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七章 我還有絕招
“好,就是那座房子是嗎?走吧!”李輝哈哈大笑,手中霸王槍掃過,御衛們再一次被掃得東倒西歪。
五人一起向着御書房奔去,越是靠近那座房子,路上的御衛也越多,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輝的能力只能使用半小時,時間一到就得再次充值才能再戰,但由於他們衝進了皇宮裏的核心區域,周圍的御衛也越來越多,他是不可能有時間再次衝值了,只要他的霸王之力用盡,御衛們蜂湧過來,靠着另外四個人是絕對擋不住的,只怕轉眼之間就會被砍成肉泥。
李輝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媽蛋,還有十分鐘!”
“什麼?”王世子奇道:“什麼十分鐘?”
李輝道:“我連場大戰,很累啊,我的力氣就要用完了,還有十分鐘必須見到拓跋燾,否則我們全部要完。”
“啊?”王世子嚇了一跳:“那要快,我想起來了,這裏有條近道!”他伸手指着旁邊的房子後面叫道:“從這裏穿過去。”
五人穿過房子後面的小道,果然,一瞬間就越過好幾重院落,前方不遠處就是御書房了。
五人遠遠地看到了拓跋燾,他正站在一大羣御衛組成的盾牆後面,遙遙地看着戰圈。
作爲一國皇帝,聽說有刺客進了宮,他當然不會傻乎乎地主動去找刺客打架,而是留在御書房前,召來了數千御衛,將他死死圍住,先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國家。本以爲區區四名刺客,早就應該擺平,卻沒料到喊打喊殺之聲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他居然親眼看到了幾名刺客和花木蘭一起殺了過來。
拓跋燾還以爲自己看錯了,不禁揉了揉眼睛,一臉的懵逼。
李輝最後一槍,揮開幾個散落的御衛,終於衝到了御書房前。
五人站在一起,看着拓跋燾。這傢伙有一臉鬍子,和王世子看起來很不相似,而且他才二十出頭,王世子卻已經三十幾歲,他比王世子年輕了很多,所以很難看出是同一個人。但如果仔細看他的眉眼,就能發現這傢伙的眉眼與王世子一模一樣,如果刮掉他那一臉鬍子,再讓他老上幾歲,那就活脫脫是另一個王世子站在面前。
拓跋燾也隔着幾千御衛組成的人牆,看着五人。這五個人爲首的揮着一把長槍,看起來好勇猛的樣子,後面三個穿着北魏軍服的人,帶着頭盔,看不到面孔。但還有一個女人,卻是剛纔在大殿上一見鍾情的花木蘭?咦?她怎麼跟着這些傢伙在一起?
雙方對視了幾秒之後!
“這人數……”李輝嘆了口氣,厚厚的盾牆,幾千人組成的防禦軍陣,這可不是單槍匹馬能衝過去的了,哪怕他這個前世的戰力彪悍,力大無窮,但是連番苦戰衝到這裏,也開始有點力竭了。就算是玩遊戲,大招開多幾次之後,也會用藍條啊。
李輝有點鬱悶地吐出一口濁氣:“這裏就有點麻煩了。”
李徽、花木蘭、花蘭、王世子四人也一臉緊張之色,大夥兒都知道,到了這裏,事情就非常難辦了,還想再前進一步,也是千難萬難,究竟能不能和拓跋燾講得通道理,這實在是不好說。
李輝向前一個大步,揮起拳頭,猛擊在了盾牆上,“碰”的一聲巨響,盾牆東倒西歪,然而這一次盾牆並沒有被炸飛了,持盾的士兵們也沒有再一次被轟得東倒西歪,李輝畢竟已經累了,而這裏的盾牆比起外面來要厚實得多,想要打破它,哪有這麼容易?
盾牆後伸出了無數長矛,同時刺向李輝,他手中霸王槍一揮,震開了絕大多數的長槍,但仍然有幾隻長矛突了過來,李輝只好向後退開了兩步。
剛剛他一拳打開的那個小缺口,就趁着這個機會再度合攏,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破綻。
“不愧是北魏一代名主,太武帝拓跋燾!”李輝也不由得讚歎了一聲:“有他作主心骨的軍隊,比起剛纔在外面碰到那些烏合之衆要強得多了,這隻軍隊纔是強軍啊。”
“怎麼辦?快想辦法啊!”王世子急了起來:“必須阻止他啊,不要讓他犯下那樣的大錯,啊啊啊,我不想害死花小姐啊。”
李徽和花木蘭不禁緊緊地握住了雙手,這一對夫妻其實心中都有了死志,花木蘭已經隨時準備好了自刎,而李徽心裏也在想同樣的問題,如果不想連累親族,還是趕緊自刎的好吧。
花蘭緊緊地咬着下脣:“李輝,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吧!我們已經盡力,如果還是不能逆轉命運,那我也可以坦然無悔地接受……”
“不!別急着這麼快就認輸。”李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剛纔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什麼?”四人大奇,這種時候你還能想通什麼?
李輝笑道:“其實,我們在和拓跋燾打照面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贏了。”
“嗯?不懂啊,你究竟在說什麼?”四人齊問。
李輝大笑道:“你們等着看吧,我分分鐘就幹掉拓跋燾給你們看,因爲,他就是王世子啊,要解決王世子,本大爺經驗豐富,無人可比。”
說完這句話,李輝扯開了嗓子,隔着軍陣向拓跋燾大叫道:“拓跋燾,你知道我們因何而來嗎?”
軍陣中心,拓跋燾臉露迷惑之色,他確實有點想不通這幾個刺客是怎麼回事,當然,他最想不通的是花木蘭爲什麼會和這些刺客在一起,而且她還和其中一個刺客手牽着手,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拓跋燾心中已經隱隱有點不安了,只是,礙於皇帝的尊嚴,他一直不好意思問,現在李輝既然主動喊話,他也終於可以順勢答一句了。
拓跋燾也扯開了嗓子,大聲道:“你們因何而來?”
李輝哈哈大笑道:“我們是爲了救花木蘭姑娘而來的。”
“蛤?救她?”拓跋燾不太明白:“花木蘭在皇宮之中,安全無比,你們爲什麼非得硬闖我皇宮,殺我無數御衛來救她?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想害她。”
李輝大聲笑道:“拓跋燾,因爲你喜歡花木蘭,但你這份心意卻會逼死她,所以我們纔會來救她的啊,不信你問你身邊的手下,他們中間應該有些人知道剛纔大殿上發生了什麼。”
拓跋燾大喫一驚,趕緊召來一個太監問話,那太監立即低聲彙報了剛纔大殿上發生的事情。他這才知道剛纔大殿上發生了一陣爭執,花木蘭險些橫劍自刎,虧得這些傢伙跑來打岔,才救了她的性命。
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居然會有這種事……”他正了正容,大聲道:“沒錯,這是朕沒有顧及到花木蘭的想法,險些害她慘死。但朕喜歡上一個女子,想要納她爲妃這樣的愛慕心情又有什麼錯呢?好吧,朕爲了花木蘭,可以赦免你們擅闖皇宮之罪,但朕喜歡花木蘭的心思並沒有改變,我倒要在這裏問花木蘭一句,你爲何不願意嫁給朕?”
“因爲花木蘭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李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就是我!”
這浪貨,別的人見到皇帝都會嚇得說不出話,但李徽卻有膽子當衆和皇帝搶女人,也算是個奇葩。衆人不禁爲之側目,心想:這貨的膽子倒是挺大,但你這麼大的膽子,只會觸怒拓跋燾,讓他更加討厭你啊。
拓跋燾果然很不開心,他瞥了李徽一眼,哼哼道:“這男人也沒什麼了不起之處,比不上朕,朕有自信,只要假以時日,就可以讓花木蘭喜歡上朕,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妃子。所以,朕是不會放棄的,要和他公平競爭!”
王世子聽了這話,頓時大汗:媽蛋,不愧是我的前世,這番話和我前些天跑到《新科技時代》編輯部裏說的那番話有區別麼?簡直就是一個葫蘆裏賣的藥。
“不!你沒機會的。”李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花木蘭與李徽是真心相愛,是十年在戰場上同甘共苦,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來的感情,你贏不了的。”
“啊?十年感情了?”拓跋燾感覺鴨梨有點大了。
李輝笑道:“你若不信的話,我就讓他們給你看看他們愛的誓言吧。”
說完這話,李輝轉過頭來,對着李徽和花木蘭道:“兩位,結個吻給拓跋燾看看吧。”
“蛤?”李徽和花木蘭頓時大驚:“這樣不太好吧,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鴨梨好大,而且,這招真的有用嗎?不會讓皇上更生氣嗎?”
“不要怕!”李輝笑道:“這是擊敗拓跋燾的關鍵,只要你們深情一吻,我保證拓跋燾根本就沒法生氣,而是瞬間化爲飛灰!因爲,這件事早就已經在一個二貨的身上測試過了,是切實可行的。”
王世子聽了這話,頓時大汗,這個二貨莫非是說我?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是我啊?他只好無奈地苦笑道:“沒錯!這一招對拓跋燾應該有效,因爲它已經對我生過一次效了,對我有效的招式對他也應該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