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新奧義!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
李輝突然發現,和這女人說話炒雞有趣,她雖然沒有言明,但她的話裏話外,沒有哪一句不是在說“救救我”,“把我從範離那裏帶出來”,“我不要給他當工具”。
“你這樣的美女纔不會流落街頭死。”李輝笑道:“你看,這研究裏的男會員們,都爭着想要你呢,你要嫁個好男人並不困難,幹嘛非要像交易似的把自己嫁給我?不合適吧。”
“嘻嘻!”鄭丹笑道:“不不不,他們沒你好。”
“哇?你這樣誇我,我會臉紅的哦。”李輝的臉半點都沒紅,反而還挺了挺胸:“你說說,我好在哪裏?”
鄭丹笑道:“你拒絕了範先生的錢,而是想要美女,這說明在你心中,美女比錢重要。就憑這一點,你就很值得依靠。”
武美琦沒好氣的道:“喂喂,你價值觀歪了吧,通常來說,喜歡賺錢,喜歡事業的男人,比整天圍着女人轉的男人更好吧,這纔是社會主流價值觀。”
鄭丹攤了攤手,突然湊到了李輝的耳邊,咬着他的耳朵道:“我是範先生的祕書啊,我天天對着那個只愛錢,不愛女人的冷冰冰的機器人,幾年下來,我對那種一生投入工作的男人還會有好感麼?相對來說,還是愛女人勝過愛工作的男人更讓我覺得溫暖啊,感覺你很會疼女人。”
說完,她又向後移開,坐直了身子,笑道:“來吧,交易吧,然後帶我回家。我就報答範先生的恩情,又給自己找到了新的長期飯票,真是一舉兩得。總之,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李先生考慮一下吧。”
李輝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武美琦就搶先幫他拿了主意:“好!就這樣定了!”
“喂喂!”李輝大汗:“美琦啊,你什麼情況?平時你不是都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外趕嗎?今天怎麼……”
武美琦冷着一張臉道:“鄭丹小姐,給範離打個電話吧,就在這裏打,撥通之後,把手機給我。”
鄭丹嫣然一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後遞到了武美琦的手裏……
“喂,是範離先生麼?”武美琦打開了免提,用她一貫的冰冷腔調道:“我是幫李輝拿主意的人,有興趣談談麼?”
“有話請說!”電話那邊傳來範離冷冰冰的聲音,這傢伙說話的腔調倒是和武美琦有點相似,都是那麼毫無感情的調調。
“我們給你銅鼎上的字,但你把鄭丹給我們。”武美琦冷冰冰的道:“不止是陪睡,是把她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送給我們,以後她就是李輝的肉嗶器了,不能再給你做祕書,這條件你答應不?”
“哦?”範離明顯感覺到有點意外,他本意是要派鄭丹在李輝身邊臥個底,吹吹枕頭風,但實際上還是將她操縱在手裏,利用她作爲跳板從李輝那裏挖東西。但沒想到,對方居然識破了,並且開口要把鄭丹徹底要過去,這就有趣了。
他淡淡地道:“她是個大活人,這樣拿來交易不太好吧。”
“很不好麼?”武美琦冷笑:“我最喜歡做的就是這樣不太好的事情,反正我也不是好人。”
範離被暗諷了一句不是好人,卻也不生氣:“小姐真是個痛快人!好吧,我把鄭丹給你們,但小銅鼎上的字我要全文,不能有任何隱瞞。”
武美琦沉聲道:“範先生是商人,應該知道商譽的重要性吧?把鄭丹賣給我們之後,她就和你再無瓜葛,事後如果你還妄想和她聯絡,那就是壞了商譽……”
“這個我當然是懂的。”範離冰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抹驕傲:“區區一個女人,並不值得我壞了自己的信用。說給你們就給你們,保證再也不和她有任何牽連。”
“很好!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就把那鼎上的字寫給鄭丹,她會帶着它回去見你,並且辭職,然後她就是我們的了。”
“沒問題!”
兩個都是果斷堅決的人,三兩句話就達成了協議,武美琦將電話掛斷,冷笑道:“鄭丹,你也聽到了吧?今後你在雙慶市的生活就由李輝負責了,不用再去範離那裏。”
“喂喂!”李輝在旁邊汗道:“美琦,你就這樣擅自決定了真的好嗎?不問問我的意見?”
武美琦對李輝的聲音充耳不聞,或者說直接當他不存在,拿出紙筆,將李輝譯的那段話飛快地寫了出來,不愧是雜誌社主編,博聞強記,李輝上次在家裏把那段字寫了一次,武美琦居然就已經記得清清楚楚了。她把寫滿字的紙往鄭丹手裏一放,還順便解釋道:“從這鼎上的文字可以判斷出來,這個鼎是漢武帝臨終之前賜給霍光的,任命他爲大司馬,大將軍輔國,這個鼎非常有價值,不會虧了你賣身來換。”
鄭丹笑嘻嘻地收起了紙:“多謝!這位姐姐怎麼稱呼?和李輝是什麼關係啊?以後我可是要嫁給他的,如果不搞清楚他身邊的女人是什麼身份,那可不行啊。”
武美琦聞言,全身一僵,過了好幾秒才道:“我是他上司,他又蠢又容易被人欺騙,我是專程來幫他鎮場子的。”
“嘖嘖,真是好上司啊。”鄭丹搖頭嘆息地道:“我要是也有這麼好的上司,又何苦被逼至賣身。”她的手突然在李輝肩上妖嬈地一拍,調侃道:“你剛纔還說別人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但看看你自己,你這裏是有事上司幹,沒事幹上司,你的實力已經突破天際了。”
武美琦冷哼道:“我可是清白的老處女,你想多了。”
“哦哦哦!原來是我想多了啊。”鄭丹發出一連竄歡笑聲,邁開窈窕的步子,走出了大廳,只留下一陣香風,還在李輝的鼻尖縈繞。
直到她走得遠了,李輝才湊到武美琦的耳邊低聲道:“喂喂,你搞什麼呢?”
武美琦白了他一眼:“沒搞什麼,只是先減少一顆範離的棋子而已。”
“你這算什麼減少棋子?”李輝大汗:“你這是把敵方的棋子搬到了我的牀上來吧,嘿嘿嘿嘿……”
武美琦哼哼道:“嘿你個頭啊……別給我假裝什麼都不懂。這個女人剛纔說話的時候,無數次的向咱們求救,你是個對女人非常敏感的男人,我不相信你剛纔沒聽懂她言外之音。所以我乾脆交出那些字,把這個女人先弄到我們這邊來。這樣範離就又少了一顆棋,下一次再碰上什麼文物古玩時,看看他還能拿出什麼手段來。他來什麼手段咱們就吞下什麼手段,他派來多少女人咱們就收掉多少女人,這樣才能逼出最終大BOSS。”
李輝聽了這話,突然臉露詭異的笑容:“美琦啊,我記得鄭丹剛纔說過,範離從山裏帶出來了幾十個女人,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還要給爲夫收幾十個小老婆來暖牀?嘖嘖,美琦啊美琦,你可真是爲夫的貼心小棉襖啊,這樣不遺餘力地幫爲夫拉皮條,真是難爲你了。爲夫保證會很疼你的,比疼那個幾十個女人更多……但是如果她們幾十個一起上,要和爲夫開無遮大會的話,嘖嘖,那就有點不好說了,畢竟無遮大會這種玩法很高端,普通男人一輩子沒機會,爲夫心中甚是嚮往之……”
“去死!”武美琦冷哼一聲,眼光穿過李輝身側,落在了縮在牆角的西思雨身上,心中暗想:那些女人都沒有半點屁用,真正的大BOSS是這個女人!命運的小齒輪只有着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才能解開。哼!鬼才想讓自己的丈夫多收女人啊,但是必須得解決掉範離所有的棋子,才能逼出西思雨,然後纔是最終決戰之時。
武美琦一伸手扭住了李輝腰上的軟肉,冷哼道:“我雖然幫你談妥了交易,但你不準和鄭丹上牀。”
“哇?爲什麼?”李輝大叫道:“明明談好的讓她做我的肉嗶器啊,憑什麼不讓人家睡美女?而且你啥時候有資格管我的私事了?喲喲喲喲,美琦,你終於打算承認自己是我老婆,然後來管我出軌了嗎?”
“鬼才承認是你老婆。”武美琦沒好氣地道:“而且,這筆交易是我幫你談下來的,作爲中間人,難道沒資格管?哼!在我准許你睡她之前,你別碰她,不然我……我……”她本想說句狠話,突然發話沒話可說,不管她說什麼,對李輝的威脅效果都不怎麼樣。
“好啦!”李輝在她肩上輕輕一拍:“放心吧,雖然我是個浪貨,但完全沒有感情的女人我是不會睡的。難道你還沒發現?我這人只睡自己喜歡的女人,那個叫鄭丹的女人,我還沒喜歡上呢。”
武美琦聽到這話,心裏一鬆。
但李輝馬上接道:“但是我和你相處已久,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是不是可以睡你了啊?來來來,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做點愛做的事吧。”
“去死!”武美琦雙腳在地上一跺,身子飛了起來:“喫我奧義,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
霹靂啪嗒的拳頭打人聲,還配着紫色的火焰在身邊跳躍!
“哇……新……新……新必殺……”李輝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武美琦打完了人卻沒有毒舌,甚至沒有說一句場面話,轉身就跑,一直跑出大廳,躲到花樹後面,才臉紅紅地喘了口氣:“好危險,這傢伙突然說什麼喜歡上了我,簡直偷襲啊……差點就忍不住撲他懷裏了……呼!危險危險!還好有保留的必殺技。”
她剛剛跑出大廳,李輝就翻身坐了起來,什麼新必殺嘛,打人一點都不痛,哼哼,美琦啊,雖然剛纔看似你在打人,實際上你纔是中了我的絕招,崩潰了吧?心神失守了吧?哈哈哈!我知道,但我不說!
第三六零章 終於可以離開,其實早就想離開
陶朱文化貿易有限公司,就位於雙慶市江北區的一幢辦公樓裏,公司的規模看起來不大,只包下了一層樓,十幾個辦公間,看起來就像個很小的皮包公司,但熟悉這家公司的人都知道,它做的都是高端古玩文物,都是大生意,大買賣,一筆交易最少也是幾百萬起步,幾千萬上億都不在話下。
這間公司的老闆就是範離!此時,他正端坐在總經理室裏,耐心地等着鄭丹的消息。在他辦公室外面的小間裏,有六個美貌的祕書,正在替他整理着各種文件資料。這裏其實一共有八個座位,除了這六個美女祕書之外,還有鄭丹、西思雨兩人的位子,八個美女都是他從各地務色而來的絕色美人,再經過他的悉心培養,成爲了能獨擋一面的祕書。當然,除了這八個之外,他還正在培養一大羣美女,這八個只是已經培養好的罷了。
培養這些美女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要她們幫自己處理多少祕書工作,而是等待在關鍵的時候,將她們拿去送人。久在商場的範離很明白一個道理,錢不是萬能的!經常會有錢搞不定的事。所以除了錢之外,還需要美貌的女人,雙管齊下,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一片坦途。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響了。
範離冷聲道:“進來!”
然後鄭丹就飛快的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她臉上帶着盈盈的笑容,範離卻沒有半點表情:“小銅鼎上寫的什麼?”
“在這裏!”鄭丹拿出了武美琦寫的紙條,擺在了範離的面前。
“很好!”範離誇了她一句,然後拿起了內線電話……
數分鐘之後,兩個老掌眼帶着小銅鼎鑽了進來,對照着紙條,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分析鼎上的文字。
“老闆,這紙條的譯文沒有問題。”其中一名老掌眼認真地道:“一一對照的結果,可信度極高。”
另一名老掌眼也道:“這些字我們先前怎麼認都認不出來,但看了李輝的譯文之後再對照,頓時就有豁然貫通的感覺,我敢肯定,這譯文沒有錯,咱們只要將它公諸於衆,立即就能讓這個鼎的市價翻五倍。”
範離非常滿意,冰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種笑容是絕對不會露給女人們看的,他只有在生意做成的時候,纔會展露出這種真心的笑容:“很好,去通知廣告部的人,給這個小銅鼎做一個專題宣傳視頻,把這段文字配上,視頻裏詳細地介紹它的出處,來歷,發佈到各大網站,然後咱們再把這個小鼎拿去拍賣。”
兩位老掌眼應了一聲,抱着小銅鼎退出了辦公室。
這時候,範離才收起了笑容,轉過臉來對着鄭丹:“李輝要了你,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我的人了,走吧!”
鄭丹笑盈盈地道:“範先生,我這樣走了,真的可以嗎?”
“當然”範離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我在電話裏也說了,商譽很重要,我的商譽可不會爲了區區一個女人就捨棄,你走吧,今後不再是我的人,也不必再幫我辦事了。”
他那張冷得像棺材板似的臉讓鄭丹暗暗皺了皺眉頭,心想:雖然早就知道他是這種人,但看到這種表情,還是讓人不爽呢。這種被人當成破麻袋一樣扔了的感覺……
範離道:“對了,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你曾經在我身邊做了多年的祕書,我有很多祕密你都知道,我派出去的商業間諜,你也大多知道,比如西思雨的身份。你懂我說這個的意思麼?”
鄭丹心中一凜,趕緊小心翼翼地道:“範先生放心,離開這裏之後,我在您身邊看到的一切,聽到一切,都會忘記,不敢泄露出去半個字……”
“嗯,很好!那你去吧!”範離揮手道。
鄭丹的額頭上有一滴汗水正在悄悄滑落,她知道,剛纔那一瞬間,範離動了殺心,她幾乎是一隻腳跨進了鬼門關了。
表面上範離是個正經商人,但實際上,搞文物販賣的人哪有手底下會乾淨?黑白兩道他都有路子,要讓一個女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世界上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如果不是他已經將鄭丹賣了,她不再是他的人。鄭丹根本沒法活着到李輝那裏去,算是他爲了自己的商譽,勉強放了她一馬。
鄭丹小心翼翼地轉身離開。
“真的不能再幫我了?”範離突然開口道:“你不是很喜歡我麼?偶爾在李輝那裏吹吹枕頭風幫我一把也是可以的吧。”
鄭丹身子一僵,就知道沒這麼容易走,她只好苦澀地道:“我曾經喜歡過你!尤其是你剛剛帶我離開大山來到城市的那段時日,我覺得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然而接觸得越多,越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很抱歉,我無法愛上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求你了,放我走吧。”
範離奇道:“你不再愛我,不願意爲我浪費時間,我可以理解。但你也是才認識李輝吧,你難道就已經愛上了他,打算爲他浪費時間了?”
“不!”鄭丹笑道:“我的愛才沒有這麼廉價,我還沒有愛上他呢。但是,我願意試着去了解他一下,就像當初我試探着瞭解你一樣。這些年來,你教會我讀書寫字,歌舞應酬的同時,還教會了我如何看待男人,在沒有足夠的瞭解之前,不論是什麼樣的男人,都不能輕易的愛上,也不要輕易的放棄。不管他的外表看起來衣冠楚楚,還是猥瑣可笑,都不能因此而判斷他的內在。”
說這句話的時候,鄭丹狠狠地強調了衣冠楚楚四個字,範離懂,她的意思其實是:“你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但你並不是一個好男人,所以你教會了我人不可能貌相的道理。”
“明白了!”範離的依舊冷冰冰的,女人對他來說就如糞土,還真沒放在心裏過,鄭丹要走便走,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終究只有自己的利益,在仔細衡量過自己的商譽之後,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殺掉這個女人的打算:“也罷,你用自己的身體爲我換來這個銅鼎的祕密,少說也幫我賺了幾千萬,你也算是值回了我把你帶出大山的票價,好吧……你走吧!”
他說“你走吧”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而自然,終於再也沒有半點猶豫。
鄭丹鬆了一口大氣,臉上盪漾起了笑容:“那我走啦!”
“嗯!”範離頭也不抬,埋首進了案卷之中。
鄭丹全身一輕,終於解脫了,終於可以從範離身邊離開了。
她的辦公桌裏還留着許多私人用品,有範離買給她的畫妝品和各種首飾,但她已經不打算再要那些東西了,就讓它們都隨着自己的過去化爲飛灰吧,新的生活將要展開,她從不畏懼面對明天,因爲她的昨天是那樣的卑微,不管明天如何,都不會比昨天更糟糕了。
她變回了驕傲自信的鄭丹,不對,她一直都是驕傲自信的鄭丹,對着辦公室裏另外六名姐妹揮了揮手,傲然離去!