現在的你也一樣逗逼!”花蘭和王世子同時吐槽道。
“好啦好啦,我去保護那個逗逼總行了吧。”李輝哭笑不得地跟着跑了過去。
李徽在前面提着把腰刀亂衝,李輝邁開大步,空着雙手跟上,每次李徽剛和一個柔然兵打起來,李輝就一個箭步竄過來,一把抓起那柔然兵摔在地上,連續這樣好幾次之後,李徽的腰上已經掛了好大一圈首級,光是這些首級都有十幾斤重了,害得他的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
但這大浪貨還想賺更多的錢,還是要提着把破刀往柔然兵最多的地方衝。
李輝大怒:“我說你這神經病,你就不能少賺點?”
李徽大笑道:“男人想多賺點錢有什麼錯?老子打完這仗就要回家娶花兄弟的妹妹,我要是沒錢,怎麼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男人爲了老婆而戰,就有永遠用不完的力氣!”
“咦?仔細想想,你這句話有道理啊。”
“哈哈哈,兄弟能理解就好,快,快乾活,我身上人頭太多,砍不動了,你再幫我弄點人頭來呀!”李徽大笑道。
“MDZZ,這快就懂得利用我了?”李輝恨不得把這個浪貨一腳踹死算了。
就在這時候,一隻陰險的羽箭突然從遠處射來,這箭來得刁鑽,連李輝都沒有注意到,箭矢直奔李徽的心窩而去。李輝大驚,趕緊舉盾去擋,但那箭矢居然從盾沿邊劃過,差了一絲沒擋住。
眼看李徽就要血濺五步,旁邊突然衝出一個北魏雜兵,在李徽身前一擋,箭矢直射入那人的胸口。
鮮血濺起,那雜兵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李輝定睛一看,那人的長相好熟悉,居然是那個反覆出現在李輝前世身邊的太監——三十二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